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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他会做出什么,但是只要结果是我期望的就好。
后来,我听说君解语有几日无法去早朝,正当我觉得可能是紫发男子成功之时,她又重新掌握了大局。
见到孟云初难以掩饰的失落,我的心也跟着沉入谷底,又一个月圆之夜,紫发男子主动找到了我,他说,“王太女本身有凤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如果你真的想助孟云初一臂之力,或许可以自己更生。”
“何为自立更生?”我好奇的问。
紫发男子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意思不言而喻。
我认真研究他的话的可能性,既然我不能给她幸福,那么能成为她幸福的创造者也不错。
“你能帮我吗?”紫发男子能够提出来,就证明他可以做到,再说在潜意识当中,我相信他不会害我的。
紫发男子邪魅一笑,“当然!不过得付出些代价,”
改变天命,付出代价是必须的,我能够理解,而且我也不知道等到孟云初事成之后,我的存在还有何意义。
待到我恢复了清醒的神智以后,很多的思想也跟着发生了变化,不过不变的依然是我对孟云初的情,恐怕这就是我心中最大的执念吧。
我暗中将前朝的事情调查一遍,发现情况表面对孟云初有利,实则并未有多大的胜算,我的出现对孟云初来说帮助应该不小,我将自己曾经读过的书与现在的局势融会贯通,尽量寻找出最有利的解决之法。
不知何时,蓝儿细心感受到了我的不同,要和我一同去战场,我猜她情场失意,说上战场是假,想要远离都城倒是真的,我想了想后点头应允,对于不好改变的事情,换一个环境,若是蓝儿能够选择重新开始,也不是一件坏事。
万事俱备,我也该到了通知孟云初的时候了,如果情况不妙,这一次也许就是我与她的永别。
我穿上新做的衣裳,用心的打扮了一番,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竟也可以当的起风流倜傥四个字,只是这样的美色没有人愿意去欣赏。
我去了孟云初的书房,等了许久才得到可以通行的命令,我猜她或许是不想见我的吧,仔细算来我们倒有些日子不曾见过了。
打眼看去,她比以前要瘦了一些,想必是最近的确有些忙碌,我开门见山的提出要去战场,她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似乎在判断我的话的可信性。
结果是显然的,她以战场上刀剑无眼拒绝了我的提议。
“我要去上战场!”我反反复复只有这样的一句话,来表达我的坚定。
她沉默了几秒钟,抬起头时恰好与我的视线对上,她的眼中有着难言的复杂和一丝丝的不舍,我无奈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觉得我一定是慌神了才会出现她不舍我的感觉。
她不说话,我也保持着沉默,许久后孟云初叹了一口气道,“你可能有去无回,那你也要去吗?”
“是!”我依然意志坚定,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孟云初最终妥协,开始询问我起身的时辰,这样的转变在我的意见之中,又可以说是在情理之外,但是从我决定进大长老府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资格去谈后悔两个字,因为太奢侈了。
“明天,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和蓝儿一起离开。”本来我不想走的那么快,但是莫名的我生出了不想面对她的心。
她笑着祝福我一路顺风,却不知我很可能一去不回。
我衷心的道了一声,“谢谢!”不是谢的孟云初愿意给我派侍卫保护,而是谢谢她愿意放我,愿意给我们之间一个结局。
接下来,两个又是一片沉默,我紧紧的将玉佩拿在手心,那曾经是我们定情的信物,而今已经没有了用处,本想着归还的,但是现在想想,玉佩不过是一个俗物,在不珍惜的人眼中没有丝毫的价值可言,我又何必纠结于此呢,于是转身踏出了门栏。
门内还是我与她的世界,门外则是另一片天空,踏出了这一步,也许我们咫尺便成了天涯,我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内心之中仍旧是希望她能够叫住我,然而现实不是话本,她没有开口,我也没有停留。
虽然名义上我是一军主帅,不过鉴于我之前的传闻,没有人会真的把兵权全部交给我,我的权利大体被架空了。
我无可奈何,但是也清楚纸上学来终觉浅,在大趋势正确的情况下,认真吸取他们的意见也不是错。
然而他们的意见总是有疏忽的时候,特别是到了大体掌握大局的重要时刻,我认为依照王太女往常的性格,在她明处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必然会选择暗处下手,不管是粮仓和吃食上都得万分小心才是。
他们表面上信了我的话,但是在执行当面却打了折扣,结果令到了都城的士兵的整体战斗力下降至接近于零。
我心里清楚这是要败了,孟云初的愿望注定无法达成,当君解语的人找到我时,我胸口一闷,一口鲜血直接吐出,我费力的支撑住自己的身体,料定大限将至,现在的我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心愿,那就是再见孟云初最后一面。
君解语的人觉得我可怜,思索了一番后将我带入了王宫,没多久,我便见到了那个我r思夜想的人。
在我的印象里,孟云初一向是高傲的,可是今天的她身上却是弥漫着颓废二字。
当她见到我时,暗淡的眼睛又出现了一道亮光,恍惚间让我觉得我对她而言还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孟云初冲到我的面前,伸手扶住我快要倒下的身体,她熟悉的体温隔着衣服传来,令我急促的呼吸莫名的减缓了些许。
我费力的抬起手,覆在孟云初的手上,满眼里尽是诉不尽的深情,“娘子!真好!我……我还能再看见你!”
