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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也知足了。”
两个人聊着聊着,竟把时间也忘了,眼看着就到吃饭时间了。贾迈迈主动邀请原小生道:“小原乡长,马上就是饭点了,今天高兴,我们一块出去喝两杯吧。”
原小生就笑了笑道:“贾乡长,这段时间我也馋的要命,不过在机关里面喝酒,总有些不大合适吧。还是哪天到去了县城,我好好请你。你看怎么样?”
贾迈迈却神秘地笑了笑道:“不用担心,我们不在机关里喝酒。你跟我走,我领你去个好地方。保管让你喝个够,还没有人说闲话。”说着起身收拾了一下,就跟原小生一块出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乡政府,往南走了一程,绕了个弯儿,便进了巷子。原小生还以为贾迈迈就住在村里,这是要领自己去他家喝酒。不想走进一家小院,却迎出来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少妇,见来了生人,脸上红红地跟贾迈迈悄悄说了两句话,就跟原小生打了个招呼。
原小生的心中不禁疑惑,却也不便多问。看那少妇,也就三十来岁,相比贾迈迈起码相差十来岁,可两人的亲密程度又犹如夫妻一般。
两个人谦让着进了家门,在客厅落座,那妇人就去厨房做饭去了。也许是好奇心的趋势,原小生本不该过问人家这种事情的,却还是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贾迈迈倒也不隐瞒,说是二婚的婆娘,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了,便不再往下说了,将话题扯到了别的地方。
闲聊了一会,婆娘炒了一个韭菜炒土蛋,一个西红柿茄子,调了一盘红油猪耳和一个花生米,拢共四个菜,一个个端上饭桌,在湾子乡这种地方,已经算是不错了。贾迈迈从柜子里拿出两瓶小烧,也不是什么好酒,两个人也就将就着对酌了起来。那女人又去厨房忙活去了。
三杯酒下肚,两个人的话都多了起来,本来还一个小原乡长,一个贾乡长,相互尊称着,也不讲究了,称兄道弟了起来。
乡镇干部跟县里的干部还是有些区别的,最大的区别就是豪爽,无论是喝酒还是说话,都愿意带着一股豪气。这也跟体制层次有很大的关系。原小生就是从乡镇出身,对此也非常了解,喝酒的时候,也不用贾迈迈劝解,一杯接一杯地干个第二朝天。贾迈迈就哩哩啦啦地说下原小生够意思。
贾迈迈在机关里算是斯文的了。可是一顿酒下来,也就没什么斯文可言了,将外套脱了,挂在椅子上,便给原小生讲起了他的风流往事。不过怎么讲也将不利索,总是围绕着一个叫香香的女人。
刚开始原小生还不知道这个叫香香的女人到底是何许人也,后来那少妇进来几次,总见她一脸的娇红,就知道,这个女人就叫香香了。
贾迈迈说,他和香香认识的时候,是在十年以前,他一眼就看上了香香,发誓一定要娶香香当老婆,结果后来真把香香给娶了。
香香就从外面进来,一只端着一碗冲鸡蛋,数落贾迈迈的话太多了,也不嫌丢人败兴,净说些没用的话。贾迈迈竟当着原小生面儿,豪爽地搂了香香的蛮腰,就要将一嘴的胡碴子和满嘴的酒气对上去。香香自不愿意,急忙推开了,往外跑了出去。
原小生还不知道贾迈迈会有如此爽朗的一面,也就不再拘泥小节了,直接问道:“贾乡长,嫂子应该不是咱们山里人吧。看样子不像啊。咱们山里人没有嫂子这么洋气。”
贾迈迈喝了一口酒,道:“不是咱们山里人,不过也是山里的,是西坡乡的,在城里工作。后来跟了我以后,才跟我一块又进的山。不过她跟我一样,都喜欢这山里的生活。清静嘛。”
“是啊,是啊,山里清静。”原小生符合两句,继续问道:“嫂子以前在城里做什么工作呢?”
