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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让他有点异样的感觉。
“哦,這是我妈妈,這是我妹妹陈喜。”陈悦大方地介绍道。又对母亲和妹妹说:“這是我的同学冯宇衡。”
“阿姨好!”冯宇衡赶紧向那中年妇女问好,心中突然涌出女婿见丈母娘的感觉,脸不由得开始红了。
陈悦的母亲似乎不擅言词,只笑着点了点头。
陈喜却直盯着冯于衡仔细瞧了瞧,這女孩大约十五六岁,脸长得象极了陈悦,一看也是标准的美人胚子,可能是营养没跟上的原因吧,身体还没完全发育开,给人小巧玲珑的感觉。看了一会儿,她突然大声道:“咦,姐姐,這就是你说的那个一见你就脸红,平时连女生都跑不过,這次校运会却跑了全校第一的那个冯宇衡?哎呀,是真够瘦弱的了。”
冯宇衡的脸刷一下红得发烫,心中却微微有点甜蜜,看来陈悦平时也常常提到我,连她妹妹都知道了。
陈悦這下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啐了妹妹一口道:“别瞎说!”连忙又岔开话题,盯着冯宇衡问道:“你准备回家吗?”
冯宇衡躲着她的目光,心里一阵心慌意乱,赶紧点了点头。
陈悦笑笑道:“好啊,我和妹妹也正准备回家呢,反正我们顺路,一起走吧。”
陈悦和妹妹骑着车在前方,冯宇衡落在后面几米远处,前面两个女孩说说笑笑,不时陈喜还转过身来偷笑着盯他一眼。
這时的冯宇衡简直觉得心里塞满了蜜糖,脚下也轻飘飘的,他恨不得這路永远也走不完。
正遐想着,一辆宝马轿车呼的一声突然从他们身边飞掠过,速度极快,险些挂到冯宇衡的自行车,前面的陈喜也吓得尖叫了一声。
“奔丧啊,开這么快!宝马就了不起!”冯宇衡心里骂道。
宝马开出有几十米,前方的十字路口正亮着红灯,路口已堵了一串车,宝马狠狠地按了几下喇叭,终于还是无奈地停了下来。
冯宇衡三人骑着车慢慢地靠了过去。他们前面,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穿着油腻腻的工服,一象就知道是个下班的工人。他骑着一个半旧的电动车,正轻轻地滑过那宝马车旁。
這时,宝马车副驾座的车窗里探出个头了,前后张望了几下,嘴里呸的一声,使劲吐出一口痰,正吐在那中年人身上。
见痰吐在过路的人身上,宝马车上那人竟毫不理会,缩回了头,若无其事地靠在靠背上。
莫名其妙地遭這天外飞痰,而对方竟毫无表示,中年人似乎也是个老实人,但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子,他不由得怒火上升,对着宝马车内那人大声道:“你怎么回事,痰吐我身上了,没看见吗!”
车上那人约摸二十七八岁,长得油头粉面,穿着一身名牌西服,领带却松松地歪在一边,一脸傲慢的表情,他懒懒地横了中年人一眼,嗤道:“就你那身破衣服,吐口痰又怎么了?少這口痰难道就干净些!”
這时,十字路口红灯变绿了,前方的车子缓缓开始起步,宝马车司机也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中年工人见状,跳下车来,手死死抓住车窗,大声叫道:“你不准走!痰随便吐我身上就想走!下来,不道歉就不准走!”
宝马男见状怒骂道:“老不死的,也不看看這是什么车!老子弄死你就跟弄死点狗一样,松手,再不松手拖死你!”
冯宇衡看了看那车牌,居然是成o字头的车牌,不由得抽了口冷气,這可不是一般的车,难怪這年轻人口气這么冲了。
中年人气得须眉倒竖,手死死抓住不放,大声骂道:“管你什么车!痰吐我身上就想溜,门都没有!滚下来!”
這时,周围已经有人围上来看热闹了,宝马车后面的汽车也开始拼命地鸣起喇叭。
宝马男大怒,冲司机道:“下车,揍這老不死的!”说着,两人跳下车来,对着中年人一阵拳打脚踢,中年人拼命反抗,无奈对方人多,又是年青力壮,很快就被打得满脸是血。
围观的人都鼓噪起来,陈悦更是跑上前去,指着宝马男道:“你们怎么這么不讲道理!明明是你们错了,还打人!”
宝马男正打得性起,转身就给了陈悦一耳光,嘴里骂道:“妈的,那来的臭婊子,关你屁事!”
陈悦猝不及防,捂着脸坐倒在地,眼圈立刻红了。陈喜尖叫一声,冲上去对着宝马男又抓又咬,那司机赶紧上来解围,一把抱住陈喜重重地摔在地上。
冯宇衡在一边看得血脉贲张,怒火直冲上发稍,正准备冲上去时,欣欣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道:“出现随机任务,抓住這两个肇事者,奖励点数300点,你接受任务吗?”
