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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以的时候,这里要不要探索,还是一个问题。
孙大彪第一个准备好后,双腿先是下到了水潭里,然后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下到了水潭里。在水里适应了大概十几秒后,这才缓缓的舒展着双臂,游到了对岸。
我看了一眼滕明,然后笑了笑,道:“该你了。”
滕明嘴里小声的咒骂了一句,颇有些不情愿的歪着头,用脚试探了一下水潭,像是很委屈似的埋怨道:“我讨厌洗这种冷水澡。”
“你之前不是已经洗过了么?”在对岸的孙大彪脱下了湿漉漉的衣服,然后在背包里取出了毯子披在了身上,蜷缩在那,随手拿起了一根烟,冲着滕明笑着大声说道:“反正都洗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的倒轻巧。。。。。。”滕明不满的嘀咕了一句,然后像是要受刑一样,痛苦的跳进了水里,拼命的游了几下,很快的游到了对岸,哆嗦着将衣服脱了下来,接过了孙大彪仍给他的一个毯子。
很快,我也游到了对岸,说实话,冰冷刺骨的水温的确让人有些抓狂,感觉骨头缝里都像被冰碴子刺在了里面,十分的不舒服,若不是之前用水潭里的冷水事先弄湿了身体去适应温度,怕是游过这一圈,腿肚子都得抽筋儿。
来到对岸,我终于看清了这个大的陪葬坑里的东西,白森森的尸骸和一些被尘土覆盖了一半的金银饰品,以及一些破碎的陶罐器皿等物,和孙大彪说的一样,这里还真是一个陪葬坑。
唯一让我们感到庆幸的是,除了这些东西,竟然还看到了一些不知道放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木头,看起来都已经有些酥了,手指摸上去,稍微用力一捏,就变成了一堆碎碎的木屑。
这玩意可能是棺材或者是做的木支架什么的,总之,是什么对我们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我们需要的,只是用它来点个火,然后取取暖。
几分钟后,我们在这个大陪葬坑的中间清理出了一块空地,在中间点燃了篝火,昏黄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大半个偏殿,我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认真打量起了这个偏殿。
偏殿相比较主殿而言,修建的的确太过于简单,主殿无论是那个规模算的上宏伟的宫殿外,墙壁上还有着一些粗糙的壁画,开凿的痕迹也都比较流畅,纹路清晰,在穹顶甚至还雕刻有日月星辰等。而在偏殿却看不到这些了,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人随便掏开的煤窑,凿刻的痕迹很乱,似乎很是着急的就把这里草草的给挖空了,无论是对考古学家还是盗墓者而言,都没有什么可深究的价值。
陪葬坑里的尸骸大部分都是人的,有少量的动物尸骸,看起来像是犬科的,不太敢确定。尸骸的位置摆放的很整齐,全是一字头朝着主殿,双臂交叉着放在了胸口位置,有的尸骸的手指骨节上还戴着戒指,或是手腕上戴着拇指粗细的金银手镯,因为年代久远,上面已经显得有些污秽不堪。
所以,从戴的饰品上来看,这些陪葬者大部分都是女性,有些尸骸看起来还不足一米三四,大概也就是十一二岁的女性,粗略的算了一下,这个大坑里,差不多有一百多具,不得不说是一个让人惊叹的数量。
“很难想象吧,这些人可能都是活着被下葬的。”孙大彪双手烤着火,有些感叹的看着身边的这些森森的白骨,随手在其中一个尸骸的手指上撸下了一枚戒指,然后用嘴对着戒指哈了一口气,擦了擦,顿时,略发暗的金色让他喜孜孜的一笑,很不客气的将戒指收在了随身带着的蛇皮袋里。
滕明似乎有些不太舒服的看着这些尸骸,不爽的哼了一声,道:“真是一个野蛮的民族,竟然用活人下葬。”
孙大彪顿时有些怒色的看着滕明,道:“千年之前,任何一个民族都是这种野蛮的封建迷信,不过,你们日本人在我们国家犯下的累累罪行和灭绝人性的屠杀,这种牲口不如的事情却是几十年前的事,千年的时间,其他的民族都从野蛮进化到了有人性,唯独你们,连半点进化都没有。”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滕明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那是战争,战争是残酷的,而且,战争时,杀与被杀都是合理范围内的。”
“妈了个逼的,我现在真想修理你一顿。”孙大彪气的脸色铁青,咬着烟卷,狠狠的扬起了拳头,大有要动手的意思。
滕明的话让我也很是不舒服,不过,我却只在一旁简单的说了一句话:“用战争来给杀人找借口的话,日本那两颗原子弹炸的还真是一点争议都没有。”
ps:这章字数比较多,本来想分成两章的,后来自己看了一遍,发现没有可以做收尾的地方,索性直接一口气写下来。
