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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一把抓住那沾满土灰的骑枪,卢迦左手持盾右手持枪,就在这时,只听到后面的士兵大声呼喊道:“骑兵,敌人的骑兵!”
卢迦赶忙抬头,发现眼前那群投石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有百余人的骑兵,他们都是巴高达叛军的,因为从他们的衣着来看错不了。他们发现了卢迦,心想这家伙表示一个不小的军官,所以打算先从落单的军官开始。
他们策马赶来,卢迦半跪在地,举盾牌在前方,将骑枪架在盾牌上,他毕竟势单力薄,面对这么多数量的骑兵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安德鲁!安德鲁!”卢迦开始大叫起来,他的呼唤让还在前面厮杀的安德鲁回过神来,一回头发现落单的卢迦正独自面对着众多的骑兵。这怎么能行?安德鲁在心里大声呼喊着,连忙调转马头招呼着身边的骑兵随行转身前去支援卢迦。如果卢迦在此时出了岔子,那么军团的士兵哪怕是看到巴高达叛军举起卢迦的头盔就意味着他们即将奔溃,卢迦是这两只军团的核心,不管怎样都不能出事。
“回头!回头!”
在安德鲁的招呼下越来越多的士兵意识到了他们的指挥官落单现在极度危险,再转身再加速,那根本来不及。
“该死的,难道只有我了吗?”卢迦知道自己不是战神,面对这一干骑兵他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怎么办,怎么办?”
豆大的汗珠从卢迦的额头上溢出顺着他头盔的护颊上流下,逃跑?两条腿怎么能跑过四条腿,况且卢迦身上还有沉重的铠甲,事到如今,只有跟他们硬碰硬了,虽然这不过是以卵击石。
卢迦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本命不该绝,并且希望上帝能够给予怜悯吧!他半跪着,双眼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骑兵,并且锁定了那个位于他们最前端的那个骑手。怕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拿下卢迦的人头了,他远远将他的战友甩在身后,挥舞着手中的铁棍,怪叫着朝卢迦扑来。
“那么就先是你吧!”卢迦在心里说着,缓缓地向前迎去。那骑手越来越近了,卢迦咬紧牙关掌心已经沾满了汗水。
“嗤!”
就在相距不到三米的一瞬间,卢迦猛地迎了上去,手持着骑枪猛地刺进了那马的前胸。
“呵咔!”
就像是遇到了极为巨大的阻力一般,卢迦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震,只听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那手中的骑枪已经剩下半截。再看自己的手,因为那么巨大的力道震得自己手掌心生疼,若不是带了皮手套,恐怕一层皮就这么出去了。现在皮手套破了一层,里面掌心都渗出了瘀血。
“嘤嘤嘤”
那战马哀鸣着带着那骑手猛地滚落在卢迦身后四五米出,可给那个刚刚还在狂笑的混蛋结结实实的来了个狗啃泥。
“该死的东西!”
疼得卢迦怒火从中烧,他顾不得手掌心的疼痛,猛地抄起那半截木棍照着那躺在地上呻吟着眼看还剩下半口气的混蛋脑袋上狠狠一击,这下让他彻底没了气。
“哼,活该!”
卢迦骂了一句,可是回过头来那队骑兵已经扑到了眼前!
“我靠!”卢迦大吃一惊,这才意识到刚刚是浪费了多少的时间。他赶忙半蹲下用盾牌抵在前方,这是用来抵御骑兵冲击的,虽然这样也会让自己受到不小的伤害,可是跟被马撞飞想必,那简直是太划算了。
“咚!”
卢迦感觉自己撞到了一辆车,他在那一瞬间半个身子都麻了,手中的盾牌也瞬间碎裂,不可抗拒的力道让他整个人猛得后退几步重重地跌倒在地。
不过那被抵挡的战马也因为前腿受到撞击而重心不稳连带那马背上的骑手一块摔倒在卢迦的面前。
卢迦此时已经顾不得自己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疼痛了,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抽出挎在腰间的铁剑,扑上去猛地将那躺在地上不住呻吟的家伙一把抓起来将铁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冲着眼前已经将他包围的巴高达叛军骑兵怒吼道:“如果你们再敢往前一步,我发誓我会放了他的血!”
这样的举动确实让在场的巴高达骑兵没有反应过来,可能在场所有人都在想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会觉得他们会把这个一文不值的伤兵放在眼里吗?
他们主要是为了抓卢迦自然是不会在乎那个奄奄一息的家伙,“当!”只听见一声,银光一闪,卢迦就感觉自己的背部像是受到了一击重击一般让他不禁向前两步。
原来有个家伙想要在他的背后偷袭,那剑刃并没有劈开卢迦背上厚重的铠甲,要知道卢迦身上除了科布里奇b型,里面还有一层锁子甲,平常的剑根本劈砍不开。
“该死的!”
