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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晨儿吗?”卧榻上,一个漂亮的妇人脸色苍白的道,看着聂晨风回来,干瘪的双唇却是露出了良久才有的笑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聂母看着眼前的少年,随后目光落在了聂晨风身边的白衣少女身上,似乎是感应到什么,聂母却蓦地皱起了眉头。
聂晨风拉着烟絮雪的手,轻微的动了动,道:“诺,娘亲,这是烟絮雪,是我在七彩山脉偶然遇到的,她自小便没有父母,还望娘亲收留!”
“娘亲好!我叫‘烟絮雪’。”雪儿也天真无邪的跟着聂晨风说道,丝毫不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叫“娘亲”。
“嗯?”聂母听闻烟絮雪这样叫,彻底的惊呆了,硬是愣了良久,摇了摇头,又似有所叹,目光从未离开过烟絮雪的脸,像是眼前的女子与之有什么关联一般!
最后,她终于缓过神来,说着莫名的话语道:“呵呵,好,好啊!晨风你也懂事了,一切都由你做主,只是族长那里恐怕是又要刁难了!”
聂晨风以为聂母是反对自己将这个女孩儿带回来呢,不过一听娘亲如此说,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而后兴奋的握着聂母的手道:“娘亲,没事的,现在先别告诉他们,三叔知道了应该可以拦下这件事!”
“对了,娘亲您看,这是雪儿为您取来的黄阶雷虎虎胆,您快点服下!”
“嗯嗯,晨儿,既然你选择了就要好好照顾雪儿,好好坚持最初的想法,不管她身世如何,你懂吗?”聂母看着蒙着白纱的白衣少女,对着聂晨风说着有深意的话语。
显然,聂母看得出来,雪儿绝非一般的女子,甚至,甚至不是这个大陆的人,而从聂晨风的眼中,她也知道这个儿子很是喜欢眼前的女子,并且,貌似眼前的这个少女,也对他另有感情啊。
虽然聂母有些疑惑,二人究竟怎样相遇的,但是见到他们都像是对对方熟悉无比的样子,她也就彻底的死下了心来,不过却在暗叹:“唉,但愿你们能一直走下去啊!”
“娘亲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雪儿的。”聂晨风坚定的道,随即看着在一旁歪着脑袋若有所思的少女。
就这样,一个月时间,眨眼便过去了。
而烟絮雪,也是很快的融入了这个三口之茅屋,过得甚是开心,她很聪明,很多人情世故也都明白。
只是,她明明知道,却不愿过多的去揣测人心、人性罢了。
由于聂晨风母子住在聂家最偏僻的木屋院落,所以,族长聂震宇还没注意到这位“外来之客”的存在。
这一天,烟絮雪依旧像往常一样走到练着刀法的聂晨风身边,看着他停了下来,用她洁白的衣袖为之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含水。
“晨风哥哥,你累么?”她关心的问道。
“没事的,你看我这身板,这点小打小闹还是承受得住的。”他喘着气,心中却暗道:每次演练三叔聂震行教的怒海狂刀,都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似若有所想,烟絮雪有些失神。
见她如此发呆,他不禁有些疑惑:“嗯,雪儿怎么了?今日准备好了什么问题要问我呢?”
她闻言,眸子凝视着他有些坚毅的脸,而后又低下头。
“哈哈哈,还害羞呢。快说呗。”见她如此,他大笑着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我我”
她小嘴微张,他知道她现在肯定玉脸绯红,不过却不知道为什么。
最后,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大眼睛看着他,一副郑重的模样道:“晨风哥哥,雪儿要问的是就是什么是“爱”呢?”
闻言,他一屁股坐了下去
第004章 雪饮狂刀()
被烟絮雪问得呆在那里的聂晨风不知道怎样回答。什么是爱?在他看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便是真爱。所谓“真爱”,穿越轮回,三生珍藏,永不腐败。
沧海桑田,天地之间唯有真爱是不变的诺言。
大爱无疆,一切有道之物选择之则为之而坚。
这是爱的定义,也是爱的诺言。
聂晨风虽然明白,但是却没有告诉烟絮雪,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思想而影响了这个白纸一样的女孩,直到有一天,她自己能够明白一切,明白什么是爱!
“呵呵,雪儿,总有一天你会懂的!”聂晨风哽咽半天,终于是憋出了出这样一句话。
第二天,步伐沉稳,深不可测的三叔聂震行急急忙忙的来到聂晨风母子所住的一偏僻宅院,神情有些焦虑。
“晨风,快出来,我有事找你!”
正在教烟絮雪识字的聂晨风闻言,皱眉道:“三叔,什么事情啊?”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来到了聂晨风的面前,双眼精光湛湛,一身华贵的丝绸长衫,证明着他在聂族中地位的非凡。
“晨风啊,这次恐怕有麻烦了!”三叔看了看房内认真学习的烟絮雪,而后道:“事关这位白衣少女。”
闻言,聂晨风一愣,而后拉着自己的三叔,走出小木屋,道:“怎么会呢?族长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么?”
