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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玉说:“好吧,我相信你。”
很快,两人就到了那个船老大老火锅,柳白玉要了一个包间,说她不喜欢打听吵吵嚷嚷的。
秦天宇说:“你是怕大厅里眼睛多,说不准就有过去哪双熟悉的眼睛认出了你吧?”
柳白玉问:“你什么意思?”
秦天宇说:“我说的是白话文,意思不是很明白吗?”
柳白玉叹息一声:“看来我是真不该把房子租给你啊,你这来路不明的,性格又古怪,还喜欢胡乱猜疑,你身上怎么就没点好呢?”
秦天宇说:“如果用眼睛能看得见的好,那算是什么好。”
柳白玉说:“好像有点道理。”
话说着服务生进来,问点什么菜。
柳白玉把菜单递给秦天宇。
秦天宇说随便,点什么他都吃。
柳白玉也不客气,拿过菜单噼里啪啦的点了一通。
大约几分钟的样子,柳白玉的电话就响了,她接了个电话,说了包间号。
不用说,是薛诗雨打的电话来。
秦天宇在那里想着,薛诗雨到底是什么样子了呢?之前在步行街遇见那个牵狗的暴烈美女是薛诗雨吗?
还在想的时候,门就推开了。
秦天宇抬起目光一看,身体里的血瞬间就凝固了。
果然是怎么担心怎么来。
门口的薛诗雨,戴着一顶很时尚的帽子,穿一件纯白小衬衣配深紫色皮短裙,身材匀称,发育饱满,一头乌黑的秀发在微微的风中飘扬。
一双美腿笔直而修长,皮肤月光一般白而纯净。
那张脸本来很灿烂的微笑着,还喊了声“白玉姐”,而当目光落在秦天宇脸上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竟然真是在步行街遇到的那个暴烈美女!
“白玉姐,你怎么会认识他?”薛诗雨看着秦天宇,恨不得杀他的眼神。
柳白玉眉头一皱:“怎么了诗雨,你跟他有仇?”
薛诗雨咬牙切齿的:“岂止是有仇,简直不共戴天!”
柳白玉也立马对秦天宇翻了脸,指着秦天宇就骂:“好啊,你竟敢骗我?还说你们是朋友!”
秦天宇坐在那里一动也没动。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柳白玉看着薛诗雨问:“诗雨,你说,你跟他有什么仇,不会他的武功比你还厉害吧?”
薛诗雨说:“他确实比我厉害。”
“不会吧,他比你还厉害?”柳白玉感到震惊。
因为她知道薛诗雨的武功,是可怕的。别说在这九州的江湖,就算是整个华夏的江湖,那也绝对是佼佼者。
秦天宇的武功竟然比薛诗雨还厉害?
她虽然早看出了秦天宇会功夫,不是一般人,但绝没有想到,他的功夫比薛诗雨还要高,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这种人,白玉姐你就不要请他吃饭了,喊他滚吧。”薛诗雨简直义愤填膺。
柳白玉倒是很冷静:“诗雨你跟他到底什么仇,说来听听,江湖恩怨总是要了的,既然今天遇到了,也是该了断的时候,他武功比你高又如何,有姐在呢,姐帮你。我不信他再厉害,能比咱们两个还厉害!”
薛诗雨当即就说秦天宇划破她包,偷了她钱夹的事情。
“原来他是小偷?”柳白玉说,“我就觉得他来历不明嘛,一个人租我的三室两厅,一千八一个月,也不讲价。原来是做贼的,用的都是别人的钱,难怪爽快!”
“你们两个说完了吗?”秦天宇喝了一口茶,还是那么云淡风轻的样子。
天塌下来,他都这样,何况两个女人对他的误会,或者说是污蔑。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柳白玉问。
秦天宇说:“你们在这里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当然也该我说几句吧。”
柳白玉说:“你说吧。”
秦天宇看着薛诗雨说:“我想再跟你说一次,你的钱夹不是我偷的,我只是从小偷手里帮你拿回来。”
“呵呵,你不承认自己是贼,还要说自己是英雄?”薛诗雨一脸鄙视,“少在我面前来这一套,令我恶心。”
秦天宇问:“你有长脑子吗?”
薛诗雨脸色大怒:“你嘴巴给我放尊重点,不要惹急我,惹急我分分秒秒都能让你死得渣都不剩!”
秦天宇不以为然的一笑:“你是不是觉得你爸很厉害,所以敢口吐狂言?”
