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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河说不上来,她说不上来自己对赵大力是什么感觉?她在心底就是感觉到赵大力应该是和自己是一类人,或者说应该和自己在一起,王玉,李思聪他们无论多么的优秀,或者说无论多么的特别,都无法,或者说都不应该和赵大力在一起,只有自己,自己和大力哥才是一类人,那一类真正特别的人!
想到这里,李星河隐隐的觉得有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但她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啾吼!”
空中好像有秃鹫的声音,李星河正在思考的时候,忽然听着空中有一个大鸟的撕裂空声,于是她抬头看去,在空中,那轮满月高高悬着,有一颗黑点若隐若现,像是有一个人在骑着一只大鸟在黑夜里奔驰。
见到这一幕里,星河并没有很惊骇,而是转过身去问道:“猛哥,你看到天上有什么了没有?”李星河其实早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她,她回过头发现在自己几米远的地方张猛他们正在安静的站在那里,于是她问张猛道。
张猛听到李星河问自己,抬了抬头,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他们并没有刻意的掩饰自己的意思,所以听到李星河问也便坦然的回答道,“二小姐,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那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李星河好像有些不死心,又继续问道。
张某仍然是继续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的,天空只是有些星星和月亮,挺安静的,二小姐挺晚了,回家吧,再晚一些,老爷该担心了。”
“哦。”李新河听到张猛他们的回答并没有感到失望,反而是在心底隐隐的升起了一丝期待,似乎是有什么人来寻她了,于是她又抬头看向星空
这次她看很清楚,在高悬的月亮之下,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红衣女孩,骑着一头长着狮子头颅的大鸟在空中盘旋,也在望向了她,于是李星河冲她甜甜一笑,大鸟上的那个女孩也冲她笑了起来,两个女孩似乎有了某种默契一般。
“星河,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么晚了,不要在外面乱逛了。”不知什么时候王温婉也来到了李星河身后,轻声对她说道。
“妈,我没事的。”李星河回头对王温婉说了一句话再回过头看天空时,天空那个骑着狮鹫的女孩已然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换做普通人,肯定会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觉,但李星河不会怀疑自己自己的直觉,自己的梦境,自己的一切,她都不会怀疑。
“星河,今天的事你不要怪玉儿,你姐她也是有自己的苦衷。”显然,作为妈妈王温婉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两个女儿,因为任何事情而反目或者说互相记恨。
“妈,没事的,本来赵大力就是我姐夫不是嘛,我和他今晚没什么的,真没什么的!”李星河或许是又想到刚才在空中看到的那个女孩,心情变得愉悦起来,冲着王温婉甜甜一笑说道。
“星河,还是你懂事呀,走走,婶婶最近托人又买了几本古书,咱们回去看看,另外都这么晚了,咱们快回去看看,看看你二叔和你爸他们商量出什么来没有。”巩俐此时又恰到好处的接话道,李星河从小就喜欢看古书,每次提到新的古书这事总是能让李星河心情好起来,显然,这次也不列外。
“好呀!”听到大家都在劝自己,李星河露出整齐可爱的牙齿,在明亮又坦荡的月光下笑的像个出尘的天使,回答道。
第217章 那钦()
火车刚刚驶出加格达奇,车门的玻璃上就拍上了厚厚的一层雪花,外面的雪可真是大呀。对于生活在洛古河村的那钦来说,隔着玻璃看雪花,再来点烈酒,啧啧。
那钦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在想刚出站就把从家里带上的肉干和酒就吃了会不会不好。那钦犹豫再三,还是抵挡不住烈酒肉干的诱惑,与其说是被肚子里的蛔虫催的,倒不如说是被外面的纷纷扬扬的雪花催的。
“就吃一口肉,喝一口酒算了,反正袋子里还有给三叔带的那么多”那钦如是想到。
加格达奇到华夏京都的火车需要开上一天,在此之前,那钦已经坐了了9个小时的火车从漠河到加格达奇。这是那钦第一次出远门,去投奔远在京城发财的三叔。临出门前老妈给他带了满满一袋子风干鹿肉,灌了两牛皮袋自己酿得烈酒。毕竟投奔亲戚带点礼物是必不可少的。
鹿肉在大兴安岭算不上什么稀罕物,可是带到京都就可稀罕了。那钦的老妈如是想到,儿子大了,总要出去闯闯,当妈的拦也拦不住。那钦的父亲是一个沉默到近乎无言的人,只是在那钦出发的时候把自己抽了多年的虎牙烟斗给了他:“混不好了就回来。”
