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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眼睛亮亮的,也不觉得把家里的事说出来丢人,“她一直在家里吵闹,最后我应下来给你送信,她这才安静了。”
元娘看得出来谢婷与许摇一直不好,甚至像陌生人一般,不过想不到两人竟然还动起手来,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看来感情不好不是一般的不好了。
想到许摇的脾气,元娘不经笑出声来,“许大哥放心吧,我把家里交待一声就过去。”
“元娘,”许庭明这一声叫的却有些像在唤爱人,目光更是紧紧的盯着元娘,“谢谢你。”
元娘看着他清纯的目光和笑容,原本轻松愉快的心情,慢慢的沉了下来,这样的男子哪里是她配得上的,她不是看不出来许庭明的感情,可也更知道两个人不可能走在一起。
特别是那天在谢府发生的事情,即使原本两个还有一丝机会,却也被彻底的毁掉了。
“许大哥穿着这身是?”元娘转了话。
许庭明不明白元娘为何突然这么冷淡,“今日我当职,所以先过来了。”
“如此就不耽误许大哥了。”元娘故意错开他的视线。
许庭明见她赶人,心里不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对,惹她不开心了,又是担心又是失落,到底也没有厚脸皮在多说什么。
元娘元本不打算送他,哪知走到门口的人,突然又停下来,“元娘,送送我吧。”
目光触到一起,元娘终是不忍心拒绝他。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杏院,路过花园,眼看着就到了大门口。
许庭明的心却乱遭遭的,深吸一口气,突然停下来,转过头直看向元娘,“元娘,你是不是讨厌我?”
“许大哥多虚了。”元娘心知他到底是何意,却佯装不懂,“时辰不早了,许大哥莫去晚了,我就不多留你了,原本就是孤姐一个,弟弟又不在家,让你久留了,总会让人非议,对你我都不好。”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怕人非议之人吗?”许庭明上前几步。
元娘就退后几步,两人还是先前的距离,“许大哥,你误会了,我没有说你是那样的人,只是你我之间再光明磊落,也堵不住悠悠众口,本就是孤姐弟引人非议,若在传了什么,我到一个女子到无所谓,只怕要拖累了家弟。”
“我可以负责。”许庭明盯着她。
元娘错开脸,“许大哥的心意我知道了,只是你我身份悬殊,我怎么能配得上许大哥呢,省着日是后两家成了冤家,到不如许大哥把我当妹妹看,我也把许大哥当成兄长。”
“我就这般不相信我?我父母决不是那种势力之人,我亦不是那种看中门弟的人,只要你肯相我,一切都有我在。”
两世为人,要不是元娘知道许庭明是什么样的人,今日她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会直接将人送出去,可偏偏她知道许庭明是个君子。
偏偏她又失了身子、、、、
终究是两个人没有缘分。
“元娘怕是要辜负许大哥的心意了。”元娘背过身子,对着不远处树后的身影喊道,“送许公子出府。”
月红见被发现,吐了吐舌头低头走了出来,见主子已走远了,许公子还站在原地望着,方上前福身子,“许公子,请吧。”
许庭明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府,月红看的都不忍心了,回去时就拉着平儿咬耳朵,平儿听了后点点她的头,只说主子的事岂是他们这些下人能管的。
月红还是不明白,“姐姐,我看那许公子是真的喜欢姑娘,又是国公府,听说国公府只一位世子,哪家的姑娘不是挤破了头要嫁过去,偏咱们姑娘还把人往外推,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你要是能想得明白,就不是丫头了,而是主子。”平儿心里哪里不懂这些,也想不明白,“这话你也就当我的面说说,万要记得不要当着姑娘的面提醒。”
反正平儿隐隐没觉得这事要是当着主子的面提出来,到时主子一定会发脾气。
月红点点头,想到许公子时,脸不由得一红。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平儿见她神色不对,“莫不是你又闯什么祸了?”
