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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中,便想要起身去找,婢女也拦不住,只得扶她先到书房去找彭天贤,但并未见到,于是就返回房间,回来时就看到德芳正和官兵交手。
德芳听过这些说道“彭大人,是我误会了大人,赵某在此给您赔罪。”说着便要起身行礼,彭天贤扶住德芳让他坐下“赵老爷有伤在身,先不要动。”
“谢谢大人”德芳坐在椅子上,狄妃在一旁握着他的手,彭天贤让屋中的人都退了出去,然后走到德芳前说道“赵老爷,本府有些事情想要了解一下。”
“大人有何事相问?”
“赵老爷可就是赵八爷?”
662。第二十一章 第六节 芳字玉佩示贤王2()
德芳和狄妃看看彭天贤“大人。。。您怎么会知道这个称呼?”
“本府审问过山匪,他们说原本派人去劫镖,却被你和家丁打退,而且你还杀了他们的四个人,所以才会进城寻找你们,把你们抓到山寨就是为了给那几个死了的人报仇。”彭天贤继续说道“本府与东远镖局魏靖天是好友,当日他将官银交给本府时说过,有位赵八爷出手相救,保住了官银,本府本想剿灭山匪之后见见这位赵八爷,然后向朝廷为他请功,谁知竟会在山匪的寨中见到你,当探子和我说山匪抓来的两个人是杀他们兄弟的人时,本府就觉得有可能是,但当时比较混乱,剿匪一事不容有失,所以才将两位带回,以便核实,审问山匪之后,本府才确定赵贤就是赵八爷,于是今日便亲自到牢中放你出来。”
“原来是这样”德芳点点头“方才我心急夫人之事,言语无理冲撞,大人一直都未责怪,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由?”
彭天贤笑笑“是啊,你可是为朝廷保住了官银,还救了本府的好友,而且方才你也是担心你夫人之事,所以于情于理本府都不能怪赵老爷的。”
“彭大人大量”德芳拱拱手“方才一时心急,打伤了几位官兵,他们的药费我一定会给足的。”
“不,不”彭天贤摇摇手“这都是幕职官处事不当,而且方才官兵还下手偷袭伤了赵老爷,这件事就算了吧。”
“我遵从大人之意”德芳说道
663。第二十一章 第六节 芳字玉佩示贤王3()
彭天贤掏出玉佩说道“赵八爷,此物可是友人相赠?”
“不,这是我自己的玉佩,大人没有拿去当掉?那我夫人的药钱。。。”
“药钱乃是小事”彭天贤说道“这是一块上好的玉石,光是雕工恐怕就许多银两了,加上这玉质,此玉可是价值连城,当掉岂不是太过可惜。”
“大人,玉佩没了还可以再有,但是我夫人如果有事就无法挽回了。”
“赵八爷说的是,人命关天,岂是钱财能衡量的。”
“彭大人”德芳说道“若是已经查明情况,我和夫人是否可以离开府衙?”
“这是当然”彭天贤点点头“赵八爷,敢问你在京城可有为官的亲属?”
“没有,彭大人因何有此一问?”
彭天贤托着玉佩说道“这玉佩之上乃是明黄编绳,如果本府没有看错,这编绳的图案可是龙形?”
德芳听此不禁一惊,自己拿下玉佩时根本没想这些,这块玉佩有着太多自己的身份象征,若是普通人家根本不会有这种物件,虽然自己谎称是古董商人,但玉石可有,明黄的编绳和龙图却不能有,想到此德芳有些不知道如何圆谎了,彭天贤见德芳没有说话,知道他的话必有不实之处,于是道“赵八爷,本府知道你出门在外,有些事不便实言,但这里是府衙,本府是知州,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德芳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彭天贤,不免有些为难的看看狄妃,彭天贤又说道“难道此物不是你的?”
“此玉佩确为赵某所有,彭大人追问这些有何意?”
“如今川蜀动荡未平,周边郡县无不加强守备,凡是进出城的商旅均要严加询问,赵八爷乃是京城商人,却携家眷在此时期进入金州,实在让本府有不解之处。”
“难道彭大人认为我们是乱贼不成?”
“不不,若是本府真的认为赵老爷是乱贼,早就审问判刑了,何必还要帮你夫人请郎中呢。”
“既然大人相信我们是好人,又何必问这么多”德芳伸出手“请大人能把玉佩还给赵某,赵某回去之后会让人将请郎中的钱和药钱如数送来。”
“大人!”门外官兵说道“府衙之外有人求见。”
彭天贤打开门说道“何人?”
“回大人,一个自称叫田诚的人,说是听得大人带回一位叫赵贤的老爷和一位夫人,他说是他家的老爷和夫人,特来确认。”
德芳听此说道“彭大人,田诚是我的义子,还请大人能让他进来。”
彭天贤想了想说道“让他进来。”
664。第二十一章 第六节 芳字玉佩示贤王4()
一会,田诚跑进屋子,见到德芳和狄妃都没事,自己的心中犹如大石落地,顿时就泪如泉涌一般,一下子就跪到德芳前“老爷!夫人!总算找到你们了!”
