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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村新八,“不是,姐姐她力气很大能单手抬起汽车唔唔唔!”
我另一只手把志村弟弟按在了近藤身边。
“你看这个建议怎么样,如果局长做的不好,随你处置。”谢谢你提供梗石榴姐。
阿妙竟然同意了。
抖s不会拒绝这么勾人的提议的,简直是送了条狗给她。
土方很为难,对我说,“这样对真选组的名誉?”
你们真选组还有名誉呢?等过了几年你们泥腿子谨慎保守的阿乡味没有了,近藤隔三差五就上街裸奔、总悟那小子都会拿火箭筒轰你了。
“信爸爸的,没错。”
处理完就该回去了,我赖着不肯走,并且抱住了终哥,“太晚了,我一个小孩子困死了,今天就和终哥一起睡。”
三叶:“我们就住在对面哦。”
“手能够到的地方皆是远方。”
32
我就这么成功的混进了终哥的房间,我没事就给终哥送个小摆件什么的,长此以往终哥的房间成了真选组最有生活气息的一间房。
在终哥疑惑…诧异的目光下,我变戏法似的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我的睡衣和铺盖。
没错,我早有准备。
终哥就是被我温水煮过的青蛙。
终哥的睡衣也是我给准备的,我心机的选择了没有腰带,只在腰上有个搭扣的白色真丝睡袍,还有若隐若现的黑色长裤。
我受不了了。
终哥拿起白板:你捂着鼻子做什么?
终哥单纯的眼睛里是我罪恶的容颜。
我和终哥的褥子是挨着的,刚躺下没一会我就装模作样地叫了声哥哥,又叫了声爸爸,滚了一圈鸡贼地钻进了终哥的被窝。
没有试图微笑的终哥轮廓十分柔和,没有把我赶出去的意思。
坂田氏算什么,真正的江户第一自然卷美人在这呢。
“终哥,要不要把头发打薄啊。”
“爆炸头是我的人设。”
很快,终哥就毫无防备地变成了。…w…zzz脸。
真他娘的可爱。
33
最近总悟可能是青春期了吧,看我格外的不顺眼。
三叶说总悟可能是暗恋我。
总悟的官配是我的继妹,不可能看上我。
我和总悟和神乐的关系岂不是庶女攻略庶长女,而神乐则是天命女主?
莫非我道乐宴是神乐人生里的配角?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我的妈,晕倒了。
再一次。
这几天她总是眼前一黑,忽然晕倒。
像不像失忆患者恢复记忆的前兆?
她要是想起来了远在宇宙的亲儿子亲女儿亲老公,还会有我道乐宴的容身之处吗?
当然我是为了语境才用这种口气,我可是有亲生父母的非孤儿。
要是他们一家四口上来暴打我,我能不能打的过呢?
这个世界的武力值也很不科学。
江华更是能单手挑星球的超级战斗兔。
我的未来仿佛一片黑暗。
我对着月亮祈祷:不要让江华恢复记忆。
如同某国念叨着不要让那一条巨龙醒来不管这是谁写的文稿,我都承认这位老哥是个人才!
34
总悟又拿柿子砸我了,那么大一个汁水饱满的柿子啪叽一下砸在了我的脸上。
“今年的柿子很甜哦。”
秋风乍起,万物成熟,又到了柿子可以吃的季节。
“所以你把柿子砸我脸上是想给我吃的?”
“谁让你没接到吗?”
12岁的总悟开始有了去年的衣服穿不上的烦恼,也就是说他又比我高了一点。
所以最近没事就在我身边晃荡还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我,是比个子的意思?
你个170diao什么呢?
我感到非常耻辱,从前,只有穿上十厘米高跟鞋四舍五入一米八还显个的我有资格嘲笑别人的身高。
比如说利威尔。
我和利威尔相识于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这个小矮子跟条野狗似的在巷子里抢食,那个地下街黑暗的就像是破败的吉原,身为腰缠万贯贼有钱一空间美食还不懂得隐藏坐墙头吃卷饼烤鸭的我就被利威尔盯上了。
他要抢我。
我这么有钱有吃的,他又是凭本事抢的我有什么不对?
当年我只能和利威尔五五开的铁血硬妹,宁可喂狗也不分一点吃的给他。
我们结仇了。
“你在想谁?”
总悟又拿了个柿子打我,这回接住了。
我嗖嗖地扑过去抓住了冲田总悟,“小子,这回你姐姐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是个开不起玩笑的女人。
别跟我开玩笑,爸爸和你不熟。
他这样的熊孩子就需要我这样的铁血嬷嬷预备役给予仁慈。
赐予崇高。
我把冲田总悟按在了王八池子边上放血把他的头按在水里,“你知道古代大家族后院里的女人和孩子大多数都会怎么意外死亡吗?”
