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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妹,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你会去做的,要不你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宋玉婷了,呵呵,我可警告你,君飞能力再强,你也得给我留着点,否则别怪我翻脸!”
“好,好,那牛犊子生猛得狠,兴许我和姐一块上,也只能打个平手呢!”
“笑什么呢?”任君飞从浴室里出来,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凑到宋玉婷的身旁,用满是怜爱的目光看着她。
“笑天下可笑之人,我喜欢笑,你管得着。”宋玉婷说。
“你看我管得着管不着。”任君飞就把她拦腰横抱起来,脚一踢门进了浴室。便把宋玉婷丰腴白皙的身子放在了早就充满好热水的浴池。真舒服,剩下的只有闭起美目,等着一波又一波海水猛烈的撞击了!
“我的女王,请接受我的侍候吧!”他竟然没有进来,而是跪下了一只腿,蹲下来为宋玉婷搓一会儿背,宋玉婷彻底感动了,说你也来洗。任君飞便出来脱了外面衣服,穿着里衣服进去了。
剩下的便是老一套了。宋玉婷趴在任君飞身上,长舒一口气,说:“好舒服啊!我一天到晚太累了,真想睡它几天几夜!你摸摸我的背,拍拍我的屁股,哄一哄我。唉,真恨不得把筋骨抽尽了,全身松松垮垮地黏在你身上,就这么黏着你”
任君飞便在宋玉婷身上抚摸起来,抚摸她的胳膊,她的背脊,她的屁股。他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屁股,说着情话,像呵护孩子。他怕凉着了宋玉婷,不时用毛巾浸了热水,淋着她露出水面的背脊。宋玉婷这时又翻过身来,仰卧在他身上。任君飞便爱抚着她,爱抚着她的一切。
他记得在哪里看见过的小知识,便说:“婷姐,女人像你这样的,肚脐眼儿浑圆的,说明卵巢功能好,最会生孩子的。”他正说得陶醉,却隐隐感觉宋玉婷的身子沉了一下。原来他无意间触及了宋玉婷最敏感的神经。任君飞不便再作解释,只好装糊涂,把宋玉婷身子慢慢地翻了个儿,再深深地亲吻她。
“擦干了,去床上”宋玉婷的声音柔柔的。
任君飞先潦草地擦了自己,再细心擦干宋玉婷,抱起她去了卧室。他克制住急切的心情,从容地把宋玉婷放在床上,然后温柔地亲吻,爱怜地抚摸。任君飞激动而不失清醒,他感觉着宋玉婷的忘情,几乎有一种成就感,甚至为自己的成熟和艺术而骄傲。直到宋玉婷开始紧紧地拥抱他了,他才一边喊着好孩子好孩子,一边慢慢地给了她,就像仁慈的上帝。
宋玉婷完全浸润在无边的幸福里,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想看,什么也不想听。任君飞一直在她耳边软语绵绵,他说些什么,已没有意义,她感觉到的只是一股热浪,一阵狂,一种什么也说不上的激越。
宋玉婷突然哼哼地问:“你说我说说野话,我,我说了什么什么野野话嘛!”任君飞笑了起来说:“傻婷姐,你不是用这个来方便的?这不是你的方便之门?我要你永远向我大开方便之门啊!”
“你好坏,这么美妙的事,让你说得好难听。”宋玉婷说着便狂野起来,不停地叫着你坏你坏。任君飞更是推波助澜,把两个人的境界弄得风起云涌。
任君飞刚平躺下来,宋玉婷便爬了上来,疲沓沓的像个橡皮人。他知道她太委屈了,他只想通过自己的帮助,能让她的压力得到释放,那怕只是一点点,任君飞才把她放下来,揽在怀里,问:“你现在气色好多了,是不是妍姐给你说了些什么,让你这样高兴!”
“我原来气色不好么。”宋玉婷撒着娇说。
“不,不一直都这样好,不过我猜一定是妍姐给你说了些什么好消息,是不是不否决啦。”任君飞说。
“你看你,抱着我,嘴巴里念叨的还是妍姐,我没有妍姐好么。”宋玉婷当然不想跟任君飞讲了,其实电话里头,陈希妍说了,计生委的事情还是那个刘厅长说了算,他不愿过问业务上的事,还是因为他那个在首都上大学的女儿让他心力交瘁,工作上的事他已经无暇关注了。他的女儿找了个男朋友,是个日本人,这让他受不了,但他又没法改变女儿。宋玉婷如果能够帮助说服他的女儿,可能会给刘厅长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现在的年青人,个个都有主见,谁又能说得服谁,更何况宋玉婷又不认识刘厅长的女儿,更不了解她的个性,恐怕说几句话都难,说服又谈何说起。宋玉婷也知道这事很不靠谱,但她还是想拼一把。
堂堂一个县委副书记,居然要去做这种与工作毫无联系的事,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么,是的,对谁都不能说,哪怕是任君飞。
“又来了,”宋玉婷佯装生气。
“好,我错了还不行吗?来,帮我堵住这张烂嘴巴!”
