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栈乜艚!�
然而,已经为时太晚了。
张天山虽然不明所以,但却下意识地抓住了开阳剑的剑柄,开阳剑居然毫无抗拒,乖乖地进了他的须弥袋中,隔绝了与周天城的心神联系。
周天城又气又急,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来,紧接着便见张天山挺起怒雷剑,向他迎面刺到。他心神重创之下,竟然连施法闪避都无力为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锋刺来。
这一下兔起鹘落,形势急转,令众人都是大跌眼镜。他们从没有见到过化神期修士放出的飞剑,被御物期的修士如此轻易收走。连赵天玲也怔怔地呆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张天山横剑抵在了周天城的脖颈,目中几乎喷出火来,低喝道:“周天城,你这人面兽心的恶魔,还我爹娘的命来!”
周天城也不抵赖,望着张天山的眼睛哂笑道:“看来,你终于还是知道了。可惜啊,早知道有今天,我当日就不应该心生恻隐,留下你这个祸根。”
张天山心里虽然早已认定,但此刻听周天城直承其事,还是忍不住目眦欲裂,咬牙低喝道:“我们长生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这么狠心,要屠杀这些手无寸铁的凡人?”
周天城淡淡地笑道:“呵呵,你想知道真相吗?那就在明晚子时,独自到真武大殿来,到那时你自然会知悉一切。”
张天山嘴角微扬,冷笑道:“你今天还想活命?真是做梦!”
周天城低声笑道:“我的开阳剑已经被你收走了,已然修为大损,更加不是你的对手了。难道你不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连区区的一日也等不及么?”
张天山目光森寒,咬牙道:“好,我就让你再多活一日。凡是杀戮我长生村的凶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缓缓收回怒雷剑,恨恨地瞪了周天城一眼,返身走回端木先生身边。
演武坪内死一般的寂静,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张天山的身上,竟然谁都不发一声。过了好半晌,主持此次大比的齐天远才回过神来,干咳了几声,道:“张天山挑战周天城,最后张天山胜出,从今日起取代周天城,成为天罡七剑中的开阳剑。”
霎时间,演武坪上啧啧称羡之声不绝于耳。不光是一战功成的张天山,连端木先生也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而赵天机和那面象征大比优胜的紫苏旌旗,一时间竟然成了无人问津的鸡肋。赵天玲又喜又怨,扑到张天山的身边挥起拳头要打,却被张天山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先是一怔,随即在无数目光的凝视中,又满脸羞红地逃了开去,哼,下山一趟后居然敢不理我了,等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也许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齐天远见与他同为天罡七剑的周天城,竟然莫名其妙地败给了御物境界的后学末进,忽然感到一阵索然无味,挥手道:“既然再无人挑战,本次大比就此结束吧。”
顾天成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向齐天远大叫道:“大师兄,且慢。记得你刚刚说过,挑战胜出者,可以从真武殿内随意挑选宝物一件,无论法器、道诀均可。张师兄挑战获胜了,你还没让他挑选宝物呢!嘿嘿嘿,那面昊空镜可不能算啊。”
齐天远微微迟疑了一下,只好道:“张天山,你随我到真武大殿来,自己挑选吧。”
张天山沉吟片刻后,朗声道:“不必挑选了,听说当年怒雷真人曾有半部法诀遗世,能否请大师兄见赠?”
齐天远点头道:“唔,你修炼的是雷属灵力,这半部法诀对旁人无用,对你却刚好是物尽其用。天池师弟,劳你到真武大殿内,将那怒雷真人写的那半部法诀取来吧。”
张天池应声而去,过不多时,取来了一本泛黄的册子,轻轻塞给了张天山,一边若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张天山如获至宝般接过,只见册子上写着两个泼墨大字:雷遁,他不敢在众目睽睽下细看,忙收入须弥袋中。
第二十七章 儿女情伤()
第二十七章儿女情伤
“老大,你今天可是威风透了!”
回到长生峰后,顾天成就围着张天山喋喋不休,罗嗦个没完没了,那股兴奋劲儿,比他自己挑战周天城得胜还要热切,“这次大比,我们长生峰可算是占尽风头啦,虽然没得到紫苏旌旗,但比起天罡七剑的名头,那面紫苏旌旗算个屁啊!老大,你是没瞧见赵天机那张脸,看到你打败周天城后,简直都变绿啦。他不是狂得很吗?有本事也去抢一个天罡七剑的名头来啊!哼,只会变脸顶个屁用。”
相比顾天成的兴高采烈,赵天玲烈却是闷闷不乐,出于女孩子敏锐的直觉,她感到张天山回来以后似乎性情大变,此次下山他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这件事情说不定牵扯到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否则,他不会对她表现出这样的冷漠。
不,应该不会的!
