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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猴妖疼得忍不住叫了出来，殷羽担心伤到他打算收手，一只手却搭在了她的肩上。
“他没事，疼是正常现象，如果这点痛都忍不了，就别当妖了。”苏朗宵的声音格外冷清，丝毫不像平日里那个随时可以睡过去，可以让殷羽随便『揉』尾巴的人。
殷羽轻轻点头，不顾猴妖的疼痛继续指挥灵气运转起来，“坚持一下，记住灵气运转的路径，以后就按这个路径来修炼。”
猴妖没有再发出疼痛的声音，而是咬住牙坚持了下去。殷羽指挥灵气在他体内运转了三个周天之后，他居然就能勉勉强强自己运行了起来，看来他说的机灵还是真的。
猴妖退下后，殷羽察觉到了他嘴角的鲜红，看来是忍痛咬出来的，爪子上也有些血迹，这让她对这只油滑的猴子有所改观。
猴妖在退下没多久后就倒下了，苏朗宵亲自检查了表示没有大碍，只是在刚才修炼的过程中或许紧张专注，脑力消耗过度了而已。
“下一个。”殷羽打算指导下一个小妖，却在很多小妖的脸上看到了恐惧和退缩的表情，原本还对猴妖抢了机会而羡慕嫉妒恨的小妖也都不做声了。
看来是被猴子的表现吓到了，对疼痛和死亡的恐惧完全把变强的渴望给压了下去。
“殷羽，教这些小妖你也挺费劲的，别为了这些连一点痛都忍不了的废物浪费自己的时间精力。产生灵智是是他们的运气，但如果没有踏上修炼之路的决心你怎么帮他们都成不了气候的。”
“我们这山上只有这么些小妖也太丢人了吧。”
殷羽看了看手下的小妖，怎么看都只是会说人话的动物，哪个妖怪山大王手下就这么些也太凄凉了。
“他们就留着当苦力好了。”苏朗宵一点都不顾及这些小妖的颜面，“反正就凭我们两个也够自己逍遥自在，顺便护他们有生之年平安无忧了，干嘛要这么费力指导他们修炼。”
在殷羽看来，苏朗宵这是不知道系统真相的正常妖的正常看法，她这是占山为王不是建立门派，根本没有教导手下修炼的义务。如果只求偏安一隅的话，只要自身实力足够，手下的小妖跟着喊六六六就够了。
“可是……我并不只想自己逍遥自在，顺便护住这些小妖而已。”殷羽不知道为什么就把自己的目标给说出来了，“我想要的是建设一座万妖宫，让所有的妖怪都可以逍遥自在的生活在里面，大家都能平安无忧，所以只有我们两个修为比较高的是不行的。
”
其实殷羽也知道他们两个里能算得上战斗力的只有苏朗宵而已，她目前算是可以用法器自保了，但真要护住自己大小一窝妖怪还是做不到的。
苏朗宵刚听完殷羽的话时耳朵直了起来，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哦？没想到你还挺有野心的，但我还是那句话，这点决心都下不了的妖怪，就算你按着他们的头教会他们修炼方法也不会有任何用的，烂泥是糊不上墙的。”
“如果没法下定决心忍受痛苦的，就不必上来了，本座不会怪罪的。只是以后看到那些得到指导的同伴有了更强的实力和更高的地位，也不要心生不满了。”殷羽垂下眼，对着眼前的小妖们说，心里却盘算着还会剩下几个小妖愿意跟着她学。
小妖们犹豫了很久，最终只有十来个小妖留了下来，个个都眼巴巴地看着殷羽，还好比系统要求的五个要多，不然殷羽就根本没有完成任务的可能了。
“看来你们是有这个决心的了，本座会用心教你们的，都过来吧。”
殷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不想再摆架子了。
或许是留下的小妖都是有追求有决心的缘故，接下来的教学进行的还算顺利。有三个小妖和猴妖的情况差不多，拼着一口气坚持下来之后就能够勉强自己吸收和运行灵气了。
排除个别几个因为身体和经脉构造对于殷羽来说或许奇怪无法运行灵气的小妖，其他的虽然没能自行领会却也因为此次指导对灵气的感知更加敏锐了，估计过些时日也能掌握起来。
小妖们要么自行退下，要么被抬下去之后，殷羽也有些疲惫的垂下了头『揉』着自己的眉心。她的身体并没有多少疲劳感，让她疲惫的是那些小妖咬着牙咬出血也要坚持下去的神情。
“你怎么了？就算不会法术也不至于引导这么几个小妖修炼就累了吧。”苏朗宵坐在殷羽身边，伸手拉过她的手检查起来，“看样子没问题，而且你最近确实有在好好修炼。”
“我哪里叫好好修炼啊，根本没费什么力气。想到我一点努力修炼过的记忆都没有就莫名其妙有了让这些小妖臣服的修为，就有点没法心安理得地住着他们建设的洞府，吃着他们找来的食物。”
“你这种一有灵智就是化形期的都这么想，我这种生下来就是神兽的是不是要以死谢罪了？”
苏朗宵看着殷羽烦恼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换了别的妖修或者人类修士，知道自己毫无意识的修炼都比别人拼命数百年的强怕不是要高兴坏了，这个小女妖居然会因此而发愁。
“就是觉得没有真实感啊。”殷羽伸出雪白在指尖透着粉红的手对着空气空抓了一把，“没有经历过努力和痛苦而获取的东西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就像随时会从指尖逃跑一样。说不定哪天，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就会突然不见了啊。”
