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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心里最喜欢的女人还是莫乔恩,莫乔恩高贵典雅,就有如一朵高高在上的牡丹一样,自己够得着吗?所以他对于莫乔恩的爱永远只停留在心底,也许这样的爱是让崇拜给打败了;罗慧敏是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可以说现在他仍然爱着她,可是罗慧敏自小养尊处优,养就了一副小姐脾气,她能够和自己一样过着朴实无华的生活吗?更不可能的是,她能像王洁妮一样坦然欣然地接受自己的父母吗?也许她可以做到,那也会很别扭,因为她没有王洁妮那种真诚而朴实无华的内心!
正念想着,忽听厕所里面一声惊叫,便知道洁妮出事了。
王洁妮正双手扒着墙面,慢慢地往外挪,每挪一步都要休息一下。
“洁妮,”任君飞想笑又笑不出来,心里疼得要死。
“阿飞,笑话啊,小心再小心,还是给它拱了!”
“洁妮,看脚都肿成这样子了,上来,我背你!”任君飞蹲下了身子。
王洁妮看了看,犹豫了,“阿飞,你先走吧,我能行的!”
“还逞什么强呢!”任君飞手一带,王洁妮便上背了。
伏在任君飞宽厚的背上,王洁妮感觉到让幸福笼罩起来。从小到大,她就一直幻想着某一天能够伏在一个男人宽大的后背上享受着被人背着的感觉,但是童年父亲早逝的她始终未能如愿,尤其是在跟着母亲改嫁之后,这样的念想更有如白日做梦一般的异想天开,小时候,继父留给她的只有凶狠和残暴,及至她长成大姑娘的时候,凶残暴戾的他竟然在自己的面前露出了狼一般的眼神,每每看到那种眼神,她就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只摆在饿狼面前的褪去了皮毛的小绵羊。
她从家里逃了出来,这些年,她一直在等待着理想中那个男人宽厚有力的肩膀。
“嘿嘿!洁妮,你说我这像不像猪八戒啊?”
“像,猪八戒背媳妇!”
“哈哈,白菜它也拱呢!”
0161猪耳朵()
刚才自己不是说让猪给拱了么,这家伙说自己是猪,那不是说自己让他拱了,王洁妮大为羞恼,也忘记了脚痛,本来两手还扒到任君飞的肩膀上,往上一抓,直接拧了某人的两只耳朵:“你就是猪,猪头猪脑的大笨猪!姐把你这两只猪耳朵拧下来,看你以后听不听话来!”
“听!听!你看你往卧室里揪我就不敢往正屋里走,你是方向。”
“好啊,那我往这边揪,驾!”王洁妮又往左边一拧,还真如骑摩托一样,忒么的爽!
“嗡,走咧!”
咳咳!突然听到两声轻咳,任君飞抬了头,老妈站到面前。
“老妈,还没睡啊!”
“妈”洁妮弱弱地喊了一声,刚才高兴糊涂了,这个方向指向爸妈的卧室啊。
“伤到哪里了吗,洁妮,让妈看看!”
“妈,就扭了下脚!没事的!”
“还说没事,你看都肿成这样啦!不行,得上些药!老头子,老头子,任重达!”
“妈,我包里带得有药,等下让君飞给我揉一下就好了。真的没事,你们休息去吧!”
“是啊,妈!”任君飞附合道。
“那怎么成,你们用的那些药啊,我知道,正骨水,红花油,那都慢性得狠,那你不得要痛好几天啊,等你爸起来再说,臭小子,你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让你照顾好洁妮,你是怎么照顾得,还跟着起哄!”
“妈,能不能到正屋里说啊!”
“不成,哦,才背这一会,你就挺不住啦,洁妮,你也不要心疼他!”
“嗯,妈,我听你的!”
不一会,任重达把药来了,用矿泉水瓶装着,颜色红红的,有很重的酒味,还真是灵验,一涂到伤处,便感觉一阵清凉,痛感全没有了。
“好些了吗?”任君飞抬起头问。
“嗯,好了,好了!不用再揉了!你也上来休息吧!”王洁妮心已经融化了,在任家感受到的处处温情和关心彻底把她融化,她渴望有个家了。
任君飞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收拾了盆子,洗静了手,放到鼻子一闻了闻,好大一股酒味!
“我也上来,这怕不好吧!”
“那随便你,我困了,先睡了!”王洁妮躺下了,拉了被子盖到自己身上。
“洁妮!”
“嗯!”
“洁妮!我上来了!”
“你爱上不上!”王洁妮偷笑,尾巴露出来了吧,大尾巴狼!
“你转过来啊!”任君飞手拿着银手镯轻轻地上了床在她身旁躺下。换作以前,他早就伸手去扳她的身子了,此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的心怵。
“不,这样躺着舒服,我习惯这样了。”
“我给你样东西,你肯收吗?”
“那要看什么东西啦?太贵重了,我要不起!”
“说贵重也不贵重,说不贵重呀也贵重,洁妮,只有你配得上它!把你的手给我好吗?”