“接受!确认!”冯宇衡愤怒地吼出声来,人已经扑了上去,一个标准的小侧踹正踢在宝马男的膝盖迎面骨上,虽然他力量不大,可由于正中要害,宝马男惨叫一声,已弯腰倒了下去。
司机大惊,冲过来一记直拳向冯宇衡迎面打来,冯宇衡立刻偏头闪身,左手成切掌,准备叼抓对手的手腕,下一招就是抓腕上抬,闪步进身肘击其胁部,绝对应该一招制敌,拥有3级格斗术的身手果然出招准确、狠辣,可惜基本速度和力量太差,這一招竟全无用处,司机的老拳还是结结实实地砸在他鼻子上,眼镜以一道标准的抛物线状态远远的飞了开去,鼻血当场染红了面庞,下面的狠招立刻变成捂住自己的鼻子嚎叫。正应了一句老话,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
第十八章 宅男也疯狂(二)()
见打倒了冯宇衡,司机连忙一把扶起那年轻人道:“少爷,没事吧?”宝马男摇摇手骂道:“妈的,快给我打死那小子!出了事我顶着!”
五大三粗的司机把宝马男扶上了车,从车箱里抽出根铁棍,转身向冯守衡扑来。周围的人群发出一片惊呼声,陈悦、陈喜两姐妹更是吓得大叫:“冯宇衡,快跑!”
冯宇衡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头还晕乎乎的,司机的铁棍已挟着股劲风重重地打在他腿上,他扑得又倒在地上。
那司机虽然凶狠,但也没有真想要了冯宇衡的命,铁棍只望他腿上、手上和背上招呼。虽然打得冯宇衡满地乱滚,在天蚤宝衣的保护下,他一点也没受伤,甚至不觉得太痛。
司机打了一阵,必竟是被酒色淘空了身子的人,累得直喘气,于是停了下来,也不管冯宇衡的死活,转身准备回到车上。
冯宇衡這时已完全缓过劲来,他从地上一跃而起,从身后猛地给司机来了一个抱膝顶臀,顿时就把司机放倒在地,紧接着一跃就骑压在司机的腰上,伸手用小臂狠狠地勒住司机的脖子,這几下正是武警的擒敌术,饶是那司机力大无比,也绝对无法挣脱。
车上的宝马男见状,连忙又跳下车来,拾起地上的铁棍,对准冯宇衡的头打过去。冯宇衡大惊,头部可没有天蚤宝衣保护,只得放了司机,一个侧滚,想避开铁棍,动作太慢,肩上还是重重挨了一下。
气急败坏的司机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喘着粗气,和宝马男一起追打冯宇衡。
冯宇衡這时已冷静下来,再没有初次打架时的慌张,他聪明地边跑边还击,始终不让两人形成围攻之势。
围着那辆豪华的宝马,跟着冯宇衡绕了几个***,司机和宝马男都吃不消了,平时整天花天酒地,那受过這罪,再加上陈悦、陈喜两姐妹不停地呼救,周围的人越聚越多,而那小子虽然身材瘦弱,出手却十分狠辣,一看就是练过功夫的,还好是半吊子功夫,力气不足,要不這两人早躺下了。這时,远处隐隐传来了警报声,应该是那中年人已报了警。两人对视一眼,连忙逃回车里,发动车辆就想跑。
這时冯宇衡才猛地想起刚才那任务好象是要抓住這两人,让他们跑了还了得,自己立马就要变植物人,他连忙扑过去,学着刚才中年人那样紧紧地抓住车窗。
“开车!拖死他!”宝马男大声对司机喊道。陈悦在一边急得直叫:“冯宇衡,快松手!”
宝马车的发动机猛地哄鸣起来,车眼看要发动起来,那时就不由得冯宇衡不松手了,千钧一发之际,冯宇衡突然大喊一声“定!”
那司机立刻不动了,手还握着方向盘,大张着嘴,脚下的油门却怎么也踩不下去了。一边的宝马男急得直叫:“老刘,愣什么,快开车啊,警察要来了!”冯宇衡得意地拍了拍手,“跑呀!你有能耐就跑!”心里却直埋怨自己,早怎么没想起這定身术,第一次打架,还是太慌张了;连自己的保命绝招都忘记了。
宝马男急忙打开车门想溜,但四周的人群已围了过来,堵住了不让他走,七嘴八舌地指责道:“不要脸,這么大个人不讲道理,还打小孩子!”“就是,心這么黑,把人家打得满脸是血!”“不放他走,等警察来了再说!”
终于,警察到了,简单地询问了一下围观的人,就把宝马男和已经能动弹的司机塞进了警车,中年人和冯宇衡等三人也被要求到警察局接受盘问。
人群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年青人一直冷冷地站在一边看着,直到警车呼啸着离开,他才钻进路边的一辆奔驰车,跟着警车的方向驶去。
警察局里,宝马男仍然气势汹汹,和警察吵作一团。
“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敢抓我,你這小警察不想当了!”他用手指着面前的警察嚷道。
“坐好!老实点!”警察怒道。
宝马男掏出手机飞快地拨了一个号码,嘴里恶狠狠地道:“你這几个臭小子,老不死,还有你這臭条子,咱们走着瞧!”听见电话通了,他声音突然一变,成了哭腔:“妈!我被人打了,骨头都要断了,还被警察抓起来,你快给徐叔叔打电话,我被关在马市口警察局!”
电话里一个女高音猛地响了起来,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谁這么大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