月红跺跺脚,“我哪有闯祸,我去厨房看看响午吃什么。”
平儿拦住她,“忘记跟你说了,姑娘要去国公府,响午不一定能在府上吃了,你直接告诉我娘一声,不要备太多的饭菜。”
“去国公府?姐姐,我也要去。”月红也不等平儿再开口,“姐姐,就带我去吧,我一定不惹祸,姐姐就信我一次吧。”
平儿任她央求,也不松口,“这哪里是我能做得主的,你要真想去,自己求姑娘去,不过我劝你还是在府里呆着吧,到了国公府也是陪在许姑娘身边,又不能乱走,到不如在家里自在。”
月红在普陀寺那里惹过事情之后,平儿是在也不放心带她去哪里了,生怕再惹出事情来,就连姑娘那次落水,她也想过是不是因为月红得罪了人,而害得姑娘被人推到了湖里。
月红不高兴的扭开身子,“姑娘只疼姐姐,一点也不喜欢我。”
“乱说,过中秋,姑娘让府里的马车送你回家,自己都走着上街的,你是卖了身到府里的,原本是不得回家的,主子却对你这般好,你竟说出这些话来,传到姑娘耳里,岂不是让姑娘伤心。”平儿犀利的训道,“这话只此一次,莫在乱说,不然到时后悔的可是你自己。”
到底是刚刚出来,见识的少,也不知道遇上这样好的主子,可不是说遇就能遇到的,看来日后得多教孝她才是。
第三十章:国公府()
月红被平儿训了,心里也明白是她说的话不对,可到底也对平儿存了一份的不满,一样都是下人,凭什么平儿就要高人一头,整个府里的丫头哪个不听平儿的,就是她同在姑娘身边服侍,都要矮她一截。
人就是永远都没有知足的时候,月红刚入府的时候,从家里刚出来,有上顿没有下顿,挨饿受冻的,可是到了府里之后,除了平日里端些茶递些水,过的像小姐一般的日子,月红慢慢的忘记了曾经受的苦,正中了好句话,饱暖思淫欲。
曾经不敢想的东西也敢想了,什么事上都想争一争,特别是元娘还是个好脾气的主子,对下人一点也不苛刻,甚至太和蔼,所以月红也越发的忘记了该守的本份。
上次中秋回家,月红还记得她从马车上下来,满村的人都围过来看,那种被人仰望的感觉,让她飘飘欲仙,甚至有些迷恋上了。
她家在村里是最穷最让人看不起的,打她卖进府里之后,每个月发的月钱都捎回家里去,一个月半银银子,可换在村里人眼里,四个月就是二两,一年也存不下这个钱啊,家里的生活一下子好了起来,她回到村里之后,都被人巴结着。
她穿的衣裙做的布料,村里人没有一个人穿过,头上的珠花那也是姑娘赏她的,她可记得那些年岁相同的姐妹们看自己时羡慕的目光。
话说回来,回到府里之后,就要被平儿压一头,心里的不舒服早就压不住了,今日跟平儿说了几句,才忍不住语气生硬,说了那么一句,也并不觉得什么,偏被平儿训了一顿,她又不敢反驳什么。
等看着姑娘带着平儿坐着钟叔赶的马车出府时,月红咬了咬唇,拧着帕子进了屋,早晚她要超过平儿,让姑娘信任她。
平儿没有把月红的事跟元娘说,只当她是孩子,跟本没有多想,元娘自然不知道此时月红已经把平儿给恨上了。
国公府在同一片却是两条街后面的巷子里,这一片住的都是有勋贵人家,路上没有闲人,马车很好走,到国公府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的事情。
早有下人在外面探头看,到了跟前后,元娘下马车就看到,正是水英,笑盈盈的站在身前,恭敬的见礼,“奴婢见过李姑娘。”
“等久了吧。”元娘淡淡一笑,随着水英从侧门进了国公府。
以前也让人往国公府送过东西,到是第一次来国公府,一过府门,眼前就敞亮起来,亭台水榭,是一处小湖,湖上有着些许的荷花。
水英在前面引路,“奴婢也是刚刚到门口,赶得巧正好姑娘就到了,奴婢先带姑娘去我家夫人那里,我家小姐也在夫人那呢,还一直念叨着姑娘何时能到,生怕大少爷骗她,就让奴婢去门口守着,怕是此时还急着等奴婢的信呢。”
想起许摇的性子,也确实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元娘的笑也深了几分。
水英看出主子与元娘亲近,话也多了些,“昨日里我家姑娘可受了些苦,两只手掌上的皮都没有了,一直的流血,硬生生的让太医洗了伤口上的药,汗水把衣服都打透人,人晕沉沉的睡了一个下午,早上起来就念着姑娘。”
虽没有直说,元娘也听得出来,水英这是在告诉她许摇对她的亲近,受那样的伤,还想着她,听了之后心里也微微一暖,两世为人,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真的能交一个闺中蜜友,而且还是国公府家的姑娘。
且说有了上一世的教训,对于这些勋贵家的姑娘,到底存了些谨慎,与许摇交往,元娘也不是没有想过,除了第一次闹的有些不快,以后与许摇之间相处的到也愉快,她也想过,这一世她不图着巴结和结交这些人,哪怕是她们存了旁的心思,她不上当便可,到底也伤不到她,所以与许摇相交她也能放下心来。
过了角门,就进了后院,正对着一处院子,有丫头守在外面,见水英带着人进来,有人进去通报,有人见礼。
元娘随着水英进了屋时,许摇已迎到了面前,“姐姐可来了,再不来我便去了。”
两只手包着白布,要不是怕了,元娘可以想像得到许摇一定会扑到自己身上抱住自己。
到底活了两世,元娘要稳重一些,上面又有许夫人坐着,“你看看,也不知道小心些,可还疼?”
却是扶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