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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倩自从见了孟亦心,全程没有新娘子的矜持,拉着她一直喋喋不休,企图舒缓自己的紧张。
说了半天,可能也觉得自己有些紧张过度了,笑了笑,不好意思的道,“阿瑶,你成亲那时候紧张吗?我怎么就这么紧张呢?你瞅瞅我手心里都是冷汗……
乍然被傅倩问起成亲那天的事,孟亦心陷入回忆里,脸上忽然有几分惆怅,“我成亲那时候,好像没顾得上紧张吧……”
是的,这话倒是不假,那时候的她,食心蛊复发病重,然后又受到慕长澜的蛊惑,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杀了自己的夫君和养父,哪有时间紧张呀?
现在孟亦心想起那时候的自己,还悔的肠子发青呢,真是不明白自己那时候怎么就可以那么混。
孟亦心正想着,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惊呼声,还有“噼里啪啦”鞭炮声。
很快就见喜娘和一堆的丫环婆子兴冲冲跑了进来,“迎亲的花轿到了,快快快新娘子盖上盖头,皇后娘娘在大厅里还等着您拜别呢。”
说着,不由分说,喜娘拿起红盖头就往傅倩头上蒙。
“阿……阿瑶,我……我……”临出门的那一刻,傅倩又转回身,一下抓住了孟亦心的手,一脸的紧张,“我这心怎么扑腾扑腾跳的厉害,就这么心慌呢?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看傅倩这样,孟亦心噗嗤乐了,附在傅倩耳朵小声打趣道,“好了,你可真是关心则乱,大喜的日子,能出什么事,要有事也是晚上洞房那些事。”
傅倩不轻不重的在孟亦心手腕上轻捏了一下,嗔道,“你……你可真讨厌,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打趣人家。”
“好了,不打趣你了,漂亮的新娘子,赶紧上花轿吧,你的如意郎君还在外面等着呢。”孟亦心知道傅倩是真的紧张,忙收住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你也知道我这次是悄悄回来,外人我是不见的,一会我就悄悄回到王府,等你们拜了堂,我再溜去新房那陪你说会话,这样总行了吧?”
“嗯,你可说话算数。我一会掀开盖头就要看到你。”傅倩再三确认道。
孟亦心忍不住又被逗笑了,“真是个大傻子,掀开盖头看到的应该是你夫君才是。”
“二小姐,这……这良辰吉时都快到了,咱们还是赶紧……”一旁的喜娘见两人你来我往嘀嘀咕咕又说个没完,从旁小声催促道。
“算数,算数,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孟亦心又安抚了傅倩两句,终于将人轰走了,“快,带新娘子出去吧!”
“呼啦”一下,刚才还热闹的闺房,伴着傅倩出去,一下变得空荡荡。
站在窗口,看着傅倩那大红的背影越走越远,孟亦心心里一阵欣慰,总算是有情人总成眷属,自己这颗心也算是落地了。
好在今天一切顺利,那傅皇后看到自己也只是客气的打声招呼,并没有其他表示,看来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忽然,不知道是不是孟亦心的错觉,周围一阵异香飘来,她习惯性的想要察觉香味的来源,人却软绵绵的倒下了。
镇南王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新人入洞房!”
在一片喜庆的吵闹声中,傅倩感觉一切就像在做梦一样,今天这一天是如此的不真实,自己稀里糊涂的就完成了成亲仪式,被送入了洞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早上开始,她就一直心慌慌的难受,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怎么了?今天这都成新娘子了,怎么神情看着比平时还严肃呐!”
伴着一声打趣,傅倩恍然反应过来,方发现,新房里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旁人,只剩下他和詹棣两个了。
而面前这个帅气硬朗、此刻正柔情似水注视着自己的男人,正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爱人。
傅倩,你可真是傻,大婚的日子,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胡思乱想,现在人就在你面前,两人又拜了堂成了亲,你还有什么不心安的?
见詹棣这样看着,又想到自己今天一天这荒唐的想法,傅倩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看新娘子难得这般娇羞可人,詹棣也起了打趣之心,用一根手指,挑起傅倩的下巴,意味深长的问道,“又怎么了?我这什么都没做呢?怎么脸就红了?”
傅倩抬起头狠狠的瞪了詹棣一眼,恼羞成怒的道,“外面宴席刚开,宾客还没走呢,你就想做什么?”
詹棣挑了挑眉,一脸的坏笑,“你说我想做什么?”
