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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当然没有见过我,我在内心里说着,不由得高昂起头来,这个时候就算是胡侃乱吹都要拿出气势来。我厉声对他说道:“我是前第十四双子军团第一持旗大队的第三百人队百夫长奥里乌斯。卢迦!”
“第十四?双子军团?”看来我这么一大串话让瓦伦提尼安三世听懵逼了,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大概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吧,他回过头去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的那位中年人,同样是衣着华丽,眼角有着皱纹,不过脸还是被收拾的非常干净利索,跟那些胡子拉碴的蛮族士兵有着天壤之别。不过那张脸确实熟悉,感觉在哪里见过一般。可是我怎么回想,都感觉记得不太真切了,其他的人我不敢乱认,确实时间给人的改变太大了,更不用说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家伙了。
“利托略先生,你是埃提乌斯的得力手下,当然你也应该会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双子军团的百夫长。”瓦伦提尼安指着我问利托略,可谁知这个中年人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直接跟瓦伦提尼安说道:“哦,我的凯撒,说句实话,我并没有在埃提乌斯阁下的军团当中见过他,嗯,严格的说来是这二位,所以。”他摇了摇头,看来是不肯认我俩,说来也是,毕竟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军官,对于喽啰自然是认不出来的。在这牵扯到他的事情上时,他却故作不识,将责任推脱的干净。
“那阁下可曾忘了前年在纳尔旁城外的血战?”他装傻,我不在乎,我有的是故事让他能够回忆起来。不过这真的有效果,过往被提及,确实让他为之一顿,我接着说道:“我肚子上的伤口就是那时留下的,当然,你高高在上,不识得我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前线小兵,可是对于幸存者,我还是你的旧部呢,你倒是好,从第七盖米纳军团中调任至第八战友军团就让你忘了不少故事。”
“什么?”利托略可能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吧,他这才抬起头来瞪着同样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因为情绪激动,嘴唇颤抖的他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他一定是回忆起了什么,只听他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你真的是曾经第七盖米纳军团的人?”
“错,是我们两个!”我偏头向他们示意还有安德鲁,不过安德鲁还在呼呼大睡,看来这一下打得不轻。“我们俩还。。。。。。”
“还带回了军团的军旗!”利托略更加激动了,他几乎是大喊出来的,指着我,呼吸都有些沉重。“原来那两个人,是你们!”说着,他的眼神中迸发出一股暴怒之气,看来因为这件事确实让他极度不适,或者说是那杆军旗已经让他蒙羞,所以他千方百计想要找到我们不过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现在正完完整整并且毫无反抗能力地站在他的面前。
“怎么,利托略?”在一旁的瓦伦提尼安可能是听够了我俩的啰嗦,或者说是曾经一直为主角的他突然间没了戏份,怎么都有那么一些些许的不适应,所以他直接插话,质问利托略道:“这么说来,他真的是你的旧部?”
“我,我。。。”利托略迟疑了,他不敢否认,要不然军旗的事情没有办法解释,到底,他也只能点头,说道:“凯撒,我突然之间想起来了,他跟那边那位曾经是我的部下,而且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的踪迹我也摸不清楚,倒是在这里遇见了,不得不说这是上帝的安排!”
“告诉我孩子!”说着,他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在凯撒的面前他收敛了许多,至少眼里的凶光是没有了不过那手就像是鹰爪一样死死地嵌在我的肉里。“你说你是双子军团的,那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双子军团远在卢迪南,况且埃提乌斯阁下远在罗马,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的,要给不出一个解释,我就当你是巴高达份子派来的奸细。”
“莱茵!莱茵河以南对勃艮第人的最后一次决战!”我并没有撒谎,而是直接喊到:“我们因为攻势太猛,所以攻进了勃艮第人的军阵太深,一时间不能出来。在我们还没有回过神来之时就被自己军队的火油桶打进了河中。”说着我又向他们摆头示意让他们看安德鲁“他背上的疤痕正是拜那大火所赐。”有理有据,这下足以让利托略闭嘴了!说到这里,我梗咽了,因为想到了以前的不堪,我带着哭腔接着说道:“我们辗转一年,当了近一年的野人,在这一片地带四处流浪,最近才听闻凯撒亲自讨伐并受到挫折,心想就算是再不济,那也要报答凯撒的知遇之恩,所以特来引路,助凯撒脱离险境,哪曾想遇到了曾经的长官,不认我俩也罢,但是恳请为凯撒的安危着想!”
利托略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他也只能望向凯撒瓦伦提尼安三世,希望这个仅仅只有十八岁的孩子来定夺!
“啪啪啪。。。”哪曾想瓦伦提尼安三世竟然鼓起掌来,随后听他说道:“精彩,能够经历这么多的劫难还能够幸存并且出现在这里,确实能说是帝国的忠良!”说着,瓦伦提尼安面色沉重,手起剑落砍断了绑住我的绳索。
我靠,成了?
