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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多多少少有点“情人西施”、“一叶障目”的效应,但是原小生还是宁愿这么想。
相较之下,马悦更多了一份稳重和成熟。然而马悦的稳重和成熟背后,总给原小生一种看不透的感觉。对于原小生而言,更愿意接受一个一眼就能看穿了的透明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起码一目了然,不用去猜她的心思。这对于天生感情反应迟钝的原小生而言,无疑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在马悦和南素琴之间,南素琴毫无疑问更加符合原小生的这个标准,是因为有过曾经的男女经历,起码也是明明白白的。何况,跟南素琴在一起待了几次也已经充分证明,南素琴本身是纯洁的,纯洁的像个处子一样,不,本来就是处子。
想起了马悦和南素琴,顺带着付颖和苏婷婷也同时出现在了原小生的脑海中。自从上次付颖送原小生到湾子乡任职一别之后,已经有一个多月时间,两个人都没有通过电话了。或许这女人早已将原小生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像付颖这种官场上的女人,是最靠不住的。她们的一切似乎都能跟逢场作戏挂上钩,一切似乎都在利用别人,一切都是为了给自己铺一条成功的官场之路。只是方式上不同而已。
付颖跟王云平还不一样。王云平算是半路出家的和尚,而付颖原本下生就是和尚,从大学一毕业就进入了官场,所有的一切都从官场开始,所有的社会经验都源于官场,可以说是一个纯粹的官场女人。
或许她们也有心理和生理上的需求,不过身体对她们而言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她们已经完全可以把身体和自身的荣誉分的一清二楚了。——只要措施得当,就算是出卖身体,也在所不惜,如果是自身的需求,那就更是勇往无前了。
被付颖潜规则的阴影一直留在原小生的脑海中,似乎已经接近了耻辱的边缘。所以一想起付颖,原小生还是从内审深处体会到一些恨恨的感觉。然而付颖毕竟现在已经是沂南市的宣传部付部长了,如果没有工作上的交往,从此之后,老死不相往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苏婷婷却一直是原小生心中的一个谜。对于这个女孩子身上到底隐藏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原小生真有些拿不准。从她曾经跟尉小黑的交往,再到后来在河湾县欺骗自己,尽管最终没有要了自己的命,但也给自己制造了一连串的麻烦。也是因此而被王云平一脚踢出了河湾县的县府大门。
而后来的种种迹象都在一次次地表明,苏婷婷这个女孩子的身上,似乎隐藏着一种别的女孩所不具备的内在气质。这种气质只能说是亦正亦邪,忽尔左忽尔右,总让人难以把握。不过对于一个年近十九岁的女孩而言,原小生还是不愿意把他往坏处想。此次跟原小生商量要报考警校,不是一个非常好的证明嘛。
第272章谈判事两不相让上()
第272章谈判事两不相让上
一大早,原小生正在洗脸刷牙,骆当仁就跑过来说组织部副部长谢维东打来电话,询问张锁成的事情,听口气好像是替张锁成说情的,不过又有些不大对劲,说着说着口气又变了,说什么湾子乡过去的班子混乱不堪,现在的班子又像一窝占山为王的土匪,眼睛里好像只有王云平,再放不下任何领导了。总之说到最后,话说的很难听,几乎有些不堪入耳了。
原小生就一边用毛巾将脸上的水渍擦净了,一边笑了笑道:“骆乡长,让人家发两句牢骚,一点也不奇怪吗。这个谢维东可是刘仙芝同志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组织部又是个半瓶子醋,想要再往前走一步,已经不大可能了,可是资历又明显摆在那里。我听说,这个谢维东,在县委组织部已经待了二十年了,从一般干事,到科长,再到机关书记,最后是现在的副部长,熬的时间也实在不短了,可就是挪不了窝。你知道为什么吗?”
骆当仁摇了摇头道:“这个我还真不大清楚。不过谢维东这个人倒还是比较亲和的,比起韩云宝等其他几个人就要好说话的多了。也没有什么架子。”
原小生就用略带讽刺色彩的口吻,指了指骆当仁道:“我说骆乡长,你这几年在组织部也算是白混了。其实按照谢维东的情况,要想往前一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从组织部调出来,无论到那个局里任职,都要比现在强。可是这个谢维东,一直依仗着自己是刘仙芝的人,希望刘仙芝能为他活动活动,将他扶正,而且在县里,除了刘仙芝之外,他谁也不认。你说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出息吗?”
骆当仁似有所悟,点了点头道:“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就是这么回事。我在组织部的时候,就发现这个谢维东,总是独来独往,很少跟部里的其他领导来往,似乎跟别人也没有什么私交。原来是这么回事。”
说着话,原小生的脸已经洗完了,将洗脸水倒到院子里,牛小枝就端了早饭过来了,一碗小米粥、几个馒头,还有两盘小菜,外加两个煮鸡蛋,见骆当仁也在,就讨好道:“骆乡长,要不我把你的饭也端过来吧?”
