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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身后两个古巫族人简单交代一下,然后飞一般的来到秦阳和孔琳琅面前。
只是一照面,季卡一记重拳毫不犹豫地打在秦阳肚子上。
秦阳吃痛,连连后退。
季卡修为在天道初期,要不是秦阳反宫骨的体质极具韧性,这一拳足以把秦阳打出内伤。
而秦阳只是冷冷地瞪季卡一眼,现在孔振东在季卡手上,秦阳只能隐忍。不过秦阳暗暗发誓,这一拳,他一定会百倍还给季卡。
“看什么看,不服打我呀!”季卡挑衅地大叫。
秦阳可不是傻子,在别人的地盘是龙都得盘着。要是只有秦阳一人还好说,可现在孔振东还在季卡手里,要是动起手被季卡抓住把柄,孔振东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你凭什么打他!”孔琳琅何时受过气,见季卡不分青红皂白就打秦阳,她立刻甩出短剑刺向季卡。
孔琳琅不过尊者后期,在季卡面前就好象刚学步的小娃娃,季卡只是向后一仰就轻松躲过这一剑。
趁孔琳琅身子不稳,季卡一把抓住孔琳琅的玉手,啧啧嘴说道:“好漂亮的手!”
看到孔琳琅的脸时季卡更是微微愣住,心中不禁感概,原来女人还能生的这么标志。就在一瞬间,季卡心中起了邪念,伸手就去抓孔琳琅的要。
秦阳眼神一厉,抓过孔琳琅揽在怀里,伸手指着季卡说道:“如果我以命相博,你我胜负犹未可知!”
“哦?是吗?”季卡不怀好意地看向山坳处的孔振东。
秦阳知道季卡在用孔振东要挟自己,咬牙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哼!”
季卡冷哼一声走到秦阳身边,眼神贪婪地扫过孔琳琅说道:“族长知道你们进来了,要我带你们去接受审问,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
“走就走,还怕你不成?”秦阳满脸愤然,就凭季卡看孔琳琅的眼神,秦阳就像将他碎尸万段。
要不是孔振东在季卡手里,秦阳绝不会忍。
季卡带着秦阳喜欢过两个小山谷,来到一处山洞,洞中放着许多火盆。在两侧洞壁上有十几个牢房,季卡带着秦阳和孔琳琅来到最里面的一间。
刚进牢房,是个古巫族人就把秦阳和孔琳琅困在木桩上。
而孔振东被安放在对面的牢房里,秦阳发现孔振东一直低着头,也不知现在状况如何。
“族长不是要审问我吗?为什么还要把我关在牢里?”为了孔家兄妹秦阳并没有反抗,但心中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忍不住质问季卡。
“哈哈哈……”
季卡一阵大笑,嘴角一边朝下,一边朝上,极为不屑地说道:“为了确保安全,我当然要给你松松筋骨才能让你见族长!”
“你要干什么?”孔琳琅看见季卡的邪笑心里不禁一凉,挣扎着要维护秦阳,可惜手脚背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秦阳挣扎两下,发现古巫族的绳索极为坚韧,即使用内力也无法挣脱。
“你就不怕我在族长面前告发你滥用私刑?”秦阳知道自己中了季卡的圈套,季卡根本就没想让他接受审问。
季卡毫不掩饰自己的用意,伸出枯瘦的手在秦阳面前晃了晃,得意地说道:“这一招叫分筋挫骨!”
季卡又用手在秦阳身上来回比划,“分筋挫骨就是把你全身的关节拉脱臼,但神经被脱臼的关节压着,痛不欲生!”
秦阳不以为然地笑道:“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见秦阳面无惧色,季卡脸色一沉,大声喝道:“笑?看看你下一秒还能不能笑得出。”
欢迎未落,季卡一把抓住秦阳的手臂,用力一拉。
“咔”
一声脆响之后,秦阳的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起来。
“呃……”
虽然秦阳反宫骨,可自行反转关节会有意避开神经,因为这样不会有痛觉。但分筋挫骨却有意压迫神经,秦阳自己无法控制,所以秦阳的痛恨并非装出来的。
“哈哈哈……”
秦阳的表情越痛苦,季卡就越兴奋,不住地狂笑着叫道:“笑啊,你再笑呀!怎么笑不出了?”
“生不如死的滋味如何?”
“反抗呀!你不是很能打吗?“
让我这个百年不遇的蛊术天才在众人面前出丑,这就是你的下场!”
“叫,快给我叫出来!哈哈哈……”
季卡一边错开秦阳全身关节,一边疯狂地大叫,面目狰狞的好像一只疯狗。
转眼间秦阳已经满头大汗,可自始至终秦阳都没有叫出口,而是冷冷盯着季卡,眼神锋利的好像一把柄刀。
“季卡,你一定会后悔的!”
第七百五十章:族长继承人()
“后悔?老子生下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后悔!”
