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系。莫非李畅是那种围绕着有钱人转的食客?
如果钟敏剑知道雷剑也有着与他一样的想法,可能也不会搂着钟敏剑大喊英雄所见略同什么的,反而会一脚把他踢得远远的,直接告他剽窃。
马静看出了雷剑地不悦,低声说:“我们走吧,换个地方吃饭。”
“为什么要走?他们能在这里吃饭,我们就不行吗?来来,听说这里的螃蟹不错,现在秋高气爽,正式吃螃蟹的时候。”
马静刚才一路过来地时候,觉得这个季节的秋高气爽已经有点过头了。也许男人和女人对秋天地感觉不一样吧。坐在那边桌子上的班上的那几个同学马静都认识,只有那个旁听生不是很熟悉。不过,旁听生嘛,也没有必要去熟悉了。
雷剑这顿饭吃得有点闷闷不乐,马静却有点
怯。马静也算得上是一个漂亮姑娘,在学校里追求她数,不过单独与男同学到外面约会吃饭还是第一次。
钟敏剑一点不同意李畅的看法:“雷剑才不是这样大方的人,他是一个商人,做什么事都讲究成本和收益,讲究投资收益率。他能投资一万块博取马静的芳心。就不会多花一分钱。要他投资几十万去找一个永远也不会结婚的女朋友,恐怕他再有钱也会舍不得吧。”
“这个消息从哪里得来的?”
“像这种消息哪里还能找到,都在人家的嘴皮子上传。”
“他们怎么知道马静地卡里多出了五十万块钱?”李畅不解地问。难道是雷剑自己传出去的?
马静的卡里多出了五十万块钱和雷剑给马静寄了五十万块钱,这两句话还是有区别的。但是钟敏剑直接就无视了,他发挥理工科学生,特别是力学系学生数字、逻辑能力非常强的特点,马上针对雷剑不可能给马静寄钱这一事展开了充分而深入研讨和证明。
最后的结论。雷剑用一个反问句表达了出来:“如果马静是一个恐龙,雷剑会掏出这一万块钱吗?”
雷剑慢慢地扭转情绪,想起了今晚自己请马静一起吃饭的目地,马上收拾起十二分的精神,与马静周旋起来。马静是很漂亮,绝对能值得那一万块的投资。可是如果要对得起那五十万的标准,雷剑要搞一个短平快才行。
不过,可能雷剑想收回投资的心情太迫切了,他居然没有注意到亲爱的叶子。亲爱的叶董事长已经走了,并且结帐的时候才发现叶子已经把他的帐给结了。
这叫什么事嘛!居然让自己地一个大客户为自己的这两百多元钱买单,雷剑觉得这事如果让父母知道了,非得要打他屁股不可。太迫切想在这边收回投资。那边一笔很好的投资却忘记了。
雷剑本来要在宾馆里开个房间把马静就地正法,当初选择宾馆餐厅吃饭就有这个用意,想起叶子的事情,雷剑却没有了心情,不过估计即使他有这个心情,马静也不会这么快就自投罗网。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大丈夫何患无妻,不要为了一颗树而失去一片森林……,雷剑默念这几句话,带着马静走出了餐厅。
酒醉饭饱之后。商量下一步地活动计划,钟敏剑提议去宿舍玩麻将,反正是周末。玩个通宵也没有什么。阿昌是从来不参与这种活动的,他家里比较困难,而玩麻将总会带点彩头,他没有这个闲钱,叶子有点无聊,也答应了,李畅是不参加这种活动,但答应叶子陪着他看看,有几个还有其他的事,留下来只有五个,李畅、叶子、钟敏剑、葛朗、还有叶子的一个同学叫周平。
最后选择地点时还是没有去宿舍,怕影响别人休息,学校周围有棋牌室,叶子的那个同学是那里的常客,于是由他带队,几个人杀奔棋牌室。说是不远,其实也有好几公里,叶子的车大,坐五个人还很宽敞。
大厅里已经有好几桌了,吆喝声、出牌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几个人找了个包间,钟敏剑一进大厅的时候,听见熟悉的声音,就像喝了七十度的老白干,双脸泛红,双腿也有点飘,待上了牌桌,更是两眼放光,好像要把一张张硕大地麻将牌吃进眼睛里,一个老赌棍的标准形象,他号称从来不玩屁胡,动不动就奔着清一色、七对子、门清过去。葛朗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人,有牌就吃,能碰绝不放过,只要能胡就行。叶子则完全是抱着打屁聊天地心情过来的,谁胡谁不胡好像与他都没有关系,只是瞎打,而最为冷静的就是叶子的同学周平了。如果说钟敏剑是一个老赌棍,周平就算得上是一个职业赌棍了。均,玩得也不大,平胡十块钱。
李畅看了几圈,葛朗不输不赢,钟敏剑输了一些,叶子是大输家,而周平则是大赢家。李畅觉得有点无聊气闷,打算出门去走走,这段时间先是在上海处理公司的事情,后来回到北京又一头扎进了抗癌药物的开发,一直搞得人非常紧张,这也是李畅跟着他们过来散散心的原因。
李畅走出包间,在大厅里随意转了转,大多是些老头老太太,玩一块两块的小麻将。
有一个包间的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人,老熟人。
“孟刚,妳怎么在这里?”李畅笑着打了招呼。
“几个朋友叫过来玩玩,有点累,换人了,出来走走。”孟刚看见李畅,有点尴尬,已没有早先的骄横跋扈,手放在口袋里抖了抖,还是掏出了烟,“来一颗?”
