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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个头戴神龙冠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不怒自威。聂晨风心中暗叹:“玄阶的出世强者,果真强大啊,现在还不是逃跑的时机。”
“雨洛然,你难道以为这样就可以逼我晨风就范吗?”聂晨风转过面,看向雨东河继续道:“国主大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晨风帮了帝国,最后还落得如此下场吗?况且,我晨风心中有人,根本就不喜欢大公主,你要我如何娶她?”
当聂晨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雨洛然的心很明显的刺疼了一下,尽管她很难动情,但是作为女人的她也不喜欢听到一个摸过自己身子的男人如是说?要不是为了东帝国的千万子民,她才不会委身于如此少年白头的男人呢。
“晨风小兄,你先别冲动。本主知道你有怒气,男人嘛,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呢?更何况然儿是如此的绝美,你们日久会生情的。成亲后本皇主任你离去,但是在帝国危难之际,你必须得奉诏回来。”雨东河并没有生气,而是劝说着。
“哈哈哈,国主大人若是想要留住我,又何须这等拙劣的手段?我晨风断然不会娶雨洛然的!”聂晨风对这雨东河甚是反感,感觉其意不仅在于自己,还想谋夺自己的宝贝落月弓和死亡魔刀,于是他冷笑道。
这苍茫大陆哪里有强行逼婚的道理?
你强他则强,你弱他则弱,你以礼待人他则百般感恩——这便是聂晨风为人处世的原则。
“哼,晨风,本主告诉你,你别不知好歹。若不是你对我东帝国有用处,而且死活不肯交出落月弓的话,就凭你今日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本主便可灭杀了你!”雨东河终于发怒了,就连旁边的雨洛然都吃惊的看着自己的父皇。
聂晨风闻言有些恼怒,“呵呵,雨东河,你我都是修道之人,以实力强弱为尊,你是玄者,我晨风才叫你一声前辈,可是你如此的咄咄逼人,恕晨风难以从命!”
“刷”,雨东河彻底夸下了脸来,就如同苍天之阴晴般,云开或云涌般,真龙之发怒般,气势浩大,威严自流。
“哼!你不娶也得娶,由不得你。婚后将落月弓交出来,要不然别怪本主翻脸无情!”雨东河冷然看向聂晨风,不好提死亡魔刀的事情,还不等其反驳便道:“然儿,我们走!”
待雨东河父女走后,一个粗鲁的叫声传来了。
“本龙曰你个仙人板板,这雨东河也太猖狂了?如此两面三刀的老东西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当初你聂家灭亡还真有这雨东河在其中作怪呢。”阿黄甚是不满的在地上嚎叫着,对着雨东河离去的背影狠狠地舞龙爪。
聂晨风没有答话,眉头微皱,却是下定了决心绝对不会娶雨洛然。
“嗷呜。。。。。。这下本龙都不赞同你娶这雨洛然了。唆噶,没想到其老子这么凶残啊。”
在雨东河走后,雨洛然便一脸疑惑的问道:“父皇,您,您刚才为何如此说呢?”
雨东河看了看自己的这位公主,叹息道:“唉,父皇也是为你好啊,考验一下这小子是不是一个趋炎附势的混账,可是不考验不知道,一试探才发现此子大器天成,虽然外表憨厚,但却内心有自己的想法,父皇怕你以后吃苦啊。。。。。。”
雨东河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双眸无意间掠向了别处,而在那沧桑的眼底中,有着一抹惊讶与狠色,“该死的,这人如此的脾气怎么像当初聂家的聂老二聂震天呢?”
这聂震天正是聂晨风的父亲。
听闻,几年前,聂晨风的父亲为救治妻子的病,一人闯进了传说中的死亡禁地七彩山脉、寻找玄阶雷虎虎胆便再也没有回来。这也是后来聂家老大聂震宇当上家主的原因。
聂晨风三岁之时,聂震天处理族中之事十二年不在家中,这也就给了聂震宇报复他的机会,狠狠的打压聂晨风母子,甚至一度将他们赶出了聂家之门。但四五年前聂震天回来,见到自己的妻儿生活如此窘迫,甚至流落街头,要不是三叔聂震行时而救济,这对母子早就被族中之人迫害致死了。
聂震天暴怒,痛斥了聂震宇一顿,这也更加深了聂老大心中的怨气。本来,聂震宇身为聂家长子,乃是族长大位的继承人,可是由于聂震天天赋出众,在聂家言行兼优,聂家老祖便将族长之位破格传给了聂震天。
二十年前,聂震天在大战中带回了受伤的聂母,而聂母却是聂家仇人的子女,聂震天不顾众人反对,便与聂母结成了一段姻缘,因此有了聂晨风。
这,便成为族人痛恨聂晨风、打压聂氏母子的根本原因。所以,尽管聂晨风在三叔聂震行的暗中教导下成为了聂家一辈的青年天才,但还是时常沦为别人的笑柄,讽刺其身世,特别是聂世水对其甚为不满。
话说现在,雨东河怀疑了,所以觉得有必要彻查这二十岁左右的白发少年的真实身份,要不然,强行招了一个不知名的白发女婿,他岂不是要发疯了?
