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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关一天。
吴警官过来给游客做笔录,游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递给吴警官,吴警官一见赶忙起身,伸手握住游客的手:“原来是吕队,久仰大名啊,我姓吴,口天吴,妳今天怎么这副样子?”
吕队长,全名吕东海,公安系统有名的人物,破获过的大案要案无数。
“临时有个任务路过这里,见骗子行骗,忍不住手痒。呵呵。”吕警官掏出烟来挨个发了一圈。
“乖乖,软中华啊,到底是刑警队的,烟抽得都比我们好。”吴警官把烟放到鼻子边闻了闻,“是真家伙。老吕啊,到了现场时,我还奇怪呢,怎么这几个小流氓都躺在地上,而被骗的人却啥事没有。原来是吕队出手了。”
“妳们怎么过来了?这么巧?”
“有人报警。”
“哦,怪不得。老吴,妳们这里藏龙卧虎啊,今天我碰到了高手。”
“高手?能被吕队称之为高手地可不简单。说,看中我们这里谁了,我们保证贡献出来,为刑警队输送新鲜血液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不是妳们地人,我至今还没有搞清楚是谁。”吕警官把所发生的事情又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我实际上已经注意到了那个骗子的动作,他在手心里勾住了两个小球,所以,当碗揭开时,那里应该只有一个小球。可是,不仅骗子大吃一惊,连我也是大吃一惊,明明是一个小球的地方却是三个,地上多出了两个小球。我根本没有发觉这两个小球是怎么来的,我观察了骗子的神色,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估计心里正纳闷呢,不信妳审问看看。既然不是我做的手脚,也不是骗子一时良心发现,只能说明当时有人帮忙。也可以说是见义勇为吧。不过,这个人的功夫可能不是一般的高。能在一瞬间无声无息地把两个小球送到碗底下,并且躲过在场所有密切关注着的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妳等一等。”吴警官说了一句,转身走了,不一会,传来几声鬼哭狼嚎的声音,大约十几分钟后,吴警官返回了办公室,揉了揉手腕。“吕队,刚才我问过了,正如妳说的那样,那个小流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说妳们这地段藏龙卧虎呢。老吴,记得帮我留意这个人。”
“民间习武之人颇多,里面不乏高手能人,人家也是一团好意,既然他不愿意露面,吕队妳要追查这人干吗?”吴警官不解地问。
“我有一件事需要这个人帮忙。”
“有什么事还需要一个普通老百姓帮忙?队里解决不了吗?要不,妳看我们这些人行不行?只要妳吕队一句话,没说的。”吴警官热切地看着吕警官,能进刑警队是他一向的心愿。今天能认识刑警队的吕队长,也是一个好机会。只不过,他是另外一个分局的,不知能不能帮上忙?
吕东海笑而不答,抽了两口烟,道:“案子还没有眉目,不过有妳们帮忙的时候。做兄弟的先在这里打过招呼了。”
吕东海此次确实为办案而来,他正在追查一个地下赌博团伙,不过这个团伙很狡猾,经常变换地点,吕东海需要一个赌博高手混进去,到时候里应外合,破获这个赌博团伙。
吕东海本人也是这方面的高手,不过他的面孔太熟了,不适合做卧底的事情。刚才抓获那几个骗子,也是见猎心喜,没想到会碰见一个高手中的高手,凭着那出神入化的手法,甚至连他都瞒过了,吕东海不得不佩服。
这个人能出面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应该很有正义感,手法高妙,应该是赌场高手,即使这人不赌博,吕东海相信经过一些培训,凭这人的底子,很容易就会成为赌博高手。吕东海渴望能找到他。
“老吴,妳帮我去查查,当时在周围围观的人,我想这人肯定就在他们中间。”吕东海想了想说,“另外,还得查查那个报案的人,他也许能看见什么。”
“哦,报案的人啊,我认识。他是在附近打工的,西部牛仔酒吧里的服务生。他当时正和一个女孩子在旁边的咖啡厅里喝咖啡。我到现场的时候就发现他了。”
“在咖啡厅里?”吕东海回忆了一下,“应该不可能,隔着一层玻璃呢,距离也有点远。不过问问他吧,也许看见了什么。有点意思,一个服务生跑到咖啡厅里喝咖啡,那个咖啡厅不便宜啊!”
第2节、小赌怡情()
午还有选修课,李畅送走王绢,回到酒吧,却发现酒好几个人了。陈阳、张艳、赵基、朱珠还有朱胖子都在。
“这么齐啊。”李畅走过去,发现他们正在玩麻将。陈阳、张艳、赵基、朱胖子在玩,朱珠在旁边看。
“又去约会了?”张艳打出一张牌,头也不抬地说。
李畅不答话,走到陈阳身边看了看他的牌。一手烂牌。
李畅从来没有玩过麻将,不过看得多了,规矩倒是知道。陈阳和朱胖子几个老板在一起的时候,玩得比较大,都是一百的底,但是跟张艳等几个雇员在一起玩的时候,就纯粹是消磨时间了,玩五快的。
朱胖子对这种小打小闹的玩法不感兴趣,只是因为朱珠不玩,他只好勉为其难地上了桌。玩了几圈,瞌睡就来了,见李畅进来,赶忙说:“李畅,妳坐我这里来玩,我找个地方眯一觉。”
陈阳笑道:“睡觉?要不要给妳找个枕头啊?”