原小生就有些不高兴了,沉着脸道:“牛主任,以后这种特殊,我看就不要搞了吧。大家都在食堂吃饭,凭什么我就要在办公室吃饭呢。下次如果再给我送发菜,你就干脆把机关里所有人的饭菜都送到办公室去。”
牛小枝一脸不好意思,却笑了一下,马上给自己开脱道:“原书记,这也不是我的意思。我刚刚去食堂吃饭的时候,胖大姐说你工作太忙,非要让我把饭菜给你送过来。我这才”牛小枝说了一半,就站在那里不说了,等待原小生的谅解。
原小生本不想和她计较。一个女同志,多一些这方面的小心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况牛小枝干了这么多年的办公室主任,本来就是支着伺候领导的差事,自己现在马上不要人家伺候了,估计心里也不是滋味。或许还会认为,自己这个书记对她这个办公室主任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呢。
“牛主任,”面对牛小枝,原小生多少感觉有些不忍训责,只好缓和了一下口吻道:“咱们湾子乡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发展。这也是我这个党组书记最关心的事情。我是真心地希望你们这些班子成员,都把心思用在建设湾子乡,发展湾子乡上来,而不是整天没事干,围着领导转圈。你们要是能在县上、市里给我要回百八十万来,比什么都强啊。”
说完了又觉得,似乎给牛小枝说这些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牛小枝也就是一个办公室主任。而在湾子乡,一个办公室主任,其实跟内勤也没什么区别。你总不能要求一个内勤到外面给你满世界找钱去吧。这些话,或许给骆当仁说说,还有些作用。但明显又不能给骆当仁说。要是说了,就好像是说人家骆当仁这个乡长不为乡里的事情操心一样了。
牛小枝讷讷地应了两声,用一双不解的目光看了一下原小生,说了一声,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然后转身离开。
这时原小生的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正是马悦打来的,原小生的心头马上一喜,拿起手机,让骆当仁看了一下,便接了起来,道:“马总,你不愧是大老板,时间观念非常强嘛,现在到哪儿了,我马上去接你。”
马悦就在电话里玩笑道:“我现在马上就要到你们湾子乡路口了,接我的事情,我看就免了吧。我一个平头老百姓,可不敢劳动你大书记界迎界送。”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提前给你打这个电话,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事先知道一下,不要着急。我马上就到。”
本来这是一种商业谈判上的手段,马悦说出来的时候,却马上感觉已经变成了别的意思,似乎是自己非常担心原小生着急一样,拿着电话,脸上竟然不知觉红了一下。
挂断手机后,一道来的副总,也似乎看出了有些不的对劲,就劝解道:“马总,我有句话其实早就想给你说了,就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马悦将脸撇到窗外,假意去看窗外的风景,想以此掩饰心绪的不安,道:“老江,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了。虽然你在我这里工作,但是我一直没有不你当外人看待。要不然我也不会将公司的所有事务都交给你的。有什么话,你不必顾忌,尽管说出来。”
被马悦称为老江的男人,叫江文远,有四十开外的年龄,个头不高,戴一副金丝边的近视眼镜,原来是永胜钢铁集团的销售部副经理,对马家可以说是忠心耿耿,马悦的私人会所开张之后,马天虎就把他打发到私人会所,帮助女儿打理这边的生意了。马悦觉得,像江文远这个年龄,叫叔叔有些不太合适,毕竟父亲已经五十多岁了,而叫哥哥,年龄上的差距也有些大了,干脆就老江、老江的叫,也显得亲切一些。
江文远将眼睛往鼻梁上面推了推,道:“你想投资湾子乡的事情,你一直不让告诉马董,我就没有说。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再慎重一些,最好不要感情用事。对湾子乡的投资,毕竟不同于一般的商业投资,尽管只是个乡镇,但是牵扯的面实在太大了。而且资金的运作周期也太长,我初步估算了一下,要是按照你的规划,从投入到真正受益,需要差不多三年以上的时间,而这段时间内,政府的政策和市场变化,都是很难预料的。你也知道,资金周期运作越长的投资,风险就会越大,这是起码的商业道理。”
马悦点了点头道:“老江,你说的这些我何曾没有想过,但是有一点,你可能没有考虑到,那就是无论任何投资,都不可能没有风险。尽管我们对湾子乡的投资,运作的周期可能会很长,但是以后的受益也会相当可观。起码矿产资源这一块,我们就完全可以积累下来,下一步投资的费用。这还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