“你知道我爸是谁?”薛诗雨突然脸色一变。
这的确是一记重磅炸弹。
因为她在九州这里来,认识她的朋友都只知道她妈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她是总裁,认为她是富家千金,但没人知道她爸是干什么的。
没想,秦天宇竟然说她是仗着自己爸爸厉害。
而她那话确实也是这个意思。
虽然秦天宇武功比她厉害,但她知道,自己老爸是华夏绝密影子特种部队的首长,在他的部队里,有华夏最强的军方王牌,随便拿一个出来都能让人有一百种死法。
只是,她不会轻易惊动老爸,若是真有事,老爸的人出马,这华夏江湖人物,或者再强大的江湖势力,只怕都无法抵挡。
第69章小偷不见了()
秦天宇只说了一句:“你爸的事情既然连你所谓的朋友都不知道,先就别说这个了吧,我还是跟你说钱夹的事。”
薛诗雨说:“你不用跟我狡辩什么,我心中有数就行。”
“你心中有数?”秦天宇说:“你连一件事的基本逻辑都不知道,你有什么数?”
薛诗雨问:“什么逻辑我不知道了?”
秦天宇问:“当时是不是你要走,我拉住的你?”
薛诗雨说:“是又怎么样?”
秦天宇问:“你见过哪个小偷扒了钱之后不赶紧走,还会把失主拉住的吗?”
“她长这么漂亮,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讨好她,先给她扒了,再假装好人还给她?”柳白玉在一边质疑。
秦天宇看着薛诗雨问:“那你记得我当时手里提着一个人吗?”
薛诗雨说:“记得,怎么了?”
秦天宇说:“他就是那个划你包的小偷。”
薛诗雨说:“你说他是他就是吗,当时你为什么不对证?”
秦天宇说:“当时?还来不及对证你就很狂暴的对我出手了,好吧。”
柳白玉在一边问:“诗雨,他当时手里是真提了个人?”
薛诗雨说:“是的。”
柳白玉说:“那这么说来,还真可能是这样,不然他无缘无故提着一个人,又把你拉住干什么。”
薛诗雨似乎也觉得,确实有些道理。
秦天宇说:“而且,我知道那个小偷住哪里,你们要不信,可以带你们去找他对质。”
“你知道那小偷住哪里?”薛诗雨问,“他当时不是跑掉了的吗?你认识他?”
秦天宇说:“我一个朋友当时在街口,看见他慌慌张张的跑出去,就进了步行街口的一幢房子里。”
薛诗雨问:“你朋友又怎么知道他是偷我东西的那个小偷?”
秦天宇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笨的。”
“你骂谁笨?”薛诗雨一下子怒起来,要动手一样。
柳白玉赶紧拉住她:“诗雨,别生气,他这人好像是这德性。不过看起来好像是你误会了他,不管怎么说,咱们先把饭吃了,去看看不就得了?”
薛诗雨就不说什么了。
然后,等菜上桌来,薛诗雨和柳白玉聊着一些天上地下的事情,好像秦天宇不存在一样。薛诗雨偶尔当他存在,也只是很厌恶的剜他两眼。
秦天宇只当视而不见,闷声的吃着自己的东西。
他和薛诗雨一样,其实心里都有话想问对方,但有柳白玉在,不方便问。
薛诗雨想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她老爸是谁。
而秦天宇则想知道,当初那个有着甜美笑容很单纯的女孩,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般无礼而狂暴,像个泼妇?
而且,那一身很诡异的武功又是什么来历?
三个人非常不协调的吃完了这顿饭,然后,秦天宇就带着两人去找那个叫泥鳅的小偷。
薛诗雨开的是一辆保时捷。
跟在柳白玉的车子后面。
“你不是说你跟诗雨是朋友的吗?”柳白玉突然问。
秦天宇说:“多少本来是朋友的,翻脸到不是朋友,又有什么奇怪。”
柳白玉问:“你之前真的跟她认识?可她好像并不认识你,只是步行街才见到你的吧?”
秦天宇说:“如果我不认识她,我会知道她姓薛吗?”
“也是。”柳白玉突然怀疑,“你不会是一直在暗恋她吧?”
秦天宇心里一个激荡,但没有说话,那其实是一段很美好的日子。心里喜欢着一个女孩,哪怕偷看到她的背影,都觉得心情愉快。
何况他还偷看到她洗澡,偷看到那纯洁的身子。
可是,这个在他心里回味过许久的女孩,突然之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这种心情,就像一个在晚上等月亮的人等来了一场暴雨。
“你不会是真的一直暗恋诗雨吧?”见秦天宇不说话,柳白玉又问。
秦天宇说:“我如果喜欢你,我不会暗恋,而是会直接把你睡了,明白吗?”
柳白玉说:“我还真相信你有这么神经质。”
没一会,三个人一起赶到步行街。
然后,秦天宇带着柳白玉和薛诗雨赶去泥鳅的租房。
没想到,门却开着。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在屋子里,看见突然到来的三个人,有些茫然的眼神,问:“你们找谁?”
秦天宇问:“泥鳅呢?”
老妇人问:“什么泥鳅?”
秦天宇说:“就是住这屋里的一个男的,二十多岁。”
“哦,你说租房子那个小伙子啊。”老妇人说,“退房了,搬走了,中午才搬,我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