“谢谢,我不会抽烟。”
孟刚潇洒地点着了烟卷,美美地吸了一口,看了李畅一眼,犹豫不决地想张嘴又闭上了。
“妳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李畅问。
“出去说吧。”
孟刚和李畅来到棋牌室门外,
外面的空气清爽多了。孟刚三口两口把烟抽完,随手弹在墙角。
“最近张晓芙怎么样了?”孟刚终于拿出豁出去了劲头开了口,问完后有点如释重负的样子。
“我好久没有见她了。先在外面出差好几个月,回来后又非常忙。虽然都在一个学校,可是来学校的时间很少。妳经常在学校里,没有见过她吗?”
“我怎么见得到她?她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接的。”孟刚懊丧地说,随即又奇怪地问:“妳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消息呢?”下面一句话他没好说出来:“妳不是她男朋友吗?”
李畅想起了早先那场张晓芙导演、自己主演的恶作剧,没想到孟刚现在对张晓芙还没有忘情,他把话题叉开了:“妳暑假回家了吗?”
“没回。”孟刚站在李畅身边有点难受,找了个托词又进去了。
第85节、校园逸事(三)()
着孟刚消失在门后,李畅若有所思。
自从冲虚观的事情解决之后,孟氏企业收敛了很多,以前针对张氏企业的一些暗地里的行动都撤了回去,并且在一些竞争场合,孟氏企业都主动地示好。冲虚观和孟氏企业之间是一对平衡,冲虚观的老观主虽然死了,不过冲虚观的实力还在,只不过自己由于不想去做这个劳什子的观主,才没有去研究冲虚观的真正实力,不过,凭着一个小小道观的十几个人,居然就能控制住白道黑道具有广大人脉的孟氏家族,就容不得小觑。
冲虚观对自己的态度是一个变数,而孟氏家族对自己的态度又何尝不是变数。控制好了冲虚观,才能间接控制住孟氏家族,自己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没有去了解孟家的事情。表面上孟刚对自己恭恭敬敬,他以及他的家人背后又是怎么想的。
本来孟家的影子在李畅的大脑里已经很淡了,这一年多来,李畅很少想起他,不过今天看见孟刚,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些事。孟刚看自己的眼神,恐惧多于拘谨,而在恐惧的后面又掩藏着什么呢?
街头上有两个人在吵架,把静谧的夜变得像是被撕破的一块湘绣,左边是一家酒吧,一个一脸娇媚的二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深情地告别,也许心里都在盘算着对方的价位。因为中年男人一走,女人马上接了一个电话,娇滴滴的好像打情骂俏。这个世界变得有点怪。
李畅忽然转过了身去,因为那边来了一个美女。
这个很难构成正常的因果关系,因为李畅转过身是背对着美女。正常的因果关系是应该面对美女,脸上露出潇洒的笑容。
非正常地因果关系是,李畅欠了美女的钱,或者李畅招惹了这个美女。野蛮女友在这个世界上好像并不是特例。
美女走进了酒吧,李畅嘀咕了一句:“奇怪,她一个人来这里干什么?”
李畅没有马上走开,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雕塑一样。
“丽丽,老板在办公室。他说妳以来就去找他。”服务生对进门的美女说,然后左右看了看。小声说:“妳自己小心点,老板很生气。”
“谢谢。”美女在僵硬的脸上挤出点笑容。
美女上了二楼,在办公室门上敲了几下,听见里面絮絮叨叨的声音,等了几分钟,门打开了,一个女孩脸红红地走了出来。瞪了美女一眼。
美女走进办公室,走到老板的面前:“二哥,我来了,您找我有事?”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潘先生已经等妳很久了。妳去3吧。”二哥和蔼可亲、满脸笑容地说,刚才服务生的警告好像是撒谎。这个样子怎么会是很生气的样子?
“二哥,对不起,我不做了。”美女小心翼翼地说。
“求求妳。帮二哥这个忙,把潘先生对付过去,我不会亏待妳的。我知道妳缺钱用,除了潘先生给妳的钱。我一分台费不收,我还给妳一笔钱,潘先生给妳多少,我也给妳多少。妳不知道,潘先生一句话就可以让这个酒吧关门。”二哥此刻真地像哥一样和美女说着话,可是他要做的事情却实在是不想做哥的样子。
“对不起,二哥,我真的不做了。”美女很坚决地说。要不是二哥打电话威胁她,她也不会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