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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情绪来的莫名其妙,应该是原主的。
既然原主讨厌他,安然也就不想再见他,她冲他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侯逸修好不容易见到安然,哪肯这么放她离开,连忙追了上去。
“安然,我有话和你说,你别走啊!”
侯逸修到底步子比安然大,很快就追上了安然,他拽住安然的衣袖,“我真的有话和你说!”
安然被人扯住衣衫有些无奈,扭头看向侯逸修,“我不想听,放开我!”
侯逸修不松手,他看着安然,自然看到了她眉宇间毫不掩饰的厌烦,侯逸修有些心塞。
之前他和安然关系多好,都怪墨言连累。
只是侯逸修皱了皱眉,问道:“你不是失忆了吗?”
为什么还讨厌他?
安然用力往回自己的衣袖,“是失忆了,但是看着你依旧很烦,大约我们之前关系就不好,所以你的话不想听!”
侯逸修用力的拽着,喊冤,“哪有,我们之前关系非常好!若不是……”
侯逸修停顿了一下,没有往后说,他祈求的看着安然,“就给我一刻钟好吗?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安然不理会侯逸修,使劲拽自己的衣袖,只是他抓的很紧,安然看着他泛白的手指,半响之后终于叹了一口气。
“我听行了吧?放手!”
侯逸修还是没有松手,他看着安然,唯恐她骗他,只是见安然不耐烦瞪眼,终是松开了,“你说的哦,不要骗我。”
安然很是无奈,“我说的,不骗你,现在给你一刻钟,说吧!”
侯逸修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求你救一个人,他最多只能坚持九天了,只有你能救他!”
安然瞥了侯逸修一眼,想起昨天雏菊说的有人求见,大约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安然皱了皱眉,问道:“谁?”
侯逸修抿了抿唇,他缠着雏菊打听过,安然听不得墨言的名字,怕是他一开口,安然就会拒绝。
“我家公子。”
安然有些惊讶,她上上下下看着侯逸修,这人虽说脸皮厚了一些,但是从穿着打扮,言行举止上看都不像是个奴才啊。
“你家公子?是谁?”
侯逸修笑了笑,还是没敢提墨言的名字,也不敢提沈墨的名字,只是说道:“一个小心眼的男人,不敢说他的名讳。”
安然上下瞥了侯逸修一眼,满满都是鄙视,“连名字都不敢说,你是有多胆小!”
胆小的侯逸修陪着笑脸,然后使劲往墨言身上抹黑,“主要是我们家公子太小心眼报复心太强。”
“呵呵。”安然冷笑一声,“既然这样,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不救!”
安然甩袖走人。
侯逸修步步跟着,“别呀,虽然他心眼小了一点,报复心强了一点,但是……”侯逸修眨巴眨巴眼也没有想到墨言有什么优点。
安然瞥了他一眼,他几乎是冲口而出,“他长的帅啊,大安国第一美男,就这么死了,不是太可惜?”
安然停住了脚步,“长得很帅?大安国第一美男?比起君浅如何?”
君浅是安然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最帅的小帅哥了。
侯逸修对天发誓,“绝对比君浅帅,帅太多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没法比好吗?”
安然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君浅,又看着只顾着向她证明他家公子多帅压根没有注意到君浅的侯逸修。
安然笑了,“哦?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
“那你和君浅求证一下,确认了,我再考虑!”
侯逸修有点傻眼,然后听到一声冷哼,接着君浅冰冷的声音传来,“一个天下?一个地下?”
侯逸修发誓他绝对没有听过君浅这么冷的声音,他卡巴卡巴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君浅,脸色低沉到不行。
侯逸修往后退了一步,顿时满脸欲哭无泪,安然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坏!
安然摸着下巴,往后退了一步,满脸都是看戏的表情。
安然一退,就把侯逸修整个露了出来,他看着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君浅,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来,“其实,你长得也挺帅的。”
君浅冷哼一声,然后看向看戏的安然,说道:“他家公子是……”
“君浅!”侯逸修大喊一声,满脸祈求的看着他,“我错了,你长的很帅,非常帅,天下第一帅!”
君浅看了一眼侯逸修,“请少主替他诊治可以,但是不能骗她。”
侯逸修只是祈求的看着君浅。
君浅不再理会他,只是对安然说道:“他请你救的人,是墨言,本名沈墨,与你之前……”
“够了!”安然打断了君浅的话,和听到墨言的名字的反应不同,沈墨这个名字让她心里充满恨意,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安然不想听原主和那个人之前有什么纠葛,只是一个人有两个名字,以及她对两个名字不同的反应,几乎可以确定,原主与那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冷冷瞪了一眼侯逸修,他想骗她去救那个伤了原主的男人。
“你若是明明白白和我说也许我还考虑一下,你竟然骗我,我最恨被人骗!”
