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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在漫步在大雨里,只凭着出刀,将所有落向她的雨滴全部弹开,而衣衫不湿。
她能在闭目的行走里,斩中纷纷落叶之中做了标记的那一片。
她的刀术就如魔术。
在魏彰的征伐之战中,名声渐显。
终于她的名声在对战南越国国教教主后抵达而来巅峰。
那是一场约战。
魏彰同意,只要那南越国国教的教主,可以只凭借技法战胜寒蝉,他就绕靠南越不打。
数日之后。
南越教主“沧澜剑尊”独孤无二,与寒蝉决战于象塔殿前。
在群雄面前,独孤无二被寒蝉三刀击败,却毫无怨言。
那战之后,寒蝉就获得了“大宗师”的称呼。
只是无论别人怎么盛赞她的刀术,她总会说一句“老师才是天下第一,我所展示的不过是老师刀法的冰山一角而已”。
她的老师,就是太上天子,如今在北国皇宫闭关的夏极。
如今。。。
寒蝉望着中央大帐,露出微笑。
当初的魔龙太子何等憋屈,如今终于苦尽甘来。
她也从当初受到压迫的环境里走到了如今地步。
想着,她便是想着大帐走去。
她身份特殊,可以随时进出天子大帐。
只是今日。
大帐的气氛却忽然有些古怪。
寒蝉与魏彰相处很久,胜过亲姐弟,甚至某些地方会心灵相通。
大宗师皱了皱眉,她忽然加快脚步,来到天子大帐前。
来到的风推开了大帐的金色厚帘。
帐篷往里翻出一线缝隙,金色阳光照出其中的暗沉。
寒蝉目光忽然愣住了。
从那一线缝隙里,她看到魏彰如同中了邪一般,咬牙切齿,用夏极赠送给他的一把匕首,直接插向自己的心脏,可是另一股力量却死死扯着他的手,让他匕首无法刺下。
“我,我不会让你。。。”
魏彰低吼着。
寒蝉本来抬着的手忽然缩了回来。
她皱着眉,轻声往后退了一步。
天子大帐里那奇异的感觉消失了,然后传来魏彰威严的声音:“是蝉姐吧,到了门口,怎么不进来?
难道你我之间,还有生分么?”
寒蝉刚要开口回答,但话到口边却忽然变成:“彰儿,刀法之道里我有些困惑,想今日赶回北国,去向老师请教,如果能够解惑,我就可以更上层楼。”
魏彰忽然笑了起来:“蝉姐进来说吧。”
他此时表现的无比平静,那刚才的一幕是?
寒蝉犹豫着。。。
魏彰声音加重了些:“进来。”
寒蝉道:“彰儿是以天子的身份命令我么?”
魏彰沉默了。
寒蝉也沉默了。
良久。。。
凉风习习。
而天空不知何时彤云密布,铁灰色的云朵彼此追逐,隐见雷电在天外忽显。
两人隔着帐篷。
魏彰终于说话了,声音有些痛苦,但痛苦很快消失了,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威严无比的声音:“你看到了,对不对?”
他的七个字才说了三个,寒蝉已经转身,天地一线触发,踏步之间,人已在视线尽头的天边,她人已不见。
此时,云层里的雷电也骤然破出,向着远处轰砸落下。
。九天神皇
zwqiushu
390。天地万物,无孤不破(3/4)()
锯齿山脉数十里外的雪谷。
夏极喃喃着:“如果那真的是天命,受控于天道,却又怎可能如此弱小?
浩瀚宇宙,无穷星空,莫不都是天。
那么阴间阳间,自然也是天。。。
按照如今来看,阴阳的势力完全不对等,天外天程度的强者居然都无法踏过幽都之门。
这是其一。
其二。。。
如果是土著相信这一方土地就是整个人间也就罢了,但我却知道时空是可以构建出无限的维度,既然这世界有明月,有星辰。。。
那么,我所在的也不过是某个星辰上的一片陆地。
说这陆地就是整个人间,能够征服这片土地的就是天命之子,未免太过愚蠢。
其三。。。
天道是一种规则,我绝不相信它会将目光投入到一片陆地上。
何况,我与那天道达成默契时,曾经想着再往天外而去,只不过混沌道痕在提醒我不可这么做,否则我就会化作天外那不少尸体中的一个,永恒地飘浮在死寂的世界。
其四。。。
在大战之后,我曾和易如初聊过,易如初的实力乃是原大周第一人,在这片大陆上也是极其顶尖的存在,即便是守龙庙会的大龙仙怕也只是如此。
但与大龙仙不同,易如初已经达成了‘守护大周’的大宏愿,可是他依然未能察觉到晋升的迹象。
如果其他地方没有问题。。。
那么只能是有什么存在不想让人突破这个屏障。
但是。。。
我如果假设阴阳是完全均衡的。
而目前我看到的人间和阴间的势力却又完全不对等。
那么。。。
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位魏国的太上天子抓起斩仙葫芦饮了一口美酒,闭目,睁开,“北国,中原,南域,甚至魔胡等部落。。。不过是人间的一个小部分。
只是阴间却是一个整体。
无数个如同这片大陆的小部分,才组成了可以与整个阴间抗衡的力量。
如此。。。才为平衡!
