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焓页ǹ拇竺趴谔搅顺隼础�
那是一群年幼的孩子,小小的,软软的,却睁着一双又一双澄澈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自己。当自己的目光定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就像是被惊扰的小鹿一样,赶忙缩了回去。
缩的时候一群孩子还没有半点默契,不自觉的,小脑袋就三三两两地碰到了一起。
“嘶——”这是因为相互撞到一起脱口而出的呼痛声音。别说,这个时候,他们倒是出奇的统一,就连护住受伤位置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鹤丸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声不大,落在这些小家伙的耳中,却是响亮极了。虽然笑声没有半点恶意,可小家伙们总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丢人的事情,加快了把自己藏在门后的动作。
大概是伤到自尊心了吧鹤丸猜测着。
于是,配合着他们的动作,鹤丸收起了自己的笑声,同时把目光移到其他地方,不再向他们的方向望去。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用余光暗暗地打量他们。
小家伙们并没有注意到鹤丸的小动作,过了半天见鹤丸没有半点反应后,又慢慢地把头探了出来。
这样试探的动作来了三四次,却发现鹤丸就是不为所动。
这下,小家伙们的脸垮了下来,私底下恹恹地说道:
“都怪你们,说要悄悄来看看新来的哥哥,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惊喜然后讨论了半天一点欢迎仪式的头绪都没有,就把我拉过来了。现在好了吧,在对方面前出糗了”
“除了清光哥哥以外,这还是第一个到本丸的大哥哥,让你们不早点准备欢迎仪式现在好了,惊喜没有了,还惊扰了对方”
“大哥哥应该已经嫌弃我们了吧,毕竟那么笨,那么弱,还会自己撞到一起的短刀已经不多见了”
“我不要被大哥哥嫌弃”
“这要怎么办啊”
说到这里,有几个小家伙竟是开始哽咽了。其中站在最靠近门边的,紧紧抱着小白虎的男孩,眼看着豆子大小的眼泪就要往下掉。
就在这个时候,男孩的耳边传来了一道低沉却有些磁性的声音:
“我没有嫌弃你们。”
声音很轻很淡,甚至是有几分冷硬,却安抚了在场所有小家伙的心。
他们纷纷抬头,只见一袭白衣,面容精致的青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微笑。
笑容浅浅,却让人忍不住摒住了呼吸,就怕惊扰了这一瞬的美好。
“初次见面,我是鹤丸国永。”鹤丸自我介绍道。
然后他把目光放在了身边的小家伙们身上,开口道:“嗯让我猜猜,这是五虎退。这是今剑。这是乱藤四郎。这是前田藤四郎。这是秋田藤四郎,没错吧?”
他一个一个地念出了小家伙们的名字,末了,又道:“今天起就请多指教了。”
那之后,本丸里又陆陆续续多了不少刀剑。鹤丸和众人相处得很好,尤其喜欢带着一众小家伙们在本丸里四处逛荡。
嗯,他们尤其喜欢吓唬人。
那段时间的种种,一直是鹤丸记忆里最美好的画面。
如果时间能一直停留在那个时候该有多好。
想到这里,鹤丸的眸光渐渐变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拥有这座本丸,被称为‘审神者’的那位大人,像是染上了戾气一样,开始变得愈发暴躁。
大人开始讨厌身为短刀的这些小家伙们,不但不让他们出阵,还剥夺了他们私下训练的时间。顶多,就是把他们安排出去远征。而这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
大人天天都念叨着一些还未见面的大太刀、太刀的名字,癫狂地把所有资源砸到锻造室,只期望锻出一把花数较多的刀。
资源的大量匮乏导致刀剑出阵前,没有足够的兵装保护。极易受伤的他们,每次出阵后又无法得到及时的治疗。这个时候,这位大人就会愤愤地大骂他们全是一群没有的废物。
鹤丸不止一次看到受伤的刀剑在听到大人的怒骂后黯然神伤。尤其是小家伙们,从一开始的嚎啕大哭,到后来无声的抽泣,让人听了忍不住揪心。
然后等眼泪流尽了,他们又斗志满满地再次踏上征途,似乎情绪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但是鹤丸知道,他们的心早就千疮百孔了。
他们为了大人鞠躬尽瘁,誓死厮杀,只不过是希望战斗胜利后,把最好的一切都献给心底让他们最敬爱的那位大人。然后在对方温柔的注视下,因为一句“干得不错”而心花怒放。
这样一颗颗诚挚而又纯粹的心,凭什么被那位大人肆意践踏呢?
