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好收拾他们!”
江婵儿兴致盎然,高兴不已。
身为江家的小小姐,江老太爷的掌上明珠,她可谓三千宠爱在一身。
可太宠爱也不好,比如学业方面,不仅要习武,还得学文,平日里的老师都是从翰林院请来,其中便有那江景升。
好巧不巧,江婵儿最讨厌这个江大人,每次上课都叼得二五八万似的,十句话有八句要掉书袋子,烦都烦死了,还敢说她没个女儿样?
哼~叫你训我,这回吃瘪了吧?
小婵儿双臂抱怀,一脸傲娇地想道。
“……”
江族长等人则是一脸无语,只淡淡瞅了江婵儿,什么也没说,显然是已经习惯了。
欺师灭祖就欺师灭祖吧……哪有自家宝贝女儿/妹妹重要。
与此同时,其他家族也都是注意到了场上形势。
其余四大家族和皇室方阵,都是饶有兴致地往前靠了靠,认真观看起来。倒没有不满的意思,反正是在江府,比的精彩就当看场好戏,比的烂就当看场闹剧,怎么说都不亏。
尤其是萧家这边,萧玲儿与萧鹤生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冷笑,显然不认为那小畜生有机会赢。
倒是对面楼的江少,早就急匆匆下楼,跑到王胖子三人面前,紧张兮兮地问道:“这小子怎么回事?他能不能赢?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敢在我江府闹事,他活腻了不成?”
已经是慌得语无伦次了。
因为就在昨夜,他已连夜知会了府里的二管家,把叶天的客卿身份给定了下来。
而今叶天闹事,作为引荐人,肯定会连累到他……
不过他又希望叶天赢,所以很矛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江少莫慌,论文采,我家叶子秒杀全场,谁来都是渣渣,您且看好吧~”
王胖子淡定瞅他,一脸傲然,比作诗,从开始他就没慌过,大不了搬出那首“把酒问青天”,满场谁人可敌?
屏幕前看直播的观众也是这般想法,见事态升级,双方比起了文试,一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睛,一脸兴奋,仿佛已经看到叶老板血虐全场的样子。
……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议论的工夫,擂台上一切准备就绪。
两张黑金色长案,奢华高贵,摆放着了比斗双方身前,对阵而立。
案上笔墨纸砚齐全,烫金卷轴、狼毫笔……文房四宝皆为顶级,望之不凡。
两道身影相对而立,云学士扫了叶天一眼,率先说道:“野小子,别说本官欺负你,文斗武斗皆有规矩,本官让你来定,无论任何要求,本官一概应下!”
双手一背,语气十分霸道,显然是胸有成竹,已有十成把握。
“哦?是吗?”
叶老板则是眉头一挑,你特么有十成,老子有一万成!分分钟玩儿死你!
本着不装逼遭雷劈的原则,叶天顿了顿,心中一动,目光在对面扫了一圈,这才微微一笑,接道:“既然如此,那叶某就不客气了,就怕学士大人不敢答应。”
说时眼帘微抬,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云学士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一点,眉头一皱,冷哼道:“哼~有何要求,只管说来,本官还怕你不成?”
一听这话,叶天继续一笑,道:“好!学士大人果然爽快,那么请听好了,叶某的要求很简单。”眼神一凝,扫视对面:“你不是我的对手,我要打十个!你们几个一起上吧!”
……你们几个一起上吧!
话音落下,云学士顿时一懵,寻思本官这加起来也没十个啊。
立马意识到了不对:什么!?我们几个,一起上?这尼玛是什么狗屁要求?
本官是要放水的,不是让你装逼啊……
“大胆!”
其余四名学士也是当场傻眼,但立刻就起身喝斥:
“竖子猖狂!本官怕你不成!云大人,此战属下请出!不劳您开尊口!”
“不错,区区小儿,岂是景升兄的对手?莫说输,便是赢了,也是这小子的光荣!还是由我等应战吧。”
“萧兄言之有理,景升兄,既然这小子不识抬举,那便成全他,且由本官来会他一会。”
一边怒视叶天,一边主动请战,不着痕迹地拍了波云学士的马匹。
云学士自也受用,心中怒火缓和了些,应道:“那好,便由尔等代本官出战。”
又冷冷瞥向叶天:“竖子一个,咎由自取!”
骂了一声便退回到后方。
而这时,台下观众都快疯了。
这小子怒刚翰林院不算,还要以一挑十?虽然实际上并没有十个,五个也够了吧?那可是历年科举严选出来的当朝进士!一挑五,闹呢?
