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嘎吱……”
圣庙殿门闭合,子妄与巫正消失在殿内,门前的学员们顿时又开始了低沉私语声。
……
学宫外,一架乘风轻辕在几个守卫眼前缓缓停住。
青se的阵法流光不断从辕架之下溢散而出,异常的炫彩夺目。
守卫们颇有些好奇的瞧着辕架前拉车的双角犀牛,猜测乘车人的身份。
双角犀这等猛兽,可是兽骑兵之中上等的战力,一般的将领是用不上的,更别提用来拉车了。
只是这辕架上的人一直也没有下来,唯有辕架旁边的几个仆从,不断探头朝学宫里张望。
守卫们对视了几眼,握紧了手中的长矛,学宫之中外人是不可随意进入的。
而就在这时,学宫之内匆匆走出一人,守卫们当即上前阻拦。
那人扬出一面木制的面牌,牌上写刻画着代表三年级学员身份的图案,这些守卫也就退开了半步。
按照金鳌学宫的规矩,一年级学员是不得随意离开学宫的,而二年级和三年级则没有这个限制,眼前出示面牌的人,正是三年级的学员,申癸。
守卫们看着申癸登上了辕架,仆从们当即赶着双角犀牛离开学宫门口,朝一处偏僻地方驶去。
而辕架之上,一道沉稳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癸儿,海贝可交给他们了?”
“父亲,孩儿看着他们亲手拿走的袋子……”申癸应声道。
“他们确实是住在四象碑附近的吧?”
“对,没错。”申癸点头。
“哼,总算不至于让我白白浪费这七万的玉贝。”苍老声音颇为不悦的说道:“回了学宫,让雉儿好好修行,别再给我招惹麻烦!”
“是!”
申癸顿了顿,“父亲,为何一定要给他们这七万玉贝?按照您的威望来说,大可不必承认那些小崽子们的赌战……”
“此事关系重大,还不是你能问的,少打听那么多!”
面对申公徒的冷喝,申癸一时没了言语,只能呆呆坐在辕架中,任由双头犀牛拉着,穿过了大半个金鳌城,这才拐进了一处僻静的小宅院。(未完待续。)
第107章绮萝()
进了宅院大门,轻辕停住,申癸当先下了辕架,后方的仆从连忙上前,一个趴跪在地上,一个搀着申癸,踩着仆从的背从轻辕上下来。
紧接着辕架门上布帘挑开,一个身材浑厚敦实,个子却很矮的中年人,缓缓从辕架上走了下来。
这中年人面相yin冷,跟申雉申癸的气质神似,只是看起来还算红润的肌肤之中,透着些许死灰,眼角额头的皱纹,好像抹不开的裂痕,深深的刻在他的脸上,远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应有的面se。
“跟我进去,见人要跪拜,不能抬头。”申公徒一口苍老的声音冷冷朝申癸吩咐,自己整了整衣衫,带头朝宅院正屋走去。
申癸诧异的四下看了看这地方,点头跟着一同进了正屋。
申公徒来到门边,轻咳一声,正打算敲门,忽听门内一道清脆的女声传出,“进来吧……”
申公徒浑身紧绷,当即小心推开屋门,低着头弓着腰,双手虚拜,进了屋子。
申癸也低着头跟在父亲身后,不过他不经意的用余光扫见,屋内正堂上坐着一位浑身绿裙的女子。
这女子看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长相颇为甜美,而且十分奇特。
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眸不像是常人那样的乌黑,而是翠绿如同碧润翡翠,一眼看过去,只觉得碧油油的引人注目。
她的额头较之常人也十分宽厚,从额前发际处生着数十根绿柳藤,盘绕在额前,好似带着一个绿草头环。而她的裙摆上,生着一些淡粉se的小花,随着女子周身淡淡绿光萦绕,时开时合,如同有生命的植物一般,看得申癸暗暗称奇。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女子皮肤莹白如雪,像是某位大家贵族的少女,但却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地面上,不拘小节,整个人都透着股深山老林中的jing灵鬼魅气质,申癸不敢随意猜测她的身份,当即收回目光,深深低下头。
“申公徒,这就是你儿子?”那少女轻启朱唇,声音清脆好听。
申公徒当即恭敬应声道:“回禀绮萝大人,他正是我的大儿子,申癸。”
“嗯,听说,此次学宫中的宠兽武会,是你来主持?”绮萝朝申癸问了一句,申癸当即有些慌张道,“是……是我主持。”
“金鳌学宫那么多的巫正,为何会要你来主持这大会?”绮萝好奇的盯着申癸,语气甜甜道:“不要骗我啊,若是胆敢说谎,现在就撕下你一条胳膊,喂我家的小狸!”
申公徒浑身一抖,急忙解释说道:“大人有所不知,这宠兽武会历来都是由三年级学员主持,巫神殿并不参与其中。又加之我身为金鳌城镇守,学宫自然会给我一些面子,也就让我这大儿子做了今年的主持,这是万万不会有假的!”
