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哇塞!太棒了!”张蓦声音激动的都有些大了。这一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了过来。
宁绒笑咪咪地望向身旁的邝云修,邝云修与她对视的黑眸中也生了淡淡的笑意。看来他对张蓦真是非常了解,张蓦真的很喜欢这份礼物。
“看把你给激动的!”坐在邝云修身边路樵微一挑眉,打趣道,“宁小姐究竟送你什么好东西了?看你这么不淡定!”
一向和路樵打惯口仗的张蓦心情大好,也懒得在这时逞口舌之利,得意地向路樵挥了挥手中的船票,扬着大大的笑脸:“7天7夜豪华邮轮亚马逊河探险游!”
“哇!……”现场立时一片羡慕的惊叹。这份礼送得真是礼不轻心思也重。
路樵也有些意外,不由笑道:“果然是非一般的好礼!难怪你小子笑得都跟个包子似的!”
张蓦立时斜了一眼过去,然后顺手在面前的水果盘里抄起个橙子袭了过去。这才乐呵呵地将礼券塞回信封,笑呵呵的说:“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称心如意的礼物了!”这份礼物真是太投他所好了!
张蓦性格外向活泼,喜欢四处游历,对一切未知领域充满好奇和征服欲,探险什么的最合他口味了。
果然是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宁绒也被张蓦的开心深深感染:“你喜欢那就最好!”这份礼物她挑得很用心,说起来,张蓦和路樵可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也想借此聊表一下谢意。
张蓦将信封放入西装口袋,拿起面前的七喜啤酒,开瓶,然后给宁绒倒满一杯,又分别给邝云修和自己的酒杯满上酒。
举起杯,他满面含笑地对宁绒说:“宁小姐,这杯我先敬你!谢谢你的好礼!”
宁绒忙双手举起面前的酒杯,与他碰了一下杯,微笑着真诚道:“应该我敬你这个寿星才对!借这杯酒,一来祝你生日快乐!二来也要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尽心尽力的保护!”
张蓦豪爽地将酒往嘴边一送,可不知突然想到什么,笑容忽然有些蔫了,酒杯也僵在唇边,然后慢慢的垂下手,面色竟是怅然:“诶!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好礼,可是恐怕我走不开呀!这下可怎么办?”这可真是个问题!
看着张蓦瞬间愁了的眉,宁绒莞尔。一旁的邝云修也是微一倾唇,启口代为回答:“这问题早替你想好了!这两张船票一年有效,但如果今年你实在抽不出身,只要知会邮轮公司一声还可以自动展期两年,这样前后就有三年时间,只要宁家的事一了,我马上放你的假!你那亚马逊的七天七夜不会跑的!”
一番话把张蓦说得一张俊脸枯木逢春似的,喜不自禁地连连点头:“这样好!这样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来来来!喝酒!喝酒!”既然煮熟的鸭子不会飞,张蓦就安心了,然后非常愉悦地将酒一气灌入了肚里。
宁绒也将酒杯送到嘴边,正想饮下时,一只大手却突然将她的手和杯子一起按住。
宁绒微诧,酒杯已被邝云修夺了过去,她的眸光顺着那手臂看过去,邝云修的声音已温和的响了起来。
“刚才吃饭时你已喝过红酒,你不会喝酒,别喝太多,更加不要混酒来喝!”邝云修将那杯酒放到茶几上。
宁绒觉出他话里的关心,心一甜,可一想这是寿星敬的酒,自己却之不恭。
于是娇笑着揽了邝云修的一边手臂,微仰着俏脸温软着说:“这一杯我还是喝了吧,应该没事的!”
“听话!”邝云修想也不想就吐了两个字,仿似在拒绝一个孩子的过分要求。
“……”
那边眼巴巴等着宁绒喝酒的张蓦不禁侧目,没想到邝云修会将宁绒这样高度保护起来,他忍不住微微倾过身,嘻笑着来打个商量:“修哥,就喝这一杯不会有事的!最多,待会不再让她喝就是了!”
邝云修不紧不慢的一眼睨过来,“你别闹她!这酒我替她喝!你给她叫杯橙汁,让她以果汁代酒和你喝!”
说完,伸手拿过那杯酒,咕咕噜噜倾入口中。
“啊?”张蓦睁大双眼。
果然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疼!
宁绒弯着嘴角,蕴着爱意的双眸晶亮地看帮她顶酒的男人,对张蓦的歉意很快就被受人爱护的馨甜所掩盖。
而她的余光所及,竟瞥见田穗正仰着头,将一小瓶啤酒猛地灌向自己。
爱情使人转基因()
爱情使人转基因
宁绒不自禁送了两眼过去,就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田穗这算是借酒浇愁吗?可是又如何?爱情天地从来不适用能量守恒定律,你爱十分,对方仍然可能半分也不爱。所以,既然爱,不但爱得起,更要伤得起。
因此,田穗的感情不是邝云修的责任,而宁绒自己则更不可能为她负责。说到底,爱,虽然指向具体,但感受,其实不过就是一个人的悲喜辛酸。
“哎!既然不喝酒,那就唱歌吧!”宁绒正自思量,听到身边的张蓦说话,声音有些不甘心。
“啊?”宁绒表情一滞,将脸偏过去。她以前很少唱歌,更不喜欢到卡拉ok厅去发声抒情。
“宁小姐,给我们唱首英文歌吧!你的声音那么好听,唱歌一定很动人!”张蓦说着说着兴致就来了,之前那一点点失望烟消云散。
宁绒面有难色,迟疑了一下:“能不能不唱啊?我的歌唱得不好!献丑就不如藏拙了吧?”
