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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说的神圣,小豪听了却想笑,这城北解家本是大户,名门旺族,宅院就大的令人咋舌,可是这两年乡里乡亲却是没给他们解家好脸色,先是解家大儿子偷偷投靠了革命党,害的家里把大把的家产献了官府这才保住了一家子的命,然后又出了个生性淫荡的小姐解飞兰,本来妇道人家没有什么名字,可是这个小姐跟洋人乱搞,竟然自己给自己还起了个名字。
这解飞兰确是一个让人垂涎欲滴的尤物,清秀的脸庞五官娇小端正,乳丰臀肥,细细的腰肢,走一路来一股子勾人的劲儿,平时出头露面无不都是被众人的眼光射穿所有的衣衫。可偏偏这么个主儿招了个无奈的上门女婿,本来人精壮的很,可是有一次男人回家一进门便发现这飞兰和洋人在床上乱搞,还没等动手,大喝一声便口吐鲜血,不省人事,经过这大伙的抢救最后却变成了活死人,只能看得见,能吃喝、却口歪眼斜,不能言语,全身不能动弹,大小解都全靠人照顾。结果这解飞兰更是放肆,一次家里送柴的汉子又骑上了大小姐,全然不顾在一旁的男人,飞兰越是忘情的叫,那男人越是狠狠的睁眼,最后竟然把眼角睁破了,再次吐了几口鲜血便再没醒过来。男人的家属找上门来,竟被解家的护院家丁打得不成人形,那个送柴的汉子也被解家秘密的送走了,不知去向,送柴汉子家里的那口子知道这些丑事,也不追究了,回了娘家不好意思出来见人。从此之后解家在这小镇是彻底的臭不可闻。
小豪也露出了不屑的神情,这穷人若是有一方面能压得过这富人,心里总是要很是高傲的。“你找师傅什么事啊,师傅可不是什么人都见得。”
骷髅眼中露出的一丝杀人的光芒让小豪心中一寒,但是随即史管家又恢复了正常,貌似是把心中火气压了一压,看来毕竟是心中有卑啊,史管家轻轻的齿间露着寒气的呲呲的说:“小哥,确实有要事”说完从衣服里摸出了一块大洋,仿佛就是从那两根骨头中间抠出来的一样,小豪的眼睛一直跟着这一块银色的闪光,轻轻的接了过来,刚要吹上一口,却抑制住了这个动作的冲动。
“那我就带你去吧,但是师傅若是不愿去,我也没办法”小豪牛哄哄的说。
“劳烦小哥你了”骷髅卑微的说。
两人穿过前院,缓缓的走到了师傅的房前。
“你在这等一下,我进去和师傅说一声。”
“好的,谢谢小哥”这次,史管家露出了一幅奇怪的,放佛是胜利的表情。在他那扭曲的骨头脸上更让人感觉浑身发冷。
“师傅,师傅。。。。。。有人来找你”小豪伏到了师傅床前,他眼睛一斜看到了他师母的一双雪白的奶子还露在外面,立马红了脸赶紧别过头去。师母先醒了坐了起来,刚要骂他,还没张口,师傅醒了。
“小豪跟你说多少遍了,进门要知会一声。”师傅缓缓的撑起身子,“谁找我?”师傅站起身后吃了一口隔夜茶,嚼了嚼茶叶“噗”的一声吐在了地上。
“史管家。”
“啊?”师傅手中的茶杯一下了滑了下来,摔了个碎,脸色发青,“你说谁?你给我再说一遍?”师傅双目圆瞪,喘着粗气。
小豪被师傅的异样吓了一跳声音也变得发颤了起来,“城北。。。。。的史管家,解家。。。。的史。。。。。管家。”
师傅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冲到了门前,一脚踹开了房门。
门外根本没有人,只有一个石子压着一张黄色的纸,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字:“死。”
师傅脸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史管家应该已经不在了,他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死了啊。。。。。”师傅的话一下子让小豪寒毛紧竖,那他今天看到的是谁呢,难道是。。。。。。可是小豪摸了摸身上的大洋,那个大洋仍然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口袋里。
“他给你东西了?”师傅那张脸完全的贴在了小豪的面前,正在摸大洋的小豪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我。。。。。”
“他给你什么了!!”师傅咆哮着,小豪吓得浑身发颤,他缓缓的摸出了那个大洋,那个大洋仿佛是一个瘟神一样,刚掏出来就掉在了地上,小豪的吓得跪下了。
“师傅我再也不敢了,师傅我不敢再收人家钱了,您饶了我吧。”
师傅看了看地上的钱,仿佛反而释然了,叹了一口气,说道,“收拾东西,我们去解家。”
小豪明白,师傅说的东西,是他工作用的东西,是那些毒药和一些长长短短的针,那是些很奇怪的针,这么多年师傅一直教他用东西配毒,唯独有一种毒药和那些针的秘密没有教小豪用。师傅总是告诉他,他要把这些东西带进棺材,永远不让这个世界的人使用它。小豪也从来不敢偷看师傅用,因为师傅告诉他如果他知道了这个秘密,那么那一天就是他的死期。
师徒两人坐上邻居的马车,颠簸了一小会之后,就到了离解家不到五十米的地方,马车主却不愿意把车停到解家,师徒二人只能步行。
解家是本镇的大户,门口甚是气派,高高的院墙放佛高不可攀,红漆的大门紧闭,两个狮头的敲门环一派肃杀之气,师傅走上前去重重的叩了几下门,门发出短短的钝响之后,门后似乎有个急急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不耐烦的问:“干什么的?”
