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父。”木染生行礼作揖道。
顾长风道:“为师接到一个任务,就由你去完成。”
木染生:“什么?”
木染生拿起面前的茶壶和茶杯,缓缓的倒着茶,开口道:“有人出五百万两黄金要太子妃的项上人头。”他的语气很平淡,在他嘴里,杀人不过是一项谋生的生意。
顾长风等大双眼,心不由一沉,他明面是这家赌坊的主子,但暗地里他还做一些人肉生意,虽然有些冒险,但他喜欢这种在黑夜里寻找刺激的感觉,一般出钱找他们杀的人,都是一些十恶不赦之人,要么贪赃枉法,要么奸商卖假。
只是,这一次师父给他的任务让他有些为难,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怎么,有困难?”木染生放下手里的杯子,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有些犹豫,眸色扇动的顾长风提醒道,“别忘了,我们站的是御王这一边,那个女人成了我们最大的威胁,上次御王绑架过她,那个女人却跑了,如此有勇有谋的女子,站在太子那边真是太可惜了,影响了我们许多的计划。”
顾长风垂放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心里虽然还能矛盾,似有无数的小人在拔河,但他没有选择,如果背弃君清御,那他整个家族都没有希望了,他不会忘记那些被铐上铁链关在冰冷地牢的族人,是君清御出手营救出来的。
顾长风咬牙道:“没什么问题。”
木染生点点头,站起身离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房间里很快就剩下顾长风一个人,烛光将他的身影拉长,透射道墙壁上。
三更的鼓声敲过,顾长风陡然一个激灵,从漫无的思绪中醒过神来,他转身走进屏风后面,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手里拿着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刀,又将几枚飞镖暗器藏在胸口,这才戴好面巾出了门。
黑夜之中,层次不齐的京城屋顶之上,有的一道身影如黑鹰飞快的穿梭着。
林昕妤打了个喷嚏,下一刻,君清泽的外衣就披在她身上,看着她一手反正账目,一手拨弄着算盘,君清泽无奈道:“就不能明天再算吗,天色不早了。”天气这么凉,他要抱着林昕妤睡,才比较踏实。
林昕妤抬起头,抓着君清泽的胳膊道:“快了快了,你先去睡吧,等我这笔账目算完就好,现在店里招了好几个小厮,当然得把他们的月钱和这个月店里的盈利算清楚。”
君清泽无奈叹息,林昕妤手里的账目是扬城和京城里两家店面,经过林昕妤三个月前雨中救子后,不少人慕名前来,林昕妤的名声也越来越大,虽然小小年纪,已经被人喊成了神医。
看着林昕妤晶晶乐道的事业有了起色,打把的盈利看得他也有些眼红,他的这个太子妃还正是能干,不但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还是赚钱的一把好手,他都有点想将自己的积蓄拿出来凑个股份,赚点红利。
君清泽拍了拍林昕妤的肩膀,“好,我先去暖被窝,你也别太晚了,早点休息。”
林昕妤点点头,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情,君清泽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一道黑影出现在屋顶上,敏锐的视线扫视这太子府的布局……
第203章 太子妃昏迷()
夜已经深了,太子府里亮着灯的地方屈指可数,巡逻侍卫门慢悠悠的走过,等到两队巡逻队过去,他如一只展翅的黑影稳健的落在地上,悄悄的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在京城里做暗杀生意的,太子府里书房的具体位置早就被他铭记在心上。
翻过一个花坛,他悄悄的潜伏到了书房门口,竖起耳朵倾听房间里的动静,根据声音分辨林昕妤所在的位置,这是他最好的刺杀机会,巡逻侍卫刚过,下一班要一刻钟后,君清泽也刚出书房,书房里只有林昕妤一个人。
右手缓缓握上刀柄,顾长风在心里说道:“林昕妤,对不起。”
下一刻抬脚踢开房门冲进书房拔出手里的刀朝林昕妤的面门刺去,刀刃划破空气带出一阵劲风,将书桌上的书页翻的沙沙下,几片纸张在半空盘旋,掉落在地上。
刀刃朝着林昕妤所在的方向逼去,眼看刀刃就要穿过林昕妤的头,原本还坐在书桌后面的林昕妤突然消失不见,顾长风眨眨眼,他的眼神没有出错,林昕妤居然在他眼前突然消失了?!
突然后背感觉一阵寒凉,有所警觉的顾长风下意识的抬手,用手里的刀刃去抵挡身后呼啸而来的利器,“叮”黑色的墨汁沾在他的脸颊,他的眼皮抽动了一下,有点疼,而他也看清,原来朝他射来的利器不是什么飞镖,而是一支沾了墨的毛笔。
林昕妤就站在他面前,警觉的盯视着他,手里还握着好几支笔,其中一支被她架在食指和中指上,那笔就像一条蛇,灵活的在她的指尖一下一下的转动着。
林昕妤的面部表情很平静,没有一般女子遇事的惊慌感,她就那么站在那,等着你的下一举动。
顾长风提起一口气,再次朝着林昕妤发动攻击,她那一招刚刚是投机取巧来的吧,她根本就不会功夫。只是,顾长风果然是看低了面前的弱女子,她手里的毛笔瞬间化身为一把匕首,与他的长刀对抗着,刀刃虽然很锋利,却没划伤林昕妤的半片衣角。
她似乎很有兴趣跟他对战,没有叫任何的帮手。
顾长风都开始自我怀疑,面前的女人是不是君清泽找人假扮的,一个弱女子怎么一夕之间成了武林高手?
