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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旁在深思的陈璘,陈杰笑了笑,最后的晚餐吗?这个事情相对于自己来说的确是处于劣势,毕竟陈璘就算再不济,在当陈家少主的这几年必然会靠着陈家的势力发展自己的势力,事实上陈璘也这么做了,那么陈杰的这个忍字也是用的刚刚好,是照的地方躲起来,以后再斗?这个绝对是不可能,陈杰不会任由陈璘百般挑衅而无动于衷的,毕竟陈璘上次就把主意动到了慕青瓷的头上,那么下次呢?会不会动到韩清馨的头上呢,慕青瓷的背后有慕家,陈璘会有所顾忌,而韩清馨呢?
一想到这里,陈杰便是更加不能让自己忍下来了,看来这个字,现在自己还暂时用不上,怕是要让老爷子失望了,陈杰摇了摇头,怀里揣着一个忍字,却是发现这一瞬间体会到了老爷子心中的那丝无奈,不由得有些感慨,何必呢?我本来就不想做什么,是陈璘逼我罢了,本来只想好好游戏世间,却是由不得自己踏入这个手足相残的棋局。陈璘,他又是为什么会下手呢?陈杰忽然有些迷惑起来,按照陈璘现在的发展趋势,就算自己来和他抢,那也是几年之后了,到时候在陈家站稳了脚步的陈璘自然不是自己这一个空降兵所能匹敌的,他,又是为什么会肆无忌惮地动手呢?陈杰隐隐约约好像感觉到了一双无形的大手将自己和陈璘推到了对面。我为棋子,陈璘,又何尝不是一枚棋子。
看了眼陈璘,陈杰发现陈璘此刻的嘴角已经没有往常的笑容,而是带着一丝阴深深的凉意,想来他也从那个字里看出了什么,陈杰最后看了眼房间里高挂的一念错,便觉百行皆非,防之当如渡海浮囊,勿容一针之罅漏;万善全,始得一生无愧。修之当如凌云宝树,须假众木以撑持。走出了房间,摸出一根烟来,没来由地失去了抽烟的**,心里痒痒的,却还是无从下手,这种感觉,很是憋屈。
挠了挠脑袋,陈杰发现一下子想了这么多,脑子也有些昏昏沉沉的,走出陈家的大门,走出小巷,找了一家开着昏暗灯光的小店,要了一碗云吞面。开始埋头苦吃起来。吃完后,打了一个饱嗝,被热乎乎的面条烫了一下,这才感觉内心舒畅了很多,拿出烟来深深地抽了一口,这一口抽的很猛,一下子就抽掉三分之二,被烟熏得脑子有些昏沉沉的,陈杰走出了小店。他忘记了付钱,而那小店的老板,也没打算从陈杰这儿要钱。
仿佛陈杰本就不该付钱一般,等到陈杰离去,那名小店的老板这才笑了笑,关上门来在脸上胡乱地抹了抹,出现一张倾世佳容,看了眼后院还在沉睡的老板,女人笑了笑,从后院跳了出去。
走出面馆的陈杰,看着手里的小纸条,嘴唇轻轻地抿了抿,真是个好东西。没想到自己这无意间来吃的一碗面,竟然也能得到这么重要的消息,只是那个人是谁?
第117章 千根棒棒糖,蔷薇萝莉索要的筹码()
回到房间,陈杰并没有思考老爷子送自己的那个忍字,而是开始思量起老爷子墙壁上挂的那句一念错,便觉百行皆非,防之当如渡海浮囊,勿容一针之罅漏;万善全,始得一生无愧,修之当如凌云宝树,须假众木以撑持。在送自己这幅捉摸不透的字的同时,还在墙壁上挂了这句话,老爷子所做的事情自然不是那般表面上所看到的,莫非墙壁上挂的字也是有更深层次的意思?
