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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听你这么说,我以后是再也不赌了。”冯香香说。
但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不对,还得赌啊,有你这么好一张王牌在,逢赌必赢,打了包票的。还必须得赌啊,他们开赌场想赢咱们的,那咱们就让他们偷鸡不成倒蚀把米,赢得他们关门大吉!”
“这个,我大概不会再去那里赌了。”秦天宇说。
“不去那里赌了?”冯香香问,“为什么?”
秦天宇说:“我本来就不是一个赌徒,我以前学千术的时候,师傅就说过,可以作为一个生存的本事,不能沉陷其中,否则,他会让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往往都是不够钱用了,找个赌场赢点钱,只要能支撑我的生活,我就不会再赌了。”
“那昨天你到手差不多两千多万,如果你不是挥金如土的话,差不多够你用一辈子了,你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赌了?”冯香香问。
秦天宇说:“很有可能吧。”
冯香香说:“别听你那什么狗屁师傅的,学了手艺来不用,跟不学有什么区别?你有这本事,就要充分利用,才能成为真正的人生赢家啊。”
秦天宇说:“能懂得控制自己,悬崖勒马的人,才可能是真正的人生赢家,尤其是赌,如果不懂得控制自己,结果就是赢了一千次,却只需要一次,就会输得一败涂地。”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哪里就这么多超凡脱俗的感悟呢,年轻,需要有对生活的激情,需要有对美好事物的渴望,需要光环和荣耀,超凡脱俗,尽归尘土,那是老了的事嘛。”冯香香说。
秦天宇说:“这个,反正人各有志,也不可强求。香香姐你如果是想让我以后再搭档赌局,恐怕真得让你失望了。”
“没事,没事,其实人有自己的原则也是好事,不能搭档赌局,咱们还有很多的事可以搭档嘛。”冯香香显得特别豪爽而洒脱。
她这个时候才发觉,秦天宇也许比她想象的要深不可测。
他是一个放佛看不透的人,也仿佛无法改变的人。
她冯香香这一生,改变过太多人了。
真的数不清。
几乎上每一个在她花香满园上班的妹子,她都会给她们来一次甚至很多次彻头彻尾的洗脑,告诉她们怎么去取悦男人。
要放下自己的矜持,要放下心里那些什么道德和纯洁的东西,这社会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才是好猫。
女人被男人睡过一次,跟被男人睡过很多次,是没有区别的。换种说法,女人被一个男人睡过,和被很多个男人睡过,还是没有区别的。
穿上衣服出去,谁知道你被多少男人睡过了多少次?
所以,不要介意自己在出卖自己,要看见为什么。是为了从男人的兜里把钱哄出来,所以,那不是在委屈自己把男人哄高兴,而是在为自己的命运争取更加富裕的生活。
不要觉得富裕这东西没什么用,把穷人拿出来比一比,就知道有钱的重要性了。
没有钱会吃得差,住不起房子,没有朋友,还被人瞧不起。这就是社会的现实,你没有用的话,就会被现实虐成狗,而你有用的话,就会站在现实之上,俯视一切。
很多纯洁的,甚至坚持的女孩,在冯香香的三寸不烂之舌下成为了她的俘虏,成了花香满园的生力军,成为光明正大从无数男人口袋里“偷”钱的高手。
让冯香香自信的觉得,这世界真没有什么无法改变的,只要能找到某个人性或者社会的切入口。
但是,面对秦天宇,虽然只是简单交锋,她却觉得无处着力。
她不知道的是,秦天宇比她想象的要厉害得多。秦天宇所经受过的那些训练和磨炼,完全的超出了她想象的高度。
那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社会环境能改变得了的。
第197章酒楼奇人()
秦天宇和冯香香两人一直东拉西扯的聊着,中午的时候才赶到横刀镇,因为离目的地金竹村还有些距离,便决定在镇上先吃了东西再说。
在华夏来说,几乎上镇子的条件都比较落后一些,道路不怎么平整,房子也都修建得比较矮,灰突突的很陈旧。
连商店里摆着的东西都放佛从路上捡来似的,偶尔会有一个补胎修车的摊子,越是显得小镇的破落。
各种小贩的叫卖声,麻糖的锤子敲打声,显出几分属于乡下人的热闹。
冯香香开着车子在镇上绕了绕,终于看见一面旌旗招展,上面有五个字:“横刀镇酒楼”,一眼看上去,倒有些地方特色。
从那面虽然不咋样的旗子上便看得出来。
冯香香当即在前面的空地上把车停好,保镖也跟着把车停了,然后跟着冯香香一起往酒楼里面走去。
还是像模像样的有服务员迎接出来,问老板几位。
冯香香说:“六个。”
服务员便问:“坐楼上还是楼下。”
冯香香看了眼楼下,路边有时候车子疾驰而过的灰尘都飘进里面,当即就说:“楼上吧,有包厢吗?”
