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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带来玄法可短暂使用的情形。
只不过一旦耗尽,却需要返回人间进行一次补充。
那这又是一大杀手锏。”
“至于我这掌心的世界。。。应该是与祖巫之体有关吧?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看来我还是活的不明白啊。”
夏极适应了这新的状态。
而这一段玄幻的旅行,显然给他增加了七八万单位的真气!当然,如今换算则是七八十囚。
睁开眼。
红阎罗也学自己一样坐在雪地里。
只是伸出左手,手指上“恶鬼连着恶鬼”,正如一支鱼竿,探入黄泉。
每当有惨白浮肿尸体,在浊黄死流间游过,那手指“鱼竿”的竿头就以一种“人类根本无法理解”的速度,扑了出去。
手指将“鱼儿”从黄泉里咬住抛上半空。
“鱼儿”化作一团灰白烟雾。
但还没来的逃。。。
红阎罗又张开嘴。
哧!!
舌头如极长血红毯子般卷出,直接拉着那可怜的“鱼儿”进入自己无数张小嘴里的一张。
这画面,简直悚然。
不仅悚然还很刺激。
抹了抹嘴唇。
红纱新娘背对着夏极,开心道:“夏极,你是不是又在想坏主意?”
夏极:。。。
他看看自己如今裸。身的模样,本身爆体之后,衣服就全部撑炸了。
这明显是人形了。
再装汽船有些不合适了。
这位太上天子缓缓扭头转向红阎罗,先是露出疑惑之色,再然后猛然一震,好像是刚刚才看到她的一样。
然后,他目光看向红阎罗的手指,然后微笑道:“小红,我也喜欢钓鱼。”
红阎罗道:“夏极,我想明白了。”
“明白啥?”
“没有你的日子,我好无聊。那些鬼,都只会模仿你。所以,我要跟着你。”
夏极打量着面前永远只能背对着他的红纱新娘。
他心里有些无语。
自己初来乍到看这大咒怨是看不明白,如今似乎也还是不那么明白。。。
“你这样跟在我身后,我可什么都做不了。”
“啊??”
夏极想了想,打了个响指。
天空瞬间抛下了两件衣服。
红阎罗仰头,凝望着天空的云。。。
灵斗云只觉一股可能成为食物的恐惧感袭来,吓得疯狂离开。。。
妈耶。
主人就超凶了。
为啥又有个超凶的。
居然想吃云。
搞错没有呀!
夏极自己穿上了一件玄色袍子,指了指另一件“衣服”道:“穿上它,然后只要有人在,你就不可以说话,否则我就不带你一起。”
红阎罗“哦”了一声,看向地上的“衣服”。
那是一件严实无缝的黑铠甲。
没多久。。。
红阎罗穿上了黑铠甲。
她的身型完全没有令人恐惧的压迫感。
悚然被抹去了,小红似乎就成了个小个子将军,跟在夏极身侧。
。
zwqiushu
403。下一刀,杀你(2/3)()
碧空城下。
寒蝉拄着刀,汗湿短发,贴在额前项上。
对面,那士大夫般的剑客正悠闲地看着她:“考虑的怎么样?你如果也死了,无穷归一失传了,那可对得起那位不在人世的太上天子?
你的速度,你的力量,在我面前完全无用。
何必再苦苦支撑呢?
如果我是你,就会考虑将一些东西传承下去,而不是跟着自己带入坟墓。”
寒蝉喘息,拖延时间,借机恢复,所以问道:“你杀了我,魏彰不会怪你么?”
“怪我?”
业无明愣了愣,然后笑道:“大宗师也许误会什么了。。。天子就是让我来杀你的。
不过大宗师毕竟是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也正常,那我让你死个明白吧。
天子发迹于熹微之间,据说从前样貌丑陋,而大宗师虽然陪着天子度过了最初的时光,但也看到了天子最丑陋的一面。
天子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起自己最卑微的那段日子。。。
大宗师,还需要我说的再明白点么?”
寒蝉摇摇头,不再答话。
心底却是咆哮着:魏彰不会这样的!
她握刀的五指松了松,又猛地一紧,带住了戒刀的握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不再复起初的古井无波。
业无明摇摇头:“大宗师还不明白么?
在地位上,你与天子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在力量上,你我从未在一个层次过。
你可知道,我刚刚与你对战,用了几分力?”
寒蝉深吸一口气。
业无明道:“半分。”
寒蝉忽然露出笑,如同燃烧的笑,“你不是想见见老师的无穷归一么?我给你看。”
业无明道:“早这样不就好了么?”
