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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里的战斗也已经结束,是何若男取得胜利,毕竟她年轻身强,老鬼在水里吃了几下拳头,就无力挣扎,被何若男压在水下喝了许多水,肚皮滚滚的被拖着向岸边走。
何若男过来后,水面距离地面太多,怎么样都够不着,就指了指远处草滩,哪里水面距离岸边近,伸手一抓就能上来。
当下我对她说:“先等等,让我把这几个渣渣处理好。”
言毕回过身去,在各人屁股上都补一刀,又把他们身上的衣服全都用匕首划开,做成布条继续缠绕,成了三个大粽子。
如此还不够,生怕他们逃脱,又把鱼线拿过来,绕着他们身体缠,鱼线虽细,但胜在结实,没有工具根本挣脱不开,我绑的还不是单股,少说也缠上五六圈,三骨碌鱼线都用完才罢休。
折腾好何若男在水里也缓过了气,拖着老鬼朝低处走,我则一手拿手电照路,一手拿着手机继续报警,心里埋怨不已,等回去拿到手机,要把几个警察的号码牢牢记住。
向前方走了四五分钟,杂草丛生,根本看不见路,终于走到低洼处,何若男先把老鬼递给我,我伸手接住,感觉那老鬼极轻,都不到百斤重,拉出水面就往地上一扔,那厮嘴巴里就冒出一股清水,显然是喝饱了。
接下来拉何若男,刚将她拉出水面,就听刺啦一声,有什么东西激射出来,打中何若男大腿。何若男惊叫一声,闪电般跳出水面,鬼哭狼嚎地乱蹦。
我用手电光一打,就看见有条一米多长的青花大白长虫吊在何若男短裤上,脑中灵关闪现,对何若男大喊:“不要跳,越跳蛇毒进去心脏越快。”
那何若男怕长虫,已经疯魔,控制不住地跳。
我一步上去抓住蛇身,将蛇扯了下来,甩到水里。那厮落水之后哧溜一下,翻转身体又游去草丛,想来何若男方才上岸时,惊扰了它的窝,故而出来咬一口。
地面上老鬼还闭着眼,何若男已经蹲在地上叫,不知是害怕还是其他,她的身子不停发抖。
我上前用手电在她腿上照,焦急地问,“咬在何处?”
何若男看我一眼,双眼一闭,向后躺倒,晕了。
我直接就吓懵了,赶紧用手电仔细找,看看哪里有蛇牙印。
看完就脸红,心说这蛇必然是条色蛇,居然咬在大腿根。
这可如何是好?
经过短短几秒的慌乱之后,我平静了心神,脑中回想着曾经看过的科教知识,普通蛇毒发作一般需要半小时到两小时,一个小时内送到医院就能救。
出口处有车,我只要抱着何若男到车上,以最快的时间飞驰,应该来的急。
说干就干,我反身将老鬼衣服划成布条,让他侧卧,将两手反绑,双脚也绑了,又把脚手绑在一起,让他无法蹦跶。
然后抱起何若男,快速朝出口走,一路杂草丛生,路还不平,偏偏这时手机收到110电话,只能暂时停下,接电话。
对方问我具体位置,我说不清楚,只知道这里是银瓶嘴下面的水库,其他不知。对方就说知道了,救援人员马上就到。
马上就到,马上是多长时间呢?
我抱着何若男深一脚浅一脚,很快就无力再走。心说这女人到底是练家子,骨架又高,体重少说也是110,根本不是我能负担起得。
正想着,脚下一个踏空,人就栽倒下去。
为了不让她摔着,我还是自己垫地。
她实在太重了,我抱着她去医院的计划,行不通。
看看时间,所剩不多,如此危机关头,我顾不上男女有别,只能采取电视上看过的方法。
用嘴吸毒。
但这里有个问题,那位置太刁钻,必须得解除何若男身体上的覆盖物,此时形势危急,容不得我惺惺作态,大家江湖儿女,不要在乎那些世俗目光。
我一边心里鼓励着自己,一边伸手去解除她的武装,同时心也跟着砰砰跳,将覆盖物褪除之后,入眼一片不可描述,登时我就感觉到鼻子下面发痒,用手一摸,原来是鼻血横流。
这还不算,为了找到那伤口,我得用手电打光。
好,找到了,我得用嘴巴去吸。
天地良心,这是我第一次干这事。
阿妹都没享受过这待遇。
那伤口位置天刁钻,根本不好下嘴。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角度调整好,凑上去,严格按照电影上的程序,吸一口呸一口。
吸了几口情况不对,我鼻子里的血渗出来,弄得她鲜红一片。
这情形有点糟糕,但我顾不上,救人要紧,先吸毒再说。
连番十多次后,我听见何若男嗯哼一声,以为她醒了,大喜,上去问:“你现在感觉如何?还疼不疼?”