服务员说:“不好意思,包厢没有了,大厅还有两个位置。”
冯香香说:“行,那就大厅吧。”
看着秦天宇问:“没关系吧?”
秦天宇说:“我只要能吃饱,在哪里吃都没关系。”
当下,几人上了楼,看见起码有两三百平米的一个空间,居然坐满了闹哄哄的人,而在靠窗边和另外的一个角落还各有一个位置。
因为靠窗似乎能看得见有灰尘,冯香香就选了那处角落。
“没想这么样一个小地方,竟然生意这么好。”冯香香说。
秦天宇说:“一个镇子人不少,但能吃饭的地方不多,能做出这样规模,所以比较抢手吧。”
几人围着桌子坐下,服务员伺候在旁边,冯香香把菜单给了秦天宇点,秦天宇说他不喜欢点菜,点什么都吃,没有不喜欢吃的。
然后,冯香香又把菜单给保镖点。
从这里秦天宇就看得出,冯香香挺会做人。
很多老板是无视保镖态度的,因为觉得自己给钱,保镖替自己做事,天经地义。但事实上这种小事上对手下人的尊重,会得到很大的拥护。
在秦天宇的特种课程里,有一种课程就是如何赢得别人的尊重。
因为生意特别好,菜就上得有些慢,几人一直在那里等。
大厅里吵吵嚷嚷的,多数都是镇上,或者乡下人,也没有什么素质,划拳的,吹牛的,争论的。
秦天宇的目光掠过那些闹哄哄的人群。
突然,触碰到了一个人的目光。
一个四十多将近五十岁的男子,穿得挺华丽,一看都是高价货。
和他一桌子的有两个瘦子,穿得却极为朴素,乡下人一样的感觉,瘦得电线杆一样,风都能吹倒似的,在默默的低着头吃饭,对这个喧闹的世界充耳不闻。
但是华服男子的目光却充满了歹意的在冯香香身上来回扫了许多遍,里面充满了贪婪,要流口水的感觉。
而在对着秦天宇的目光时,就显然的充满了敌意和杀气。
秦天宇并没有鸟他。
和那两个瘦子一样,根本就不大在乎这个世界的存在一样。不过他还是有一种隐隐的感觉,感觉这个五十岁男人总有点什么不大对劲。
他在暗中的留意着。
发现他的目光总是在偷看冯香香,而且,尤其喜欢盯着冯香香的胸,和一些露出来的地方,对她的一颦一笑都特别着迷。
秦天宇有一种预感,接下来肯定会发生什么。
也确实很快就发生了什么,但却跟那个男人并没有什么关系。
倒是隔壁一桌的两个男子,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争吵了起来,其中一个率先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就往另外一个的头上砸下去。
另外一个男人倒也眼疾手快,一下子闪了开去。
瓶子砸到了桌上的碗和盘子,顿时一片稀碎的稀里哗啦,其中有几块瓶子的玻璃片往华服男人和两个瘦子飞过去。
然后,秦天宇看见了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华服男人对那直接往面门飞来的玻璃片恍然不觉,放佛普通人一样根本就没法反应,但是那两个埋着头吃东西的瘦子,根本就没有关注吵架场面的瘦子。
却只是那么边吃着东西,将手一晃。
然后,秦天宇看见,两个瘦子把那细小的玻璃片都放在了桌上,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谁都不知道刚才的那一幕,不知道两个瘦子就像脑袋的其他地方长了眼睛一样的,居然看也不看,就那么轻描淡写的把玻璃片给接住,放在桌子上,若无其事。
但秦天宇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自问自己也未必能做到,其一,那是玻璃片。也许他能接住,但可能没有那么的随便,跟平常得什么一样。
尤其是那华服男子,眼见玻璃渣往面门而来,很可能射伤眼睛,他却浑然不觉的样子。其实,他应该不是真的没法反应,而是胸有成竹。
他知道那两个瘦子的本事,能为他化解一切。
由此可见,那是高人中的高人。
而且,就凭香香姐身边带着四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外加他,五个男的,那老家伙还能有一份觊觎之心,可见其狗胆包天,必有真才实学。
邻桌的两个男子打得真激烈。
服务员已经告诉了老板,老板便带着几个混混一样的人上楼来,手里提着钢管一样的家伙,指着两个打架的就吆喝:“敢在这里闹事,拖出去!”
马上,那两个打架的男子就被当贼一样的拖下楼去,那同一桌的人担心出什么事,都跟了下去,想去劝劝。
大腹便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