雨东河之所以如此,一切的一切,来源于雨东河和聂家聂震天的一段恩怨。。。。。。
“阿黄,这次恐怕九死一生了啊,毕竟我们是在东帝国帝都中,暗中的高手多不胜数,万一出来一尊王者级别的绝世强者那可怎么办?”聂晨风感觉到这次的因缘难以解脱,怪不得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嗷呜。。。。。。这么多年了,本龙什么大事没见过?女人怀里睡过觉,皇者头上擦过脚,黄泉河里洗过澡,这还有什么好怕的?”阿黄毫不在意的撇着嘴,“哼,这些小虾米还敢来烦本龙,要不是本龙修为被你。。。。。。”
第190章 她是阁主()
星河过后,彩霞缤纷。朝阳初探,如少女抬头之娇羞,若玫瑰含露之青涩。
紫金宫殿,钩心斗角。演武广场,人山人海络绎不绝,法螺齐鸣宛若天籁。
但,除了丝竹管弦之音,没有人敢在此隆重的场合喧哗吵闹,甚至,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看台上不敢随意走动,更不敢谈论这国主招婿之中的隐秘。很多散修被这宏伟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毕竟这是一个帝国的皇城,暗中强大的气息随时锁定着场内,令人很不自在。
虽然东帝国没落了,但是其雄厚的实力可不容小觑。谁也不知道那位国主雨东河的大哥——雨东海是不是还活着。这人乃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不但修为深不可测,还广泛结交好友,是东帝国震慑另外六大帝国的保障。
今日,乃是东帝国国主招婿之日,名义上是“国主招婿”,实则已经内定了,更准确的说是强行将雨洛然嫁给一位力挽狂澜、拯救了帝国命运的白发少年。
“哼,雨东河怎么能够这样?难道他不知道这雨洛然乃是我所喜欢的人吗?本座千里迢迢保驾护公主,又为其赢得了第二场比试、战胜了横兽帝国的横无敌,这雨洛然和雨洛嫣二女理当作为本座的女人!”
一个手持长枪眉毛横挑的狂妄青年一抖披风,怒气冲冲的道,郝然便是陈家陈深。不过,也只有几大家族实力的人才敢在这种场合指名道姓的说国主雨东河的不是。
强大如陈家,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所以,雨东河要嫁女儿给聂晨风的事情陈深也是知道的。
“深儿啊,你怎么还是这般沉不住气呢?为师在此,不会让你喜欢的女人落到了别人的手里,这雨东河也不会不给为师面子的。”这时候,一个干枯的老人摸摸手中的蛇杖,继续道:“你父亲有事不能前来,想来有老夫在,就算是周家族长周顶天来了也要量力而行,更何况我们还有吴家的支持呢?”
说话之人正是混乱学院曾经打压聂晨风的陈长老,没想到其是陈深的师父,修为登峰造极,达到了恐怖的玄阶九星。这陈深乃是陈啸天之子,是陈家一辈的绝顶青年。
与此同时,吴家的吴煞也是一脸煞气的走入了广场。一身火红暴露完美曲线的吴清抱着吴煞的手臂,在其身后有着那日抓捕林若曦、舞轻扬却被冷无情用方天画戟斩断右臂的邱长老,还有玄阶一星的那位宗长老,更有混乱学院一脸阴森、干枯如柴的吴长老。
“吴煞师兄,你一定要杀了那白发恶魔啊,这次他居然抢了师兄你的风头,要不是你被玄雷击伤,又怎么会败于那人妖妖月空的手里呢?”吴清丰满的胸部露出白皙的一片,紧紧的摩擦着吴煞的手臂,看得其身旁的驼背男子使劲地咽了咽口水。
吴煞闻言握紧了拳头,“哼!抢走了本座的女人,我要捏死他!”
“这次清儿的爷爷吴长老在此,我义父陈长老也在此地,难道还能跑得了那白发恶魔?”
“咯咯咯,对呢,爷爷,你可不要放过那个混乱学院的叛徒啊。”
吴长老一脸冰冷,溺爱的摸了摸吴清的头,没有多说什么。
另一边,一仙女似的白衣女子蒙着白纱款款而来,进入了浩大的演武场中,在其身边有着一背剑圆脸的憨厚男子周实。男子的身边是一脸笑意的老人——周永,寸步不离保护周家仙女的出世强者。
“小石子,你结交的那位白发少年还真有两下子啊,可不是省油的灯,一来又搅动一场风云。”面善的老人周永笑呵呵的道,摸了摸眼前周实的圆脑袋。
前些日,原本聂晨风和周实说好到时候晚上一起去吴家分院救舞轻扬的,却不料到了时间晨风还没有来,所以周实去了他的房间发现没人,便明白他一定是先去了。怕晨风一个人出事,正好等来周仙儿的周实便为周永、周仙儿带路前去相救了。
“嘿嘿,哪里有永叔慧眼识珠啊?那日还多亏了仙儿师妹还有永叔您的震慑,要不然那吴煞小儿和离殇天还真不会放过晨风的。”周实浓眉大眼,身材并不是很高大,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