“可以啊,张艳,我们走,别理这个陈疯子。”
“朱胖子妳要死了,为老不尊。”张艳嘟噜着。“妳让李畅来玩,妳没有搞错吧?妳问他什么时候玩过?”
“那不正好给妳们送钱吗?”李畅走到了朱胖子身边。
“新手手气好。”朱胖子指了指桌上的零钱,“还赢了几十块钱。妳接下一局。”
正好赵基打出一张二饼,朱胖子把牌一推:“炮手。拿钱。”
赵基脸黑得如同乌云蔽日,看样子下午输了不少钱。见李畅坐了上来,露出了一点笑脸。
第一次玩麻将的李畅,开始洗牌码牌地时候动作还有点生疏,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面前的牌码好时,别人已经在等着他了。
“掷骰子啊!财主。”张艳催促道。
李畅指了指自己地鼻子,赵基道:“不是妳是谁?”
李畅掷出骰子。张艳算了下方位,数了数墩数,直接拿出两墩放到李畅的面前,李畅码好牌,叹了口气:“很烂啊!”
朱珠搬过椅子坐到了李畅的后面,指了指一张牌说打这张。
“好,听妳的。听人劝,吃饱饭,想胡牌,打发财。”李畅念叨了一句。
赵基碰了一对发财。张艳笑道:“赵基,脸色好看些了。有财神爷给妳送钱来了。”
几圈下来。李畅输了几十块钱,李畅还没急,旁边急坏了朱珠,张艳笑道:“朱珠,我看着妳都着急,看李畅输钱比妳自己输钱还心疼吗?”
正好又轮着李畅坐庄。
打了几圈牌。李畅对所有的牌都已经记住了,洗牌的时候,手一摸就知道是什么牌,飞快地洗牌,码牌,凭着一双独特地手,李畅已经码好了自己所要的牌。
然后就是掷骰子。李畅轻轻一掷,马上掷出了自己想要的点数,拿牌,码牌。当十四张牌都码好时,朱珠在后面张大了嘴。
赵基一直在注意朱珠的动静。见她如此模样,很惊讶地问道:“朱珠,怎么了?李畅的牌很奇怪吗?”
“何止奇怪,简直太神奇了,我看了这么多的牌,还是第一次看见李畅这手牌呢!”
张艳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打了十年的牌,什么牌型没有见过。李畅,发什么楞,打牌啊,等着妳呢。”
李畅摸了摸脑袋,笑道:“不好意思,我没有牌可打了。”
“怎么,抓错了牌?那就只好做相公了。一遍看着吧。”赵基高兴地说。
“再随便补一张牌吧,都是小玩玩,不用太认真。”陈阳说。
“不对啊,妳是十四张牌啊。不多不少。”张艳看了一下李畅的牌说。
“没少,只是没牌可打。”李畅把牌都推倒在桌子上,“天胡。”
三人齐刷刷地把六只眼睛都盯着李畅面前的牌,三个红中,三个白板,三个发财,三个东方,一对南风。大三元,天胡。
“老天,真不公平啊,妳怎么会拿到这手牌?”张艳夸张地叹息了一句。
只要我起庄,想要什么牌就能拿到什么牌,李畅想,有了这门手艺,也不愁吃不上饭了。
“呵呵,运气,运气。朱老板不是说过了吗,新手运气好。拿钱,拿钱。”
第二轮李畅继续坐庄。又是大四喜,天胡。
到第三轮李畅推倒一手连七对,从一万到七万连续地七对万字时,赵基的脸色已经绿了。张艳怀疑地看着李畅:“李畅,妳该不是扮猪吃老虎吧?是不是手上有活?”
陈阳看了看桌上地牌:“不应该啊,看他开始手法的生疏
应该没有玩过的。运气这么好?”
“事不过三,事不过三嘛。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不是刚刚三把火放完吗?下面的牌估计就没有这样好了。继续,继续。”李畅把手里的钱凑了凑,抽出几张大票,递给朱珠,“待会买点好吃的,晚上我请客。”
李畅玩心大起,通过做牌胡了三把大地,镇住了一桌的人,不过第四把开始,他不敢胡乱做牌了,只是做了一手能门清胡的牌,同时分给了赵基一张没用的牌。这张牌就是点炮的牌。
走了几圈,李畅既没有进牌,也没有碰吃,张艳道:“又玩上门清了?我先给妳一个小屁胡,打乱妳的路子。”
果然,张艳有吃就吃,有碰就碰,很快也听牌了。而这个时候,赵基那张没用的牌依然没有用,可是他有点不敢打出去了。
李畅看着赵基那只犹豫不决的手,笑了笑,决定给他再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