话音刚落。。。
他瞳孔忽然收缩了。
黑发凌乱的大宗师僧袍半松,露出并不嫩白的肩,而手握戒刀,神圣无比,而她神色更是近乎信仰。
她的身后不知何时,浮出了一道虚影。
帝袍,黑发狂舞,发末灿金如焚,额间,则是一轮扭曲的黑色烈日。
摆出无穷归一的起手式。
寒蝉无比安心。
业无明看明白了,反倒是舒了口气,微笑道:“我也有道。”
说罢,他神色变得骄狂。
身后浮现出一个银色羽翼遮蔽数百米的恐怖虚影,银光流转,羽翼之间浮着一团一团的螺旋星空图案。
而那虚影左脸戴着面具,右脸显出英俊男子冰冷无情的味道,只不过这脸庞却如被水润湿而显得模糊至极,让人前眼看后眼忘。
“吾道唯我,大宗师还要再展示么?”
业无明露出讥诮的笑。
寒蝉神色平静,唇角不知为何也上翘了。
似乎身后只要站着那个男人,她就不会再害怕,不会再恐惧,就算跨越境界,就算只是螳臂当车,他也要撕裂面前的巨车。
沉吟。
静默。
一字一顿道:“吾道霸绝。”
业无明一愣,哈哈大笑起来:“有趣有趣,唯我与霸绝,似乎大宗师的道与我的还真是相近了些呢,只不过从气势上来看,似乎我所领悟的更胜一筹。”
但寒蝉已经不说话了。
她戒刀收敛,进入到了一种玄妙状态里,“下一刀,杀你。”
业无明讥诮一笑,真是个无知而愚蠢的女人。
敛剑,身后的银翼男子双翅缓缓闭合,将他包裹。
两人皆不知道对方的道是什么道。
但却都充满信心。
业无明猛然身形一闪,身形出现在高空,那包裹他的螺旋星空般双翼忽的张开,就好似整个星河坠落,带着一种封禁万物,天下为我独尊的气势。
他的剑优雅地刺出。
这一剑,必胜。
胜后,他的道必定更加牢固。
既然这个女人自以为是,那就让那无穷归一永远断了传承吧。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寒蝉沉默着,她近乎同时动了。
修长的五指压刀,如真元的凡人般迈出一步,握刀扣紧,仰头短发随之飞舞,明眸里闪过虔诚的光泽,伴随着的是一刀行云流水般从下而上,掠过了一道璀璨夺目、惊心动魄的亮弧。
“天地万物,无孤不破!”
伴随着一声娇咤!
难以想象的恐怖真气化作根本无法形容的一刀。
这一刀绚烂到不似人间该有之刀,甚至连死亡都无法来描述这一刀的宏伟。
如果非要说。。。
那就如盘古开天辟地时,那一巨斧落下的美感。
刀光充斥在业无明眼中。
摧枯拉朽地撕裂了他的剑光。
他玄气。
他的一切底牌。
他的自信。
还有他身后的道!
嘭!!
这位魏彰手下的五大高手之一已被斩成两截,躯体里肝脏挂连,面容惊愕,血液惊射。
而刀气不减。
直接向远处如鲨翅游行于海。
轰!!!
远处,深秋的青山被一斩为二。
寒蝉根本无法想象这么一刀是自己所为。
她感觉到了身后的虚影在与她一起出刀。。。
一种参与缔造传说的感觉,让这位刀道已臻至化境的大宗师感动的热泪盈眶。
仰望着青山斩断,再也不看身后那死去的通玄剑客。
轻声呢喃一句:“老师,谢谢你。”
一谢救命之恩。
二谢指点之恩。
。。。
。。。
刚刚那一刻,夏极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出现在了寒蝉身后,陪着她一起斩出那一刀,心境里对于刀道再有几分纯熟,而霸绝的真意似乎也更加有了极其细微的提高。
哐当。
哐当。
小个子铠甲人正飘着。
她的铠甲被震地作响。
忽的,她停下,哐当一声落在雪地上。
侧头问:“你帮人打架啦?”
夏极一愣,卧槽,连这都知道?
红阎罗质问:“为什么?”
夏极无语了,特么的,管的还挺严啊。可是这关你什么事?
心里这么想着,他却没说出口,只是沉默着。
黑铠甲里传来郁闷的声音:“为什么不叫我一起?”
夏极:。。。
“你。。。”
红阎罗笑了笑,忽然道:“我也有呀。”
说着。。。
她身后浮现出一张恐怖的水墨画。
画上是一个撑伞的红纱新娘。
只不过新娘的脸被伞遮住了,而完全无法看得清晰。
但不知为何,这画透着森然诡异。
下一刻,那新娘直接从画里走出。
恐怖达到了极致,令人几乎要惊的魂飞魄散。
红阎罗发出和背后虚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