“不会是银手镯吧!”王洁妮转了身。
“嗯,把你的手给我,我帮你戴上它吧?”任君飞柔声说道。
“我,我不能要!”
“洁妮,这是我们任家的,婆婆传给儿媳妇,一代一代传下来,现在我郑重地向你说一声,当我的妻子好么?”
“阿飞,我,我”王洁妮的眼睛红润了。当初看到林倩戴上它的时候,自己曾经就揶揄过任君飞说也要一个。
“洁妮,你嫌弃它?”
“不!”
“洁妮,我是对不住林倩,可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她也没给我改错的机会啊!”
“阿飞,确实是的,一开始我是不理解,总觉得你太自私了,怎么能够那样对待林倩姐,她是那么爱你,对你又是那么好,慢慢地我也明白了,爱本来就没有对错,感情只有真假。你和倩姐吗,只能说有分无缘而已,不过这样也好,她找到了最好的归宿,回到了贾道学的身边,听说他们在南京那边开了个自己的公司,生意很不错!这也就是她想要的生活,这样的生活你能给予她吗?”
“洁妮,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呢?”
“我,我也不知道。我这个人很简单!”王洁妮一手摆弄着腮边的卷发,头埋在胸脯里,声音说得很轻。走的时候,林倩就托她好好照顾任君飞,闺蜜的话该不该听啊!
“洁妮,戴上她吧!”任君飞伸过手去把她搬了过来躺到自己的臂弯上,她并没有反抗,然后绕过她背后捉了她的芊芊玉手,左手拿了银手镯往上一套。
“套上了,好看吗?洁妮!”
“怎么说套上了,戴上了!”王洁妮扬了扬手腕子,灯光下,银手镯明晃晃的,散射着五颜六色的光,煞是好看!
“呵呵,不是套上是什么,你取出来试试!”
王洁妮右手真的抓住那银手镯子,往外推了推,脱不了啊!
“你好坏!你好坏!”王洁妮小粉拳在任君飞的胸膛上好一阵伺候,差不了,头枕到上面,双手环住他脖子,睡了。
不一会天就亮了,两人没有合过一会眼,他们一直就这么聊着,聊过往,聊现在,聊到将来,越聊越亲热,当然也有斗嘴的时候,王洁妮说要个男孩,长得跟爸爸一样英俊潇洒,任君飞说想要个女孩,长得和妈妈一样美丽大方,结果双方达成了一致意见,生对龙凤胎。
这一夜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发生,不是王洁妮不急,是任君飞心疼着王洁妮的伤,套都套上了,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又何必急在一时半会呢!
吃了早饭,任君飞他们得回城了,任亦可也真是的,一大早就让爷爷抱着串门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把王洁妮背上了车,任君飞向妈妈扬了扬手。“回去吧,妈!”
“嗯,一定要好好照顾洁妮啊,让我听到洁妮有什么委屈,你就不要认这个妈了。哦,可儿的事情你们别担心,他呀到这儿习惯的狠,等长大了些,我再送到城里来!你们快走吧,上班要紧!”
站到村口里,任老妈扬在空中的那只手,那是挥了又挥,久久不肯放下。今天早晨看到王洁妮戴了大手镯,上车时候还让任君飞背着,这些个年轻人,折腾得也不知道惜些身体!
开心啊!梦里头都有过多少年里,今日这来到眼前,怎么不乐呢!
“任家嫂子,君飞回来啦?”邻居石婶来到身边。
“可不,刚走!”
“君飞真是个孝顺孩子啊!”
“可不是嘛,城里工作那么忙,我也常常叮嘱他,单位事情多,不要影响工作,想家里了打个电话就行了,他不听,昨晚将妻带子一家人全带回来了!”
“怎么?君飞他有小孩啦?这下你和任大哥没有什么好想的了。”
“那是,那孙子呀,白白胖胖,虎头虎脑,和咱家君飞小时候那一个样,可把你任大哥乐坏了,一大早就抱去玩,也不知到哪家去了!”
“嗯,像你家君飞好,又聪明,小嘴巴又甜,别说招大人喜欢,就是村里的小孩子个个都喜欢和他玩呢!”
“可不是嘛,孩子他知道什么好坏,全靠家教啊!”对于这个邻居,她也不是太欢喜,小时候,他家石军偷了别人的柚子,吃完了却把皮子扔到任家,第二天人家找到任家,任老妈赔了二十元钱,任重达把儿子暴打了一顿,可是这事还不曾就此罢休,任君飞小偷小摸的名声一下子就在村里传开了,为此任君飞还让学校给退了出来,直到石军再次偷柚子的时候,在树上让人家给逮住了,任君飞才又重新回到学校。
这事,石婶是记不得了,但任老妈一直都无法释怀。
“那是,那是!”
“任姨,不好,不好了!”任老妈正自得意,忽然叔家小侄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拽住她的衣袖便走。
“怎么啦?你别拽着我,我走就是了!”
“亦可他要抢人家的玩具,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