另外,本书不涉及民族之间的战争,只是因为需要,稍微添加了一些而已,我不是一个愤情,所以不会把民族仇恨写进去,毕竟,历史就是历史,过去了,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胜于雄辩,各位觉得呢?呵呵。。。。。。
第31章 第六十四章 徐海波死亡()
第六十四章 徐海波死亡
滕明这一次沉默了,并没有再和我们辩论下去。
其实这对我们来说,意义不大,历史就是历史,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被历史的尘埃所掩埋,只流淌在那条永恒不变的长河之中,无论是那些残暴的帝王,还是穷凶极恶的法西斯侵略者,这些对我们来说没有争辩的意义,谁对谁错,也无法改变历史,一切,早已盖棺定论。
只是,我和孙大彪多多少少都对日本人没有太多的好感,尤其是徐海波提到六、七十年代,一批日本人来到中国打着考察或是学习等一些幌子来盗墓,甚至像滕明这样的,两代人都留在我国做这些鸡鸣狗盗的事,实在是让人不能容忍。
的确,我和孙大彪也是贼,但同为贼,目的和事情的意义却不一样。
我们盗墓,为的是能找个饭碗,把一些埋藏在厚厚的泥土下的,那些古人遗留下来的东西翻出来,让它来充实自己的生活,说白了,就是为了一口饭。
可他们,却是有目的性的将这些东西运回自己的国家,放在博物馆或是私人收藏,拿出来去炫耀。虽然我还没有那么深层的觉悟,没有仔细的想过,这两种同样的事情产生的后果有何不同,但在潜意识里,我并不希望这些文物流到国外。因为,它们属于这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产物。。。。。。
“先吃点东西吧。”
因为这个不愉快的话题,我们三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尴尬,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最后,还是我打破了僵局,随手拿过了背包,在里面翻出了压缩饼干和矿泉水。
孙大彪这个时候才忽然咧嘴一笑,拿起了一包饼干和一瓶水,在滕明的面前晃悠了一下,道:“价格我可是已经订好了,买还是不买,是你自己的事。”
滕明吞了口口水,盯着那瓶矿泉水看了看,道:“买。”
孙大彪咳嗽了一声,将水和饼干仍到了滕明的面前,道:“一共90万,出去的时候,别忘记打欠条。”
嘎吱!
滕明猛的捏住了饼干,瞪着孙大彪,怒道:“你当我是白痴么,之前说好饼干十万,水五十万的,这怎么才一会的功夫,你又涨价了?”
孙大彪眯起了眼睛,凑到了滕明的面前,挑衅般的说道:“就因为你刚才那几句话,我心里很不爽,饼干比较多,所以算你原价不变,水一共就13瓶,一瓶八十万,已经算便宜你了!而且我还就告诉你了,卖给你几瓶水,几包饼干,都看我心情,如果你不想要,那完全可以不买,老子还真就不缺那空口无凭的打白条。”
这一句话让滕明微微的有些恍然,立刻就改变了态度,不吭声的拧开了矿泉水,小抿了一口,然后将瓶盖死死的拧上了。
其实孙大彪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在这里,就算滕明答应了一亿元一瓶水又如何?我们出不出的去还是一回事,就算出去了,他承认不承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不担心他赖帐,我想,孙大彪大概也不担心这个,之所以这样,只是能让滕明受制于我们,也趁机削削他的锐气,何乐而不为?
就这样,三个人默默的吃着饼干,把肚子勉强的填了个半饱后,都颇珍惜的将剩余的水和饼干收了起来。
吃完东西,孙大彪仍给我了一根烟,然后看着滕明,问道:“抽不?”
滕明脸色微微一变,道:“这个不会也要钱吧?”
“废话。”孙大彪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这叫精神粮食,懂不?我跟你说,烟瘾犯了,比没水喝还难受,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抽根烟能缓解心情,这比水和饼干都重要。”
滕明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多少钱一包?”
我没太见滕明抽过烟,但我觉得,他应该会抽烟,只是没我们这么勤罢了。现在这种环境下,孙大彪说的的确没错,抽根烟,压力会相对的小很多。
“还多少钱一包。”孙大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滕明,道:“你当我开卖店的?根,谢谢,单位是根,一根二十万,抽不抽自己决定。”
什么叫讹诈,这个就叫讹诈。
恐怕这是我见过世界上最离谱的敲诈了,我看孙大彪这架势,恨不得滕明想拉屎的时候,手纸都按一张几十万的卖给他。若是现款现付帐的话,我想滕明宁愿直接吃钞票,或用钞票擦屁股,也绝对不会跟孙大彪做这笔惨绝人寰的买卖的。
“那算了,你们自己留着抽好了。”果然,烟对滕明并不是那么重要,所以他果断的摇了摇头,独自一人坐在那,腰板笔直的披着毯子,默默的看着水潭。
见滕明没有来光顾自己的生意,孙大彪略微有些失望的样子,水和饼干我们带的的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