看着身受重伤却依旧嘴角含笑的模样,鹤丸真想道一句“不值得”。可身为刀剑的他,并没有那样的资格。
他只能静静地看着大家重伤,一血,然后出阵回来的人渐渐变少。直到有一天,他自己也折断在战场上
就在他以为无聊的生活会就此划上句号的时候,身体还残留碎裂的剧痛促使他又睁开了眼睛。
新的本丸,新的审神者,甚至是新的,或说完全不认识自己的那些小家伙。
这时候,鹤丸才慢慢意识到,这个世界中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保留着曾经的回忆。
不过,这样也好,那些天真的小家伙就永远不会知道人心的黑暗。
之前的审神者只是意外,这一次,应该会遇到一个好审神者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鹤丸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
然后,他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疯狂的赌刀,嫌弃还没成长起来的小家伙,放任刀剑们受伤,折断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永远逃脱不了的魔咒,一遍又一遍在鹤丸的生活中反复上演,全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已经厌恶了这样的生活
鹤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仔细听的话,能够从这声叹气中读出几分浓烈的恨意。
他仇视着这样的生活,尤其是现在。
鹤丸自认为见过了太多渣婶,对于他们肆意虐刀的行为已经麻痹了。但即便如此,此刻的他还是愤怒到了极点。
这还是第一次,那个想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念头强烈地存在于他的脑海中,甚至是一点一点吞噬着他的理智。
原因很简单,他从没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婶婶。
全员碎刀。
鹤丸咬牙切齿地默念着这几个字,每念一次,对于审神者的恨就要加深一分。
他怎么能呢
就在前几秒,本丸里最后的六把刀出阵了。那些熟悉的面容面带微笑,似乎很高兴被放置太久的他们,终于再次得到了婶婶的重用。纵使出阵之时,他们早已身负重伤。
鹤丸没有办法告诉他们这个太过残忍的事实,只能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露出了一丝苦笑。
然后,随着笑声戛然而止,刀剑的身体染尽鲜血,就这样,永远地陨落。
他没有办法忘记,那个出发时激动的前田,上一秒还在自己身边和自己讨论,马上就是那位大人的生日了,他们应该为大人准备什么礼物下一秒,他便缓缓地倒在了血泊中。
碎刀的瞬间,他还不忘攥紧了鹤丸的手,喃喃道:“很抱歉,没有办法把礼物送给那位大人了呢不过即使化作魂魄也要守护大人啊”
不该是这样的
那个小小的手留在自己掌心的温度还在,可是握紧了手,却只剩一片虚无。
他们的命运不该是这样的
愤怒充斥着鹤丸的脑海,可他却没有继续战斗。
他很清楚,他真正的敌人不是眼前的这些妄图篡改历史的东西,而是那个高高在上,却根本不把刀剑放在眼里的‘那位大人’。
第92章()
“嗒嗒嗒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彻了本丸。
“出事了。”急着从二楼冲下来的婶婶;直奔庭院;打破了喝茶众人的宁静。
“62触发检非违使之后;队伍没有及时选择返程;反而是和检非正面打起来了。”婶婶皱眉道。
“有给出阵的刀剑们都佩戴御守了吗?”鹤丸问。
婶婶点了点头,但眉宇间担忧的神色并没有因此减弱半分:“虽然佩戴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全员重伤;但我还是放心不下。”
“出阵之前我嘱托过兼桑和堀川;让他们遇到危险一定及时返程。除此以外;我还让长谷部转告药研;把控好局势。兼桑和堀川或许没有和夜战的检非违使交过手,不知道对方的厉害,但是药研在这个方面是老手;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所以;现在出现这种情况;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只有;检非是强制触发的。”婶婶顿了顿,“也就是说,这场战斗的走向被强行篡改了。”
“这样一来;未来会发生什么,敌人的战斗力是多少;刀剑们的结局,一切都成了不可预见的未知数;包括御守还能不能发挥作用在内。”
婶婶的一席话;让在场刀剑们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良久;鹤丸才又问:“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我们总不能像现在这样坐以待毙吧。”
“很遗憾,没有。再怎么样,都必须等到他们和检非正面交锋完毕。”婶婶摇了摇头,“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他们”
“我从来都相信他们,可是我的内心不容许什么都不做,只是空空地盲目相信。”鹤丸说,“我会想办法,哪怕只有一丝渺茫的希望。”
说罢,鹤丸不再看婶婶,而是直接抽身离开。
他知道这一次的事情不过是突发的意外,可如果出阵的刀剑们当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是没有办法不把责任算到审神者的头上。
他是打算试着去相信审神者,可是但凡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所谓的信任便会彻底灰飞烟灭。
毕竟,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建立任何一点信任。
“冷静一点。”三日月追了上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利用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