瓦伦提尼安三世的肯定让我在心里暗暗吃了一惊,不过我顾不得身上的痛苦,站起身来直说:“谢谢凯撒信任!”
“好了,废话少说!”瓦伦提尼安三世收剑入鞘,看着我说道:“说吧,你有什么办法带我出去,只要我和我的军团出去了,我发誓我不会亏待于你!”
“那还请凯撒为我拿来地图,刚刚昏迷倒是不记得这路了!”
说完,一张地图就展开在我的面前,上面的草木河流标记地详细,跟我当时所记的地图一模一样。
那就轻松多了,我心中暗自,粗略的估计了当时被抓住的地方,然后慢慢推理,大致就明白了方位。
“原来一直在这树林当中啊!”我称托着,心里已经有了数,收起地图,望着他们一干人道:“走吧,我已经知道路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抉择()
身处绝境的瓦伦提尼安三世与他麾下的军团到底是没有听从利托略的劝阻,全因为是对我的信任吧。可是说到底,我本来就是要将他带出去,全然没有半点迫害他们的意思。
“好了,出发了!”
皇帝的一声令下,身后的那数千士兵怎么可能不跟随,他们纷纷站起来,收拾自己的装备。不过他们并没有着急走,这我就有些不太理解,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他们同样也在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我看不懂的意思,只见一个士兵捧着我的那身铠甲,递到我的面前。
哦,我刚刚太过焦急,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还光着身子呢!我红着脸一把抓过那一身衣服与铠甲,三下五除二地穿上衣服,正要穿锁子甲的时候就听见身后那侍卫喊了一声“停!”
怎么?不让穿铠甲?我好奇地回过头张望,这一回头不要紧,倒是看到一个禁卫军递过来一套金色的肌肉胸甲与紫色的披风,这不是瓦伦提尼安的装备嘛,我在心里面默默说道。
还真贴心,这都不忘把瓦伦提尼安的金制皇冠也一并给我,在从那禁卫军身后一望,倒是看见瓦伦提尼安三世已经换好了一套士兵的服装,这让他得以隐藏在人群之中不被发现,而我,这个引路的,低头望着这一套价值连城的铠甲,却怎么都没有兴趣将其穿上,这哪还是华而不实的铠甲啊,这明明是遇袭时的死亡证明!再看安德鲁,他哭丧着脸冲我摇了摇头,表示此时的他也能为力呜。
该死的!我咽了口口水在看看自己手中的这一套紫袍还有金色的肌肉胸甲,到底他们虽然说相信我,但是还要在保证凯撒的安全的前提下再说其他,所以我这个外来者就成为了一个完美的替身。
“先生,时候不早了!”
那送上铠甲的侍卫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阴沉着脸,丝毫看不出任何表情,是不是皇帝的侍卫都是这般模样,说出来话的语气也是那般冰冷无比,字里行间透露出不容拒绝的果断。
安德鲁被释放,不过给了他穿的是一套他来时穿着的铠甲,按照他们的意思是,最起码向导有两个人,死了一个还有第二个。
经不得他们的再三催促,我还是屈服并穿上了那一套只有皇帝才有资格穿上的铠甲与披风。这身铠甲并没有比那锁子甲轻便或者说是防护好多少,只不过我将其穿在身上显得无比沉重,因为除了铠甲本身的重量,还有一种叫做死亡的东西在无形之中狠狠地压着我,让我喘不上气来。
“好!”那侍卫上下打量着我,不时连连点头,看来他对于我现在的这副模样算是满意,至少在一定的距离之上,如果有偷袭的巴高达份子,那么一定不会认出我不是皇帝的。到时候,我就成了皇帝的挡劫人。
“阁下,好了吗?”那侍卫看我已经准备好了吧,所以他这才直截了当的发问。
“我,哦,哦,准备好了。”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行动。
我记得地图的大致方位,所以沿着那坎坷泥泞的灌木小路。没走一步我的冷汗直冒,脚下的路我也没有走过,具体的路线我能在地图上找到,可是真正走起来,却感觉还是那么的畏惧,生怕错走一步然后步步出错,到时候走进了死路,没有出去的话,都不需要遇见巴高达份子,他瓦伦提尼安自己会动手结果了我。
这一行我虽然在前面,但是左右凯撒的侍卫们还是根据保护瓦伦提尼安的队形左右在我的身旁,就跟保护着真的皇帝那样,而瓦伦提尼安则躲藏在后方的步兵方阵中由各个步兵方阵的百夫长来守护。我居于其中,就跟真正的皇帝一样,那种高高在上又有足够安全感的感觉几乎让我失了神。
“上路了!”为首的侍卫朝身后高喊,那声音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