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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子打眼朝画碑上看了过去,但见碑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告示。
[至高无上大魔神皇昭告天下:
冰帝之子,流落在外,有发现此人者,报知消息,可得黄金百两,擒的此人献与魔皇者,赏金千两,顶级修炼功法一门,特级丹药融灵果三枚,妖娆魔女五十名。
魔皇一诺千金,许出的允诺绝不食言。此诏,对各族各界都有效,无论谁能擒住冰帝的儿子,交给魔皇,都会给予重赏。]
告示上面,附带着一张画像,就是关小羽的模样。
老夫子看罢之后,瞳孔一缩。道:“不好,”
五面巨大的告示立在两军阵前,所有人都能看得到,有句话叫财帛动人心呐,魔皇许诺的重赏,令很多人都露出了意动的神色,不少人已经开始转头回看,看看身边是不是有画像中的那个人。
“都跟我回去。”
老夫子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帐中。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令魔皇突然发布悬赏捉拿关小羽,到魔皇想做的事情,就是他要阻止的,回到帐中之后,他立刻下令,道:“大军后撤,离开结界附近,同事派人盯着结界的边缘,如果有人想要进去,立刻扣下他。”
白公胜接过令箭。道:“得令。”
他转身出去了。
老夫子想了想,又道:“虽然不知道魔皇抓他做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传令。老夫要发动除魔令。”
程咬金身躯一震,问道:“夫子,您是想救那个少年?”
“嗯,”老夫子点点头,道:“魔皇的悬赏令已经发布出来了,很多人都看到,老夫想要阻止都做不到,只能把水搅混,他能发布悬赏追杀令,老夫也能。程咬金接令!”他抽出一根令箭,道:“派人贴出去告示,悬赏天魔皇的头和他麾下十大王座的头,不仅如此,魔族士兵的头颅也要,杀掉一个魔族,记一颗星,星章可以兑换功勋。”
程咬金接过令箭,道:“我这就去办。”
老夫子又把随军副官和文书叫过来,道:“你们好快制定出一套兑换制度。并且要把老夫发布除魔令的消息快速告诉各方势力,不光是这里参战的士兵,任何人斩杀魔族,都可以到相关部门去兑换奖励。”
“喏。”
随军副官和文书接令后,便都退下去了。
魔宫中。
“怎么样?悬赏发布下去了没有?”
干将等待着手下的回信。
片刻后,手下没回来,梦琪却来了,道:“已经发下去了。”
“那就好。”干将叹了口气,问道:“人族那边是什么反应?”
“嗯~斥候最新汇报说,人族也发布了类似的命令,悬赏魔皇和十大王座的头。”梦琪回答了一句,然后接着问道:“魔皇怎么样了,还是捂着肚子站不起来吗?”
“没有。”
干将摇摇头,道:“刚才已经送他进密室了,谁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砰!
正说着呢,忽然间一声大响,地面抖了抖。紧接着魔皇就出现在干将和梦琪年前,他身上膨胀的肚子已经不见了,再次恢复了之前那种膀宽腰细的身材。
梦琪和干将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转身,对着魔皇施礼道:“你能安然无恙,我等万分庆幸。”
“呵。”
闻言后。天魔皇冷笑连连,心中暗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我会不知道,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你们!
他咳嗦了一声,却问道:“闵月还在闭关吗?”
“嗯?”
干将一愣,不知道魔皇为什么会突然问起闵月的事情,而且魔皇的语气似乎不善,高阶魔族之间,很少会称呼本名的,像魔皇心中直呼血之女王本名的做法,几乎是挑衅没什么区别。
他愣了一下之后。如实答道:“血王座还在闭关。”
“这个贱婊子!”
魔皇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重重哼了一声,身影瞬间消失不见,离开了魔宫之中。
“哎~”
干将想要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但还没开口,魔皇便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不由得一呆,下意识的向梦琪看过去。
梦琪也是一头雾水,看到干将看过来的目光之后,他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血池之中。
血之女王正浸泡在其中,疗伤阶段已经完毕,多日来的疗养,令她体内的伤势已经治愈,只剩下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伤还没好。
“也不知道那个傻瓜怎样了?”