结果她并没有半分回应,依然在昏迷之中。
我伸手去试探鼻息,呼吸急促。心说糟糕,这是蛇毒攻心了,赶紧低下头去再吸。
又连番吸了十多次,吸的我都嘴疼,头晕,她还是不醒,着急之下,用手电筒照,发现一个问题,那蛇牙印,呈两排分布。
即便是我再无知,也听说过,毒蛇咬人是两个孔,无毒蛇咬人才是两排牙印。
这特么的就尴尬了。
第93章 筹建保安公司()
如果是无毒蛇,她晕个鸡毛?
转念一想,或许是被吓晕的也说不准。
但晕了我吸了这么久也该醒了啊,闭着眼装晕是几个意思?
月光下,她的睡姿很安详,又因为是刚从水里爬出来,故而湿漉漉,刚才急着救人没感觉到特别,眼下才发现,她躺着的样子极美。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加快,只想一个问题,她到底是真晕还是假晕?
难不成,她也在期待什么?
月光下,她的衣服被水湿透,已成透明,诱人的身材让人眼晕。
我站起来,向四处看了看,四下无人,然后,我哆嗦着,颤抖着,伸出了手……
何若男的身体动了动,却没睁眼。
我仿佛是入魔一样,下意识的,行为越发大胆。
正紧要处,我手机忽然一阵响,是报警中心来电话。
霎时,何若男从昏迷状态中醒来,并很自然地甩了我一巴掌,没等我看清怎么回事,她已经从地上蹦起,并盖住了主要部位。
……
我的外衣全都脱下来给了她穿,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女人,这湿漉漉的一身除了不雅观外,对身体也不好,我便主动提议,跟她换衣服穿。
何若男一直低着头不看,只是默默接受我的好。
等衣服给了她我才后悔,因为她穿我的衣服没问题,我却穿不上她的衣服。
这特么的又尴尬了。
更尴尬的事还在后面,我正要说话,那何若男忽然朝我扔过来一样事物,我躲避不及,砸了我满脸。
我扯下来一看,是条带血的底裤。
我赶紧解释:“那是我的鼻血。”
不过何若男根本不听,已经先行走了。
这特么的更尴尬了。
我追上去,跟她好好解释,刚才真的不是有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哪样……
可是她现在始终保持背对我的姿态,也不跟我讲话。我想了想,还是忍口气,算了。
手里的手机再次响起,是警察来到水库口,问我的方位,我一边给他们指点道路,一边迅速往刚才争斗的地方赶。
还好来的及时,两对大粽子已经蠕动着前进了十多米,眼看就要掉入荒草丛里,见我来了立即放声高喊,杀猪般的嚎叫。
他们的声音就成了方向标,远处星光点点的手电就快速奔来,期间还有警犬的叫声,端是一个声势浩大。
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岸上,双手尽量护在裆前,对着前来的警察点头哈腰。
盘踞在樟木头的毒瘤,在这一刻,彻底被拔除。
表彰会是在三天后举行的,但未通知我。
据说,老鬼被带回去后,经过48小时的连续审讯,终于松口。缉毒队官兵从其藏匿地点搜出新型毒王二十公斤之巨,隐藏方式也匪夷所思。
他们将毒以500克为单位一包密封,然后塞进中空铝合金管内,一路用拉五金建材的小货车从陆丰运到樟木头,只要中途主意避开扫毒犬,单凭警察搜查很难发现。
另外,老鬼等人的藏匿地也搜出了大批现金,全都以十万为单位码的整整齐齐,就压在老鬼的床板下面,数额达到六百万之巨。除此之外还有自制黑星三把,子弹若干。
说起来那晚上也是玄乎,老鬼等人根本想不到我们会突然发难,因此没做任何防备。若是被他们带了武器,结果如何就是两说了。
根据其同伙交代,老鬼爱钱,但不爱花钱。爱女人,但只限于看,不能做。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人民币。
警察问他:“你为什么贩毒?”
老鬼答:“最开始的时候是想赚几个钱,后来觉得这个行业很刺激,就继续干了。”
你看,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人渣,他就是最典型的一个。
另外关于何若男的身份我也搞清楚了,她的老豆是系统内某位头头,算中层领导,最开始让她入伍只是想着镀金,没想到她却把士兵当成了终生事业,并为此差点奉献生命。
老豆只有她一个独生闺女,很是担忧女儿的未来,故而跟几位战友打了个招呼,给女儿换了个文职工作。期望她能静下心来,从女汉子转变为女神。
可惜的是,这姑娘骨子里对罪犯有一种强烈的反感,嫉恶如仇的基因存在于体内每一个细胞,让她坐办公室根本就是要她的命,所以她多次找领导协调,想进缉毒队,领导不同意,她就自己干,利用下班时间侦查,还征招了社会闲散人员为其提供信息,短短两个月,就摧毁了一个中型贩毒团伙。
同时,也因为她的冒失突进,打乱了警方一个大型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