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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扬哥哥,麻烦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啧、啧、啧,多日不见,你怎么变得如此无情,曾几何时,你叫我子扬哥哥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语气呢。”
君子扬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神情悠闲得像是在度假,莫揽月看得心急,猛的一起身,作出送客的姿态,“既然找我没什么要紧事,那恕我没时间奉陪了,请自便。”
手腕被人轻轻扣住,莫揽月回过头,君子扬一脸讨好的笑容,看得她不由得心软起来,美男就是美男,耍起赖来也比人家顺眼得多,她叹了口气,无奈停下脚步。
“到底什么事?”
挣开君子扬的手,莫揽月重新坐了下来。耐着性子再次问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他要再不说不管再怎么卖萌耍赖她也绝不姑息。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她心里的声音,君子扬总算老老实实的开始说起了正事。
“我此次前来,主要为了提醒你一声,昔日那杨家堡的人都已经转移到你们边城附近,想必你已有所耳闻吧?”
“嗯哼。所以呢?”
“别忘了杨二熊他是认得你的。”
莫揽月点头,她当然不会忘记那次被杨二熊强抢上山差点儿做了压塞夫人的事情,不过这事儿早已经被君子扬摆平,她还需要顾虑什么?
“那次我乔装进去他们内部,只是为了一件宫中丢失的珍品,在找到之后我带了那东西离开,杨二熊本就对我有所怨言,但还不至于公然与我为敌,况且他连我真正身份都不知道,压根不知道上哪儿去找我的麻烦。只是”
君子扬欲言又止,对莫揽月是看了又看,眼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原来你偷了人家的宝贝,怕他看见我找我麻烦吗?”
君子扬点头,心中对莫揽月的欣赏又多添了一分,她总是如此聪明,一点就明,和这样的女人说话,还真是意想不到的轻松,比起那些空有美貌脑子空空的女人,莫揽月可谓是一个极品。加之她才十五岁的芳龄,再过两三年,兴许会出落得更加美丽动人,美貌与智慧并重,还有一身好功夫,如果能娶回家去做他的皇子妃,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
不知君子扬心里打着的小算盘,莫揽月毫不在意的扯了扯嘴角,“你觉得,他能耐我何?”
“明着自然不能把你怎么着,这不是怕你不知实情被他给骗了么。别看他长得那副憨样儿,要动起脑筋来,也能玩出很多花样。小心为重。”
君子扬专程跑来,只是为了提醒她提防杨二熊那山贼头子,再怎么冷血的人听了也有些感动,莫揽月不是铁石心肠,自然对其有着少许好感,之前被无故拥抱的不悦也就此消失。
她亲自为君子扬倒了杯茶,送至他面前,“要你专程跑来提醒我,多谢了。”
君子扬接过茶杯,顺势握住她的手,“怎么说也是我的未婚妻呢,怎么舍得你遭受无谓的伤害。对了,这封信,麻烦你转交给你们三皇子,我这趟出来得匆忙,没时间多呆,要说的都写在信里了,他看了就会明白。”
他突然正经起来的话听得莫揽月一楞一楞的,既是时间紧迫他怎么还有那么多时间来调戏她。
就那么一慌神的时间,莫揽月只觉得被他用力一拖,上身前倾,嘴唇正撞上他温软的唇。
她气呼呼的挣开君子扬的手,一跳三尺开外,敢情他一直拉着她的手不舍得放就是打的这主意,时时刻刻想偷袭她的唇么,该死的君子扬,便宜都让他给占尽了。
莫揽月越想越气,抬脚就向君子扬踢去,只是她忘了,她真的忘了,就算她再怎么进步也好,她的力度终究大不过君子扬,一脚踢去非但没有踢中他的腿,反而被他制住,一腿有去无回,单腿站立对她大大不利。
“别以为我打不过你你就可以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占我便宜,小心我在我家殿下面前告你一状,让他来教训你。”
莫揽月忍不住破口大骂,勉强维持着自己平衡的样子很难有给人威胁的感觉。
君子扬刷的将她拉近自己,笑得更加无赖了,“虽然我们不过数面之缘,但以我对你的了解么,告状这种没品的事儿,你不可能会做的。再说了,你是我的未婚妻这一点儿在紫雷国想必也是人尽皆知,我对你怎么样,轮得到你家殿下说三道四么?”
