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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佑天抿唇一笑,不动声色道:“府尹大人可在?烦请二位小哥前去通报一下,就说筑城小将慕佑天有要事求见。”
亮明了身份之后,慕佑天便垂首站立于一旁,用眼神示意二人尽快去禀告。
那两员守卫听闻是前来寻找府尹大人的,自然是不敢怠慢,急匆匆的一溜小跑前去禀告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慕佑天的心中愈发焦虑起来。
“即使明知道那些刺客乃是太子的人,却也不能蠢到跑去东宫讨要说法。我也不能贸然将此事禀告于皇上,只有请京兆衙门帮忙,这才是上上之策!”慕佑天边在京兆衙门口焦虑的来回踱步,边在心中暗自思量道。
一刻钟过去了,那两名前去通禀的守卫依旧没有回来。
慕佑天愈发的着急起来,“难道这京兆府尹对我未曾有丝毫印象?着实不应该啊!皇帝寿宴那日,恐朝中在场的各个官员都已经识得我了!”
就在慕佑天焦虑万分之际,只见那两员通禀的小将,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
“慕小将,府尹大人有请!”此时他们二人的态度,要比从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待慕佑天可谓是极尽讨好之意。
听闻此消息,慕佑天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时间紧迫,他来不及与两员小将计较什么,便大步流星的朝里奔去。
那两员小将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见那颀长的身影健步如飞,任凭他二人使了蛮力都无法追赶上。
“这小将的轻功可真好!”
“他的模样,看起来要比咱们两个都年少,竟有如此功夫,真是厉害!”
二人望着那个转瞬间消失不见的背影,自心底由衷的佩服。
京兆府尹自皇帝寿宴那日,便对慕佑天这个皇帝面前的新红人有着很深刻的印象。他依旧还记得,那个少年截然站立在朝堂之上,周身散发出太子都无法比拟的贵气。也正是因为如此,刚刚听闻两个守卫报上慕小将的名字之后,他当即便下令请慕佑天入内。
就在府尹凝神沉思之际,只见一个大步流星的身影,急速的冲了进来。
府尹吃惊极了,随即瞪大眸子,待他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了印象中的那个英俊少年。
“慕小将,何事如此匆忙?”府尹上前迎了一步,客套的询问道。
纵然这府尹对慕佑天的印象深刻,但是慕佑天却早已经不记得府尹大人。当日满朝的文武那样之多,而慕佑天又无心结交权贵只是一味的低头饮酒,自然不识得朝堂之上的任何人。
慕佑天循着声音抬起星眸,却见到一张一团和气的面庞。这京兆府尹的五官着实无什么出众之处,很是平常五官端正。只是他乃是圆脸盘,配上圆圆的眼睛,圆圆的鼻头,厚厚的嘴唇,整个人看起来竟然给人一种异常和气的亲切之感。
“此人并不像个官,与我想象中的京兆府尹简直有着莫大的不同!”慕佑天着实吃了一惊,暗自在心中思索道。
他原本以为京兆府尹该是个板着面孔,面上充斥着严肃之气的人,却未曾想府尹本人却完全不是那种类型。
第372章 慕佑天篇(71)()
“多谢府尹大人还记得我!”慕佑天恭敬的做了一个揖,随即淡淡的打招呼道。
那府尹大人却再次热络的接了话茬,“小将是否不记得本官了?皇上寿宴那日,我恰好坐在小将的斜对面!”
面对笑嘻嘻的圆脸盘的府尹大人,慕佑天竟然对他没有丝毫的排斥之意。
“当日人多,卑职实在记不清楚!还望府尹大人见谅!”慕佑天再次礼貌而客套的行了个小礼。
“小将毋须多礼!小将来此找本官,到底所为何事?小将只管告诉于我,若是我能够帮的上忙,势必在所不辞!”府尹大人没有摆丝毫的官架子,而是异常和蔼可亲的耐着性子询问道。
“我今日奉诏入宫,出宫后,行至正阳街竟然路遇恶人。那些人仗着人多势众,竟然蛮横无理到想要取我的性命!好在衙门官兵即使赶到,这才避免了一场劫难!卑职前来,就是请求府尹大人彻查此事。”慕佑天双手作揖,恭敬的请命道。
府尹惊闻此事,瞬间瞪大眼睛,一双原本就滚圆的眼睛此时更是如小圆球一般。他吃惊极了,急声反问道:“此事可当真?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有人如此的大胆!”
那京兆府尹激动过后,似猛的想起了什么,继续追问道:“小将是新近才入京城吗?可在京中得罪过什么人?”
这京兆府尹已将此事件,定义为寻仇。或许常人在听闻此事之后,定然也会这样认为。
慕佑天坚定的摇摇头,沉声辩解道:“回禀府尹大人,定非如此。卑职是新近才入京,在京中并未结怨任何仇家!”
