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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失业恐惧围绕着的阴阳师们很想把这番话告诉给源赖光,可是多年来源赖光每天都得叨咕几次铲平大江山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没人敢跟他说,要是他蹦出一句:只要能铲平妖怪,天下再无阴阳师也没有什么不好,他们该如何回答,要承认自己有私心吗?那还不得被一手遮天的源赖光给撕了。
源家的阴阳师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你们也别过于担心了,大江山的妖怪有多少实力有多强大我们都不清楚,仅凭源赖光一个人和你们这些臭鱼烂虾,再加上鬼切,能杀掉几个大妖怪?”
我的房间,塞满了源氏的阴阳师,他们一个个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仿佛我的每个字都影响着他们的前途和未来。
阴阳师们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这些年来他们口号喊得贼响,可大江山是什么地方?那是数千年修行的大妖怪们盘踞的老巢。光是茨木童子,酒吞童子,九尾妖狐,随手一个,随便一个都能把平安京移为平地,我一拍大腿说道,“你们别看源赖光把口号喊得贼响,可是这么多年他除了喊着要打大江山,有什么实际行动没有?他是一直在锻刀,好不容易出了我和髭切,我们两个再强能是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对手?”
“源赖光就是太天真,我估计我们三个绑一块儿,能和茨木童子五五开就不错了,还想杀了他,下辈子吧。”
我很不看好源赖光这只明显被高估了的股票。
而且我还知道鬼切被源赖光这渣男坑的有多惨。
姐姐我向来怜香惜玉,肯定会拉拔鬼切一把的。
自从鬼切被锻出来就独得源赖光的恩宠,后宫明明有我这么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源赖光偏偏宠鬼切一人,我是不是该暗示鬼切跟源赖光说说要雨露均沾?
我和鬼切住的挺远,源赖光摆明了要隔开我们两个,就差直接命令鬼切不和我接触了。
鬼切每天学习任务修炼任务繁重,能抽出空来看我的时间很少,他每次一过来我我就装作很忙的样子,不是挥舞着2米8大刀在砍来砍去,就是抱着书本装模作样的学习,鬼切很欣慰,他已经不像刚出生那会儿那么依赖我了,可仍然会在人群中不自觉的搜索我的影子。这应该也算是雏鸟情结的一种吧,毕竟我是这里跟他血脉最接近的人。
“宴丸。”
源赖光是个取名废我确定了。
鬼切扎着小辫子十分阳光地跑了过来,短短几个月他就显出稳重的样子来,看见我拿着刀胡乱挥砍,不禁皱了皱眉,“你的刀法一点进步都没有啊。”
用什么刀法我们道家板斧三式,只要三招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天下刀法,唯快不破,只要我的一速够猛,补刀的队友够强,就能莽过去。
“要什么招数,弱者才需要招数。强者只需要增加力量。”
“我诡辩不过你。”
“源赖光管你很严格啊,你来的越来越少了。”
“要叫赖光大人,宴丸,你太不尊重源赖光大人了。”
“真要打起来他源赖光未必是我的对手。”
这话不是我吹,我想源赖光心里应该也有数,我身上的妖气强横到普通阴阳师靠近我一点都会脸色发白,头晕眼花,双膝一软,只有跪舔的份儿。
源赖光一个人类没有式神哪里是鬼切的对手?凭什么鬼切要让他白白在操控,我将这个想法跟鬼切一说,他吓得不行,连连摇头,“源赖光大人是我的主人,我要为他尽忠”
谁能告诉我奴性要怎么治。
在这里扯什么自由民主纯属扯淡。
我要如何改变鬼切“我是源赖光大人的刀,要为他挥舞”的想法?
把源赖光做了?
他们一个是银毛一个是黑长直,黑长直爱好者的我要怎么选还不明白吗。
我要让源赖光知道他对我的忽视是他阴阳师生涯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这天傍晚,我趁所有人都在沉睡,悄悄地溜进了源赖光的房间————
偷喝了他藏起来的好酒。
第二天在房顶上发现空罐子的源赖光咬牙切齿,“滑瓢!!!”
跑人家家里偷东西吃的大妖怪只有滑瓢做的出来!
我的第一步计划,将源氏分化,逐一击破。最好让源赖光变成孤家寡人。
第214章 无责任番外 14reens。()
平安京记源赖光为何频频深夜惨叫
源氏本家为何频频失窃
是谁深夜潜入源赖光房间
源赖光为何频频发出惨叫
源氏母猪为何早产
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亦或者是教育的缺失?
不能否认的是有一股神秘力量在背后偷偷地盯上了源赖光;让他夜不能寐;如鲠在喉。
查!必须要查清楚了!
然而什么都没查到。
源赖光房间仍然隔三差五地被盗,眼看着藏的深深的美酒一天比一天少源赖光终于坐不住了;他寻找传闻找到了花开院家,听说滑瓢是花开院家的常客。
源赖光冷笑,花开院家是阴阳师的叛徒,等铲平大江山;花开院家是第一个要清除的对象。
花开院家。
“源赖光来了?”花开院秀元放下茶杯蹙眉,“他来做什么?”