她很紧张,连忙追问是不是王太女所为,并发誓要为我报仇。
我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世人皆说君解语残暴,可是我却并不这么觉得,王太女做的事很少有错的,只是她很早就被冠上了不利的标签,而她又不善于或者不屑于解释罢了,从某一种层面来说,君解语的世界要比孟云初来的潇洒。
而关于我的伤究竟原因为何,我最是清楚不过的了,可是这一切,他不想要孟云初知道,更加不想要让她自责,“对不起,我没有为你将江山打下来,以后……恐怕也没有机会了。”
她说,“别说傻话,你一定要好好的!”孟云初或许不知道,这或许是她对我说过的最温柔最有诚意的一句话了,可惜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云初,我们回家吧!”我的意思越来越模糊,只想在孟云初的身边多留上一刻便是一刻,况且成王败寇,君解语的人多,她想要走并不容易,出了王宫或许会好些。
瞧,即便到了这个时候我心里考虑最多的还是她,孟云初注定是我这一生解不开的那个劫。
孟云初走的步伐很急,如果是不了解她的人定会觉得她是在为我着急,可是我知道她其实是会武功的,根本不用这么费力气,她的焦急又何尝不是在演戏。
但是这一切的种种我不愿去深思,我躺在孟云初的怀里,耳边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心变得前所未有的安宁,我相信的一直是我所愿意看到的,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但是能自欺欺人一辈子,何尝不是一件幸事呢
“娘子!愿我们的来生……不再遇见。”这句话我说的很轻很轻,与其说我是在和她说话,倒不如说我在说与自己听。
如果不相遇便不相知,如果不相知便不相爱,如果不相爱便不受爱情之苦。
我累了一辈子的心,不想再累了下辈子,如果有可能,来生我也希望能找到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幸福快乐一生一世。
而对于孟云初,我今生无怨无悔。
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我心中默念,“我爱你!娘子!你知道吗?”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六章 承大统()
就是这一声爹把白子勋吓的差一点将她给扔了,好在小宝宝抓着他衣服抓的够紧。
“你……刚刚说什么?”白子勋低下头与小宝宝对视,他实在不敢想象自家的孩子是比神话中的哪吒更加奇葩的人物。
小宝宝撇撇嘴,委屈的眼泪汪汪,顿了顿才说,“爹!我饿!”
白子勋这时才想起来她方才是在喝汤,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愧疚出来,不过深受传统的观念的影响,他还是觉得奶会比汤更加适合小孩子。
如今想随便找个奶娘是不可能了,但是动物的奶水应该还是容易找到的,白子勋回头赶紧吩咐药童去找些羊奶来。
药童惯性的“哦”了一声便往外走,走到一半大脑才开始运转,之前他可没有听说过公子成家了啊,更别提在屋子里见到第三个人了,那个孩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么深奥的问题他一时半会儿想不通,既然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公子将他买来绝对不是让他多事的,他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好。
趁着药童离开的功夫,白子勋给小宝宝的全身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她的静脉特殊,按照江湖上的话说就是天赋异禀,是个学武修仙的好苗子,但是她的气血不足,还是该多以修养为主。
“爹爹!我叫什么名字?”小宝宝在盒子里时意识模糊,不过也知道人间是有姓名之说,就是不知道她叫什么。
“嗯?爹爹好好想想。”白子勋其实很想让君解语给她取名字,然而小宝宝的事情不宜宣扬,最后只能由他这个爹爹定了。
白星?白童?白甜?白子勋心里出现过很多的名字,可是都觉得不是最好的,配她的女儿弱了一些。
正在他寻思着,药童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将手里的东西一把放在桌子上,“公子!羊奶来了!”
白子勋微微一笑,道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