而所谓的天命之子,从头到尾不过是守龙庙会等几个大势力的那几波人来吹来吹去,但如果。。。这些人从头就是被如提线木偶般拉着呢?
他们看到的,不过是某位存在想让他们看到的。
而天网的计算,也因为这位存在的凌驾,而受到了蒙蔽。。。
看看卫龙辰。
他作为天命之子存在于世,根本不是为了平衡,或是一种人间的考虑,而是急促地想要收拢这片区域,然后去和阴间对抗。
难怪我一直觉得这天道违和。
但。。。
假设真的天道从未关注过此处。
而所谓的天命之子也从未存在于这里过。
这冒充天道的不过是一个凌驾于这片土地之上的存在,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在行动呢?
天命更替,不过一场弥天大谎。
如此说来,那就可以完全解释通了。
我挑选此刻来阴间,固然是为了与阴间的20年之约,但也是为了可以试一试。。。我的猜测是否正确。
只是。。。
希望我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
否则。。。”
。。。
。。。
轰!!
紫色雷电轰落而下。
但一道与光相同速度的影子已经急速窜出。
画面极具冲击感。
天地之间,好似在不停地构建出“L”的形状。
雷电与那身影的速度,完全等同。
大宗师心境与刀境都已极高,但此时心底依然是有些泛寒。
虽然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此刻这些雷电完全是魏彰的《天劫神法》。
可是,魏彰是绝不会攻击她的。
除非这不是魏彰。
而是一个和魏彰有着同样脸庞的人。。。
毕竟魏彰经常单独行动。
不对不对。。。
大宗师脑海里又闪过魏彰握刀欲要自残的画面。
“天命之子被人夺舍了,怎么可能?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行,我必须立刻去告诉老师。。。”
寒蝉的心一瞬间乱了,如麻缠结。
蓦然之间,她想到了魏彰的第三门玄法《因果元鉴》。。。
而自己帐篷里可是有着不少起居之物。
那冒牌魏彰完全可以通过这些对自己发动攻击。
“糟糕!”
她左手一提刀,刀刃割裂衣角,也割裂了她的左手食指。
血液涌出,她左手运气,血液便在素白衣角上极快写上了五个字:魏彰有问题!
几乎同时,她右手伸出怀中,抓出一个傀儡雀。
轰!!
又是一道雷电闪落。
寒蝉身形如光,使用玄法“天地一线”同时激射出去。
便在此刻。
一道雷电极其突兀地出现在她面前。
充斥了她的视线。
使得她躲无可躲。
“因果元鉴!”寒蝉大宗师惊怒出声,这意味着她需要越数阶去接下敌人的一击。
但她亦有底牌。
那就是她的道。
厉鹰闻道而死。
但她却在与独孤不二的交锋后,领悟了自己的道。
虽然无法看到自己身后是什么,但寒蝉大宗师这一刻已经拔刀。
刀缓慢地如同一道光芒,快速地却又如蜗牛在天边爬行。。。
那是视觉已经完全被扰乱的刹那。
五万归一的精妙。
天地一线的最短距离。
九玄归空的第五道黑纹覆盖在手上。
而大宗师的背后。。。
缓缓浮现出了魔神的虚影。
帝袍,手提长刀,黑发如魔,阴影里唯有额间那扭曲的烈日,无比清晰!
“天地万物,无孤不破!!!”
娇叱之声从大宗师口中发出。
这一刻,她心神沉浸在背后魔神的虚影里。
完全契合着这种霸气。
她的刀,携带着此时所有的力量,疯狂斩出!
“呀呀呀!!”
雷光淹没了寒蝉。
但寒蝉体表却浮现出一股奇妙的灰蒙蒙的纹理。
嘭!
这一道雷被斩开了,无数细电从灰蒙蒙的覆盖上滑过,却无法侵入
寒蝉喘着气,一种明悟在她心底生出。
“这是我身后的神秘存在赐予我的力量么?这。。。这是霸体?
只是这存在。。。为何如此的令我心安?”
虽然言语着,但她已经利用这时间放出了傀儡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