“完了完了,这小子彻底疯了,本来还挺好看他的,没想到搞成这样。”
“年纪轻轻,实力超群,就是脑子不怎么好使,五大家族当前,岂能如此莽撞?学士大人说得没错,这纯粹是咎由自取。”
“行了行了,皇帝不急急太监,人叶公子自己都不慌,你们慌什么?先看,看看再说,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人群议论纷纷,都觉得叶天是年轻人受不得刺激,失了智,这才做出如此荒唐之举。
但也有人察觉到了异样,只是没法说,因为从逻辑上来讲,那小子不可能赢。
殊不知,我们叶老板是跟你讲道理的人吗?
第四百六十二章咏柳()
演武场上,一切就绪。
第一个应战者已经出来了,是一位姓包的学士。
他来到阵前,对叶天见礼:“本官包文声,未请教阁下,高姓大名?”
客气是客气,眼神的言语中藏不住的嘲讽。
那藐视的目光,仿佛比赛还没开始,诗就已经写完了,并且完胜。
叶天当然能感觉到对方的轻视,心中却愈发爽快,让你装,现在装的越狠,待会打起脸来就越响!
便耐着性子回礼:“在下汝爹叶天,包大人不必客气。”
“原来是汝公子,久仰久——你放肆!”
包学士抱拳摇手,正待寒暄三连,突然反应过来,气得面红耳赤:“你,你敢辱我!?”
“辱你?没有啊?”
叶老板眨眨眼睛,无辜瞅他:“我复姓汝爹,名叫叶天,不行吗?”
噗——
包学士差点吐学,复姓汝爹?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姓?
场下则笑翻一片:“哈哈!复姓汝爹,亏这小子想得出来。”
笑声钻入包学士耳中,令他胸口一胀,愈发愤怒。盯着叶天的眼神,恨不得将他杀死!
但毕竟是大学士,智慧不是一般人能比。
从叶天冷静又期待的眼神中,他已然看出,对方是要激怒于自己,好扰乱自己的文思。
因此很快便平复下来,怒声道:“好个竖子!些许鬼蜮伎俩,以为本官会上当么?本官的才学岂是你能惊扰?闲话少说,出题罢,本官倒要看看,你这竖子究竟有几分才学!”
二话不谈,直接开战,倒让叶天高看了一眼。
不过也没什么,这厮再厉害,还能有中华五千年无数诗人厉害?
于是继续嘲讽道:“我出题?别说本公子看不起你,我先出题,你连诗都作不出来,还是你先出吧,权当本公子让你。”
话音落下,又是引起满场惊呼:“好狂妄的小子,还让包学士出题?简直找死!”
同时也有人质疑:“事出反常必有妖,莫非这小子真有大才?”
身为对手的包学士则干脆气笑了:“就凭你?好好好,那本官便先作一首,教你领教领教何为诗才!”
“听好了,题为咏柳,半炷香之内现作,在场无数同仁作证,本官绝不以旧作欺人!来人,上香!”
大手一挥,自然人点上香炷,烟雾蒸腾,淡淡的香味使人很快便安静下来。
包学士站到案前,拢秀提笔,心中默默思量。
咏物诗是他最擅长的流派,尤其是柳竹二物,堪称心头好。
脑中文思飞转,只消片刻,灵光乍现,笔落诗成。
包学士诗书双绝,诗不差,字也好。
缓缓写下两行诗句,便傲然搁笔:“来人,将本官的诗作,念与这位汝公子欣赏。”
一个“汝”字更添嘲讽。
你不装逼吗?
此诗一出,本官不打烂你的臭脸!
而场边众人,很多都是一脸期待,包学士的咏柳诗,那可是闻名一方,并非凡俗。
“是,大人。”
一名江家临时特派来的文人客卿,上前拿起视作,先摊开看了一眼,目光微动,暗露赞赏,旋即看向前方,朗声念道:
“诗曰:”
“青青一树伤心色,曾入几人离恨中。”
“为都独门多送别,长条折尽减春风。”
“落款——昆仑历肆玖捌捌年,包文声。”
不得不说,这诗念的抑扬顿挫,节奏刚好,却是一首好诗。
短短四句,便描绘出“城外柳河畔,挚友相离别”的凄美场景。
“好诗,好诗啊~”
同时场边也传来赞叹,是一名文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捋着胡须赞道:“柳意离别,一树伤心,此诗以物说人,生动别致,让人一听之下,便能感受到离别的凄凉。包大人好文采!”
末了不忘拍了一声马屁,引来一片附和:“好诗好诗,的确好诗。”
群众的反应让擂台上的包文声很是爽快,傲然看向叶天:“竖子,如何?此等诗作你可写得?”
不止他是如此,后方那四位学士,包括云景升,闻得此诗,都是频频点头,随后一脸戏谑地看向叶天。
虽没说话,嘲讽之意却十分明显。
被这么盯着,叶老板相当不爽。
哼你麻痹!不就一首普通水平的咏柳诗么?吹得跟尼玛传世名作似的,虚伪。
场下江少等人则是担心起来,这首诗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