“怎么会?怎么会?你谦虚了吧!来,来!快说,唱什么?我给你点!”张蓦直接忽略宁绒的不情愿,眼光已是四处乱探着去寻点歌遥控器。
眼见推脱不过去了,宁绒眼巴巴的转头去望邝云修,希望他能帮帮腔,谁知邝云修一眼收到宁绒眸中的信息,却是嘴角微一倾,不语,显然也对她唱歌满怀兴趣。
宁绒无奈,只好又把头转了过来,对张蓦说:“那看看有没有当年辣妹组合的twobeeone吧?”这首歌,她和聂红柳从小就很喜欢听。
张蓦听得眉稍稍一挑,却很快回道:“好咧!”
很快张蓦便在备唱的曲目中找到了这首歌。
熟悉的旋律旖旎回旋在宽敞的空间,宁绒轻启朱唇,歌声娇媚缠绵:“candlelightandsoulforever,adreamofyouandmetogether,sayyoubelieveit……”
“喔!……”张蓦惊叹地喊了一声,率先鼓起掌来,紧接着竟然还有人配合地吹起口哨,一时场面起劲热烈,像场音乐show。
宁绒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又忍不住好笑,面上笑容一出,气就岔了,歌也就续不下去。
她的左手忽然一热,已经被包裹在一只温暖的大手里。她微侧目,看到邝云修黑眸闪闪地望着她,嘴角勾着一丝柔意。
宁绒调息几下,然后才转向屏幕,接着又唱了下去。
一曲终了。全场又是一阵“噼里啪拉”的掌声大起。
“哇!宁小姐,你这是和我们打埋伏呢!都唱得快成原音了,还说唱不好?这不是一般的好好不好?”张蓦笑着嚷嚷。
宁绒抿嘴笑着摇头,然后将话筒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她倒不是想藏而不露,事实上她真觉得自己没什么唱歌的天分,聂红柳在这方面可比她强得多得多。
宁绒侧过脸向邝云修,微笑着问:“我唱得还行吗?”
“不好!”
宁绒面上一滞,面上随即有些尴尬。
他们身边的路樵和张蓦也听到了,均莫名其妙。大家都觉得好还不是真的好吗?
宁绒心里像是突然钻出了一窝蚂蚁,她可以觉得自己唱得不好,可他怎能觉得自己唱得不好呢?而且还当众指出,叫她情何以堪?
“我又没问你实话!”宁绒微鼓着腮,仰着头发泄不满。
张蓦听得“扑哧”一声,路樵也是莞尔。
看宁绒娇憨,有丝丝笑意自邝云修眼里慢慢涌出。他伸手搭在宁绒的柳腰上,身子微倾过来,嘴凑到她的耳边,用她一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低哑道:“正因为唱得不好,才要多练习,以后你要每天晚上给我唱支催眠曲!”
宁绒呆了呆,然后耳根一阵发烫。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半边脸上和白晰的颈上,像一支轻羽在撩拨,再加上他那低哑魅惑的声音,心中暗自一阵悸动。情不自禁娇媚地嗔他一眼,然后将手伸进他西装里,在他腰腹上轻拧一把。
邝云修宠爱的扬了扬唇。
路樵和张蓦将两人亲昵的举动瞧进眼里,一时见了鬼似的目瞪口呆。
此时,四人都没有注意到,田穗仰头又是一瓶啤酒入了喉。
重新为宁绒叫的橙汁恰好被服务生送了进来,放到了宁绒面前。
宁绒身子正微倚在邝云修身上,他伸出长臂,拿过那杯橙汁,体贴地递到她面前:“喝口果汁润润喉!”
宁绒坐正了身子,甜笑着双手接过果汁,送到了唇边。
路樵和张蓦进一步受了刺激,心里狂叹爱情真是魔力无边,不用转基因食品也能直接把人给转基因了!眼前这浓情蜜意的两个人,看着脸还是那张脸,可还是他们旧时识得的那座冷山和那弯冷月吗?
一直闷头喝酒的田穗忽然刷地立起身,待她身边的路樵反应过来时,她已一手拿着一瓶啤酒,迅速从茶几间的空间绕了出去,几步就隔着茶几站到了邝云修和宁绒的正前方。
宁绒手中的杯子一滞,然后慢慢将手放下,端着杯子搁在腿上。
四道眼光微微向上,直直投在田穗的脸上。宁绒略略困惑,邝云修则是淡然,张蓦略为戒备,路樵则是有些头疼又有些心疼。
田穗不知喝了多少酒,清秀双颊已是染满酒红,就连那双黑幽幽的双眼,也像是跃着两簇火苗。
她忽然轻轻一笑,飘忽的像是一阵不知从哪儿吹来的诡异轻烟。
“云修哥,宁小姐,我敬你们一杯!”
是敬酒,还是敬罚酒()
是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