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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老鸨敲了敲门,“翊儿,我进来了。”
“恩。”
老鸨推门走了进去,只见司徒翊儿在桌前埋头涂涂画画,桌上一片狼籍,床上、地上全铺满了纸、布料,五花八门的颜色。
“翊儿,有位客官想见你。”
“谁啊。” 司徒翊儿头也没抬,继续自管自的。
“展公子。”
“不认识。” 司徒翊儿想也没想,回答的很干脆。
“人家指名要你去。”
“哦,我不认识什么展公子。”
“先跟我出去见了再说吧!”
“不去。”继续做着手中的事情。
老鸨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一下子拿不定主意了,可是一想到妓院往后的生计,软磨兼施了。
全了老半天之后,“不去。” 司徒翊儿还是很决绝的说道。
“啊哟,我的姑奶奶,人家一定要你去啊。”老鸨着急的直拍大腿。
“不去不行吗?” 司徒翊儿这才抬起头来,疑惑的看了看老鸨。
“不行,展公子我们可得罪不起啊!此人脾气一向阴晴不定。而且妓院往后的生计可就全在你一念之间啊!”
“好吧,去见见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妈的,居然拽成这样。” 司徒翊儿这才放下手中的事情,恨恨不平的跟老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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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公子,人给你带到了;那我先下去了。”
天啊,这人好眼熟啊,风流倜傥,一席墨绿的衣裳,狭长的单凤眼,娇艳的嘴唇,尖细的脸蛋,又是一个祸水啊!他是谁?司徒翊儿心中有N个问号。他看自己的眼神带着轻佻。好熟悉的眼神。 司徒翊儿回想了片刻,是他,昨天在展府假山旁见到的那个男的。完了,他该不会来报复我吧。谁怕谁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本小姐我还怕你一个作古的人不成。
“不知道展公子找小女子什么事,展公子应该知道,小女子是不接客的。”
展驭及逗趣道,“哦——我有叫你接客吗?”
“啊。” 司徒翊儿小脸胀的通红。
展驭及好笑的看了看她,“能为我弹奏一曲吗?”
“不会,小女子才疏学浅。公子还是叫别人吧。”司徒翊儿偏着头一副不想看他的样子。
“听说最近闻香阁来了个奇女子,既不会琴棋,也不会书画,却精通设计服饰,就连京城的达官贵人也想挖角。”
“公子见笑了,这种缝缝补补的事情有什么稀奇啊!”妈妈的,明明知道我不会弹琴居然存心让本小姐出丑,真有你的!臭男人,算你狠,居然跟本小姐玩阴的。
“不知道翊儿姑娘能帮本公子设计一套吗?”
哼,叫本小姐名字叫的那么亲热干吗啊,我跟你很熟吗?还叫我帮你设计,存心捉弄我啊。司徒翊儿一张藏不住心事的脸早把她的内心出卖了。
“谁不知道展府是京城的大户人家啊,像我们这种小人物,实难登大雅之堂啊!”
“呵呵,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不过我喜欢。”展驭及环在胸前的手指,点了点下巴说道。
“哼,我管你喜不喜欢啊,你是不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啊!你想怎么样?”司徒翊儿也沉不住气了。直接把话给挑明了讲。
“哈哈……” 展驭及笑的很狂妄,司徒翊儿气的咬牙切齿,一副想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紧握着的手真恨不得撕烂他的脸。
“笑死活该。”“小女子还有事,请恕我先告退。”
“哈哈……”独留一室展驭及放肆的笑。
自那天之后,展驭及成了闻香阁的常客,开始几天,司徒翊儿看他来了,能躲就躲,找各种理由推脱,尽量敷衍他,活像看到蟑螂一样,时间一久,司徒翊儿也拿他没辙,他可能是司徒翊儿见过的最恶心男人排行榜之首,越相处久,发现他其实也不坏,而且对那天晚上的事情决口不提,司徒翊儿正扒不得呢。不过这家伙老是用怪怪的眼神瞅着她,活像猎人见到了可口的猎物,看的她心里直发毛。
第 3 章
“翊儿,展公子邀你去逛街。”老鸨站在楼梯口,撕破喉咙喊,好象就怕别人不知道。
“哦。” 司徒翊儿一脸兴致缺缺的样子。长安街我又不是没逛过,干吗拉我去啊,谁知道安着什么心。去就去,我到想看这家伙搞什么名堂。