季卡狂叫这把秦阳的脚趾都打得脱臼,此刻秦阳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彻心扉,冷汗好像雨水一样低落。
一旁孔琳琅急得眼都红了,拼命挣扎着,手脚都磨出血水,声音已经喊的嘶哑。
可孔琳琅越心疼,季卡就越疯狂。
“小妞,哭吧,尽情的哭吧!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哥哥来疼你!”季卡走到孔琳琅身边,满面潮红地挑起孔琳琅的下巴。
“呸!”
孔琳琅毫不留情地把口水吐在季卡脸上。
季卡愤怒地挤挤眼,咬牙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秦阳?”随着季卡冲到秦阳身前,死死扣住秦阳的脖子。
这样下去直销片刻,秦阳就会窒息而死。
“住手!”孔琳琅撕心裂肺地大叫。
“哈哈哈……”
见到孔琳琅泪如雨下的样子,季卡又兴奋地大笑起来。好像孔琳琅和秦阳痛苦就是他最大是快乐。
“季卡,你在做什么?”
正在这时牢房中走进一个白发老者,见到季卡疯狂的样子不禁皱起眉头。
季卡见到这个老头立刻松开秦阳,站在一边。
“他滥用私刑!”孔琳琅发现季卡畏惧这个老头,立刻告发季卡。
可老头只是看了秦阳和孔琳琅一眼,冷哼一声说道:“用就用了,你能怎样?”
“你们……”孔琳琅义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
老头对孔琳琅却不理不睬,眼皮耷拉着看秦阳,对季卡问道:“这个人就是秦阳?”
“不错,就是他让我颜面扫地!”季卡连连点头,满脸愤慨。
“你还有脸说!”老头猛地瞪向季卡,劈头盖脸地骂道:“身为古巫族百年不遇的奇才,竟然让一个世俗人压制,我们季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季卡赶紧低下头,眼角阴冷地瞄着秦阳,在季卡心里自己挨骂都是被秦阳害的,只有杀了秦阳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老头甩了个冷眼,转向牢房大门。
“季卡,你要保证这个人说不出话来,千万不要在族长面前节外生枝。”老头露出狐狸般的狡诈,悠悠地说道:“族长的儿子跑了,你就是族长继承人。可族长对此事一直不满,不要有把柄抓在他手上,否则以后会很麻烦。”
“爹,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把他分筋挫骨,他现在疼得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不可能说出话来!”季卡对自己的分筋挫骨手非常自信。
“那就好!等见过族长之后,立刻杀了他!”老头语气冰冷,说完就要往外走。
“不,我要让他生不如死,然后让他眼睁睁看着我玩弄他的女人,直到把他的女人弄死!”
“哈哈哈……”季卡又是一阵狂笑,笑声响彻整个牢房。
老头听到季卡的话眉头一皱,脚步却不作停留,迅速离开牢房。
秦阳心中一阵绝望,那个老头虽然不是古巫族族长,可能帮儿子争取族长的位子,在古巫族一定很有话语权。老头要是有意害死秦阳,秦阳就算能辩解也是徒劳。
秦阳心里把季卡父子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可现在身上疼痛难忍,内力无法调动,只能任季卡摆布。
唯一有利的是季卡在见族长之前不会杀秦阳。
还有就是族长和季卡父子有一定的矛盾。
秦阳还没相处应对的方法,一旁的季卡就迫不及待地叫人把秦阳带走。过来架秦阳的古巫族人手段粗暴,让已经有所缓解的疼痛感又袭遍全身。
不一会秦阳被古巫族人带进一个巨大洞穴,古巫族人仍旧粗暴地把秦阳扔在地上。
秦阳浑身好像被刀砍一样疼痛,忍不住龇牙咧嘴豆大的汗珠好像下雨一样落下。
山洞里内侧有个一米高的平台,平台上一张石椅。石椅上坐着个老头,老头花白胡子,还有些秃顶。
秃顶老头两侧各站着两个白发老头,其中就有季卡的父亲。
从五人的位置来看,秦阳断定坐在石椅上的就是族长,石椅两旁应该是长老。
季卡的父亲昂首挺胸,气势完全压过其他长老,所以秦阳断定季卡的父亲肯定是长老中最后地位的一个。
“这就是擅闯进来的人?”秃顶族长慢慢睁开迷离的双眼,目光不经意地落在秦阳身上。
“正是!”季卡来你忙解释道:“这个人叫做秦阳,还带了一个叫孔振东的同伙。”
“哦!”
族长眯缝着眼睛,在秦阳身上打量一番。发现秦阳浑身关节都已经脱臼,族长忍不住斜眼看向季卡问道:“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季卡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说道:“抓捕时秦阳剧烈反抗,而且诡计多端,我不得已才把他全身关节打脱臼,还请族长责罚。”
族长是何许人也,一眼就看出季卡在撒谎。就算秦阳危险,卸下双臂双腿足以,何必把全身关节都打脱臼?
族长不露声色地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的长老,把目光放在季卡的父亲身上。
之前秦阳一个尊者巅峰压制了季卡这个天道初期,让季家父子很没面子,这两个人分明就是在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