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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口说,自己是他的女人……这坏人,平时不要,这时候却说这样的话,叫人家心里暖洋洋的。真是坏死了。”
小嘴里不时嘀咕一些“呆头鹅”、“木头”之类的话。
手里不停的绞动那方已快被绞乱的手帕,心里有一股叫做感情的东西在慢慢流淌,正向四肢五腑伸延开来……
哎,幸福怎么来得如此叫人意想不到?
小丫头蹦蹦跳跳朝里间走去,哼着快乐的小曲,象一只幸福的小鸟儿……
白饶的头颅,用石灰腌制过后,放一个木匣里,当作是对这次诈降计的回礼。
张锋对那个探子仔细叮嘱道:“记住,一现黄巾军,丢下这个匣子就跑,千万别被围住了,杀到他们渠帅的脑袋,他们不疯了才怪。”
探子拱了拱手:“诺!”把那匣子系在背上,然后左脚一踩蹬,轻盈的一纵身上了马背。
马儿先是低头轻嘶,然后踏着碎步逐渐加,片刻后成为一个黑点消失在众人眼帘里。
“主公,为什么送白饶的级送回去呢?这样不是让他们有所警觉吗?”文聘出言问道。
“嗯,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是继续让他们以为白饶在我们这里潜伏得很好,还是干脆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但是由于我沉不住气,杀了白饶这颗棋子。”
“本来打算将计就计的计策也用不上了,索性吓他们一吓。”
“除了告诉他们,对我用计没什么效果以外,更重要的是,因为黄巾三方,却只有两个渠帅……这总会引起一些不大不小的混乱吧?”
还就不相信了,一个方的黄巾军指挥权放在那里,其余那两人就不动心了……
古往今来,把手里兵权往外送的没几个人吧?何况是这百姓出身的黄巾?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办了。”
黄忠虽然是同意张锋的意见,但听他的深一层含义,还是对杀了白饶觉得可惜。
的确,如果白饶在,无论他是真降或假降,都一样可以做出一个假象,让守在黄巾大营的另两个渠帅以为白饶已经能控制一个城门了。
那样的话我可以设计出一个完美的埋伏计划,只要他们敢来,我就把他们一窝端了。
可惜一听那个家伙说的话就来气!张锋有一些懊恼的想,自己还是不够稳重和成熟啊。
“平时我们训练士兵,都是纸上谈兵,这样的士兵上了真正的战场至少我是不会期待他们有太好的表现。”
“不如趁着这次机会,我们把士兵们拉出去真刀真枪的练练,把离狐的那帮黄军给抄了。”
“这样他们才会从新兵蛋子变成真正的士兵——那种深身围绕着杀气的,经过战场血与火洗礼的士兵!”
“某也觉得可行,现在张村的民兵装备、武器,还有平时的训练成绩都是一流的,就是实战经验太少。”黄忠颔道。
“主公,叙请求担任先锋。”
“主公,聘也请求!”
黄叙和文聘双双跪地请求道。
“仲业,我有一计,人选非你不可,所以先锋我打算用永成,这样,我们看着沙盘来分派任务。”
两个士兵抬着沙盘放在正中的几上,头顶上还有一个火盆,不时会有一两粒油星子烧得嗞的一声跳出来。
三个人头碰头,张锋不时这里点点,那里指指,舌灿莲花,上下翻飞不止,黄叙和文聘只是在那里不住的点头。
离狐,黄巾大帐内。
今天已经是约定的最后一天了,如果白饶的消息再不传来,就只能说明他已经失败了。
眭固右手抓住一大块羊肉大嚼,油腻腻的左手不时伸进兽皮衣襟里,上下一翻搓*揉,揉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黑色污垢。
然后“啪”的一声,弹在地上,居然还会形成一个浅浅的小坑……
旁边那个侍候他的女人脸都白了,只知道这些土匪不会讲什么卫生的,谁知道会是这么恶心?
突然这时门帘被人掀开,一阵冷风随之吹入,让那个女人深身一抖。
眭固正准备破口大骂,等大眼睛适应门外的光线后,就哑然闭上嘴。
“于帅,可是有事?”进来的人正是于毐。
他一进来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弹丸组成的“地雷阵”,吓了一跳。
根本就没地方落脚,只好在门边站着。
“你先出来,老白出事了。”
眭固随着于毐走出帐外,现已经有几百人围成一个圈,指指点点的正在说着什么。
“都他妈给老子滚开!看个球啊!”脾气爆躁的眭大眼喊道。
黄巾士兵们多畏眭固,闻言如苍蝇一般嗡的一声跑了个干净,眭固这才看见地上放了一个木匣。
里面放着一个人头,面目苍白,应该是被石灰腌过了吧?
那双眼睛不甘心的睁着,看得眭固心惊肉跳。
“这是老白的人头?”眭固几乎不敢想象三个人中最聪明的老白居然会被人砍了。
这么好的计,是怎么被看破的?官军里不全都是一些胆小无能的傻子吗?