“诚儿”德芳和狄妃摸着田诚的头,想要扶他起来,但是田诚就是不肯起身,哭着说道“老爷,夫人,田诚没有保护好两位,竟然山匪将两位抓去险些丧命,若是两位真的有事,田诚万死都不足以抵罪之万一!”
“诚儿,先起来,我们现在不是没事吗?快起来。” 德芳扶起田诚“看看你,一定是好几天没睡了。”
“属下没事”田诚摇摇头“老爷夫人失踪以后,魏总镖头派人四处寻找,刚刚得知府衙剿灭山匪,带回一位和老爷同名之人,属下就赶忙跑来了。”田诚擦干眼泪看着德芳和狄妃“老爷,夫人,你们怎么了?为何面色如此不好?为何老爷您的衣服上和嘴边有血迹?”
“夫人被山匪下了毒,又生了病,刚刚才好。”
“该死的山匪!属下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田诚握了握拳头“老爷,那您也是被山匪所伤了?”
“是啊”德芳点点头“被山匪打了几拳,不过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好。”
“属下现在就去杀了他们!”
“诚儿!”德芳一把拉住田诚“山匪已被抓获,自有官府处置,岂可私刑。”
“可恶!这要是在京城,属下就一刀一个劈了他们!”
德芳拍拍田诚,突然觉得背后一阵疼痛,扶着桌子咳了几声,田诚赶紧扶住德芳,想帮他拍拍背,谁知一拍之下德芳更是疼得厉害,狄妃赶忙说道“诚儿!快住手!”
田诚有些惊慌的问道“老爷,您的背怎么了?”
狄妃扶着德芳坐下“老爷方才和官兵交手,被人所伤,才刚服了药。”
“官兵?他们竟敢伤老爷?”然后转身看着几个官兵“你们有几个脑袋!”
德芳摇摇手“一场误会而已,无碍。”然后看看彭天贤“彭大人,我们是否可以离开府衙?”
彭天贤看看田诚,转身对官兵说道“你们都出去。”
众人退出以后,彭天贤说道“赵老爷,你们来金州绝不是为了寻古物,你们到底是何人?”
“彭大人,我不太明白大人之意。”
彭天贤指指田诚“这个人,你说是你的义子,但此人进门以后没叫过一声义父义母,而且还自称属下,要知道只有官员的侍卫才会如此自称。”
田诚听此不禁皱皱眉“我怎么称呼自己关你什么事!”
“诚儿!”德芳说道“这位是知州大人,不得无礼!”
田诚微微低头退了一步,彭天贤看着德芳说道“方才你与官兵交手,虽然有伤在身,却能轻而易举的击倒几人,普通的古董商人是不会有此身手的。”
“彭大人,你想说什么?”
665。第二十一章 第六节 芳字玉佩示贤王5()
“本府猜想,你们就算不是官也是什么京城大官的近亲,否则不会在本府这个知州面前说话毫无卑亢之感。”
“彭大人,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现在只想带我夫人早些返京。”
“赵老爷,如果你不言明身份,恕本府无法让你们离开。”
“为何?”
“如果你是官,那你就是擅离职守,理当治罪,如果你是高官近亲,那你们来金州借口寻古物掩饰身份必有原由,一个高官让近亲离京来金州这么远的地方,所为必然不是小事,本府身为金州知州一定要查明你们来此的目的。”
“彭大人的猜想均是臆测,我救了镖队,保住了朝廷官银,乃有功之人,彭大人方才还说我们可以离开,现在却又食言,是何道理,再说,大人想以什么理由扣留我们?”
彭天贤举起玉佩“就凭这块玉佩!此玉绝非一般商人所能挂佩,方才赵老爷在情急之下说让本府丢官罢职,如此看来,你必有官职在身,或是你有什么亲属是朝中要员,但就算是官员或其亲属也不敢用明黄之绳编成龙形,除非你说这是宫中之物”彭天贤看看德芳“但宫中之物你又如何拥有呢?难道你,或者与你那个大官亲戚私运宫中之物,然后趁着贼乱之际来到金州销赃吗?”
德芳听此一愣,没想到这个彭天贤还挺能推测的,田诚听此突然拔出刀指向彭天贤“住口!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说我家老爷!”
“诚儿!把刀放下!”德芳喝道“若非彭大人带兵剿匪,我与夫人早就死在山匪手中了,彭大人还为夫人请了郎中诊治,否则今日你就见不到我们了!”
“老爷!可是他现在想扣留我们!”
德芳起身按下田诚的刀,看着彭天贤想了想说道“彭大人,看来如果我不说出身份,你不但不会放我们走,还会治我们的罪了?”
“这是一定的,就凭此玉佩,将你们下罪绝无不当,而你们不论是官还是官员亲属,都将罪责难逃。”彭天贤看着德芳三人“就算你们在京有大官做靠山,本府也必将秉公办理!”
“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