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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就坠入了热恋之中,但却在订婚的当天,周治中让公安的带走了,监守自盗,一年内偷走了厂里五百多条香烟。为此他被判了二年刑。
好多人都劝李小露说,那样的男人不值得爱,可是我们的李小露却像着了魔一般,就连爹妈的话都听不进,为了我,违法犯罪的事情都去做,多么有情有义啊,这样的爱情不正是我李小露所要等待的么?等周治中刑满释放,两人便结了婚。
然而结了婚,周治中的本性彻底暴露了,整日就是好吃懒做,与一档狐朋狗友专做违法乱纪的勾当,李小露通过关系给他找了份临时工,是建筑工地上的活,他嫌太累了,干了两天就走人了。
没办法,李小露又托了朋友让他在县政府宾馆做保安,这回他倒是没理由说了,李小露也想这下算安稳了,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小两口脚踏实地,生活照样会过得很出彩。
李小露忘了,烂泥巴是根本扶不上墙的,有一天晚上,周治中半夜摸回来了,到了家里二话不说就把浑身精赤的李小露从热被窝里拎了出来。
“治中,这个时间你不是上班吗?”
“呵呵,要不是强哥提醒,我还险些中了你这小婊子的招啦,叫我晚上值班,正好你可以私会外面的小男人啊,哼,李小露,我问你,那点小九九还要打多久!”也不由李小露辩解,对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结果把妻子打小产了。
出了这件事后,周治中却不知悔改,索性工作也不要了,整天就跟在李小露身边,只要听到外面的一些风声,他就会把妻子毒打一顿。
婚姻就像恶梦一样,只要到了夜间,李小露就会惧怕,她想摆脱,可是周治中却不肯,提了两桶汽油威胁说要烧她的娘家。
“小李乡长,要开席了,怎么没看到你啊,我上来看看,没想到你一个人关到家里,思考人生啊,怎么了,还哭啊!”李怀德进来了。
“李主任,我,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李小露抹了抹眼角,勉强地笑了笑。
“小李乡长,你也不要瞒了,什么我都看见了,你心里很苦,你丈夫进去了,为这事你也很责怪任君飞,可是我得站出来为我的部下说说话了,他这样做是没有错的,换了谁,只要有点正义感的人都会这样做的,要怪也只能怪你老公,抢劫初中生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干得出来!”李怀德先是在另一张沙发上坐着,说着说着就来到了李小露的身边。
“李主任,谁也不怪,我只怪自己瞎了眼睛,”
“是的,我也说你,怎么就嫁了一个人渣呢!”李怀德挨着李小露坐了下来。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是不会拒绝安慰的。最好的时机来了,眼神呆滞的李小露此时在他的眼里,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离下口的时候应该是不远了。他试着把手搭到了李小露瘦削的肩膀上,只听到她的身子仿佛轻抖了一下,凄惶地看了他一眼,然而没有闪开。
特么的骨感啊!女人之美在骨而不在皮,虽然玩过不少的美女,但李小露那别样的骨感美却带给李怀德不一样的冲击,内心里他一阵狂喜,然而表面上他却没有一点表露,他依然象一个推心置腹的长者一样,开口就是循循善诱。
“小露乡长,其实你的故事我也听过一些,挺让人痛心的,这不怪你,你那个男人太不是东西,你和他离了才对呢,你可能还放不下这个面子,认为离婚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这有什么丢人的呢,两个人过不下去了,勉强凑合着那也不行啊,人呐,人生那么短,好年华又没有几个十年,干嘛还要死守着那些老观念呢,现在离婚的人比结婚的还要多,你别怕,我支持你!”说着李怀德又把手紧了紧。
“李大哥,我好苦啊!”李小露就扑到李怀德的怀里去了,李怀德赶忙张开双手。
“李乡长,李乡长!”外面有人高喊起来,李小露方才醒悟过来,迅速直起身来,“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我很开心,很开心!你能够给我吐露心声,说明你把我老李当了大哥,走吧,别让大家等久了!”李怀德极不情愿地松开了手,心里暗暗骂道,杨启富啊杨启富,大呼小叫的,你怎么不挑时候呢!
这个张洪武也忒么地恶心,为什么要嫁祸于我呢,回家的路上,声,“找死啊!”任君飞猛然抬头,一辆任君飞一路走着一路想,哪天真还要劝劝李明,把他老婆韩映雪真干了,让他戴一辈子绿帽子。
突听嘎的一声,接着一车在前面停下了。
好险,不到三十公分啊!
0143大舅()
一辆黑色奔驰横在自己面前,好车啊,哪个土豪神经搭错了,跑这山沟沟里显摆来啦,不怕山路那些片右扎了车胎!
这要是再走二十公分,那自己不就在车底下啦,任君飞也怕死,一念及此,跳到了一边,正想开口大骂,却感觉到脚底下一片柔软,继而脚底下一凉,不好!好大一堆牛粪,自己正好踏在正中,想抽脚又不敢,一时僵在那里。
司机摇下了车窗户,“年轻人,以后走路要多留点神,车子可没长眼睛!”
