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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红衣少女只是简单的摇了摇头。
侩子手顿了顿,以一种血腥、暴戾的声音道:“弱小即原罪,这就是唯一真理!”
宁梦真很想说“我已是真元境大圆满的强者了”,可是仔细想想,觉得还是不要说吧。
所以,她轻轻点了点头。
“你有着你的宿命,这一次有人为你挡下,可之后呢?”
宁梦真道:“你是说宫久?”
她觉得眼前这人不是好人,所以直接卖了宫久,而不说夏极。
侩子手冷冷笑了起来:“呵呵呵,有趣,实在有趣,他竟然没告诉你真相吗?”
宁梦真一愣,摇摇头:“哦,我记错了,是夏极。”
侩子手:。。。。。。
“你真是个有福气的姑娘,能够和导师与小丑存在了联系。。。可你如果不做改变,你终究会被甩在身后,连他们背影都无法看到,从此,形同陌路。
你若不变强,就会从此再无法与他们相见。”
宁梦真纠正:“我不喜欢宫久,我是夏极的夫人。”
侩子手:。。。
一种正在逐渐丧失谈话兴趣的念头从他心里生出。
他决定直接抛出自己的目的。
刚刚这目的才生出,就令他兴奋不已,似乎比自己去屠城都兴奋。
所谓心潮澎湃,一念所动。
强者都很珍稀自己这突然出现的一念,因为一念里蕴藏着神秘,其中往往存在着带他们去往更高处的契机。
于是,这位酆都十业之一的至强者舔了舔嘴唇:“做我的徒弟吧,我教你变强,教你如何追上他们,教你如何弥补遗憾。”
宁梦真很想问“那个。。。是吃丹药变强吗?我自己练练不出来的”,可是她终究没说,而是处于一种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的状态。
她在沉思。
忽然问:“夏极已经通玄了吗?”
侩子手道:“通玄算什么,无论导师,还是小丑都是真正的天资妖孽之辈,自然都已通玄。”
宁梦真开始思考了。
通玄可以活很多年。
自己现在显然斗不过萧小姐。
那么。。。如果自己也能通玄。
那么即便前一百年她抢不过萧小姐,一百年之后她也能上位呀。
那自己就可以一直陪着夏极了。
宁梦真已经有了主意,所以轻声问:“能带我去见见我娘吗?”
残忍的回应:“你娘已经被神给吃了,见不到了。”
红衣少女沉默下来,双目发红。
侩子手疯狂笑道:“这有什么,如果恨,如果遗憾,就把这颗苦果吃下去吧,化作动力,今后把屠神当做贯彻的信念吧!“
宁梦真怔了怔。
她不想屠神,她只想给娘烧一炷香,然后抱着墓碑在好好大哭一场,然后等着人来安慰,给她买点好吃的好喝的。
可是,她却想变成通玄。
所以,宁梦真觉得一旦自己暴露真实意图,眼前这便宜师父估计会直接甩手而去。
“小宁,来我酆都吧。
我此生屠人,那我教出的徒弟,望能屠神。”
黑烟骤然散去,一位血红长发,穿着漆黑皮甲,腰间两把大砍刀的男子露出身型。
不知为何,这话语暴戾无比,行事残忍无比的男子,除了瞳孔的疯狂,脸部竟然带着一种奇妙的阴柔感。
无他。
他在父母双亡,被叔叔领养后,男人的那里就已经被自己的两位“哥哥”给好奇的割去了。
他受尽欺辱,终于在与那位的偶遇下学会了反抗,学会了“弱肉强食”。
所以,他明白自己之所以受欺负,是因为自己弱小,所以活该。
可是,当他拿起了两把菜刀,他屠杀了那一家曾经对他暴虐无比四人,那四人也是活该,因为他们是弱。
如今。。。
当年那位已不在此处。
他站在红衣少女身前,感受到了某种传承的神圣感。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金属刀的模型。
若是夜凌天在此,一定认得,这是红殿出品。
红发的阴柔侩子手静静看着宁梦真。
脑海里浮现出当年那位把双刀交给自己的情形。
大雪里,两把红刀插落在地。
瘦弱男孩的哭泣声里。
阴冷的声音:“弱小即原罪,捡起来,然后此生奉行人屠杀道。”
侩子手思绪收回,把这金属刀模型递出去,以一种神圣无比、疯狂无比的语气说:“弱小即原罪,小宁,接过去吧,此生做我徒弟,此生屠尽诸天神灵。”
密林深处,棺材般的车厢里,宁梦真犹豫着,缓缓伸出了手,思绪不知飞到何处,然后双目有了神采,猛然抓住那金属刀模型,一把死死握紧!!