下一刻,林昕妤翻身贴在顾长风身后,转动手里的毛笔点中他后背的某一处大穴,他低呼一身,身子一晃,朝前栽倒。借着这个空档,林昕妤扣住顾长风的手腕,反手抓住长刀抵在顾长风的脖子上,继续凝视着他的眼睛。
顾长风有些心慌,担心林昕妤认出自己来,抓住刀刃一个用力,将长刀重新夺回自己的手里,他的手心也因为大力隔开一道深深的伤口,咬了牙,他推开林昕妤朝窗户跑去。
见顾长风要跑,林昕妤将手里的毛笔全朝他的后背扔出去,一支支毛笔如一支支利剑,闪着寒光朝着顾长风的后背刺去,顾长风一个转身挥刀阻挡,但还是防不胜防,其中一支扎在他的后背上,黑色的血瞬间涌出。
林昕妤高喊一声:“来人,抓刺客!”
瞬间太子府就如一滴水落入油锅之中,黑暗的院子瞬间亮起一支支火把,将太子府照的亮如白昼,顾长风也来不及拔出后背的毛笔,翻窗跃出,在黑暗里一路狂奔。
只是,太子府了的钟声如催眠符般追着他跑,不管怎么逃都有侍卫拿着火把在找他。不可以被抓到,不可以让林昕妤知道是自己想要她的命,他们可是师兄妹。
咬着牙躲在假山处,他知道这里随时会不安全,最安全的办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逃出去,如今外面都是在找他的侍卫,硬碰硬敌多是众,他孤掌难鸣。
顾长风靠着凹凸不平的假山大口的喘着气,歇息了一会,继续沿着黑暗往前摸索着。只是到头他才发现,这里除了一片湖,没有别的出路。
顾长风看着倒影着一轮冷月的明月湖,咬了咬牙,纵身跳如湖里,湖面荡开一圈圈的涟漪,很快恢复平静,太子府的喧嚣声还在继续。
“昕儿!”君清泽第一时间冲进书房站在林昕妤面前,鞋子是翻着穿,衣服也来不及穿上,就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跑了出来,上下打量林昕妤一眼,见她安然无事,才长舒一口气,将林昕妤用力的拥抱在自己的怀里。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君清泽感受着怀里林昕妤的心跳,才舒了口气,他好害怕三年前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幸好,什么事情都没有。
林昕妤拍着君清泽的后背安慰道:“我没事了,我已不再是三年前的我,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
君清泽松开林昕妤一点,这才问道,“是什么人来刺杀你?”
林昕妤陷入沉默,她对上过黑衣人那双眼睛,感觉有些熟悉,但光从那双眼睛想人的话,那就有点难度了,毕竟她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能判断的是那个人有些顾忌,不太愿意伤害到自己。
林昕妤摇摇头道:“我没来得及扯下他的面罩,他很狡猾,已经跑了。”
君清泽安慰道:“不怕不怕,我们太子府的侍卫个个勇敢,一定能找到他的。”
林昕妤点点头,但她已经猜到,那个狡猾的黑衣刺客对太子府的地形很熟悉,怕是已经跑了。
一刻钟后,侍卫一一回来禀告,他们并没有找到那个黑衣刺客,只是在假山处找到一点血迹,但追到假山尽头,仍然没有黑衣人的影子。
林昕妤拉住君清泽的手问:“那个明月湖通往哪里?”
君清泽道:“护城河。”太子府的湖与外面的河水是流通的,黑衣人选择从湖里逃出去不是不可能,只是现在已经深冬,晚上的河水寒冷刺骨,他怕是还没游出明月湖就已经死了。
林昕妤点点头,收回远眺的视线,转头看向君清泽笑道:“大家都散了吧,继续紧密排查就好了。”
君清泽点点头,吩咐四德加强太子宫里的防范,拉着林昕妤的手回了寝房。
看着还处于紧张状态的君清泽,林昕妤笑道:“我都没事呢,怎么还愁眉不展的?”
君清泽拉着林昕妤在床边坐下,“以前是我经常感到到被刺杀追杀,可下几个月下来,那些刺客的目标全变成了你,我开始担心,越来越惶恐不安,是因为我……”
林昕妤摇摇头,“不全是因为你,只能证明我太重要了,重要到他们都想不惜一切代价对付我,”她回握住君清泽的手,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才要更努力的活着,让那些人伤害不到我们,我要变强,只有强大了,那些人才会对我们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君清泽张开双臂,将林昕妤紧紧的拥抱在怀里,“昕儿,我们离开京城吧,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