苏朗宵看着殷羽的手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缓缓开口了，“这世界本来就不讲道理，我们妖就是这样的，修行特别受原型和血脉的影响，但从结果看有飞升的鸡鸭牛羊也有被打下凡间的神兽。你没必要因为这种事过于烦恼，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就可以了。”
“嗯，我现在也没别的想法，就想先把这个山头给经营好。”
“先？也就是说你那个统领所有妖怪的万妖宫还真不是说说玩的？有志向啊！”
“我没说统领所有妖怪，只是想建设一个让所有妖怪能好好生活下去的地方。”
殷羽纠正苏朗宵的说法。
“差不多一个意思啦，至少你要是把这个想法告诉其他的妖怪首领都会理解成你要打败他们，争夺他们的领地的。”
殷羽更加心累了，想着这大概也是之前的宿主都失败了的原因之一吧，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虽然我不看好你，但我会支持你的。”苏朗宵已经压抑不住笑出声来了，“不过我觉得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不是经营这个山头，也不是指导那些小妖修炼，而是搞清楚自己的原型是什么？”
“咦？这个很重要吗？反正都有人形了，就用人形修炼有什么不好吗？”
“我都说了妖修修炼很受原型血脉的影响，你现在的修炼可以按着功法来，等你修炼到更高的地步就必须根据自己的原型来寻找属于自己的修炼方法了。就算不急着提升修为，搞清楚自己的优势和弱点也很重要。”
殷羽叹了口气，“当妖怪真麻烦啊，我可以不当妖了吗？”
第8章 超凶势力来袭（）
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教学后，殷羽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系统没有给教导小妖修炼的任务时间限制，因为这个任务要多久完成根本说不准。
有的小妖确实指导一两次就可以自行运行灵气了，但更多的小妖是半个月过去了除了疼得死去活来没有任何进步。殷羽看得都心疼了，可她也想不到别的法子让这些怎么也学不会的小妖开窍。
好在能够自行运行灵气的小妖还算争气，教会五个小妖的任务最终还是在磕磕绊绊中完成了。领取了聚灵阵制作方法和灵石后，殷羽发现系统继续给她发放了下一个阶段的教学任务，奖励是一和储物袋，不算惊喜但也值得为之努力一下。
苏朗宵最近的表现让殷羽恨得牙齿痒，那些不愿意承受痛苦跟殷羽学习修炼方法的小妖现在都跑去巴结他了，他也乐于享受这群小妖的巴结，每天换着法地折腾小妖，和因为教学任务急得焦头烂额的殷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实在看不下去的殷羽打算找些事给苏朗宵做，她想到了之前一直没用到的禁制，拿出装着禁制设置方法的玉简递给苏朗宵，“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做，可以帮我把这些禁制布置在洞府附近和上山的道路上吗？”
“为什么要布置这些，有人来袭击我随随便便就可以把他赶走了。”
“你动不动就睡着了，万一在你睡着的时候来了我打不过的敌人，你又醒不过来怎么办？有这个至少可以提前发现有敌人靠近，多少可以干扰他们一下。”
“以你的水平就算提前发现了，也反应不过来的，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闲。”苏朗宵接下玉简，有点不情愿。
“嗯，你说对了，我就是看你太闲了不爽而已。”
殷羽见终于能让苏朗宵去干活了，正准备高兴地离开，发现苏朗宵还站在原地，还伸出一只手摊开放到她跟前。
“你这是干嘛？”
“灵石啊！谁让别人布置禁制不给灵石的？就算我妖力超群，不给灵石也不能保证布置的禁制能长时间稳定发挥作用的吧。”
“哦，给你。”殷羽有些难为情，想着对于苏朗宵来说，这种事肯定都是常识了。
“下品灵石吗？”
“怎么你还嫌弃了？”
殷羽对苏朗宵的挑剔很不满。
“不是，我是读取玉简里的信息说要用下品灵石，我以往也不需要使用灵石交易或者直接吸取灵气，所以分不出来灵石的品质就问一问。”苏朗宵的声音里满是无辜。
原来是她自己想多了，殷羽摆手让苏朗宵去干活了，自己则继续钻研功法和教导小妖的方案去了。
苏朗宵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就回到洞府通知殷羽禁制已经布置好了，把玉简扔给她让她自己感知那些禁制的状态，自己就又找了个地方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