“如此一来,此事便当真蹊跷了!既非是寻仇,又是因何一定要取你性命呢?”府尹大人百思不得其解,疑惑极了。
他抬眸,又意味深长的打量了慕佑天一眼,似觉得慕佑天有所隐瞒一般。
只见对面的少年郎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他听完了府尹大人的话之后,勾唇一笑,朗声道:“若是我能够清楚缘由,便毋须来此京兆衙门了!”
京兆府尹尴尬一笑,似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试探性的继续询问道:“那小将的意思,是让我们尽快查办此事?小将放心,本官定会将此事格外放在心上。”
他说完之后,还讪笑着拍了拍手,神色似有些拘谨。京兆府尹一直都在特意的留意慕佑天的神色变化,
“这小将的官职虽然比我低很多,但是却深得皇上喜爱,素闻他又有军功在身,想来很快便会飞黄腾达。此人,我定不能得罪!”京兆府尹在心中将小算盘拨的啪啪响。
慕佑天见他态度如此之好,语气上便愈加的随和了许多,“多谢府尹大人!”
府尹大人当即正了色,对一旁的侍卫大声吩咐道:“你等快些随慕小将去出事地点,断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京兆府的衙役们,几乎齐声回答道。
随后慕佑天便带领着一干侍卫,风风火火的赶往了出事地点正阳街。待他们赶到之时,正阳街上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哪里还有什么刺客的踪迹可寻?
“大家仔细一点!”因着有府尹大人的特意嘱咐,所以虽然明知道什么都查不到,但是那些衙役们却依旧在慕佑天的面前做足了样子。
尽管衙役们认真仔细的勘察市场,并且也询问了路人,一圈忙碌下来却依旧连丝毫收获都没有。
“慕小将,我等已经询问了附近之人,却连丝毫的线索都没有,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衙役们对此案子实在没有头绪,便开口询问
只见慕佑天依旧不慌不忙,声色平和的开口道:“那些刺客现在此刻都已经逃之夭夭了,现如今我们能够做的,便是勘察现场可有蛛丝马迹遗留下来。”
“是!”那些衙役们听完之后,顿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接下来的寻找范围,便着实缩小了许多。
他们开始仔细的在事发地,寻找可能残留下的蛛丝马迹。
慕佑天眼尖,一下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那块腰牌。他心中甚为满意,特意轻轻的咳嗽一声,出言道:“那是什么?”
那些刺客怎会有物件遗留在现场呢?这块腰牌乃是慕佑天特意安排赵盟,将其丢在此处的。
衙役们闻声,循着慕佑天手指的方向找了过去。
待看到地上那块黑色漆木的腰牌,众位衙役心中皆是一喜,“这角落地处偏僻,寻常之人断不会来此地。慕小将,你们当初可在这里打斗?”
慕佑天佯装不懂衙役话语中暗含的意思,茫然无措的询问道:“对!正是在此处之时打斗的最为厉害?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那衙役得意一笑,再次大着胆子开口道:“若真如小将所说,那这块腰牌便当真是那些刺客遗留下的。”
他说完便冲着近旁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将木牌捡起。
待黑色漆木的腰牌到了慕佑天的手中,他故意佯装出一副不识得的模样,将腰牌又递与了为首的衙役。
“我只是近日才来京中,不识得这腰牌上的东字是何意?你等看一下,这腰牌该是哪个府上的?”慕佑天明知故问道。
他说完,便不再出声只是长身玉立的截然站立于一旁,一双机警的眸子竭力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待那些衙役们听到慕佑天的话,面色皆大变。
特别是那为首的衙役,听闻之后登时便面露惊恐之色。他哆哆嗦嗦的从慕佑天的手中接过了腰牌,放置于手心处,反过来认真的查看。
只见那黑色漆木的腰牌正中,写着一个端正的大大的东字。
衙役们面色再次大变,个个如惊慌失措的小老鼠一般。而那块腰牌也着实成为了烫手的山芋,谁都不想拿。
看到这些衙役们的反应,慕佑天心中窃喜不已。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说出声,而是佯装不知所云饿询问道:“你们怎么了?这块腰牌可有什么不妥之处?难道你们识得这腰牌?”
面对慕佑天的质问,众人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除了面露惊恐和尴尬之外,竟然无一人敢接话。
慕佑天见此情景,再次出言催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倒是说句话呀!”
他的语气十分的焦躁,由此可见必然心头有火气。
那为首的衙役胆怯的望了慕佑天一眼,终是忍不住,便试探性的开口说道:“慕小将,当真不识得此腰牌吗?”
慕佑天旋即摇摇头,认真道:“我新日才入京,怎会识得这东西?”
“唉!”那为首的衙役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道:“许是在这京中唯一不识得此腰牌的人,便是小将了。小将可以试想一下,这京城中的府邸带有东字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