“这濮阳城里一定有高人,不然不可能会看破这么妙的妙计。”
于毐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拍着眭大眼的肩膀说:“兄弟,节哀吧。”
第32章 以战代练()
这三人在一起合作的时间最长,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眭固感到有一些兔死狐悲的感觉,同时也有一丝庆幸:从此再没有比自己帅的人了。
“我们点齐人马,血洗濮阳和张村去!给老白报仇!”
眭固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很男人,很man,他跳着脚大喊道,仿佛不这样做就不是一个有血性的男儿一般。
“你怎么老是这么冲动!那边既然看透了我们的计划,肯定就有防备了,现在去不可能捞到什么便宜。”
于毐拿眼睛瞪了眭固一眼,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小眼睛做这种费力的事,去瞪眭固那种不是一般人能长得出来的大眼睛太为难了。
“那怎么办?就让老白就这么死不瞑目么?”眭固此时的眼球,估计给他后脑一掌至少能当场滚下来一个。
“老白已经不在了,我们是不是先料理好他的身后事?”于毐看着这个蠢货不开窍的样子,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只好上前一步在他耳边低声说:“老白虽然走了,还有他原来手下的一方人马没着落呢……”
“哦哦哦,”眭固这才恍然大悟,忙拉着于毐往帐里走去,边走边喊:“来人啊,拿两坛酒来。”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左手又一次伸进衣襟里:“再送五斤肉来。”
什么兔死狐悲,什么袍泽之谊,都他妈给老子滚蛋吧,还是军权捏在自己手里要紧。
暮色渐深,除了西方还有一丝亮色,其余大部分天幕上只是一层沉沉的天鹅绒似的浓色,下弦月是天空唯一的装点,可是照在地上也不甚亮。
在模糊的视线下,一队骑兵如鬼魅一样从北往南驰,马蹄上绑了布,不到五里左右是根本不觉得地在震动的。
领头的正是第一次正式领兵的黄叙,此刻的心情自是激动的不用说。
但是他知道,自己这个角色一定要演好,否则全盘大计很有可能功亏一溃。
濮阳令虽然有钱,但是马多产自幽、凉、并,加上收编白饶这冤大头的二百匹马,一共也才七百人。
可是就是这七百人,却是张锋手里唯一的一支骑兵部队,此该全在黄叙一人手里指挥,叫他这从未带兵上过战场的小菜鸟怎么能不激动?
这七百个骑士并不是张锋手下唯一会骑马的,但是由于马匹的限制,能有机会编入骑兵营里的都会被其他士兵的如x射线一般的红眼望穿。
不光有马,军饷也是一般士兵的一倍半,加上一种由一个个钢圈连成的锁子甲,根本不怕除重武器之外的攻击,特别是普通的竹箭……
射在身上跟被蚊子叮了没什么区别。
骑兵的武器有长武器和短武器两种,长的就是那种普通民兵都有的钢枪,短的则是一种厚背的弯刀。
而箭支和弓是必不可少的,除了普通的竹箭,每个骑兵还在箭壶里配上了五支钢箭,专门用来射杀敌人的斥候或者将校。
这种各方面都胜其他兵种一筹的骑兵营,谁不想进入?
当然,在一般情况下,一般的马匹也是不可能负载一个全付武装的骑兵的,要么就是一骑双马,或者去掉一些不必要的武器不用。
此时他们就只是身穿普通的皮甲,身背骑弓,却是随身带着两个箭壶,马的身体一侧是长枪。
这次任务虽然有点难度,但黄叙心中的偶像——张锋说一定没事,他就相信肯定会安全完成任务。
现在这个功夫不比自己差,而脑子更不知道比自己好使多少倍的“老大”,完完全全就是自己的神,说一不二的神。
而且,神还说了,这次事成了,就会为自己向朝庭要一个正式的官爵。
而自己现在还只能算是张锋的家将。
名爵,在那个时候,哪个热血男儿不想要?黄叙当然也不例外,在马上一边伏着身子,一边在脑中暗暗祈求,一定要顺利的完成任务。
最好那于毐和眭固把自己的人头送上,让我拿了去献给老大。
然后换个朝庭正式任命的官职玩玩……
渐渐的,已经可以看到远方一点点的如同鬼火一般的火把,那是黄巾寨夜间防止偷袭的必要照明。
但在这种昏暗的夜里,无疑也是给黄叙一个指明方向的明灯。
“全队,下马,禁声,等候步兵大队!”黄叙低声喝道。
步兵主力是由黄忠、张锋分别各带一队,由张村和濮阳城的精锐各抽五千人出来,当然,现在这精锐有些名不符实。
全体骑兵在休息了大概一个时辰后,一个传令兵找到正在假寐的黄叙,步兵已进入指定位置埋伏好,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