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后来,有不少家庭,到马路边建房,也就在那边形成了一个新的村庄。
这是不能不去拜年的,更何况,拜年只要嘴上说说,就能捞到瓜子、香烟等物。这样既得到实惠,又被大人夸有礼貌,何乐而不为呢?
肖尧挥手指向大约一公里左右的新村,带头前行。此时叔叔家的两个儿子也加入进来,人数到了十个。他们一字排开,在窄小的田埂上,向新村走去。
“肖尧那边有条流浪狗,去把狐狸喊来,抓住它,我们晚上就有狗肉吃了。”
远处的白雪皑皑的田野里,一只土狗,警惕的东张西望。它可能是受到过年放爆竹的惊吓,那四条腿,每听到爆竹声,都不住的发软,站立不稳。
“算了吧,看它那样,也不是流浪狗。要真是流浪狗,这会早跑得没影了,会跑到远离人家的地方。你看它,被吓得发抖,都不跑远。这是一条很恋家的狗,大过年的,放它一条生路吧。”
怜悯之心,人皆有之。听到肖尧这样一说,就没人再说要吃狗肉了。肖尧虽说放它一条生路,但没忘记吓吓它开心。他从兜里又拿出一颗*,对着远处的狗扔了过去。
由于离得很远,*落地,也没吓走那条狗,但紧接着的爆炸声,却把土狗吓得慌不择路,一下跑进雪窝里。肖尧没动,其他人一窝蜂的跑到近前,那狗也没挣扎出来。
一帮人搬起地上的砖头瓦渣,就是一同乱砸,等肖尧走过来阻止时,土狗已经被砸的奄奄一息。肖尧叔叔家的两个儿子,已经把它抓在手里。
“放了吧,大年初一都不让扫地,哪能杀生?”
“我们抓回家,三天年不杀它,过了初五就能杀了。”
两个堂弟舍不得,剥了皮就是一顿美味。这土狗很肥,胆很小,一看就是当年养的狗,没听过过年的爆竹声,所以才受到惊吓。
他们在说话时,土狗那一双惊恐的目光,始终可怜巴巴的看着肖尧。
“你们放了它,过完年,我让狐狸给你们抓一只野兔。”
“才不要呢,你以为我们傻啊?一条兔子,还没这半只狗肉多。”
两个堂弟说着就要把狗抱走,肖尧一步上前,拦住他俩的去路。
“我让你俩放,你就给我放了,再啰嗦,别怪我对你俩不客气。”
一向对村里小伙伴很宽容的肖尧,这时突然心情很烦躁。
他不是没杀过狗,甚至不是一条两条。但今天,肖尧被小狗那乞求的眼神给唤醒了善心,他宁愿得罪兄弟,也要救那小狗一命。
在他想来,这狗是被自己用爆竹吓得掉进雪窝的,如果被杀,那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大家见到肖尧真的发火了,赶紧劝那一对兄弟,把狗放了。堂兄弟在肖尧的淫威下,心里虽然不服,但不得不把土狗放到田埂上。
土狗虽然被放下,但已经不能独自离开,无力的四肢,撑不起伤痕累累的身躯,黄黄的眼睛里,几乎要流出泪水。肖尧看着,更是心里不落忍,他对伙伴们说道:
“你们去拜年吧,我把它送回家。”
“肖尧,鸡皮狗骨,有又是土星,你只要把它放在地上,一会就能走了,你知道它是那家的狗啊?怎么送回家?”
孟浪的话也是道理的,鸡吃了药水稻,只要把鸡胃破开,清除里面的有毒食物,不用把鸡胃缝上,它自己就能痊愈。狗被打断了骨头,只要不是伤的太重,基本都能自愈。
“我不是送它回它自己家,是送回我家,放在这里,若是被别人逮到,还不是死路一条?”
肖尧说着,也不管大家怎么议论,弯腰抱起土狗就回转。他这样一来,其他人就不知道是去还是不去拜年了。
“要不你们等等我,我送回去,让狐狸看着就回来。”
肖尧在抱起土狗时,土狗竟然用无力的头,在肖尧的手背上磨蹭了两下。狗通人心,它不知道是肖尧用爆竹吓了它,但它现在知道,肖尧是在救它。
肖尧抱着土狗,飞快的跑回家,把他放在自己的房间,喊来狐狸看护,严令狐狸不准伤害它。狐狸看着肖尧严肃的面孔,它听懂了,知道这个小同类,主人非常重视,它不能掉以轻心。
狐狸是军犬的后代。又经过肖尧三叔的严格训练,对于人发出的口令,分的很清。
“狐狸,上。”这口令,是只能恐吓,不能动粗。
“狐狸,咬。”这是可以动用自己武器的命令,但要适可而止。
“狐狸,咬死它。”这是最终极的命令,它可以随意发挥,不死不休。
至于什么卧倒、坐、跑、跪等日常口令,狐狸根本不会听错误解。
肖尧放下土狗,就急忙赶回去陪大家一起拜年。等他回来时,狐狸已经把土狗身上的脏,舔的干干净净,土狗的眼里也有了光彩,还能挪动身子,向狐狸靠近。
大年初二,肖尧就被父亲安排外出,去亲戚家拜年,每年如此,肖尧反对无效,抗议不敢。不是嫡亲,姐姐肖玉从不与肖尧一起前往。
肖父的理由就是,你是男孩子,将来要撑起一家的门楼,这些事,必须肖尧去做。还说了,这些远房亲戚,不去拜访也不行,那样别人会说我们家有点钱,就看不起穷亲戚,落人口舌。
这样一来,肖玉就占了大便宜。因为在此地,与肖尧家最亲的一个叔叔,就住在肖尧家西边的邻村,比另建驻地的新村还近。
肖尧家房屋西边内河对面,就是嫡亲叔叔家的田地,你说近不近?
