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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的劳累加离别的悲伤,黄莉渐渐的站立不稳,软软的倒在肖尧的怀里。
待黄莉稍稍恢复之后,肖尧坚持不让她再送,两人就在去往黄莉家的岔道口分手。肖尧独自来到渡口,在他耳边,回响起邓丽君的那首哀伤缠绵的歌曲:别离。
你又何必为分离掉眼泪?分离只是为了还要再相聚,每一个人一生总要尝到悲欢离合的滋味。
你又何必为昨天掉眼泪?没有昨天今天怎么会可贵,每一个人一生总有许多喜怒哀乐的回味。
让我们来为离别干一杯,让我们忘了过去的岁月,幸福甜蜜,总有一天还会再到我们的周围。
朋友再会,记得我是谁,擦掉眼泪,去把幸福追。
肖尧过了河,他再也无力骑车回学校,直接就来到张晓雅家敲门,完全忽视了他衣衫褴褛,脸带肿胀的狼狈外表。
张晓雅和周薇爱都还在贪睡,被敲门声惊醒。小爱根本就懒得动,小雅只得牢骚满腹的起床,来到门前询问,当她听出是肖尧的声音时,赶紧打开门。
“肖尧哥哥,你是怎么啦?小爱,小爱,快起来,哥哥被人打伤啦。”
一见到肖尧的模样,张晓雅吓得大声喊叫起来,把睡意正浓的小爱吓得差点从床上滚落在地。她鞋子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跑到房间外,看到肖尧的惨样,只吓得眼泪直流。
“你不是送黄莉姐去学校吗?怎么被打成这样?”
“我没事,你俩别大惊小怪的,不就衣服被扯烂了吗?你拿一件来我换上就好了。”
肖尧有衣服放在晓雅家,小雅赶紧去拿。
“肖尧哥哥,你的脸。”
“骑车撞树上了,别问了,我困死了,弄点水,我洗洗睡觉。”
小爱赶紧去暖壶倒水给肖尧洗脸刷牙,她一边忙,一边继续问道:
“你不会一夜没睡吧?我去给你买点吃了,吃饱了再睡。”
“我不吃,现在就想睡觉。你们吃了就去上学,别管我。”
肖尧撕下破烂的褂子,扔地上,将自己的上身也擦擦。
“肖尧哥哥,你的后背红了好几块,也是撞树上了吗?”
小雅拿出衣服,见肖尧暂时不用穿,她站在肖尧身后,看到他后背也挨了几下,不过仅仅是发红而已。
“没事,打死会拳的,淹死会水的。打架哪有不挨揍的。”
“哥哥,不许你这么说,黄莉姐也是,怎么就不管管你,我们和你一起出去,她和佳佳姐是交代来交代去,让我俩看着你,不让你打架,这倒好,她自己跟你在一起,却由着你和别人打架。”
小爱听肖尧说着不吉利的话,心里不好受,嘴里抱怨起黄莉来。
“不关她的事,是别人找茬。”
“哼,你就护着她,这下好了,护不到了吧?我都听说了,都怪你。”
“哥哥做事也太不讲究了,什么事都不考虑后果。昨天上午看到黄莉姐走,我心里很不好受。”
她们在一起是有斗嘴,可在一起时间久了,这下陡然分开,她俩还不好接受,一起为黄莉打抱不平。
“好了,好了,你们俩懂啥?别烦我,我要睡觉。”
听到两个妹妹又来说起那件令他烦心的事,肖尧心里特烦,他很少见的把小雅和小爱呵斥了一顿,把她俩推出房间,倒头就睡。
被肖尧赶出房间的张晓雅和小爱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一脸惶恐。哦。不对,她俩都是大眼,只能说是大眼瞪大眼。
“他一夜没睡,还没吃早饭呢。我俩要是都走了,他中午起来咋办?”
“不管他,谁知道他这一觉要睡到什么时候?我们去上学,下午早点回来。哦对了,还要去找佳佳姐给他请假,他这一睡,就什么都不管了。”
她俩抱怨归抱怨,可想到什么,还是要帮他去做,谁让她俩摊上这不着调的哥哥呢?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的肖尧,被满屋的饭菜香诱惑醒来,肚子立即就不争气的“咕噜”起来。
“饭菜都烧好了,哥哥还不起来,要不要进去把他喊醒,吃饱了再睡?他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别喊,给他睡醒了再吃,现在这天气,菜凉了也没关系,大不了热热。”
张晓雅和小爱,最后一节课没上就跑了回来,又是去买菜又是忙着做饭。可忙乎了半天,肖尧还是不起来,她俩在外小声地嘀咕起来。
“都做啥好吃的了?这么香。”
“你鼻子真尖,才看你还在小呼着,饭菜刚烧好你就醒了,一定是饿坏了,快洗洗吃饭。”
肖尧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浑身的疲惫一扫而光,脸上的疼痛也消失感觉不到了。他一阵风卷残云,吃了个鉄饱,精神瞬间就恢复得异常饱满。
“完了,曹老师这几天已经看我不顺眼,今天不去上课也没请假,保不齐他会去马校长那告我黑状。”
吃饱喝足,肖尧才想起今天旷课了,虽说他经常请假,但旷课的事,他还没干过。
“现在知道怕啦?早上赶我们走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让我俩去找佳佳姐帮你请假?”