安然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第475章交易()
侯逸修眼睁睁的看着安然生气离开,他瞪着君浅,“你就是不想安然去,明明知道安然一旦听到那个名字就不会救他,你为什么非要说出来!”
君浅看着侯逸修,“少主和沈墨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是因为他骗她,现在少主失忆了,你还想骗她!纸包不住火,被欺骗的早晚会知道,你想让事情愈发的不可收拾吗?”
侯逸修被君浅教训的说不出话来,他踌躇了好一会,才喏喏说道:“可是公子等不及了啊。”
“等不及也得等着!”
安然怒气冲冲回到房间,雏菊迎了过来,看到安然怒气冲天模样有些奇怪,问道:“小姐,怎么了?”
安然怒道:“昨天你说有人要见我,他是不是……”安然想了一下,竟然发现她还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只能问道:“沈墨的属下?”
雏菊微楞,“小姐知道了?”
“对,我知道了,还有让他滚,我永远都不会再见他,更不会去救沈墨!”
雏菊不知道安然出去这么一小会,怎么就被侯逸修气成这样,只能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安然瞥了雏菊一眼,“你让他滚就是了,问这么多做什么?”
雏菊神色微僵,以往发生什么事,安然总是愿意和她说,但是现在却一句也不愿和她提了。
雏菊看了安然一眼,然后低下头,声音也有低,“是,属下知道了。”
雏菊说完就躬身离开了。
安然看着雏菊离开的身影,嘴唇微微动了动,只是到底没有开口。
雏菊离开之后,安然让屋子里伺候的下人都下去了,她开始在屋子中寻找银两。
既然决定要离开,钱绝对少不了,她可不想过的太苦。
然而搜寻了一圈,她也没有在屋子中找到一毛钱。
安然很是无奈的坐在床上,眼神开始往屋子中摆放的瓷器上瞟,瞟了半天觉得太大,不好拿。
她又去扒了首饰盒子,什么都没有。
安然更泄气了,说好的公主呢,说好的少主呢!
怎么会这么穷?
安然叹了一口气,掀开了衣袖,看到皓白的手腕上,一个青翠欲滴的镯子,安然盯着看了半响,心里很是不舍。
这是她醒来时就发现的,经过她仔细的辨认,这镯子质地该是玉中极品帝王绿,不说这镯子雕工多么精美,但是玉的品质,便是价值连城。
只要把它卖了,这辈子她都不愁吃喝。
只是看着它,安然心中就异常的不舍。
半响后安然叹了一口气,在脖子上摸了一下,摸出一块玉佩出来。
这是玉白色的,安然认不出什么品质,但是绝不比镯子差,雕工更是精美。
只是她对这玉佩的感觉很复杂,但是不管有多复杂,想起卖掉它,安然心都在滴血。
安然又叹了一口气,伸手从头发上拔掉一根簪子来。
金丝乌木簪。
讲真,安然看到这根簪子,心中异常震惊,现代她买下黄豆大小的一块金丝乌木就花了上亿,这可是有小拇指粗细,近十厘米长啊,安然都不敢想,它有多么值钱。
安然看着手里的玉镯,玉佩,簪子,哪一个都不舍得卖,可是这是她身上唯三能找到的值钱的东西,其他什么都没有。
可是这三个无不是精品中的精品,让她卖哪个都舍不得啊!
安然叹了一口气,把东西收好,看样子逃出去之后得吃点苦头了,希望能早点找个病人,赚些诊费,她可不想一直睡大街!
之后没有人再烦安然,她也不清楚那个人是否离开了,她只是等到夜深人静时,带上一包迷汗药,偷偷的出了门。
安然担心被人看到,出了门就贴着墙边走,还没出院子,正走着,忽然和一个人撞到了一起。
安然往后退了一步,看清楚撞着她的人,“是你?”
侯逸修也很惊讶,雏菊带话过来,君浅虽然没有赶走他,但是却不让他再见安然,他只想着晚上摸过来,再求一求安然,谁知道竟然在这撞到了。
“你怎么在这?”
安然冷哼一声,“这话该我问你吧,大半夜不睡,来我院子做什么?”
“找你。”侯逸修很诚实,又问,“你呢?在自己院子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安然瞥了他一眼,“管太多!”
侯逸修不傻,相反他很聪明,见安然这模样,他大概明白了安然的想法,眼睛一下子亮了,“你想偷跑出去?”
安然一下子被叫破心思,也干脆承认,“是又怎么样?”
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