他的无赖没有持续太久,在莫揽月真的发火之前,他已经向她摆摆手说再见了。
这时已是晚上,在这漆黑的夜里看着君子扬一个人离去,莫揽月居然有点儿怜香惜玉的感觉。
“不用送我了,外面有人等着我,我的安全,不用担心。”
君子扬突然转过身,对她柔柔一笑,“保护好自己,待尘埃落定之时,我会来娶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对莫揽月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她呆站在原地望着君子扬离去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身准备回去古烈阳身边。
“呃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一转身,却见古烈阳就在自己身后不远的拐角处站着,她看着他缓缓走近,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没由来的一阵慌乱。
“我在那儿站了很久了,只是你们聊得太欢,没发现我的存在。”
古烈阳凑近她,重重的呼吸,她听着他的吸气呼气的声音,心里有些忐忑。
“刚刚他唔”
没有任何的理由,古烈阳一把把她按在墙上,低头一个深吻,直将她的解释咽入喉里,霸道探入她的口腔,剥夺她独有的气息。莫揽月被他这霸道的一吻给惊到,一时间竟忘了做出反应,就那么傻傻的被他吻着,直到感觉呼吸不畅,她睁开眼,才发现古烈阳不知什么时候捏住了她的鼻子。
嘴被牢牢吻住透不了气,连鼻子也被捏住呼吸不了,莫揽月很快被憋得面色涨红,很没形象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古烈阳这才放开她。莫揽月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好久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古烈阳,你谋杀啊!”
喘过气来时,她拉着古烈阳的衣襟恶狠狠的吼了起来。那一瞬间她真的憋得难受到像是要死掉了,这家伙,她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突然就跟她玩起这种玩命的游戏。
“只是告诉你,我现在的心情,我想你应该充分明白了?”
古烈阳抢过她手里的信,走回到之前她坐着的位子,旁若无人的拆起了信。
莫揽月紧随其后,对他那近乎于谋杀的行为表示强烈抗议,古烈阳无动于衷,任凭她怎么闹也巍然不动,认真看起了信里的内容。
她一个人折腾起来也是索然无味,索性也不再闹腾,挤在他身边看起那信件,君子扬所写,说的是金漠那边的形势,看起来他是几天前就从那边出发了,这信也是几天前写下的,这样看来,他岂不是和他们出发的时间差不了多少?
要说她不佩服他还真是假的诶,千里迢迢就为了提醒她一句,他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有着多少人守护在身边,杨二熊要动她,就算闯过了千军万马也还有二十九个侍卫列阵迎接他不是?担心她做什么。
第一百三十四章我要娶你,现在,马上!()
回想古烈阳说的话,他所谓的心情,难不成是吃君子扬的醋了?
“金漠那边看来是不需要担心了,不过三殿下,你刚刚那莫名其妙的谋杀行动,是在吃那无赖的醋吗?”
她笑得奸诈,眼睛一刻没有离开古烈阳的脸,不想放过他那一瞬间的表情。只可惜古烈阳完全没有想要遮掩什么,一手环过她腰间,把她按坐在自己大腿上,“如果自认无赖就可以对你搂搂抱抱随意亲吻,我倒是有些羡慕那些做无赖的人了。”
“什么呀,我不过是一时疏忽让他占了便宜去,怎么说得好像我凑上去给人占便宜似的。”
莫揽月推开古烈阳,不满的抱怨道。
“那就请你以后认真一点儿,再让我看到你被他占了便宜,小心我加倍的罚你。”
抱住怀里那清瘦的身子,古烈阳忍不住一阵叹息,没长大时还没什么人惦记,近年来却是越来越多人惦记着这为他卖命的私人护卫了。
只不过
古烈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独一无二的珍品,他怎么可能任由他人采摘,实在不行,他也只能提前收入自己囊中了,省得其他人老惦记着。
莫揽月听着他说加倍的惩罚,心里一惊,就刚刚那样已经让她呼吸不过来,要时间真的再加一倍,可不是翻白眼的程度。她郁闷的一甩脑袋,暗道以后别再见到那君子扬为好,被人占了便宜回来还要被古烈阳处罚,亏大发了啊。
灰头土脸的低下头,莫揽月没了辩解的精力,她倚着古烈阳宽阔的胸膛,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温暖的怀抱,这样的日子,还能有多少呢,她无从知晓,越是如此,越是舍不得,真到了非走不可的那一天,她是否能够承受那样的痛楚。
手臂上,突然被滴上一滴红色的液体,她还没反应过来时,第二滴顺势而落,滴在了古烈阳的手背。
莫揽月慌忙用手去擦,却是把那红色液体擦得更加明显,古烈阳奇怪的绕过头来看她,“你在做什么?”
看清自己手上的红印,古烈阳忙把她扳了过来,使她面对着自己。
莫揽月下意识的躲避,无奈古烈阳手下用力,把她肩膀扣得死死的。
这凑近一瞧,古烈阳总算是瞧清楚了,原来他手上的血滴真是从莫揽月鼻孔流出,她鼻下两道血痕就是最好的铁证。
“来人,传军医。”
随行的军医都是在宫里能够独挡一面的御医,医术比边城中的名医还要好上几分,古烈阳没有半点儿迟疑,直接传唤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