陈杰一想到这儿,困意全无,一个翻滚坐了起来,开始逐字逐句地寻思起这句出自菜根谭的名句,因为一念之差而办错了事,就会使你觉得所有行为都有过失,所以谨防差错就像渡海携带的气囊一样,容不得针尖大的一点裂缝;什么样的好事都做,才能使人一生无愧无悔,所以修身就像西方佛地的凌云宝树要靠众多的林木扶持一样,要多多积累善行。
第二句陈杰姑且不论,第一句一念错,便觉百行皆非,防之当如渡海浮囊,勿容一针之罅漏在陈杰听来也是感觉有些怪奇异的,摸了摸下巴从脑海里搜出了一个故事来,楚怀王曾与项羽、刘邦约定,先入关者为王。结果刘邦的十万军队首先攻入咸阳,推翻了秦朝,屯住在霸上。项羽率领四十万大军晚到了一步,驻扎在新丰、鸿门。项羽的谋士范增说:“从刘邦入关后的情况来看,他的志向不小。将来能够与大王争天下的必是他,不如趁现在羽翼未丰的时候把他除掉,以免将来后患无穷。”项羽同意设鸿门宴处死刘邦。但是在鸿门宴上刘邦一再称颂恭维项羽,项羽竟非常得意,起了仁义之心,忽然改变主意使刘邦得以脱身。项羽这一念之差,使得刘邦东山再起,迅速壮大,最后在垓下之战,逼得项羽乌江自刎,使项羽丢了性命,丢了江山。
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项羽,刘邦,自己和陈璘究竟谁是项羽,谁是刘邦,谁会丢了性命又丢掉江山,还是说两个人都是马前卒,回想起老爷子给陈璘的那个杀字,又给自己的这个忍字,项羽堪得杀一字,而刘邦在忍方面也是千古一绝,莫非自己在老爷子的眼里是刘邦,那么老爷子给陈璘的那个杀字,是想叫陈璘这个项羽杀掉自己这个刘邦,以绝后患?一想到这儿,陈杰脑门一凉,莫不是老爷子支持陈璘不可。
若是有了老爷子的支持,那么陈璘要杀自己就跟玩儿一样,陈杰一想到这儿又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起来,毕竟若是当真如此老爷子也不必百般折腾,还给了自己一个忍字,忍字上刃下心,当地一个刀剐心,莫非老爷子不是让自己人,而是让自己练心,练心,又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呢,杀字又是如何解释呢?陈杰想的脑袋混混沉沉地,忽然想起方才拿的那纸条,心中却又开始有些底气来。
一看到这纸条,陈杰又不由得想起那个神秘的老板来,那云吞面馆子的老板想必是个女的,毕竟虽然面目上是个男的,不过把面端到自己面前把纸条塞给自己的时候那双精致如玉的手是瞒不过陈杰这个顶尖色狼的眼睛的,那是一双完美到让人心醉的手,只是陈杰能够闻到隐隐约约的血腥味道,这是杀人多了自然会沾上去的,即使洗也是决计洗不干净的,想来那名女子也是个杀人如麻的狠角色,只是对方为什么要帮自己的?莫非是自己长得太帅了不成?陈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对啊,据我所知只是一般帅啊。看来有必要深刻检讨一下,陈杰你哪是一般帅,简直是帅到掉渣啊!
这一晚,胡思乱想的陈杰依旧迟迟没有睡去,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完全还没有理清楚思绪,整个晚上脑子都钻进去了,本来对于一些问题很随意的他,这时候就好像着魔了一般死命地钻牛角尖,整个人都显得颓废了很多,想了很久,陈杰终于得出一个天大的结论,那就是自己实在不适合做一个合格的阴谋家,连这样的问题都想不明白,想来陈璘已经完全想明白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老爷子的心,他娘的是宇宙针啊!
陈杰不知道的是,陈璘此刻也依旧没有想明白,拿着手中的杀字,陈璘看着窗外的一丝圆月,那和陈杰极为相似的面庞此刻也柔和了许多,自嘲地笑了笑,陈璘摸了摸鼻子,想要入睡,却还是不能睡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窗台里的镜子,他好像从镜子里的眼睛看出了另外一个自己,恐惧,迷茫,还有一丝骄傲。陈璘楞了一下,从桌子的抽屉里摸出一副盒子,盒子里面装的是有色隐形眼镜,小心翼翼地将眼镜戴上,再次看向镜子的时候,又回到了原来那个从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性情的陈璘。
这个夜晚,注定有人失眠,陈家老宅里唯一睡的安心的除了那些佣人,怕是只有晶晶了吧。一团乌云慢慢移动,遮住了那轮明亮的圆月。夜色,更暗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家的所有人基本上都是顶着疲倦从被窝里爬了起来,陈老爷子带着诸人去了陈家的祠堂白了祖先,这才埋着有些虚浮的步子慢吞吞地离开了陈家,陈杰看到一夜之间头发变得花白的老爷子,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口。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再说什么也无用了,陈杰也是深知这一点,看到老爷子的步子迈上车的一瞬间,嘴巴微微张开,小声地叫了下爷爷,要是他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不管是他还是陈老爷子,都不会再见到对方。
老爷子好像有所反应,身子微微一顿,然后在上车之前对着陈天名说了句,“陈家的事情,还是都先交给你吧,天名,让孩子管总感觉不太放心。”
这句话一出,无疑是决定了陈杰和陈璘的事情,不得动用陈家的势力,完全靠两个人自己解决,不过尽管是如此陈杰也是站在弱势的,虽然对于老爷子的决定何洛情很是不爽,不过她依旧很相信自己儿子的实力,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陈璘。然后坐进那辆加长的劳斯莱斯里。
老爷子走后,陈家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了,吃了午饭后陈杰便是走出陈家老宅,先是开着陈家给自己配的车把宁无双和晶晶送到了飞机场,这才转身朝着机场外走去。机场外的那辆陈家专门给陈杰配备的兰博基尼静静地窝在那儿,用车钥匙打开车门,坐进车内,第二次坐上车摸到方向盘,陈杰这才有些回味过来,原来自己是陈家的子弟,一直都是,摇了摇脑袋,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干净以后,打开车子里的gps定位导航系统,选了一个郊外的位置。嘴角微微翘起。既然你打算和我战斗,那么就意味着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看了看手机,发现是小萝莉蔷薇发给自己的信息,陈杰的嘴角不由得一抽,他娘的一千根棒棒糖,果然是巨大的筹码,要做到小萝莉吃的棒棒糖不是一般的棒棒糖,而是自己根据师父留给自己的药方所做的不蛀牙的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