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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美玲再次感谢了两句,就进学院去了。任君飞不禁望着她离去的倩影,只见她那被蓝色的七分牛仔裤包裹得紧绷绷的美臀扭来扭去的很是好看!节奏十分轻快,那叫青春的节奏!
洁妮啊洁妮,要是你刚才看到这一幕,是不是也为你老公的英勇大无畏拍手叫好呢!
“妈的,天下只你一个好人,剩下的他妈全是坏蛋啦!”突然肩膀被拍了拍,任君飞猛然回头。
“铭哥快坐,三哥,我这不是随口这么说说嘛,快坐下,小弟好好敬你一杯!”任君飞慌忙道。
“哼,这种地方喝酒,你把铭哥当成啥人啦!”张不四一向不喜欢官场上的人,他认为任君飞花花心思太多。
“正是,正是!今天是铭哥的大喜日子,咱们应该找个好的地方去庆贺庆贺,这地方,太掉价了!”张不三附合道。
“铭哥,什么喜啊?兄弟我都不知道,你这很不仗义的啊!”
“还能有什么,铭哥升官了,市个协主席,政协副主席!”张不三抢道。
这不是副厅级了吗?我的个妈呀,还以为金晓铭只不过是个开修理厂的老板,充其量也只是个官二代,没想到人家居然是个副厅级干部,这什么情况啊!
金晓铭也看出了任君飞的尴尬,笑了笑说,“都是虚的,虚的,不管怎么样,不三说的还是有理,这个地方太吵了,喝酒都不尽兴,不如咱们换个地方!”
原来厅级干部还只是从电视里膜拜——现在居然和自己称兄道弟,这也太离奇了吧!
因为要喝酒,任君飞把车开到医院,然后上了张不三的车,兄弟四人便来到了“情缘酒阁”。
“这地方不错啊,如果不是因为铭哥,我们还进不了这样的地方呢!”张不三是这样介绍的,任君飞不以为然。有什么好的,一样不是为了喝酒。
在张不三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二楼拐角处的一间包厢,外面是一间装潢考究的酒阁,一面墙上储藏柜里摆放着都是高档的红酒,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更显得耀人。
张不三对服务员道:“上瑞格尔侯爵酒园陈年陈酿的或者拉菲,最好是小酒庄产的,国内酒庄的不要。”
服务员微笑着从酒架上熟练地取下几瓶,张不三仔细端详了遍,道:“好,就这个干红上一人一瓶。”
任君飞虽没有听过张不三口中的那些名堂,但能够感觉出来此酒的价格不菲,后来黄明慧告诉他,一瓶酒就要上千,让任君飞听着咋舌。
与金晓铭说了一会儿话,金晓铭始终淡定从容,低调自然,这让任君飞佩服得不行,铭哥天生就是贵族血统啊!
一会儿酒上来了,张不三问,“铭哥,好久不见,咱们怎么喝!”
张不四早已急不可耐地道:“来个痛快的,老子那有心情品酒啊。”
“那好,走,进里屋。”说完,张不三起身,推开了摆满葡萄酒的那扇墙,进到里面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偌大的房间里中间是一个嵌入式跳舞池,两边则是两排深红色沙发,正中央墙上悬挂着一块投影幕,里面播放着穿着暴露的妙龄女郎在沐浴晨光,极其诱惑,这时任君飞眼界大开了。喝酒也要讲个情调啊!
不一会儿,从旁边的侧门又走进四位着装暴露,身材火辣的陪酒女,夸张地扭动着身躯向任君飞他们走来。
只见张不三双眼发直,嘴巴张得老大,面部肌肉严重扭曲,双手不停地在大腿上来回摩挲,陪酒女走过来后,就急不可耐地一把搂住,在丰满滚圆的臀部上掐了一把。
“哎呀!轻点,疼死人家啦!”那位烈火红唇女郎假装在张不三胸前拍了一下,搂住张不三的脖子一屁股坐在怀里。张不三更是欲火攻心,一猛子扎进半露的胸脯。
张不四这时丝毫没有往日的做作,虽没有张不三夸张,但也是面带银笑与女郎眉飞色舞,双手也不老实,在女郎大腿上轻轻摩挲着。
金晓铭则不以为然,女郎坐到身边,眼睛还是盯着大屏幕,右手优雅地拖起高脚杯,细细品味着。
0191假道学()
任君飞没有想到,这些人在平常都是一副正人君子做派,可换一个环境却表现出截然不同的举动。随着地位的上升,接触的人群不同,生活品位也随之改变,如果自己不是和他们当同学,那有机会参与如此高档的派对,更不可能融入这种只有达官商贾才能享受的人间盛宴。是啊,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圈子,什么样的圈子装什么样的人!