“被推进池子里淹死。”
“还有个最信赖的婢女或者奶妈按着你的头。”
“夏天推你进去还是温柔的。”
“心肠歹毒的会挑刚结冰的时候”
“挣扎挣扎就不动了,就沉底了,被冰封在水底,脸就贴在冰层下面,在冰上玩耍的小孩子偶尔会看见哦”
“咳!!!”
身后传来土方撕心裂肺地咳嗽声。
他死死拉着一脸担心的三叶。
完了,教训熊孩子被姐姐姐夫逮了个正着。
这么看起来不就是我欺负总悟吗?
该死!就应该尾随套麻袋敲闷棍的!
失策了。
我并不觉得欺负12岁正太有什么可耻的。
逃出生天的总悟立刻躲到了三叶身后,三叶担忧地看向我,可能是觉得我咋这么坏。
“虽然小孩子下手没个轻重,但是宴酱——人不能呼吸,就会死哦。”
人不能呼吸,就会死。
我虎躯一震,看不出来啊三叶酱,你居然还是个逗哏的高手。
失敬了。
35
江华拒绝了桂哥,理由是她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仍然记得有一个难以忘却的人。
桂小太郎,“是什么样的人?”他想知道输给了谁。
江华想了想道:“嗯,好像是头发很漂亮的人。”
桂小太郎愤愤不平地跟我吐苦水,“什么人的头发会比我这每周保养两次天生丽质的黑长直还要漂亮!”
“真是碍眼的黑长直啊。”我说。
“什么?”桂哥露出了极为受伤的表情。
我摆摆手,“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想起了那个因为老妈讨厌我就把我赶出家门的黑长直败类罢了。”
那一天,豪门弃妇的侮辱,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呢!”
“宴酱啊。”桂哥语重心长地看着我,“没事少看点电视剧,都学坏了。”
这番可笑的理论真是奇怪,看电视都能学坏。
把家庭教育缺失推给电视,我从小就看邪典r级片也没学坏。
“想想我总是被男人辜负,还有一个因为他的老师说我们不能在一起就解除了婚约的巨婴真是个沙吊!”
“还有那个和我春风一度就翻脸不认账的牛妖怪,男人都是一路货色,提上裤子就变了。”
“桂哥,以后哪个男人在床上对你说什么甜言蜜语你都不要信,都是假的!假的!”
“还有我初恋男友的爸爸,他可真是随手就把我抱进了他的房间,他的床上,事后也没说给我一个名分。”
“这个世道真是无时无刻的不再坑害我们这些柔弱的女孩子。”
“哈哈哈,宴酱,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经历倒是很丰富嘛。”
“桂哥你看上去也是受过情伤的人啊。”
“那是我五岁那年,家里有个三十多岁的大姐姐,一个没了丈夫和孩子的寡妇,对我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我就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了她。因为她的孩子刚满月就夭折了,所以精神状况不太好,总是想给我喂咳咳咳!”
我不满地拉拉桂哥的袖子,“继续说嘛。”
桂哥小时候一定很可爱,就不说桃之助必须死了。
“不过我意志坚定地拒绝了。”年幼的桂小太郎只觉得他这么大的孩子又不是隔壁地主家的傻儿子五岁还吃奶,现在想想,他人生巅峰早在五岁不经事的年纪就结束了。
桂哥神情复杂,“那仿佛就是我的人生巅峰了。”
我拍了拍桂哥肩膀,“要坚强。”
36
拿到了雇主尾款的坂田氏大方的给了登势婆婆房租,收获了登势惊恐的目光。
“什么啊阿银我是那种欠房租不还有钱了不给房租的人渣吗?”
我:“你仿佛忘记了是谁把你从小钢珠店揪出来的哦,你这个废柴武士。”
要不是我去的及时,银时连一半的钱都留不住,得剩条内裤回来。
“小钢珠店的老板那么亲切的打电话约我过去喝下午茶我怎么能不去!去了朋友家关照下他的生意有什么错!”
我和登势一人给了坂田氏一拳。
这种不知储蓄为何的家伙
嗯?
我语重心长地抓着坂田氏的手给他擦了擦鼻血,正色道:“你已经不是随时会死的人了,要有存钱的概念啊。”
坂田氏像是被我看见了真心似的仰头,“鼻血快流出来了。”
我知道又到了我装逼的时刻了,淡淡道:“我们这样的人,在很多人看来就是无用的长物吧,如被废刀令禁止的武士|刀一般,放下刀的我们还称得上武士吗?有的时候抓的越紧却越容易从手中溜走,就像一个人什么都想要,最后什么都失去了。想着不如不要,今日挥霍不去想明天如何。”
我摸了摸他的头。
“我们已经不是随时会死的人了。”
“阿银。”
37
登势婆婆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