这是原小生此次跟贾迈迈喝酒最不该问的一句话。原小生的这句话问完之后,贾迈迈的脸就沉了下来,半天没有说话。原小生就知道自己多嘴了。不该太多地打听人家的私生活。可话一旦出口,也就收不回去了。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喝酒吃菜。
过了半天,贾迈迈才道:“你嫂子以前在城里是做那种事情的。”说着惨然一笑接着道:“不过我不在乎。干那事儿怎么了。女人干那事都是迫不得已,谁又会心甘情愿做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你嫂子那时候是家里穷。穷得叮当响,还有个赌鬼老子,整天把家里闹的不像个样子,把你嫂子卖给了邻村一个半吊子当媳妇。你嫂子一气之下就跑出来,干了那种营生。”
原小生也知道,贾迈迈嘴里所谓的卖,也就是父母包办婚姻。并不是真的就卖,其实跟卖区别也不是很大,只是个名分的问题。可是现在好多嫁女儿的,又何曾不是这种情况呢。只是前者是被逼无奈,后者是心甘情愿而已。
原小生真想不到贾迈迈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自己,心里却是一阵的别扭。总觉得贾迈迈不应该把这些告诉自己。这种事情无论告诉谁,都是一种负担。起码要替你守住这个秘密。要不然便是背叛了。而这种秘密守是肯定守不住的。说不定现在满大街的人都知道了。而一旦事情败露出来,责任就可能被推卸到原小生的身上,毕竟人家告诉了你。
想到这里,原小生虽有些微醺,也不好再坐下去了,起身告辞,又被贾迈迈挽留了半天。原小生终究还是走了。
第237章出阴招意在搅局上()
第237章出阴招意在搅局上
因为吃了几次亏,原小生曾警告自己,不再管苏婷婷的事情了。这个女孩子的性格太软弱了。女孩子性格软弱本不是什么罪,可软弱到伤害别人就有些说不去了。就拿在桃园小区的事情来说,如果不是因为苏婷婷,原小生也会陷入如此尴尬境地,更不至于被孙一民抓了把柄,整到湾子乡当这个副乡长。
虽说已时过境迁,但是当苏婷婷把电话打到原小生的手机上的时候,原小生还是有些耿耿于怀,只能强作笑颜,用官腔来搪塞一下这个她道:“是苏婷婷啊,你有什么事儿吗?”
自从上次桃园小区一别,原小生就再没有跟苏婷婷联系过,苏婷婷也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也没有再跟原小生联系。
苏婷婷在电话里只叫了一声原大哥,就半天没有说话。原小生还以为这妮子又出了什么状况。本不想理会,心不还是无担忧地提了起来,追问道:“是不是尉小黑又为难你了?我不是已经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跟这种来往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听我劝告,迟早吃亏的还是你。你现在还是学生,应该以学习为主,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好好补习一段时间,即便是考不上本科,专科还是有希望的吗。”
说到这里,原小生就觉得自己话有些多了,还是不由自主地去管这种无聊地闲事,缓了一下神,道:“你要没什么事,那就这样吧。”说完就要挂电话。
苏婷婷却开始在电话里抽泣。把原小生就搞的更有些不耐烦了,想劝解两句,又觉得实在没这个必要,自己辛辛苦苦两三年的前程全毁在了这妮子的手里。真有点感觉,这妮子就是自己的克星,她娘生她下来,就是专门为了克自己的。
“原大哥,你还怪我吗?”哭了一阵子,苏婷婷终于开口了,“我知道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不敢让你原谅,只是见你最后一面。”
什么?见最后一面?原小生刚刚已经有些疲沓的心又被忽然提了起来,暗叫不好,难道这妮子负疚难解,要自杀了不成。真若如此,这妮子的心里素质也太差了吧。
“苏婷婷。”原小生慌忙换了一副亲切的口吻劝解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了。我知道你也是被逼无奈,并不愿意那样做。其实我早已经原谅你了。当然了也怪我,要是我谨慎一些的话,也不会出那样的事情了。你千万别想不开,更不能犯傻。你明白吗?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此言一出,原小生的心里那叫一个别扭啊。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样的力量可以将原小生同志击垮的话,那就只有女人的眼泪了。明明是苏婷婷的错,自己还要主动把责任拦到自己的头上,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啊。
电话那头的苏婷婷却也愣住了,停止了抽泣,半天才用疑惑的口吻道:“原大哥,你想哪儿去了,我没有想不开啊。”
原小生就更加不解了,沉默了一下,却也不好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只好道:“是啊,是啊,我知道你没有想不开。我只是有些担心。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吗?”
苏婷婷这才说出了原委道:“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准备报考警校,体检都已经过去了,学校领导说像我这样的成绩和身体素质,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今天打电话,就是想问你,看你什么时候回河湾县,我想见你一面。我知道给你说任何道歉的话都没有。我报考警校就是想当了警察以后,将尉小黑的社会败类全部铲除。”
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这样天真的想法,倒也正常。如果警察能把像尉小黑的社会败类都铲除了的话,那这个社会倒安宁了。不过这样也好,苏婷婷总算给自己的未来找到了一个梦想,即便是这个梦想在不久的三年之后,马上就会破灭,但是总比没有强吧。人生的每一个希望又何曾不是如此呢。只是在一个希望破灭之后,又会因此而产生另外一个希望,或者找到另外一个希望。这样一个接一个的人生希望便组成了一个美满的人生。
“好啊,婷婷。”原小生明知自己的鼓励根本就是让一个女孩子的希望走向破灭,还是用夸张的口吻赞誉,“报考警校好啊。我高考的时候就想报考警校,遗憾的是体检的时候,因为眼睛近视没有过关。我希望你学成之后,一定再回咱们河湾县,为咱们河湾县的社会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