赵天玲抬头瞟了一张天山冷峻的脸庞,又急忙羞怯地低下头去,心中极力安慰自己:他一定是脸皮薄,当着师尊和尹师兄、顾师兄他们,不好意思跟我表露心意,才摆出这副臭架子来。哼,得了开阳剑的名头就好稀罕么?到了晚上,看你对我还拽不拽!她索性也别过头去,对张天山视若不见。
长生峰虽然在大比中占尽风头,但所有的风光都是张天山、顾天成和赵天玲拼力得来,尹天仇身为师兄,却是毫无作为,尤其看到众人如群星拱月般围着张天山,他更是心头不快,回到碧灵观后,他就托词要修炼道术,独自回静室去了。
端木先生见顾天成还缠着张天山说笑没完,而赵天玲独自远远地站在一旁,头扭向一边对他们不理不睬,似乎在使性子负气,他忍不住眉头一皱,道:“天成,天玲,你们先退下去吧,为师有话要单独问天山。”
赵天玲和顾天成都是一怔,随即都无奈地退下了。碧灵观的大厅内,只留下了端木先生和张天山师徒二人。
端木先生沉默片刻后,缓缓地道:“天山,这次你争得了开阳剑的名头,令我长生峰声名大振,就连为师脸上也与有荣焉。只是,你此次下山为何耽搁了这么长时日,连大比之日都没能赶回?”
张天山并不答话,只是取出那块长条状的青玉,双手呈给端木先生,问道:“师尊,你可识得这是何物?”
端木先生接过一看,忽然激动得掌心剧颤,急忙问道:“这是道家瑰宝青帝玉啊,从形状来看,这应该是一条**。天山,此物你从何得来?若能顺着**挖掘剖解,必能得到完整的青帝宝玉,对我道家的修行大有裨益。”
张天山黯然摇头道:“不瞒师尊,这青帝玉正是生成于弟子的家园??长生村,是包藏于一块巨石之内。六年前,弟子年少无知,误引妖人到长生村,那妖人见宝起意,不仅盗走了青帝玉,还将全村百姓屠戮一净。可怜我的爹娘叔伯,都是与世无争的猎户,结果都惨死在妖人的手下。”说到这里,他的喉咙情不自禁地哽咽了。
端木先生动容道:“哦,这么说你这次下山不光是去祭拜爹娘,还去向那妖人寻仇了?难怪耽搁了归期。”
张天山冷冷地摇了摇头,道:“不,那妖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天城!”
端木先生霍地站了起来,失声道:“你说什么,是周天城?天山,兹事体大,你可莫要搞错了!”
张天山咬牙切齿地道:“弟子抽丝剥茧,绝不会错。而且今天在演武坪上,周天城已然亲口承认了!”
端木先生木然坐下,沉默良久后,问道:“天山,你可有证据?”
张天山悲愤地道:“弟子正是因为苦无佐证,无法当众揭穿他的恶行,才行险当众向他发起挑战,逼得他不得不应战。本想与他拼个玉石俱焚,却不想上苍有眼,竟然让他的飞剑失灵被弟子收取,使弟子险死还生,反败为胜。”
“奇怪,他若垂涎于青帝玉,直接取走就是了,想来那些猎户也无力阻拦他,他却为何要滥杀无辜?”端木先生喃喃低语,然后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趁机杀了他,还要饶过他的性命?”
张天山道:“弟子也是万分不解,故而制住他后逼问原由。他约弟子明晚子时在真武大殿相会,给弟子一个明白的交待。事关父母血仇,弟子不愿草率行事,故而才暂时饶过他的性命。”他低头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此事是弟子与周天城之间的私怨,与我长生峰无关。弟子明日夜里诛杀此獠后,定会向掌门禀明一切,独自承担所有罪责,杀剐存留任由掌门发落,绝不致牵连师尊。”
端木先生默然不语,半晌后挥了挥手道:“你去吧。”
张天山恭敬一礼,转身大步出了碧灵观。端木先生凝视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半晌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掌门师兄啊,你终年闭关潜修,如今也该到了现身出来,主持大局的时候啦。”
张天山回到山腰的木屋,只见屋内灯火如豆,一个一个俏生生的身影正倚门而望,宽大的道袍在夜风中紧贴身体,勾勒出她丰盈诱人的身材。张天山强按住满腔的激情,故作冷漠地和赵天玲擦身而过,独自进了木屋。
赵天玲在夜风中怔了一会儿,才返身跟进屋内,脸上勉强挂着微笑,柔声地道:“小山哥,今天一路奔波回来,又跟周天城激斗了半天,累坏了吧?”
张天山低低地“嗯”了一声,顾自坐到床榻上,淡淡地道:“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赵天玲仿佛没有听出他言语间的冷漠,笑嗔道:“瞧你身上的袍子,都落满了尘土,都快赶上泥菩萨啦,快脱下来给我吧。”
张天山懒洋洋地脱下道袍,露出了袍下那身黑光流转的癸阴软甲。赵天玲的眼中忽然泛起万种柔情,轻声地道:“小山哥,还记得你下山前的那晚,我们之间的约定吗?只要你遵守对我的承诺,下山后无论睡觉吃饭都不脱下这件护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