出奇的是,任君飞半点态度也没有,他茫然地点了点头,他的神情却像是呆住了,因为他注意到了后座里面坐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那么优雅漂亮,黄老板黄明慧?她到虎落坪乡干啥来了!旅游?
车子留一阵青烟瞬间,没了踪影,任君飞傻傻地在粪堆里站着。
“君飞,又回来看爹妈来了,真是孝顺,”听到喊声,任君飞回头,见是黄士民,正站在家门口,眼睛一样地看着那车子去的方向。
看吧看吧,难道人家和你有什么关系不成,看饱眼睛饿死卵!
“黄支书,那车子好吧,大奔,德国鬼子生产的高档车,就是我们县城也没有几台的,这回开眼界了吧!”
“是啊,我就说明慧了,山路这么不好走,坑坑洼洼的,跑起来不伤车啊,你干嘛不租一台车,那怕是皮卡也行,你猜她怎么说,开着自己的车子放心些,好车也要跑啊,要不把它锁到车库里,那也能叫好车?瞧这是什么话,也就是怕别人说张扬,要不她还准备开兰博基尼呢!君飞,你说这有钱人,想的乍就和我们不一样呢?”
“明慧?你说你家明慧?”任君飞有点小尴尬,不过他始终无法相信奔驰车里的漂亮女人与黄家能有什么联系。
“是啊,你没见着她么,刚刚才走的啊!”
这世界真他妈的太荒唐了,什么不敢想的,偏偏它就在不经意间发生了,黄老板居然是他的女儿,瞧他那副尊容,生得出美如天仙的女儿?
“君飞,你踩着牛粪了!”
“要你管啊!”任君飞心里暗骂一声,我喜欢踩,好玩。想归想,还是把脚抽了出来,这下可好,一只裤脚全是牛粪,而且还有的钻进鞋子里面去了。鞋子穿不成了。于是把裤脚绾起,把皮鞋脱了,一根手指拎着,一脚高一脚低地往家里走去。
听说儿子留下来吃饭,老妈马上命令任重达把鸡圈里那只下蛋的老母鸡杀了。她一边替儿子洗着鞋子一边絮絮叨叨:
“儿子啊,你跟小倩说了吗?她怎么说,她没恨我的吧,”
“妈,你老是唠叨这些干什么呢?这是儿子的事,你管得着吗?”
“瞧你这孩子说的,这不是你个人的事,是我们任家的大事”
“老妈,不用说了,我和林倩分了!”
“嗯,这我就放心了,林倩是个好姑娘,什么都好,最遗憾的一点就是她不能生育,不能给我们家延续香火,儿子啊,你也不要怪妈太狠心,其实话我也说开了,无论你们现在的感情是多么地好,可是婚后没有下一代,你们会感觉到事事不如人,而后会相互地埋怨对方,感情也会渐渐破裂的,痛吧,你如果恨妈,就好好地哭一通吧,总比以后悔不当初的好!”
“哈哈!一来就碰到杀鸡,我这个当大舅的好口福啊!”大舅提着两瓶酒闯了进来,一看到任君飞,故作惊讶地问:“小飞,回来啦?今天可不是双休日啊!”
“大舅,你来啦!”
“瞧你这孩子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来啦,难道我这个当大舅的来看看外甥不行?亲戚嘛,就是要经常走走,越走越亲的嘛。重达,你这鸡可要好好炒罗,记住,少放点盐!太咸了,我吃不惯!”
“大舅,你坐,我在刷鞋,水你就自己倒啦!”
“呵呵,君飞,你和你舅客气啥,你大舅可不是外人哦!”
对这位大舅,任君飞可没有什么印象,在他记忆里,大舅还从来没有登过他家的门,每年要见大舅的面,时间也就几次,就是每年跟随老妈去拜年的时候,他在吃饭时匆匆露了一下脸,也没给任君飞什么好脸色。
是啊,任家穷,开口就是要钱,要让大舅看得起那就怪了。比起任重达来说,大舅那是能干多了,做点小生意,开着辆小四轮,住着小洋房,小日子过得也算是滋润。
今天是怪了,他怎么降下自己的身份来咱家里呢,居然还提着东西,这更让人费解了。
不过,很快有了答案,一杯酒下了肚,大舅就开口了。
“小飞啊,大舅这张老脸也不要了,想你给你表哥帮个忙!”
表哥叫刘生平,比任君飞大三岁,中专毕业后在一所乡小里当老师,一干就是八年,八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没有什么,但有一点不可解决的困难,感情生活难以解决啊!
学校里他就谈了一个,据说还是学校里的校花呐,毕业了还保持着两个月的热度,一听说他分配到了乡下,马上就失联了。
也不是说乡下没有好女人,怪只怪道刘生平本身的条件不错,长相俊郎,身材魁梧,还打得一手好篮球,他眼光却出奇地高,放下了狠话,要么不找,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