同为阴阳师花开院家和源氏的阴阳师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线;源氏在源赖光以前并不是这么激进的啊。
果然和首领的性格分不开呢。
“既然是源赖光,当我亲自迎接。”
平安京两大阴阳师家族首领终于会面了,花开院秀元笑颜如花;源赖光笑里藏刀。
“哎呀呀,赖光大人能光临花开院实在是受宠若惊,吃饭了吗?我们家的厨子非常优秀哦。”不愧是能和妖怪玩到一起去的阴阳师;一点不惧源赖光的气势拉着人进了院子。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源赖光被花开院秀元笑的发不出火来。
“哎呀呀;听说您家里有了好消息啊,有孩子降生了?”
源赖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髭切和宴丸。
虽然没可疑隐藏但也算是秘密,被竞争对手知道了仍然有些不爽;“呵呵”
花开院秀元:“哈哈哈哈,哈哈哈。”
室内
“我想知道滑瓢的消息。”
“您在开玩笑吗,花开院家怎么会知道那种大妖怪的踪迹呢。”
花开院秀元笑的和狐狸似的,听说最近花开院家失窃了起初他也以为是滑瓢所谓;偷喝他的酒不算连源氏都惦记上了?花开院秀元是有些不快的,好像他花开院秀元满足不了奴良滑瓢似的。源赖光来之前他就逼问过奴良滑瓢是不是看不上他们家要攀高枝去了,还警告他源氏可不是好惹的,他们家可没有大方到和妖怪一起喝酒的家主。奴良滑瓢被问的一愣一愣的,秀元这是搞什么呢。他什么时候去过源家?那里是龙潭虎穴他还不知道,源家的阴阳师戾气多重,他们妖怪也是会看人下菜碟的,也就是花开院家他才会经常过来。奴良滑瓢油嘴滑舌地把秀元哄高兴了,赌咒发誓他绝没有踏进源家一步,花开院秀元这才半信半疑地搁下此事。
没想到源赖光竟然找上门来了,真是被偷怕了?
花开院秀元忍住笑继续东拉西扯,死活不承认见过奴良滑瓢,“滑瓢这种妖怪的存在如镜花水月难得一见他的踪迹,不知道赖光为什么找他我也好帮忙询问。”
源赖光冷笑,花开院秀元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可他又没有秀元和滑瓢私相授受的证据,无法借题发挥铲除花开院家,源赖光更生气了。
这边花开院秀元火速张罗了一桌饭菜,拉着源赖光就要坐下,“不知为何我和赖光竟然没有来往,想必是缘分未到,今日赖光亲自前来正巧了了我的夙愿,我们今后要常来往才是。”
源赖光的脸色如何花开院秀元不在意,他知道源赖光不会跑的,源氏的阴阳师重规矩的很,如何对待大户人家子弟秀元很有办法。
源赖光脸色难看地坐下喝了酒吃了饭,也许是酒太香了,爱好跑到别人家里蹭吃蹭喝的滑瓢从房顶翻下来钻进了窗户,“好香的酒!秀元你瞒着我偷喝!平日里我想喝一口都被你打了手背”奴良滑瓢不满地抱怨。
源赖光“咣”一声放下了酒杯。
那标志性的发型不是滑瓢还能是什么。
“咦,你有客人啊。”奴良滑瓢冲源赖光打个招呼坐了下来特别不客气地拿起空着的酒杯倒酒。
“这位是源氏的赖光。”花开院秀元促狭地介绍道。
奴良滑瓢筷子上的炸小鱼掉了,傻乎乎的。
源赖光眼看着要暴起除妖,被花开院秀元给按住了,“赖光,咱们不能和和气气的喝个酒?”
“和妖怪一起?”
“哎呀,滑瓢是个不错的妖怪啊,他不吃人也不破坏,对人类没有威胁啊。”
源赖光冷哼,“妖怪都该死。”
花开院秀元摇着扇子,“这我就不懂了。”
“休要拖延时间!花开院秀元,别忘记你是阴阳师居然和妖怪为伍。”
“嘛杀人最多的还是人吧,赖光为何不把那些杀人的人杀光?”
“胡搅蛮缠!”
源赖光在除妖上根本不讲理,他们俩说话的功夫奴良滑瓢飞快地夹起掉在桌子上的小黄鱼啃了吃掉。
源赖光:“”
花开院秀元:“”
好大的胆子!
源赖的不行,秀元拦不住,一晃眼的功夫两个就打的天昏地暗,脆弱的木制房子出了好多个大窟窿。
源赖光是打不过奴良滑瓢的,滑瓢也没和他拼死拼活的意思,打了一会找机会溜了。
花开院秀元已经在和家里人核算被损坏物件的赔偿,奴良滑瓢孤家寡人,穷妖怪,账单自然要源赖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