而那些远房的表叔,二大爷,三姑妈,一表千里的亲戚,就只得肖尧一人踏上漫长的拜年路。
更让肖尧可气的是,过年时,雨雪天气较多,即使天晴娆娆的,只要年前下过雪,积雪还没融化干净,也没有骑车前往的可能,只能步行。
近一点的,肖尧还可早出晚归,更远一点的,就只能隔日才回。不过,好在肖尧的舅舅家都在城里。老家这里的亲戚也屈指可数,没有几天便可完结。
而某天肖尧拜年回来时,不见了土狗,肖母说,土狗的主人,听说狗被肖尧收养,就找来领回去了。
一条生命被保护下来,这件事对肖尧的触动也很大,那一双带着哀求目光的狗眼,时常在他脑海里泛起。也是自那时起,肖尧决定这辈子不再杀生。
初五一过,当地农村,趁着农闲过年时期结婚的不在少数。常常会看到两队迎亲的队伍一面相撞。这时就要有一方让道,但往往是谁也不愿认怂让道。
肖尧这天在家闲来无事,就想起到曾经答应朱习焕,过年去他家玩。
他在家,每天都要陪着前来拜年的长辈客套敬酒,一桌酒席,就他一人是晚辈,从开席到散席,他要站起来坐下数十次敬酒、陪酒,令他不胜其烦。
在当地,这一晚辈面对长辈,要站着喝酒的习俗,由来已久。很多人都已经养成了习惯,只要敬酒,都是恭敬的站立,不敢逾越。
想到可以脱离尴尬的陪客的环境,还能出去玩的潇洒,他立即行动,找个理由就向父母辞行,急急忙忙的奔向朱习焕的家。
第四百六十八章:太不靠谱和事佬()
肖尧一出门,路上已经有点解冻,田埂上软软的。他无心欣赏南来北往拜年的人流,他要抓紧时间,尽快赶到朱习焕家,因为拜年,是不可以超过十二点到人家的。
现在已经快到上午十点,而朱习焕的家离着还很远,没有一个半小时的急行军,是走不到的。
正月初八,绝对是一个大吉大利的好日子,路上男婚女嫁的迎亲队伍,一眼能看到好几个。
从肖尧家到朱习焕的家,必须要经过肖尧父亲的工厂,而就在肖尧快到厂区边沿时,他看到前方有两队迎亲人马在混战。
不用说肖尧也都知道,这是双方撞道了。遇到双方都不肯谦让的主,那就是谁的拳头硬谁先走。肖尧只是放慢速度看了一眼,并没有要管闲事的心思。
“肖尧,帮我把他们打到一边去,我给你两包喜烟。”
就在肖尧即将错身而过的档口,肖尧听到有人喊他帮忙。肖尧停下一看,喊自己的人,他并不认识。
肖尧还在发懵的时候,那人拿着两包香烟,递往肖尧手里,肖尧不接。而对方见到有人过来,也都暂时停下,静观事情发展。
“你谁呀?怎么知道我名字?我还要赶路呢,哪有时间做那打田鸡喂老鸭的事。”
由于他父亲的原因,这附近大人认识肖尧的不少;更由于他自己的轴头撂颈,认识肖尧的年轻人更多,可他能认识的,就少之又少,即使见过,他也不知道谁跟谁。
迎亲的队伍发生抢道,就是握皮锤,空手赤拳对打摔跤,不会大动干戈。迎亲人数字,是有讲究的,人数基本固定。多一人,也会增加不小的胜算。
这时,对方也有人认出肖尧,也过来让肖尧帮忙,并拿出四包喜烟。
喜烟也是一种彩头,肖尧还曾经带人在路上拦截迎亲队伍,讨要两根六根的。(喜烟给出就是双数,没有给单的道理,四数一般不取,不吉利。)
可现在,肖尧对着递上来的喜烟,却有点尴尬。这喜烟的意义走样了,不要,不是肖尧的性格,要多,就要帮一方的忙,他嘻嘻一笑道:
“既然你们都认识我,那我就做个和事佬。我也不白做,一人收你们一包烟。我站路中间,你们从两边过,互不相干,两头都等着办喜事呢。”
双方一听,都不满意。这叫什么话?按你这样说,我们还抢个屁道?不就是都为了要走路中间,预示着道路越走越宽广,大家才抢道的吗?照你这方法,我们还打个屁啊。
“你们都不干啊?那行,我再出个主意,你们大家都别打了,让两个新郎官打,谁赢了谁走,好不好?”
这个建议,得到了双方的默许,两个苦逼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