长安街头,一个娇憨可爱的少女,凝睇眼眸,嘴角像月牙似的微微翘着,淡黄的裙子绣着独特的花纹,腰间的蓝色锻带打了个结,挂了个铃铛,还不时发出叮叮当当清脆的响声。和她并间走的男子,面如冠玉,挺拔修长的身材,不时迎来无数少女芳心暗许,两人正是展驭及和司徒翊儿,他们说说笑笑,展驭及眼神一直追逐着这某俏丽的身影,神经大条的司徒翊儿一下子看看这,一下子摸摸那,哪还管旁边站的是谁啊。不过恐怕长安城里又要蜚短流长了,他们所经之处,人们议论纷纷,谁都在猜测到底是哪家千金能让展大公子降贵纡尊。司徒翊儿也似乎注意到了,她不免咕哝抱怨,“真是些食古不化之人。”
“喂——姓展的,你好象整天很闲的样子,该不会你家——。”司徒翊儿语气中充满着幸灾乐祸。
“放心,展府的生意如日中天呢!”展驭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企会不知道这女人脑袋瓜在想什么。
“哦——”
“女人的报复心不小的啊?”司徒翊儿叹了口气,街上那一道道杀人的目光,真扎人啊!不是说古代的女子很矜持的吗?眼见为实,她们个个那爱慕的眼光表现的也太突兀了。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展驭及俯下身在她耳旁轻声一诉。
“叫你保护,算了吧!”司徒翊儿毫不留痕的避开两人的距离,悻悻的摇了摇头,心里嘀咕,还不是你这家伙招惹的啊,偏要找我来逛街,不就是想说自己魅力大吗?现在还靠那么近干吗啊?
“哈哈……”展驭及放肆的笑开了,他就是喜欢她这种直说的性格,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没有平常女子娇柔造作的一面。
街上的女子全都一副捧心状,痴迷的看着他。
刺眼,司徒翊儿看着这些人,有着深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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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月布庄门口,“你去茶馆坐一下,我去买点东西。”司徒翊儿对着身旁的展驭及说道,她早就想找个借口打发掉他了,只是一直苦无推脱之词。
“我陪你进去好了。”展驭及说的很体贴,摆明了跟到底的样子。
“那好吧!” 看怄不过他,也只好答应,就当没他的存在好了。
“司徒小姐,我们又新进了一批货,你随便看看。”布庄伙计招呼着司徒翊儿,显然她是这里的常客。
司徒翊儿边走边研究布的花色,精心挑选着,忽然,她眼睛一亮,好特别的花色啊,瞧这颜色,很适合自己的新构思。情不自禁的伸手过去,正在她拿布的同时,有只葱般玉手也伸过来拿,两只手同时拽住了布料。。
“是我先看到的。” 司徒翊儿理直气壮的抢先说。
“明明是我先拿到的啊。”对方也不甘示弱。
好一个绝色女子,不画而黛的眉毛,浓密卷翘的睫毛,杏眸含媚,唇若红樱,玲珑的身段。
“放手,是我看到在先。”
“谁先拿到归谁啊。”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你才不讲理啊。”
“是我的。”
“明明是我的。”
一匹布被两人撕拉着,谁也不让谁。
展驭及在旁边看看,也不吭声,一双深沉的眼眸让人猜不透心里在想什么。伙计们在旁边傻愣了眼,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帮这个也不是,帮那个也不是,为难啊!谁叫她们都是自己店里的金客呢?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赖皮啊?”
“你这女人怎么那么刁蛮啊?”
“你快放手拉,是我的。”
“该放手的是你,明明是我看到先。”
两人互相争执着,誓不罢休。
“你这死三八。”
“你这臭八婆。”
“……”
气氛凝滞,就在众人猜测两个女的会不会大打出手,展驭及也正想上前阻止时。
“哈哈……”两女子居然都笑了。
“有个性,我喜欢。”
“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妹妹怎么称呼。”
“风莪芮。”
“姐姐呢?”
“司徒翊儿。”
两个臭味相投的女子,互相介绍,双方都觉得相见恨晚,一副英雄惜英雄的感觉,站在那里自顾自的聊了起来,旁边的人都看傻了眼,谁都不知道这到底唱的是哪出,狐疑的瞅着她们。展驭及也愣了一下,他着实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啊。
司徒翊儿这才得知,原来风莪芮竟是风翼山庄的大小姐,也就是买她项链之人,不过现在问她项链的事情好象太唐突了,毕竟才刚认识啊。怪不得呢,她原先还纳闷这人怎么眼光跟她一样,正所谓物以类聚,连喜欢东西的品位也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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