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迟早有天要被你气死!”
话没说完,祝弘森忽然就抓住了许芮的手,一把将她按在桌子上,像小时候那样,拿着戒尺狠狠朝她身上抽了几下。
“小兔崽子你跟我玩儿,嫩着呢!记吃不记打!”
许芮都顾不上疼了,她快气炸了,外公这个无耻小人,居然利用她的同情心!
亏她还差点信了骆奶奶的话,想要发现外公身上的闪光点
许芮悔不当初,想要奋起反抗时,却发现手腕上的力量忽然一松。
她一抬头,原本泰山压顶般姿势的外公,居然不堪重负般的往后倒去。
这可不是随便能演出来的!
许芮大惊,差点没拉住,直接和外公一起栽倒在地。
幸亏铺着地毯,许芮拽得够紧,外公没有撞到头,而是慢了一拍倒下,力道大大减轻,伤害也就大大减小。
但这也吓坏了许芮,因为外公已经晕过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显然超出了许芮的意料,却没耽误一分一秒,赶紧将周秘书他们找了来。
周秘书等人却应对从容,家庭医生和护士就像是随时预备好的一样,很快就来到了酒店房间。
外公身边最亲信的几个人,居然这样反应迅猛,就像一早就知道什么似的许芮顿时萌发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越是疑点重重,许芮越没有轻易问,甚至联系起之前所有的线索,比如她从周秘书那得到的官方回复
许芮知道问不出结果,干脆装成没有太担心的样子,而是趁着大家没有留神防备的时候,偷拍了药盒、药物。
她刚拍好,周秘书就走了过来。
“这里有护士、医生就行了,许芮小姐还是回去休息吧。”
“噢,那好吧,我明天再来看外公。”
许芮说着,回头看向床上仍未苏醒的外公,心里沉甸甸的。她其实不放心走,但也知道强行留下来很可疑,也没有用处,只能先行离开。
没关系,等弄懂原因在哪就行了。
反正有健康福利,哪里有病治哪里!
许芮这么对自己说,心不在焉的敲开了隔壁套间的门。
骆涵开门前,都犹豫要不要去隔壁房间找许芮了,他记得祝外公的脾气非常差。万一许芮玩过火了,挨打挨骂就不好了。
他正在思考一个合理的借口时,许芮就回来了。
她脸色发白,眼睛红通通的,一副失神的样子,状态显然不对。
骆涵心里发紧,扶着她的肩问:“怎么了,芮芮?”
许芮摇了摇头,那几个药物是英文的,直接搜索并没有出现结果,也没有外包装。她看到骆涵,决定将手机给他,“你帮我查查这几个药,是治什么的。”
骆涵看了一眼手机的图片,并没多问,“好,交给我,我马上就让人查。”说完,他捋了捋许芮额前的乱发,温声说:“不要胡思乱想,去冲个凉早点休息,很快就会有答案。”
许芮抬头看着小伙伴,“是吗?”
骆涵凝视着她,语气安定人心:“我会帮你的。”
许芮心里暖烘烘的,笑得眼睛都弯了,“谢谢你,骆涵,那拜托你了!”
和好()
天降横财一百亿56
许芮洗完澡出来;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套间只有一个卧室。
这家酒店似乎是会议方安排;给参会名流的是套间;给随行人员的是客房。他们能订到祝弘森这间套房;都是想了点办法。
但是这样安排的套间;当然不会是酒店最夸张的那类套间;而是单卧顶层套房。
“骆涵,今晚怎么睡?让酒店加个床?”
许芮扫看了房间一眼,助理已经离开了;他们住在同层或其他层的客房里。
骆涵坐在沙发上敲电脑,“行,你去睡吧;我睡加床。”
许芮从冰箱里拿了瓶果汁;走过去笑说:“你睡加床?我睡吧,你身体又娇贵。”
骆涵抬头看了她一眼;“我已经健康了。”
许芮坐上沙发;开玩笑说:“你快比床还长了。要么再开间客房也行。”
骆涵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用;也就一晚。”
最终;许芮没拗过他;她睡大床,酒店人员在大床旁边加了张折叠单人床。
虽然酒店的单人床看上去还不错,但是她感觉挺委屈骆涵;他睡枕头上一伸腿;脚都露在床外了。显然这床是一米九长的,他得蜷缩一点睡。
许芮心一软,脱口而出:“嘿,要么你也睡床?”
骆涵刚躺下,就听到身边传来这句话,心跳都漏了一拍,差点没喘上气。
“反正床也挺大的。”
许芮笑了,她一笑,这话便显得不认真了。
“睡吧,晚安。”
骆涵侧开脸没敢看她,伸手关了灯,他感觉脸在发烫,还有别的地方也发烫。
今天奔波了一天,许芮心里虽装着事,一时睡不着,聊起天来。
“骆涵,我们小时候也睡过一张床啊,还记得吗?”