卢迦大骂了一声,猛地拉动手中的剑,那人脖子上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刺向了前面的骑兵,鲜血让战马受惊,顿时让巴高达叛军乱了阵脚。
这一身铠甲经过了这样一下袭击之后更是给卢迦信心,他一咬牙,嘴里喊了一句“拼了!”便猛地扑了上去,挥舞这手中的铁剑狠狠地刺向距离他最近的巴高达骑兵的肚子。
第三百七十一章:死战不退()
第三百七十二章:决胜()
卢迦的骑兵们退去了,他们留下的是一地的尸体,这样还不足以至于让这帮不愿意重返奴隶生活的巴高达叛军以崩溃,眼下的战事越来越吃紧,第一阵列的所有士兵终于在疯狂地战斗当中所剩无几,第二阵列的士兵也不得不挥剑加入到战斗当中。
弓箭手为了找到更好的射击位置,他们兵分两路来到了战场的左右两侧,面对巴高达叛军的侧面,他们列成散乱的阵型,拉弓对准眼前的巴高达叛军。
“咔咔咔……”
一阵接着一阵的密集箭矢一次又一次覆盖在巴高达叛军的军阵当中,完全没有防护的巴高达叛军士兵根本承受不住这样不停的箭雨覆盖,一片接着一片的倒下。这样盲目的冲锋虽然每个巴高达士兵作战无比勇敢,但是在毫无统一指挥的情况下在罗马远程近程士兵的紧密配合下渐渐伤亡惨重,所以刚刚具备的人数优势渐渐不被具备。
“冲击!冲击!”
卢迦挥剑直指,骑兵们怒吼着再一次向着敌人的背部冲锋而来。又一次,无数的巴高达叛军被撞倒在地死于马蹄之下,随着骑兵的冲击,巴高达叛军士兵心中仅存的战斗勇气也变成了畏惧,这大批的骑兵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他们疯狂砍杀着,杀得人为血人,马为血马。
“逃跑了,他们逃跑了!”
几乎演变为单方面的屠杀终于让巴高达叛军承受不住,他们尖叫着四散而逃,轰隆隆地如同便宜的牛群,参与其中的足有数千人之多。
“追!追!”
这一次不再是像上一次那么井然有序了,巴高达叛军尖叫着乱作一团,他们四散而逃,全然没有目的性,还有的竟然往城里跑,这让他们堵在城门口的罗马士兵拦个正着,紧接着就是一场屠杀。鲜血染红了城门,整个过程中全然没有半点怜悯。
骑兵紧随在逃跑者的身后,他们挺起沾满鲜血的骑枪不断刺穿一个又一个逃兵的胸膛,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越来越多的混蛋开始意识到生命诚可贵的意义,他们丢掉武器,哭喊着跪倒在地放弃了逃跑。让紧随其后跟上来的步兵踩到在地,在那时候他们还用罗马语言不住求饶希望自己能够活下来。
“不允许杀死战俘!不允许杀死战俘!”
为了不让愤怒的士兵因为失去理智而肆意屠杀战俘,卢迦还让传令兵更是一路吼着上去,因为这帮俘虏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现在我们似乎除掉了眼前最大的绊脚石。”卢迦对安德鲁说着,策马从那一地的尸体上走过,士兵们还在战场上搜寻着伤兵与装死的家伙。
“卢迦。”安德鲁问道:“这帮战俘到底该怎么处置?”
“这帮家伙我打算把他们全部卖到西帝国各地为奴隶,他们既然是奴隶那自然逃不过他们自己的宿命!”卢迦说道:“你也知道,他们一定值不少钱,而且意大利和大西西里那里还有大片的田地需要种植,他们正好可以弥补那里缺失的劳动力,贵族们满意了,我们也得到了一笔不菲的资金,当然若是可能,卖到东帝国或者迦太基也是可以的。这么一笔不菲的资金还是能够维持住军队的佣金,这样能够维持我们长久的作战,还有对于大塞夸诺伦行省贵族的融资我们也可以用奴隶去抵价,也缓解了我们的经济压力。”
“那么,这帮伤兵你也不允许杀,那是怎么一回事?”安德鲁还是不能够理解。
“你傻啊!”卢迦笑着说道:“这帮伤兵里也是有轻伤重伤的,轻伤痒痒恢复了不就是奴隶嘛,重伤……”卢迦提到这里不禁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说道:“那么只有送他们去见上帝了,毕竟我才懒得在他们的身上投资什么,你也明白,安德鲁,这帮狗娘养的本来就该死!”
卢迦的一番话让安德鲁无话可说,当然,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对卢迦的想法持有赞同的态度,受到了卢迦的影响,他现在再看不远处一队一队的巴高达战俘感觉到那走动的不再是一个个人,而是一串串金钱,馋的安德鲁不禁咽了口口水,恨不得现在就找到奴隶贩子坐地起价。
不知不觉当中,卢迦与安德鲁就走到了城门下,这时一队衣衫被鲜血染红的士兵在城门下挡住了卢迦一行人的去路,为首的头戴角盔,身穿着金色的鳞甲,他就是第五云雀军团的首席百夫长。
“我的百夫长!”卢迦为了掩饰住自己身上的尴尬,他取下自己头戴的被打得凹陷变形的头盔问那首席百夫长道:“现在战事如何,我们在城外大量歼灭了敌人的有生力量,你们在城市中压力自然是小了很多,那么说说吧,城市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