师傅一拱手,“麻烦通报,城南胡师傅拜访。”
门再次紧闭了起来。
过了很久,放佛他们都已经忘了这个门的时候,门才开,门后的老家伙一脸谄媚的笑着,“原来是胡师傅,老爷有请。”说完弓着身子把师傅往屋子里让。
师傅没有看他,往院中走去,小豪想师傅原来在镇里的大户中也这么有名,人人都惧他三分。
下人突然回过身来,“胡师傅,老爷吩咐,请您先在客房休息,我们为您准备了酒菜,请您慢用。”
师傅扫了他一眼,“我现在就要见老爷。”说完径直向内院走去,下人一只手臂拦在他前面,转而马上换成他的身子挡在师傅前面,身子依然弓着,面带着微笑低三下四的说:“师傅请您别为难小的。”胡师傅一把推开他,“你给我滚开!”那个下人在旁边不敢再拦,只是不停地哀求师傅,“师傅,这样老爷不会饶了我的,求您。。。。。。”
胡师傅却已经绕过了屏风,师徒二人一下子看清了里面一个很大很方正的院子,院子里面站满了护院的家丁,穿着最尊贵的老爷模样的人站在中间,而在他面前摆着的,是两副一黑一红的棺材。。。。.
第二回 一女两棺
这下可让小豪挠头了,小豪好奇的看着师傅小声嘀咕说:“师傅,好事凑热闹这死人也一起死啊,师傅没有说话,静静的走到两个棺材前面,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红色和黑色的木头盖子。眼神却是锋利的看着那个衣着华丽的老爷。
终于看得那老爷一哆嗦,堆起笑脸:“胡师傅,不知道是那阵风把您给吹来啦?”老爷双手互搓着一脸的谄媚。
师傅却伴着脸。
“死人的味道。”
说得大家全都面面相觑,惊愕的看着师傅,师傅又开口了:“这两个棺材装的都是谁啊?”这时旁边一个精壮的护院家丁忍不住拦在师傅面前:“你是什么东西,敢和老爷这样说话,你给我滚出去!”解老爷见状马上拦住家丁,板起脸来,〃马京!怎么和胡师傅说话呢,胡师傅是我的贵客!”那个家丁一脸的不服气微微一侧让到了一边,手扶在腰间的**上,怒目圆瞪。
“解老爷,这棺材里都是谁啊?”胡师傅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解老爷缓和了一下,还落了几滴眼泪,说道:“唉,这个。。。。”解老爷指着黑色的棺材缓缓的说,“我的管家,老史。。。。。。”
小豪再次汗毛尽竖,不禁拳头攥除了汗水来。
“这个。。。。。。”解老爷流泪流的更凶了,“这个。。。。。这个。。。。。。是小女飞兰。”
唉,毕竟是飞兰的父亲啊,尽管传闻此女乱性无伦,给解家丢尽了颜面,在父亲面前毕竟是掌上的明珠,心头的嫩肉啊。小豪心想这解老爷看来是并不看重女儿的丑闻,仍然很爱自己的女儿啊。不过这飞兰小姐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胡师傅点了点头,但是没有睁开眼睛,好像不愿看到肮脏的虫子一般,他幽幽的问道:“小姐怎么死的?”话音刚落,马京又上前一步:“胡师傅这是解家大院,我们护院的伙计就有二十多个,这解家的事轮不到你过问,我们家老爷敬重你的技艺,他大人有大量,我门下边吃饭的可不能吃白食,不护主!”
师傅睁开了眼睛,看着马京,半晌不语,随后缓缓的说道:“你护什么主?你们解家死人确实我管不到,但是你解家两个人怎么一起死了,这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是不是要我举报的官府,请官府的人来?!
马京一介武夫话到了头上,就拿不得主意,败下阵来回头望向解老爷,解老爷赶紧接过话茬儿“胡师傅,我这个院子里的队长他是个鲁莽之人,您不要和他计较,他哪懂得待客的礼数?乡下人,乡下人,哈哈,胡师傅您看,你来到我解家,我解家还没有尽到礼数嘛,听乡里乡亲的说胡师傅到哪那百姓都得在家摆上一桌子的酒菜像神仙一样贡着的,还请您到客房等我片刻,我安排好这两人的丧事,马上去客房陪您,您看。。。。。”
“解老爷,我们乡下人不讲那么多礼数的,您小女出殡哪是一时半会能安排完的呢,我看我就办完我事儿,我就回了,不敢多劳烦老爷您!”师傅说的斩钉截铁。
“唉,不瞒胡师傅,我女儿生的怪病,死相极其可怕,生前已留话给老夫,说死后就地火葬,不留尸身,我的管家无家无室,正好和我小女一同火葬,骨灰撒到本镇的前河,也就完了,没什么复杂的程序了。”
“哦?解老爷这我就不明白了,小姐和管家一同火葬,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