“嗯。”
骆涵当然记得,小时候的很多事情他都还记得,也经常回忆。尤其是和许芮在一起的那些回忆,因为太开心,太温暖了。
“那时候你好瘦啊,比我还矮一截,你睡觉的时候像个小虾米,可有意思了。你还怕痒,我挠你一下,你反应可大了,有次还把我撞到床头,我那颗牙就是被磕掉的,疼得我呀!”
“后来我向你道歉了。”
“嗯嗯,你道歉还算真诚,连着一个月打游戏不还手让我虐哈哈哈哈。”
许芮说起往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渐渐就带着微笑睡着了。
她的呼吸平稳绵长,以两张床的距离,甚至能清晰的传到骆涵的耳朵里,就像带着钩子的音符,让他久久不能入睡。
骆涵轻轻转过身,看向了大床上躺着的女孩,想起了病房的那个夜晚。
他们也睡在一间房,那晚许芮梦游了
这个念头一起,骆涵就更睡不着了,那晚发生的每个细节都在他燥热的心里带着一阵微风,痒痒的、特别撩人。
他想快些长大。
那样,就能名正言顺的和她睡一张床。
骆涵做了一晚美梦,第二天天一亮,电话就响了,原来药片有了答案。不过没有半夜吵醒他。
骆涵听完了对药物的分析后,也没舍得直接吵醒许芮。
她睡得正香,鹅蛋脸白皙粉润,闭上的双眼颤动的卷翘浓密的睫毛,嘴唇不时嘟起糯动一下,仿佛在说什么梦话,这模样柔软极了。
骆涵入迷的看了半晌,直到被门铃惊醒。
担心门铃吵醒许芮,骆涵翻身下床,匆匆走出卧室开门。
卧室外的人是祝弘森。
祝弘森心情很不好,他没想到收拾回小刺猬,居然还失了手,闹得很没面子。
但是一醒来,他发现了比没面子严重得多的事。
“许芮呢?”
“祝董,许芮小姐应该还没起来呢。”
祝弘森在护士的搀扶下坐起,他揉了揉眉心,“她昨晚睡哪儿了?”
周秘书原本是来汇报工作的,没想到董事长起来的问题都是和外孙女相关的,差点没答上来。
“好像是睡朋友那间房,也在这一层。”
“朋友?”
一晚的休息后,祝弘森的脸色原本已恢复如常,此时却又黑了,“什么朋友?哪间房?”
周秘书愣了愣,幸亏还记得就是隔壁那间,不然冲董事长这个脸色,肯定殃及池鱼。
然后,祝弘森外套都没穿,踩着一双拖鞋就去按隔壁门铃了。
护士和秘书一脸懵逼的在后面跟着。
骆涵也有点懵,看着门外许芮她外公。
祝弘森也看着他,长得高高大大,瞧着有些眼熟,但却穿着一件睡袍,这套房却只有一个卧室。而沙发上干干净净,并没有睡觉的痕迹。
骆涵开口打招呼:“您好。”
话音未落,祝弘森就冷冷打断了他,“许芮呢?”
骆涵看向卧室,“她还没起床”
不,许芮已经起床了。
大约是悬着事,晚上做了很多梦,睡得也浅,她一听门铃就醒了。
一醒来,许芮干脆也起来了,披了睡袍就走出了卧室,迎面就看到黑脸包公一般的外公。
虽然黑着脸,但是看上去比昨晚好多了。
许芮还挺高兴,“外”
“公”字还没落地,祝弘森就怒容满面的看着外孙女,“你们俩昨晚都睡这里?”
周秘书一听,赶紧将酒店房间的门合上了,带着护士在外面等。
许芮有点莫名其妙,“是啊,你昨晚晕倒了,我也不放心走啊。”
骆涵却接着她的话,说出了对方关心的重点:“祝爷爷,我昨晚是睡的加床,不信您可以进卧室看看。”
祝弘森面不改色,还真走进去卧室看了看。
虽然两张床贴的很近,但是两张床都有睡觉的痕迹没错。
许芮到这时才明白,外公的思想有多奔放,她呵呵说:“外公,我又不是你,我可是老实的好孩子,才不会乱来。”
“呵,好孩子。”
祝弘森冷哼,虽神色不善,但怒气也降了不少。
毕竟小白菜还在自家地里,没胡乱被人拱了去。
祝弘森看了一眼站在外孙女身边的男孩,倒是英俊非凡,他挑眉:“你是骆家的吧?那个混血儿外孙?”
骆涵的声音温和而淡定,“祝爷爷您好,我是骆涵。”
“外公记性真差。”许芮有些无语,但却无心聊这些,“外公,您身体好些了没有?”
祝弘森眼神有稍许破冰,语气却平淡,“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昨天都晕过去了。”
许芮急道,还想说什么,骆涵却转头给她使了个眼色。
许芮是一时情急,很快就想起药片的事情,没有再说下去。
祝弘森也没给她机会说下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