侩子手舔了舔血红的嘴唇,发出可怖而兴奋的大笑。
就如当年那一位看着雪地里男孩握紧双刀后,放声的大笑一般。
这,是杀道的传承。
从前是他。
今日,是小宁。zwqiushu
206。收尾3:大难将至?造出一个神!()
龙气秘境,藏于世间,又与世隔绝。
而雪娘娘已被吞噬。
夜凌天亦落荒而逃。
这位赵国通玄二重天的强者逃得飞快,他明白自己已无继续停留的必要。
魏国只要有这位摄政王在一日,大一统的计划便就是笑话,他需得赶紧返回向义父汇报。
可,此行未必没有收获。
夜凌天脸上浮现出些微得意的表情。
本来他还觉得“被阵法召出的强者给断了一臂,实在太倒霉”,现在却觉得运气真是好到爆炸啊!
若非如此,他永远不会知道摄政王的大秘密。
这竟然是一个突破了人类第二极限的强者?
这可是异道。
走异道的就是异类。
被人忌讳。
被同类强者边缘化。
甚至想着弄死,或是抓来研究。
为什么?
别人都在练玄气,就你一个是练着真气,然后力量达到同等层次,你不是异类,不被边缘化、不被别人疑心你的机缘才怪。
刚逃出秘境,这位通玄二重天强者就身形化作黑影,开始了疯狂的逃跑。
“你所依仗的就是人类第二重极限的突破么?
虚影是不会说谎的,虚影暴露出的也就是你的最强形态!
你深藏的底牌既然暴露了,那么。。。哼!
突破六千年真气,达到二重极限,激活血脉,我虽不能敌,但我大赵有的是强者。
北境三国,大一统,势在必行,绝不会以个人意志而变动!”
夜凌天想想刚刚屈辱、虚与委蛇的模样,本就不苟言笑的脸庞更加阴沉。
刚刚他的一切表现,都不过是权宜之计、脱身之计罢了。
他,夜凌天,可不是一个只会动手的莽夫!
你之底牌已在我手,你完了,摄政王!
既然你要来我虚山堂赴宴,那就来吧。
有些机缘,就如此高调,嚣张,还不明白已被老夫洞悉了底牌,真是可笑,可叹,可悲啊。
你完了!
你死定了!
夜凌天身形已是极远。
。。。
秘境里。
夏极看着江奇鹤。
江奇鹤却不敢看他。
摄政王忽道:“我身为一国之主,明知龙气珍贵,是格挡阴间,护佑阳世的万里长城,却用了外门邪法,吞噬龙气,触怒雪娘娘。。。
我知道我实在自毁长城。”
这是老者之前的话。
江奇鹤倒吸一口凉气,忙道:“不不不,摄政王上承天命,下合人心,与龙气结合,实在是大势所趋啊。
不是老夫说啊。。。
摄政王才是长城,怎么可能自毁呢?
摄政王威武!”
夏极:。。。
唔,这么滑的嘛?我就是想数落一下你的罪状,然后杀了你而已。
于是,摄政王继续道:“我明白,我是置天下苍生于不顾,我的所作所为是罪该万死,是罪不容诛。”
江奇鹤快要吓死了,毕竟活了百余年了,这智慧杠杠的,于是忙道:“不不不,没有天哪有地,没有王哪有天下万民,摄政王在上只手撑天,大庇天下苍生。
摄政王在,这天就在,这万民就无碍。
摄政王威武啊!”
夏极:。。。
轻轻咳嗽了两声。
“小宁是我亲人,她追求可笑的自由。。。”
江奇鹤急忙打断:“金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
嘭!!
话还没说完,这老者直接感到一股难以想象的威压袭击而来。
江奇鹤耳中传来冰冷的声音。
“你竟敢打断我说话?!”
嘭!!
那力量冲击入了他体内,他五脏六腑忽然感觉焦灼无比。
江奇鹤刚要解释,却忽然察觉这特么根本不是一道题,摄政王从开始就没准备放过他。
他连一秒都坚持不了,惨叫一声,七窍之中喷射出血雾蒸汽。
他的血液已经全部煮沸。
升腾向半空。
夏极看着软倒在地的老者,“我若留你,我若寻了借口收了你,小宁他娘在地下怎会安然?
既然她死了,你们就去陪陪她吧,时间不长,奈何桥上当是还能追的上。”
摄政王站在高崖之上,负手而立。
目光里,神庙没落,村庄破败不堪,阳光已经斜下,境外不知何处而来的星辰浮上夜幕,投落下神秘的光。
村庄尽管看似安静,可其中却依然有着人气,还有着孩子无法压抑的几声恐惧的低沉声音,声音刚起就被人伸手捂住了嘴,生怕惊动高崖上的那怪物,
秘境里的男人都被夏极屠杀一空,剩余的只剩下女人与孩子。
她们瑟缩的苟活着,命运却再不在己手。
夏极愣了愣。
这又到了一个需要选择的岔路。
是杀人灭口。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