“等等,”宋玉婷轻轻地把任君飞的头扳了起来,捏着他的下巴问。“那个冯处长,别看她装得那么清高,我一看,家庭也是极不幸福的,瞧那眼神,心都怕骚到骨头里面去了,凭你,摆平个女处长还不容易吗?”
0380看你怎么做人()
“又来了,”宋玉婷佯装生气。
“好,我错了还不行吗?来,帮我堵住这张烂嘴巴!”任君飞俯下头在宋玉婷的怀里乱拱着,像极了一头没吃饱奶水的小猪仔。
“呵呵,等等,”宋玉婷轻轻地把任君飞的头扳了起来,捏着他的下巴问。“那个冯处长,别看她装得那么清高,我一看,家庭也是极不幸福的,瞧那看人的眼神,带着火,那是一种想把自己烧掉的火,心都怕骚到骨头里面去了。”
“不可能吧?这你也看得出来?”任君飞佩服地点点头,宋玉婷没有说错,冯传芳的眼睛里是带着火,尤其是看向自己的时候,恨不得把他一火烧没了。
“你见过她?”
“没,没见过,只知道她是个女的,年纪不大,也不知道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任君飞叠口否认,这个冯处长见过两次,但都没有什么好印象,指不定在大街遇见了,她也会形同陌路的,这样的人,说不认识也罢!
“冯传芳,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统计处长长,现年32岁,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她从小没有父母,在舅舅家长大,她舅舅你知道么,可能你不知道,我这么一说你就知道了,现在的省委常委组织部长肖建军,就是她的表哥,两个人年纪相仿,从小青梅竹马,感情很好,又一起考上了大学,人家都说这表兄妹俩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两兄妹也是郎有情,妾有意。。。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居然没到一起,肖建军留学回来,很快和另外一个女子结了婚,而冯传芳已嫁了一个体育老师,两个人感情不好,长期闹着分居,听说是因为肖部长的原因呢。”
这就不怪了,打麻将时,冯传芳那双眼睛频频放电,原来是为着心爱的表哥,想死灰复燃呐,可为什么肖建军却无动于衷呢?难道这只是表妹的一厢情愿,他感受不到吗?不可能吧,是男人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就连我这个旁边人也感受到了啊!
“婷姐,看来你工作做得很到位啊,为了拉关系,就差把人家的祖宗三代给刨个底朝天了,你知道,他俩为什么没到一起么?”
“为什么?我还要问你呢,呃,规矩点,说话呢!”
“婷姐,咋啦?”
“腿,我说你的腿,老摩挲着我干什么?”宋玉婷拨开了他的腿,
哦,哦,任君飞恍然意识到自己走了些神,还真把这条腿当成晚上打麻将时那只了,冯处长的那一只可没有那么丰腴,好像要更细更直一些,不过都是美腿,给人的感觉都一样的,酥酥的,麻麻的,很容易点燃心火:“婷姐,呃!”
“你这人也太好战了,只要我不乐意,你想也是白想!”两个相对侧卧着,宋玉婷弓着身子,弯起了右脚顶到了任君飞的小腹。
“婷姐,你把脚放下来好不好,顶着小肚子我也不舒服啊,你都抓着他了,还不保险吗?”
呵呵,呵呵!宋玉婷讪笑着把手松开了,拧了一把任君飞的腰,轻嗔了一声,叫你不老实!
“想办法接近她,不,一定要搞定她,这对我们以后有好处,我相信,就凭你,摆平一个女处长应该不难!”
“这怕有难度吧,而且还不是一般般,你不知道,这个冯处长荤素不吃。”任君飞说。
“荤素不吃?怎么,你还想上手啊?”宋玉婷说。
“上手,哪有这么容易。我是说,人家冯处长在单位里虽然心高气傲,没有什么人缘,但是为人正派,两袖清风,官声挺好的。”任君飞挠了挠头。
“别逼了,不要在我面前讨嘴巴便宜,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想意淫啊,想上人家冯处长,上啊,有本事你就上啊,婷姐一点都不会吃你的醋,如果有需要,婷姐还可以站在你们跟前推一推呢,人家冯处长是谁,是女神,是阳春白雪,会看得上你这个下里巴人。别梦了,我的好弟弟!”
“婷姐,这可是你说的,”不知什么时候,宋玉婷把腿放下了,任君飞赶忙顶上前去抱住了她。
“是啊,我说的!只要你事情办得好了,婷姐还要。。。话还没说完呢,你。。。”宋玉婷说不下去了,下面已被填满,身子软得无力,闭上眼睛把头藏在弟弟的怀抱里去了。
也不知道两人折腾到什么时候,睁开眼时,外面已经大亮了,阳光穿过窗户晒进来,分外刺眼!呵呵,昨晚也太大意了吧,窗帘都忘记关了。
太舒服了,任君飞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腰有点酸痛,呃,早知道要在省城呆这么久,应该把那汇仁肾宝带来了,那药别人说药效不怎么样,可任君飞一吃一个灵,晚上不管和王洁妮怎么折腾,折腾到什么时候,只要到了第二天一早,小弟照样会揭竿而起,威风凛凛。
“婷姐?婷姐!”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