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矛如怒龙出海般咆哮而出,直直击向吕布迎来的胸口。
吕布反倒微微一笑,当年与张锋比武之时,倒领悟到了破解这种直击之法的办法。
画戟仍是高举,也不见得有多快,当的一声,磕在蛇矛之上,然后突然加,迅疾的连连以数个半圆轨迹,连连磕在蛇矛上。
当当当当之声连绵不绝,居然就将这如雷霆万钧般的一击给破掉了。
张飞原以为这厮要跟自己硬碰硬,谁料倒吕布只是轻飘飘的,一连串快得几乎看不见动作的,与自己“轻轻”接触了几下,长矛便被荡向一边。
而画戟却又象出洞的毒蛇,如附骨之蛆一样,飞快朝着张飞的咽候刺来。
“罢了。”想不到吕布武艺如此之高!
张飞一闭眼,心中万念俱灰,夏候姑娘……有缘的话,来生再见吧!
“休伤吾弟!”
千钧一发之际,一条带着青色痕迹的大刀,仿佛能撕裂黑夜一般,划出一道带着一小块青色亮光的寒气,飞快的斫下,替张飞接下了这一戟。
吕布是刺,关羽却是全力一劈,当然是关二占了上风。
“有意思!”吕布嘴角的弧度更翘了。
“两个一起上吧。”
…………
“休教走了曹操!”后面追兵的喊声一声紧似一声,曹操也顾不得许多,只管低头催马逃命。
“主公先走,我与子和去抵抗一阵!”曹休拨转马头,和曹纯双双去敌追兵。
“想不到本相今日有此大败!陈宫果然好计谋!”曹操此时只后悔为什么看不出这条阴险的计来。
“主公,留得青山在,等脱离此地,再收拾败兵,胜负也未可便知。”程昱的年纪老大不小了,紧紧跟着曹操这么骑马逃,两腿之间又疼又肿,好象被生生扯下一层皮一般火辣辣的疼。
“可惜本相刚愎自用,否则那方案一出,徐州必得矣!”
刚刚行至一处山坡,追兵已没了声息,曹操刚命埋锅造饭,就听又一阵微微大地震动,东面有骑兵!
“人困马乏,如何是好!想不到陈宫用兵如神,居然于此处还有追兵!”曹操仰天长叹道,“莫非是天亡我也?也罢,人不能与天争!”
“主公放心,有我在这里,保得你杀出去!”
不会骑马的典韦,硬是拼着两条腿跟着马跑到这里来了,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扛起两只门板一般大小的大戟,挡在路中间。
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听听这紧密的蹄声,大概有六千骑左右。
“怎么还会有如此多的骑兵?”
众军士一脸的疲累,看着东面的方向,良久无言,心中惶惶一片,有人居然低泣出声。
夏候渊上马,缓缓走到典韦身边,脸上依然是冷漠、傲气,哪怕面对生死。
接着是文聘、徐荣、乐进、华雄……
一个个将领用自己的身体,将曹操和众谋士挡在身后。
曹操看着这一幕,眼中泪水潸然而下。
那些本已经放弃斗志的士兵,不知是谁来带头,一个个重新燃起希冀的火焰,坚定的拿起武器,站到将领们的身后,人越来人越多。
蹄声越来越近,已经可以感觉到就在几百步之内了。
“呔!崽子们,来吧,先从爷爷的尸体上过去!”黑暗中只觉得得鬼影瞳瞳,典韦不管不顾的一通大嗓子吼出来。
“是典兄弟?我是张锋,主公何在?”对面传来的回答,却让众人心里如地狱到天堂般的狂喜。
许多人因为开心放松了精神,手里的武器呯一声掉在地上,人也软软的滩倒在地。
“是知机,知机来了!我们有救了!”士兵们兴奋的振臂大呼道。
曹操又一次泪下,不过这次却是死而复生的感动。偷偷抓过身边不知是谁的袍子,抹了一把眼泪。
“知机何以至此?呃……应该加个又字,又救了本相一命啊,哈哈!”
虽然老曹脸上笑得很开心,张锋却能在已经微亮的天色里,看出老曹眼中的淡淡疑惑。
“回主公,是贾军师接到主公的战报,言吕布、陈宫反目,贾军师料定此是陈宫之计,故而遣锋星夜来助,未省于此处相见。”
张锋在这种场合,是不会大大咧咧的狂叫“岳父”、“老丈人”的,张锋再疯,也不会笨到拿自己开玩笑的地步。
不知分寸的人再有才,也会被人讨厌,历史上的许攸就是最好的例子。
许攸是老曹的同窗,又在官渡之战立了大功,按说从此就算老曹把他闲养着也是没问题。
可是此人偏偏不知进退,多次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是没上没下,就是掀曹操的老底。
依老曹小时候机灵鬼混的性子,狗皮倒灶的事没少干,可是发迹之后,谁能容忍有个人天天在你面前揭你短?