“是的,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麻烦了,也不知道是谁告的密,我大哥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而且,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家族中得到雪饮狂刀的事情泄露了出去,大哥他怀疑这件事情与这个女子有关,现在正在暴怒呢!”三叔长叹一声,继续道:“前一段时间,族长之所以没有来过问你的事情,就是因为我与其共同拜见老祖了,而老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把惊天地、泣鬼神的宝刀。老祖因为夺这把刀身受重伤,大限无多,所以将这把刀秘密地传给了家族。但是,这消息却是不胫而走,所以族长正在察看家族中,是否有来历不明的人呢!”
“是这样么?”他疑惑着,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但是,他们怎么会怀疑到雪儿身上了呢?”他辩解着:“三叔,你也知道,雪儿是我从七彩山脉带回来的,不谙世事,况且,她也不知道宝刀的事情,怎么可能是那个泄密之人呢!”
聂晨风很是不解的望着自己的三叔——聂震行,父亲死后,就只有这位三叔对自己母子甚好。
“唉!七彩山脉乃是一处禁地,你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这个奇异女子的,不过事情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现在只是怀疑她而已。”三叔摸了摸他的头,叹息道:“晨风啊!你也长大了,不过很多事情,你还不明白!”
“三叔,我懂,要是他们敢为难雪儿,大不了我再次离开聂族!”聂晨风有些恼怒的道,语气却是坚定无比。
“傻孩子!说的什么话?”聂震行微怒,道:“你怎么能够离开聂族呢?两年前,你父亲好不容易将你母子二人找回来,你那样做的话,岂不是辜负你父亲对你的期望?”
聂晨风闻言一愣。
“唉!三叔知道族长父子对你不好,趁你父亲不在,将你们母子逐出聂族漂泊了十五年!”聂震行皱眉道:“可是可是你也不应该对整个家族,有所抱怨,知道么?”
“三叔,我怀疑父亲的死与族长有关联。”聂晨风仰着头,石破天惊的道:“所以我要查清楚。”
闻言,聂震行一愣,随后定了定神,道:“随你,但是三叔嘱咐你一句,无论怎样,不能反出聂族!这个女子不简单,以后怎样,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还有这次家族恐怕是危险了,老祖受伤,宝刀泄密,有大难啊!”聂震行叹息着。
聂晨风听闻甚是不解,一把狂刀而已,能够给整个家族带来灭族的危险吗?那灭自己家族的势力该有多大?
“三叔,聂家乃是东洲东帝国四大家族之一的大势力,谁能够轻易灭我聂家?还有,一把小小的宝刀,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么?”
“呵呵,孩子,你修为才小小人阶一星,等走上王皇之道,才会明白的。”聂震行郑重其事的道:“不过我告诉你,雪饮狂刀诞生天地之间,绝对会引来修炼界的一场风暴,老祖如此之强,为了收服宝刀,都被其所伤,可想而知其多么的恐怖。”
聂晨风听得云里雾里,只得暗骂这什么狗屁雪饮狂刀。
“好了,晨风,好好修炼,这是一枚有关狂刀的玉佩,你将其收好,记得丢了性命也不能把这块玉佩丢了!”三叔最后交给他一枚古老的玉佩后,神情严肃的嘱托道。
看着三叔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古玉,聂晨风甚是不解。
良久,他平复好心情,便回到了小木屋中。
“晨风哥哥,雪儿给你添麻烦了吗?”烟絮雪认真的看着聂晨风,像是明白了什么。
“呵呵,没什么,只是家族中出了些事情!”聂晨风安慰道,不想她担心。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哈哈哈,郎情妾意,真是羡煞我等啊!”
紧接着,一脸很圆,身材很胖的青年一脚踹开了院门,不请自来。
他手中提着一把几百斤的铁锤,随时都将锤裂大地般,而在其身后,有着七八位聂家青年高手,并且,还有一个很强大的黄阶老者跟随其左右。
“哈哈哈,二弟啊,你这金屋藏娇还真是好啊,兄弟我前来看望了!”
说话之人乃是族长之子,聂世水,正是他,在族中青年大赛上输给了聂晨风,他仗着族长聂震宇的存在,经常奚落聂晨风的身世,二人可谓水火不容啊。
聂晨风见到来人,有些不悦,感觉到事情麻烦了。“大哥所来,只是看望吗?”
“哈哈哈,别叫得这么亲热,你懂得,你父亲和我父亲更本不是什么亲兄弟,而现在的你还比不得我家的一条狗!本少爷懒得和你废话,我来就是要将那白衣女子带走的!”聂世水刹那变脸道。
说话的同时,肥硕得像个皮球样的他,色迷迷的盯着聂晨风身边的烟絮雪,一双桃花眼不停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