“你……你……”
傅倩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那张大脸一下凑了上来,低头咬住了自己的樱chun,
傅倩一时间又羞又恼,想到自己和孟亦心事前约定的让她拜过堂过来看自己,赶紧拼命往外推詹棣,“你……你别闹,一会再来了人。”
结果,她不推还好,越推詹棣抱的越紧,“没事,我已经把门给关上了,进不来人。”
詹棣解释着,最后,索性将人给结结实实压在了身下。
詹棣本来只是想逗弄傅倩两句来着,结果难得看到小人儿这副羞答答的模样,就想着反正已经拜了堂,早晚是自己的人,就起了先尝上两口的心思。
谁曾想,这香香甜甜的味道一尝就一发不可收拾,越陷越深,根本拔不出来。
想想也是,他詹棣本就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比夏侯奕还要大上两岁,却这么些年非要过清心寡欲的日子。
此时终于美人骄躯在怀,很快他就乱了分寸,一双手早就开始不听话的胡作非为起来。
274郡主被人掳走了()
想想也是,他詹棣本就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比夏侯奕还要大上两岁,这么些年却非要过清心寡欲的日子。
此时终于美人骄躯在怀,很快他就乱了分寸,一双手早就开始不听话的胡作非为起来。
而床/上的傅倩,一开始脑子还算清醒,结果反抗了几下,不仅没有成效,还害的对方变本加厉,所以干脆也就妥协,听之任之了。
她只想着,外面客人本就没有走,人又多,詹棣平素又是个禁/欲稳重的,所以自是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人一没了防备,又是初次经历这样的阵仗,很快就被詹棣带的失了理智。
于是,新房里温度不知不觉的越来越高,而床/上干/柴烈/火的两人,更是浑身发烫,仿佛随时要自燃一样,很快他们就不再满/足这样的隔靴挠痒,觉得身上的衣服越来越碍事。
只见詹棣满脸赤红,微抬起身,双手就去撕傅倩身上的衣服,毕竟是久经沙场之人,臂力惊人,只听哧啦一声脆响,傅倩身上的衣服竟全部一分为二,只剩身上那鸳鸯戏水的月土兜了。
而智商离家出走的傅倩,此时却还没觉出有何不妥,心里竟暗想着,没了衣服,终于凉快了很多,竟哼哼唧唧拿着詹棣的手去扯那最后的遮羞布。
“砰砰砰……”
“砰砰砰……”
忽然,就在两人剑拔弩张时,只听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响门声。
傅倩率先反应过来,看到自己不知何时竟变成了这副羞于见人的模样,“啊……”的一声,使劲推开詹棣,扯过被子裹住了自己。
詹棣没有防备,冷不丁被推下床,幸亏身手不错,关键时刻稳住了身形,没被摔的太难堪。
“看你干的好事!”傅倩缩在被子里咬牙切齿的看着詹棣,吃他的心都有了。
不过,转念一想,肯定是阿瑶来了,自己这副鬼样子如果被她看到,不笑话死才怪。
傅倩懊恼的想着,赶紧伸手又拉住了詹棣,想让他先帮自己找身衣服,别急着去开门。
而詹棣刚爬起身,一脸懵逼的看着房门,恨恨的想着,到底是哪个喝醉的过来胡闹,难道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人本就没有想着先去开门,此时见傅倩伸出粉嫩的胳膊一脸羞怯的拉自己,人更不急了,反倒是坏坏一笑,连人带被子一把将床/上诱人的小人儿从床角拖过来,抱着不由分说又在脸上香了几口,才慢吞吞起身,打开柜子去帮傅倩找衣服,不过,眼神却仍是没有离开床/上的可人儿。
“砰砰砰……砰砰砰……”二人还在房间腻腻乎乎,门口的敲门声却不仅不识趣,反倒越来越急了,犹如一阵狂风暴雨,一副要把门拆掉的架式。
詹棣眉头一皱,渐渐觉得有些不太对头,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正想着,就听一阵急促的的声音传来,“詹将军,快开门,不好了,郡主出事了。”
詹棣一听,脸瞬间一沉,拿起件衣服看也不看往床/上一扔,飞速掠到门边,拉开门,就见一满身血污之人,扑通栽了进来,房间里迅速弥漫起浓郁的血腥气。
“詹将军,快快,郡主被人掳走了。”
“怎么回事?心儿现在在哪?”詹棣一把揪起地上之人,厉声质问道,“你们那么多人暗中保护她,怎么可能还会被人掳走?”
“冷……冷宫!对方早有准备,人太多,又都是大内高手,我们根本拦不住……”来人身上伤势惨重,只简短说了两句话,就头一别,昏死过去了。
“这个疯女人,真是该死!”詹棣恨恨的骂了一句,闪身就朝着门外冲去。
“哎哎哎,等等我呀,我也去!”傅倩一跃跳下床,身上还套着詹棣的衣服,气急败坏的在后面喊道。
漆黑的夜,天上没有一颗星星,伸手不见五指。
孟亦心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无边的旷野上,深一脚浅一脚,她已疲惫不堪,她不知道脚下这条路能走到哪,也不知道能走到什么时候。
她停下来环顾四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努力的喊,喊夏侯奕、喊傅倩,喊所有认识的人,想让他们出来帮帮自己,可是空荡荡的旷野上,回荡她的只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