申癸愣了愣,眼前这少女说话好似不经事的孩童一般,幼稚可笑,难不成说了谎话骗她,她还能真撕下自己一条胳膊不成?怎地父亲对这么一个心智未开的女子如此尊敬?
“嗯,既然这样,那要混入学宫可就容易的多了。”绮萝咯咯一笑,朝申癸说道:“喂,你能安排我进入学宫吗?”
申癸偷偷看了父亲一眼,申公徒轻咳一声,解释说道:“癸儿,还没来得及介绍。”
“这位绮萝大人,来自南疆九戒山,乃是老祖宗座下的一脉,也算是咱们申家的亲戚前辈了,此次前来,也是有事相托,癸儿不得怠慢!”
“老祖宗座下的人?”
申癸完全没有听说过九戒山,但这位老祖宗那可是整个申家当成神一样来供奉的人物,申癸不会不知道。
只是申癸从出生到现在,从来只是见父亲一直在参拜供奉老祖宗留下的一条项链,却从来都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这老祖宗的事情和踪迹。
甚至申癸都怀疑,这位老祖宗是否真的存在。
眼前这女子说是老祖宗座下的人,而父亲又对她如此的恭敬,申癸自然要做足了礼数,恭恭敬敬的朝绮萝深深拜服,行了一个大礼。
“晚辈拜见绮萝前辈!”
绮萝咯咯笑道:“我问你话呢,你能不能带我进入学宫?用那个什么,参加宠兽武会的名义?”
“自然是可以……”申癸连忙应声,“只是不知道前辈要进学宫做什么?有什么需要办的,直接吩咐晚辈去就可以了,不用麻烦前辈……”
“呵,这事你可帮不来。”绮萝赤足起身,背着双手来回踱了两步,“我九戒山的师兄陷在学宫里出不来,你一个小孩子哪帮的上什么忙?只消带我进了学宫就好!”
申癸脸se一僵,被一个看起来同龄大小的少女唤作小孩子,面上有些不大自在。
可看父亲申公徒恭恭敬敬弯着腰,申癸也就不敢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前辈,要参加这宠兽武会,须得备上一只宠兽才可以。距离武会开始还有一个月,前辈可以在一月内先寻一只宠兽,到时候我来安排您进入学宫……”
“不必了。”绮萝摆了摆手,“我有小狸在,还要什么宠兽?”
“小狸,出来吧!”
绮萝一声脆甜的呼唤,申癸只觉地面微颤,好似有重物踏在地面上一般,沉闷轰响。
紧接着,屋子的窗口处有一只巨大的黑影探了过来,申癸扭头一瞧,差点没吓的抽筋坐到地上。
只见一个高有三四米的巨大猫头,伸着脸从屋子的窗户上朝里张望,它伸出满是倒刺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锋利血腥的獠牙足有申癸胳膊那么长,十分凶残。
“喵……”
这巨大的猫头低低叫了一声,与寻常的小猫一模一样,只是那声响大的几乎要将整间屋子都震蹋了,申癸一个踉跄没站稳,还是坐到了地上。
'iure/20131101_180921。jpg'
绮萝瞧见申癸这模样,顿时捂嘴咯咯笑了起来,“忒没出息,小狸不过叫了一声,就把你吓成这样?”
申癸连忙爬起身子,看着那巨猫在屋外翻滚着想要撒娇,又尖又长的耳朵从窗外伸了进来,直接将泥石混筑的墙壁撞开了个缺口。
他咽了口唾沫,朝申公徒身后躲了躲,只怕被这猫耳撞上,也直接被砸成肉泥了。
“如何,我这小狸,可能参加宠兽武会么?”绮萝抱起双臂,挑眉看了申癸一眼。
“可以可以!”申癸心中无比惶恐,刚刚这巨猫要真听了绮萝的命令撕下自己的手臂,简直就是动动嘴的事情,现在申癸可绝对不敢再小瞧眼前这位少女了。
“对了!”绮萝回过头,盯着申公徒,“那项链带来了么?”
申公徒连忙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串黑se的首饰。
这首饰,正是申癸从小到大,见父亲一直参拜供奉的东西。
绮萝接过首饰,提溜在指尖细细看了看。
首饰由两根黑红丝线串联,末端挂着一枚通体玄黑的豹子,这豹子做下扑回头状,眼神凶狠毒辣,雕刻的十分传神。
豹子底部刻着三个小字,申癸听父亲说起过无数遍,那正是老祖宗的名号。
“申公豹。”
……
“子妄,怎样?副院长怎么说?”风无遗瞧见子妄从圣庙门内出来,人还没迎上去就先喊了出来。
子妄面上带着一股奇异的笑意,双腿微微有些发颤,站在庙门口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朝墨轩他们走了过来。
“怎样?院长说可以修炼武者吧?”姜华阳担心道。
子妄点了点头,嘴角那抹笑意被风无遗看了个真切,“瞧子妄笑的,恐怕炎蛛大卜说了什么好话吧?”
“嗯,副院长说,玄山冰龟诀修炼至四轮之后,我的命数里会有王庭亲卫将领的卜兆……”
“当真?!”姜华阳眼神一亮,“王庭亲卫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