一位画着浓妆的女郎,身上穿着一袭黑白配紧身抹胸超短连衣裙,胸前的透明薄纱映衬着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优美的腰线,挺拔的梨臀,白皙笔直的双腿,整个人犹如一辆小型跑车,流线十足,极具诱惑力。
只见她撩拨着波浪卷长发,轻盈地向后一甩,脸上绽放出迷人的笑容,来到任君飞跟前,在耳边咬语道:“帅锅,请我喝杯酒如何?”说完指尖在任君飞脖颈上游走着,并用魅惑的眼神挑逗着任君飞。
任君飞第一次出入这种地方,从来没有与自己不熟的女人有过亲密接触。以前在电视上、电影里看到无数个这样的场景,经常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又一次放纵,可曾经的意银变成了现实,却感到手脚麻木,身体动弹不得。
可自己明显已经被这位女郎身上的印度精油味和撩人的挑逗完全击垮,但内心还是过不去那道坎。任君飞大喘了几口气,把浓烈地葡萄酒仰头喝了下去,尽量让自己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甚至极力躲避女郎勾魂的目光。
远处的张不三看到这一幕,拿着一瓶葡萄酒款款走了过来,给任君飞倒满酒后,笑呵呵地道:“兄弟,味道如何?“
“压抑!”
”压抑?这男人嘛,活在世上,就要学会享受,尽情地享受着眼前的一切,到了这种地方,你就必须放开来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否则别人会说你假正经或者是性无能了,放开些,尽情地享受,我请客!呵呵。”
一旁的张不四也探过头来道:“谁都有第一次,这可是人间美味啊,哈哈我再不和你们在这里瞎胡闹了,进去办正事去了!”说完就抱着女郎走了进去,任君飞才注意到,里面还有几间昏黄的房间,里面放着床,不用说,那一定是很结实的了!
远处的金晓铭笑而不语,也算认同了大家的看法,抬起手在怀抱中女郎屁股上狠狠一拍,端起酒灌了下去。
被众人劝说,任君飞虽心里上放下了丝许包袱,但双手还是牢牢攥着,旁边的女郎“扑哧”一笑,起身后用右手中指勾着任君飞的皮带,往舞池中央走去。
这时,房间里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五颜六色的激光射灯来回扫射着,音乐也变成了比较舒缓的曲子,女郎双手搂着任君飞的脖颈,紧紧贴在他胸前,随着音乐摆动起身姿来。
任君飞身体里的血液快速流动,双腿感到酥麻,尤其是女郎有意用身子贴紧自己时,更是内火烧身,欲罢不能。
稍显羞涩且阳光帅气的任君飞让漂亮女郎感觉到眼前一亮,那些猴急的男人她见得多了,见了面就恨不得立马占有她。而任君飞不同,面带羞涩,眼神慌乱,没有其他男人的老练,清澈得犹如一弘平静的湖水,虽表面静怡,但如果受到外力冲击,立刻会激起涟漪,迅速扩散。
为了缓解尴尬,女郎主动与任君飞沟通起来:“大哥,你今年也就是二十七八吧?”
女郎吹气如兰,让任君飞有些神魂颠倒,他慌乱地避开女郎勾魂的眼神,晃了晃头,又点了点。
女郎嫣然一笑,道:“你是不是对我们这种红尘女子嗤之以鼻?呵呵,你不会是真的无能吧!”
听到女郎如此问,任君飞紧张地看着女郎道:“没有,绝对没有。”任君飞本想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但还是咽了下去。
任君飞那真诚的目光让女郎感觉有一些温暖,是啊,不是被生活迫到万不到一的境地,谁又甘愿出卖自己的灵魂和尊严呢,好像触动了敏感神经,她抬起头,不无感激地看着任君飞,刚才优雅的眼神也露出一丝无奈与惆怅,歪着头道:“你以为我想干这行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哎!不说了!”女郎两行泪流了下来,抬起头想把泪水憋回去。
讲起生活经历,每个人都是一把辛酸史。任君飞掏出身上的手帕递给女郎,女郎从任君飞脖颈下抽回手,拿起手帕擦拭了两下,又笑着道:
“让你见笑了,这就是每天的工作,卖笑,卖肉,卖身,陪客人吃饭喝酒,或许你看不起我,但我也是生活所迫。为了生活,我放下了尊严,不得不向现实低头,而我今天的付出,就是为了赢得今后更有尊严地活着。”
说完,把手帕递给任君飞,又嘲笑道:“像你这样拿手帕的男人还真少。”
任君飞被女郎一番发自肺腑的心声彻底击醒,他并不鄙视女郎,反而对她产生了敬佩。于是他道:“听你的口音是本地人?”
女郎拉着任君飞的手,往沙发走去。然后拿起葡萄酒倒满一杯,屏住呼吸喝了大半杯后,红着脸道:“对,我家在大山里面,父母都上年纪了,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在上学,每年学费都要花大笔的钱,你说我没上过学,没什么本事,能舍得放弃这份高薪工作吗?”
感同身受,看着眼前的女郎堕落于红尘,却无时不刻与命运在抗争,更增添了内心里无奈的凄凉。
此时,张不三他们带着几位女郎进了里面,偌大的包厢里就剩下任君飞与那位女郎。
呵呵,金大哥也脱不了俗啊,任君飞深为自得,呵呵笑了,女郎问:“我很好笑吗?”
任君飞赶忙说,“没呢,没呢,我都把你当小妹了,怎么能笑话你呢!”试探地问道:“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女郎哈哈大笑,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