她暗中想到。
便在这时,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身边,脸色阴沉的看了过来。
第一百六十三节翻脸()
“魔皇,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看到血池旁边突然出现的魁梧身影,血之女王闵月的脸色剧烈变化了一下,但下一刻就反应过来,镇定的道:“不知我皇驾到,血女有失远迎,请您恕罪。”
“”
听到闵月客套的话语后,天魔皇却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一个字都没有说,那种沉默的态度,令闵月有些紧张起来。
她闭关疗伤的地方,是一间密室,密室中除了血池之外,什么都没有,就连地板革都沉浸在血海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气味,室内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压抑。
魔皇不开口,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闵月觉得稍微不自在,于是没话找话,脸上堆出笑容,对魔皇解释道:“那帮该死的奴才,真是越来越懒了,您降临这里,他们都不提前通报一声,日后本座要狠狠的调教他们才是。”
说着这话,她转过头,朝门口的方向喝道:“萱三宣四,你们两个是怎么当值的,魔皇驾到了都不出来迎,滚过来!”
她恶狠狠的吼了一句。
然而,往日里战战克克的守卫,令日却没有回答。不仅如此,外面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闵月等了一小会儿,眉头微皱,守卫渺无音讯,令她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她心中一动,扬手对着房门遥遥的挥动了一下,隔着老远的距离,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外面空无一人的走廊。
原本应该守在门口的萱三萱四,一个都不在这里。
萱三萱四虽然只是个卫士职位,实际上却是闵月的心腹,一般来讲,没有闵月的的命令,不会擅自离开的,除非
闵月心中剧烈的跳了一下。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外面,似乎是在找谁,实际上却暗中与天魔皇拉开了距离。
她刚一动,肩膀便被抓住。
魔皇鬼魅般的瞬间前移了一段距离,脸几乎贴到闵月的头顶上,他将倒背在身后的手掌移到前面来,轻轻松手,两张薄纸一样的东西就掉在了地上,却道:“你是在找他们两个吗?”
闵月低头朝落在血泊中的两张“薄纸”看过去,一看之下,立刻变色。
这哪里是什么纸张,分明是被吸干了气血变得只剩下一层臭皮囊的魔族,从其皱巴巴的脸部上看,这两个被吸干的可怜家伙,正是自己的心腹爱将萱三和萱四。
闵月勃然变色,盯着天魔皇,戒备的问道:“魔皇,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魔皇冷笑一声,回答之前,先扬手丢出一捆卷轴,棕黄色的卷轴看似是牛皮所致,但上面的蕴含着的强大灵力却表明,这道卷轴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卷轴脱手而出之后,浮在半空中,徐徐展开,露出上面刻画着的复杂玄奥图文,卷轴一经打开,上面的图文阵法便自动旋转起,图文旋转之间,一股带有特殊附魔效果的强大灵力出现,瞬间笼罩了这件密室。
在这卷轴的灵力力场之下,闵月本身并没有受到压制,但她感受了一下其中带有附魔效果之后,脸色却刷的一下变了,失声叫道:“禁疗卷轴!”
“意外吗?”
,天魔皇看着她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神色,但这丝戏谑的神色一闪即逝,旋即被一股狠厉暴虐所代替,他阴翳的看着闵月,淡漠的声音中包含了些许因为太过愤怒而产生的颤音。却道:“为什么要害本皇?”
闵月神情微变,眼睛眯了一下,声音同样也变得生冷了起来,道:“本座一直在养伤,如何能害你。”
“哼!”到了这个时候,闵月还在狡辩,魔皇见状后,立刻提高了声音,语气颇重的说道:“本皇之前让你将关毅的人头制成酒樽,制好之后,你给本皇送过去,本皇当时特意问过你,这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发生,你居然说人死如灯灭,关毅人头既然被斩下来,那就如寻常人头一样,毫无威胁,是也不是?”
闵月听他这么说,便立刻猜到了魔皇动怒的原因,心中一凛,表面上却依旧梗着脖子说道:“是又如何,本座据实回答而已,难道这也有错?”
“还敢嘴硬!”
魔皇眼中怒色一闪,几乎怒不可遏,声音立刻如咆哮般轰鸣在密室之中,道:“本皇炼化了关毅的身躯,险些被他体内暗藏的杀意给害死,身躯尚且有如此惊人的杀伤力,其头颅这般重要的地方会没有什么破坏力?你骗谁呢!分明是你故意隐瞒实情,诱使本皇大意,”
说到这里,魔皇顿了一下,目光中杀机稍微收敛了些许,才接着说道:“你这般居心叵测的暗害于我,欲意何为?”
闵月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着实吃了一惊,这代魔皇看似暴虐,但却相当精明,居然这么快就猜到了事情本相。
但这种事情,既然做下了,就不能承认,即便是魔皇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闵月还是咬咬牙关,道:“本座制作酒樽时,确实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魔皇若是非要强说本座故意隐瞒实情,那本座也没办法,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