“我那是不是困极了吗?你俩还记仇啊?算了,算了,明天等着挨尅吧。”
看到肖尧这唉声叹气的劲头,张晓雅和小爱都“噗嗤”一乐。
“我们去找过佳佳姐,帮你请过假啦。”
“你到哪去找我们这样好的妹妹,你还凶我们,一点良心都不讲。”
听到她俩的对话,肖尧如释重负,看到小爱那高高撅起的小嘴唇,他用手捏了一下。
“哥哥知道错了,你们俩是哥哥最好的妹妹,以后我再也不敢凶你俩啦。这行了吗?”
“不行,你没保证。你和别人打架,我们还替你瞒着在呢,要是被佳佳姐知道了,我们又要但责。”
小爱没有让肖尧就这样糊弄过去,她一扭头,躲开了肖尧伸过来的手。
周薇爱的隐瞒,比不请假还要重要,如果她俩俩告诉了王佳佳,那此时王佳佳一定是跟着她俩来了,他又要费很大的劲,才能解释过关。他连忙满脸含笑的对着小爱说道:
“哥哥保证,以后再也不对你俩发火,要是说话不算话,你俩就不做饭给我吃,活活把我饿死。”
肖尧这保证是说了,不过这“饿死”的字眼,还真不能算誓言。然而,他的誓言,到后来还真应验了,只不过没真的“饿死”,是差点“饿死”。
第五百二十五章:围殴痛打落水狗()
距离黄莉转学没有多久,就到了六月底,期末考试也即将来临就在六月最后一天,肖尧复习功课一夜没睡,天一亮,他就拿着英语书,到东边打水机房的小渠边河埂上,去背英文单词。
等他觉得差不多到了吃早饭的时候,他穿着拖鞋回到寝室门口,想换了鞋子吃早饭。
“肖尧,快,有村民在打我们学校的同学,你快去看看。”
“在哪?”
教导主任余老师看到肖尧,急忙招呼他去救学校同学,可他情急之下,没有告诉肖尧地址。
“就在校后操场外的马路上,你快去,我马上就到。”
看到教导主任如此急切,肖尧也不敢怠慢,他来不及换掉鞋子,穿着拖鞋就跑向操场。
他来到操场入口,就看到在西边的马路上有十来个人,手里拿着各式农具,在围攻毒打一个学生。肖尧也是忙中有错,操场和马路之间,隔着一条一米多宽的水沟,肖尧跑到操场西边尽头,被水沟拦住。
到这时候她已经看清了,那个被围攻的学生,正是自己的铁杆好友卫旗。那些村民,正不管死活的围殴他,虽时都有被打重伤的可能。
肖尧没有时间再绕过水沟,他后腿距离,一个助跑,高高跃起,生生跳过了水沟,直接来到马路上。可她在跃起的时候,他的一双拖鞋在他落地时,已经和他的脚分离,掉落在马路上。
肖尧越过水沟,离着打架的地点还有几十米的距离,他光着脚,忍着疼,向前跑去。耳边就听有人说道:
“这家伙来了,听说他会武,我们还要多喊些人。”
“是啊,我经常看到他在操场上练,多带些家伙。”
肖尧只顾想着去救人,根本没去理会这些人。
“都住手,别打,有什么事,等老师来了再说。”
肖尧冲进战圈,随手拽开几个围殴卫旗的村民,把他拉起,护在自己的身后。就在这档口,一条皮带兜头抽向肖尧,肖尧举手挡住,但被皮带缠绕在手臂上。
还没等肖尧抽开手,又一条皮带迎面抽来,肖尧只得用另一只手去挡架。如此一来,肖尧两条手臂同时被缠住,手握皮带的人分别尽力向两边拽,肖尧一时门户大开。
看着再次迎头落下秧杈,肖尧无法闪身,只得歪头斜身避让。但他双手被缠住,活动受到限制,锋利的秧杈尖端,擦着肖尧前额的头皮划过。
一道深达半个厘米,长约三吋的裂口,鲜血狂涌而下,触目惊心。裂口处顿时涌出大量的鲜血,遮盖了肖尧的双眼。
就在肖尧摆脱两根皮带缠绕的过程中,肖尧又听到脑后生风,他赶紧矮身,想要躲过后面的偷袭,但为时已晚,同样是一根皮带的铁质裤带头,弯曲过来,击中肖尧的嘴部。
击打肖尧的皮带,是当时非常流行的一种军用皮带,属于日常用品,也可在打架斗殴中,作为软武器使用。肖尧在家中和学校各有一条,但他很少系在腰上。
后面偷袭肖尧的皮带头,直接打断了肖尧的三颗牙齿,那力度可想而知。瞬时灌满口腔的血水,肖尧都没来得及吐出,直接随同断牙,咽进胃里。
可这些人还不肯罢休,除了几根皮带,很多人手里还拿着扁担、泥锹,锄头,秧杈等农具,一窝蜂冲了过来,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打的节奏。
到了这时候,肖尧不想还手都不行,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