对于16岁的那钦来说,出门的新奇感强烈的掩盖了分离的别情。他恨不得马上就飞到漠河火车站。
加格达奇去京都的车上人少的可怜,本就如黛玉般孱弱的暖气更是无从感受。
那钦拔下酒袋子上的塞子,看着窗外被风卷着到处乱入的大雪,自言自语的说道:“唔,挡风的铁皮车里可真暖和。”然后狠狠的咂了一大口酒。
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连眼睛都被狗皮帽子遮住的家伙,在听到暖和这两个字时终于忍不住了,用裹着两层手套的手,把帽檐往上点了点,漏出一点光,看到穿着一件不知多久没洗的羊毛衫的那钦正在自顾自的对着窗外的雪喝酒。
那钦买的是硬座。他的座位是一个三人座,但是人少的缘故,他和他对面的座位上都只坐了一个人。那钦一共带了一千块钱出门,这几乎已经是他们家目前全部的现金了,买完车票剩下的钱被那钦小心的藏在了自己的内裤里,冰冷的空气在某种程度上减少了内裤裹着的钱旁边x的敏感性,从而使得剩下的七百二十三块垫在里面没有那么的难受。
那钦在某种程度上对空气温度的满意也是源于此。
凛冽的酒香不断的在本就冰冷的空气里发酵,裹着大衣带着狗皮帽子的那个人的喉结不断的咽唾沫,咕噜咕噜,甚至比那钦喝酒的声音还要响。
其实他不用裹得那么严,即使他把那张长得像明星的脸,洗的比刚结冰的额尔古纳河还干净,那钦也认不住他来。
通缉犯再有名,对于一不看电视,二没上过网的那钦来说,都是浮云。
但是作为华夏首席通缉犯,刘兵长显然没有被认不出的觉悟。
刘兵长甚至想好了至少十个不暴漏自己,而又能和那钦搭上话的方法,虽然那小子长得挫了点,但是和他聊会,买点鹿肉和酒应该问题不大。
尽管目前刘兵长手里没有一分钱,但他还是很有把握能从那个傻小子手中买到鹿肉和酒的。
“嗯,唔”那钦在喝了一口酒后开始和风干鹿肉做斗争,坚硬而又洁白的牙齿,费力的沿着鹿肉的纹理,撕下一截鹿肉,然后使力的嚼着。
自始至终愣是没抬头看过刘兵长一眼。刘兵长期待的眼神一次又一次的落空。
“我草,这不是逼着哥发疯吗。”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的刘兵长再也忍不住了。
“妈的,老子虽然是个逃犯,但是也有底线,像你这种在老子面前大吃大喝,还不正眼看下老子的人,老子最不能忍了。”刘兵长猛地站起来,脱掉外面的皮大衣,作为一个自诩最讲究的逃犯,即使是在逃命也要逃得优雅,大衣里面精致的小羊皮皮夹克,还是刚刚在火车站上过油的,虽然是偷得擦鞋大妈的闪亮无色鞋油,总比没有好,对吧。
话说刘兵长可是透过列车的玻璃看着那个大妈骂了半天,看来有机会得给她送回去。
“爷们,你衣服掉了。”那钦看着刘兵长的脱下的大衣掉到地上时,提醒道。
“我草,连耍个帅都能失败。”刘兵长简直要爆炸了,刚才他起身时那钦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本想让这傻小子见识下什么才叫男人有很多面,潇洒的双手往后面一抬,把大衣一扔,结果大衣却掉到了地上。
“等等,你叫我什么。爷们。哈哈,好土的称呼啊。哈哈哈,你这个土蛋。”刘兵长终于找的个机会来反击一下无辜的那钦,尽管那钦自己觉得什么都还没做,刘兵长已经把那钦当成了对手。那钦嚼着鹿肉干的嘴停了下来,他瞪着本就不大的一双单眼皮小眼,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就开始捧腹大笑的男人想:“该不会是碰上坏人了吧”。
虽然是第一次出远门,但是那钦还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好人坏人之分的,而且出门前他妈妈也叮嘱过,遇到坏人就离他远远的。
正在那钦犹豫要不要换个座位离这个坏人远远的时候,刘兵长却突然像被什么绊了一跤,摔向那钦,
“傻小子,爷们今天心情不好,算你倒霉。”刘兵长故意装作摔倒的样子,想把那钦手中的酒打翻,然后他便可以装出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掏钱把这酒买下来,然后这傻小子肯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钱,然后自己再装出钱包丢了的样子,不仅白喝这小子的酒,搞不好,看这傻小子像是第一次出门,还会赞助自己一点。
不得不说刘兵长作为国家首席通缉犯,脑子转的就是快,在他倒像那钦的那零点零零一秒那么短的时间内,他又重新把自己的作战计划回顾了一遍,似乎凛冽的烧酒,美味又有嚼头的风干鹿肉就要到手了,哦,不!是到嘴了。
第218章 刘兵长()
“蛤蛤蛤。额,你这是”。
刘兵长突然发现自己故意跌倒,自身的重量外加自己胳膊用力往下砸的力量,力量之大已经使得跌倒的动作略显虚假了,扑在那个傻小子胳膊上,居然连那傻小子的胳膊晃动一下都没有。
“爷们,没事吧。”那钦不明白这个坏人为什么扑倒自己拿着酒袋的胳膊上,更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要拿着自己的胳膊晃一晃。
“该不是遇上高人了吧,早听说漠河这片藏龙卧虎。”刘兵长在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