说你七岁偷了谁谁谁的底裤,十三岁你家母猪生的崽咋这么象你……
于是曹操忍无可忍,暗示许褚把不知死活的许攸给砍了,然后再假模假样的“嗟讶”一翻,最后只训斥了一顿许褚了事。
明里许多人都觉得许褚太冲动,但不想想,依老曹的威信,许褚有可能在他没授意的情况下就动许攸吗?
不光是那时,就连现在也是,就算你跟公司上级的关系再好,哪怕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那啥,但是在公事上,你一定要记得自己的身份。
你就是一手下,不要在众人面前表现得有后台的样子,那样纯粹没事找抽。
“哦!”老曹这才恍然大悟,心里那一点猜疑又化成一点内疚。
“幸好有文和料敌先机,又有知机不辞疲劳千里来援,否则……嘿嘿,这次倒叫吕布小儿笑掉大牙。”
“主公,怎么就这点人?还有辎重呢?”张锋踮着脚尖往老曹身后看了看,那些浑身发软,仿佛娇滴滴的小娘皮跑了马拉松一样,躺了一地的士兵们,怎么看也不过万。
“这……本相中了陈宫那厮的计,先是诈败于我手两番,结果吕布趁我放松警惕之时,又再次大举来袭,文谦回报有十数万之多。现在粮草辎重均还在营中,现在估计被火烧了大半……”
“现在仲业、永成、文烈,以及玄德三兄弟,为了敌住追兵,生死不知。”老曹的老脸红了一红,鼓起勇气说出实情。
忸忸捏捏的样子,倒象暗恋上了芙蓉姐怕被人笑一样不好意思。
“主公,现虽众皆疲乏,但敌军若不是见暂占上风,疲惫尚在我军之上!现几位将军生死不知,况且我军若无粮草,能否安然渡过眼前尚不自知,因此锋斗胆建议,由锋为前部,复去夺营,定然成功!”
张锋考虑的很周到,如果把败军一收拢,几万人没粮食,不知能不能活着回到许昌,更别说吕布会不会派人追。
而且文聘、黄叙的关系又跟张锋很铁。
再加上吕布一天连续打了三场,他又不是铁做的。
再说,既然曹操想不到吕布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攻,吕布就能想到曹操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说穿了,战术上谁能料到敌方心里,谁就能占据上风。
“是啊,主公,这仗败得太窝囊!”曹洪的性子倒是屡败屡战型的。
“主公,许胖子还没回来,我好担心……”典韦把两只大戟扛在自己肩膀上,把头凑过来说道。
周围人远远避开他,要是一不小心被这小子一个转身给抹了脖子,那就死得太委屈了。
(本章完)
第200章 吕布被擒()
曹操心底那点战败的阴影,又被张锋一席话勾起了好胜心,锵的一声抽出佩剑:“众军将士!我军虽初败,然则眼下若不回去复夺寨,无水无粮,必死于此处矣!愿随我回去与吕布贼子决一死战者,走!”
众士兵面面相觑,虽然曹操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跑了这么久腰酸背疼腿抽筋,哪还有什么力气再回去厮杀?
曹操见没鼓起士气:“张将军前来援我,有他为前部,敌军必望风而靡!大将尚且不畏生死,况于尔等乎?”
张锋很配合的上马,把战袍一撩,很风骚的在众将士跟前来回驰骋了一次,看得曹洪只撇嘴。
众军这才全体起身:“愿随主公死战!”
有了张锋这只骑军生力军,众军只需远远跟在后面摇旗呐喊,眼看着张锋,黄忠,郝昭三人很拉风的一次又一次,杀散围困自己败军的敌人,然后救下一个又一个的将士。
许褚第一个遇到,刀已经砍得卷了刃;然后是曹休和曹纯,两个人精神一见张锋来了就见长,吼吼着要杀回去。
接着是夏候渊,跟张辽两人还在酣战,结果张锋一露面,张辽很没骨气的立马舍了夏候渊就跑了。
夏候渊还不服气:“这厮武艺不如我,被我砍了一刀,在腿上!”
张锋也不多说,玲儿的义父嘛,要留点面子。
可是谁都看得见,他自己手上老长一条豁口,汩汩冒着鲜血,胸前的铠甲也烂了好大一块,中衣都露了出来,白白的一片很是惹眼。
救的人越来越多,然后又加入张锋这只骑兵的啦啦队,张锋这只部队虽然精神上疲劳,却比这些跑了半夜的士兵们强上许多。
现在老曹随便数数,大概已有三万多人,眼见离大寨还有二、三十里的距离,心里暗自祷告,千万粮草别被烧没了。
张锋顺着众军所指的方向一路朝大寨赶去,其实不用指也看得到,天边已经抹上一边金边,朝霞映得东边越来越亮,照着路边几乎连绵不绝的尸体。
曹军的也有,吕布的也有,残破的旗帜,断裂的兵器,以及不时泥泞的可以陷进马蹄的血水,说明了刚才有怎样一番生与死的恶斗。
不时还有一两个未死的,听见马蹄声抬着头,挣扎的叫了一声,张锋也没去管什么,现在救粮草要紧,伤员就交给后面那些,累得只能看戏的家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