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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夜哥哥说的。”薛离靠近景衣容。“不过面具人好象真的不开心。我住在这里的时候他总是连话都不说。一个人坐在后院里动也不动。”
景衣容静静的听着。什么话也没有说。
景衣容住在宅子里己经两天了。第三天。夜邪冥找到与薛离呆在一起的景衣容。“想恢复武功就过来吧。”
景衣容放下手中的画书。摸了摸薛离的头。“让月奴给你讲完故事。”
“好。”薛离又低下头看起画书来。
景衣容刚走出门就被夜邪冥拦腰拥入怀里。耳边已是阵阵风声。树叶刮过脸颊让人觉得阵阵寒意。连身体也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夜邪冥似感觉到景衣容的颤抖。没有说话将他黑袍包裹了景衣容。更将景衣容又向怀里拥了拥。
景衣容感觉身边温热的身体贴近。挣扎着想要推开。
“不要命的话就推开我。”夜邪冥冷冷的声音在耳朵响起。
景衣容抬头迎上夜邪冥阴冷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在脚下不断后退的树木便不再动弹。
夜邪冥将景衣容带到一处山寨前停下。落地的瞬间景衣容推开夜邪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为给你找出武功。”夜邪冥邪邪的笑起。“你的武功既然还在你只是忘了怎么用就得让你想起来。依我所见能够让你想起武功的情况就是在你遇见危险的时候。现在你身后的山寨里住着一百余号人。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山贼。走进这座山寨或许你的武功就能全想起。”
景衣容抬眼看着山寨。夜邪冥走上前。递给景衣容一把剑。“去。杀了这些人你大概就能恢复武功了。”
景衣容接过夜邪冥递来的剑走向山寨。意外的山寨门口居然没有人把守。景衣容一剑砍掉了木门上的锁链。毫不畏惧的进入山寨里。夜邪冥飞上眺望塔象看一出戏般看着即将要发生的事。看着景衣容杀人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寨内传来的呼叫声越来越大。景衣容走近。一群大汉围着空地上一名的男人面前。手里握着刀一刀刀划向毫无反击能力的男人身上。听见男人的求救声好象更加兴奋。发出一阵阵大笑。
一名大汉从人群里拖出一名女子。对着被绑在柱上的男人大喊。“李良。老子早就说过你媳妇总有一天是我的人吧。”说罢伸出手就撕扯着女人的衣衫。现场围观的大汉兴奋的大叫。淫秽的目光落在女人躺开的胸前。
“不要碰我。不要。”女人被一帮大汉包围着。无助的撕叫着。
“钱豹你放了她。放了她啊。”李良愤怒的叫道。脸上全是痛苦。
钱豹仰头大笑。“敢跟我钱豹作对我现在就要让你看见下场。”钱豹将手中的女人推向身后的大汉。“兄弟们这个女人就送给你们了。现在就让她快活快活。”
“谢谢大哥。”大汉们如虎的目光紧勾着女人。一群人数几十双手一齐扑向女人。
女人感觉到大汉们的手撕开了她的衣衫。他们的手在她的胸前、腹间及双腿上人不断的流走。女人痛苦的尖叫。发疯般的挣扎。“良哥救我。救救我。”
“怜儿。”吴良悲戚的大叫。随即又转向钱豹。“求你放过她。求求你放了她。”
钱豹上前便踹了吴良一脚。吴良嘴里吐出一口血来。身形也不稳的跌倒在地。嘴里还念叨着。“放了她。放了她”
钱豹踩在吴良的背上。拿着手中的刀对着吴良的手臂狠狠的砍了下去。
“啊。”吴良痛苦的大叫。手臂被硬生生的削掉。血立即流了一地。吴良的脸色一片苍白。身体也不断的颤抖。目光却还看着被大汉们侮辱的怜儿身上。哀求声声渐渐减弱。“怜儿。怜儿”
钱豹嗜血双眼蓄满了兴奋。举起刀对着另一只手臂又要砍下。突然飞来的一块石子打掉了钱豹手中的刀。钱豹立即抬起头。“谁”
钱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景衣容的身上。一脚踢开吴良向景衣容走去。看清景衣容的姿色之后脸上的笑加深。“老子寨子什么时候跑来了个天仙。看来老天是知道老子晚上一个人睡觉冷送个女人给老子暖暖被窝。”
钱豹身后的大汉听了钱豹的话都露出哄笑。
景衣容眼角余光看了眼夜邪冥。那枚石子是他打出来的。
钱豹走到景衣容面前。看了眼景衣容手中的剑。搓着手。“美人你怎么还拿着把剑。”
“用来杀你。”景衣容语气冷漠。
钱豹突然仰头大笑。“哈哈。美人原来你还真是幽默。既然来了就陪着大爷乐乐。”钱豹盯着景衣容绝色脸庞心里一阵发痒。象景衣容这种姿色可是百年难得一见。钱豹抑制不住的伸出手向景衣容的脸摸去。
景衣容双眉一凛。拔出剑对着钱豹的手就划了过去。钱豹完全没有想到景衣容真的会出手。所以也没有防备。手居然就被景衣容划破了。伤口从手腕一直到手臂上。血喷涌而来。
看见眼前的一幕。原本还站在远处的大汉们都向前走了几步。站在钱豹身后。
钱豹捂着伤口。恼羞成怒的看着景衣容。恶狠狠的骂道。“妈的敢砍老子。老子一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景衣容嫌恶的看着钱豹。刚才那一剑她是要砍断钱豹手的。只是无奈握剑的手根本发不出力。否则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钱豹又握起刀。对身后大汉们说道。“你们都别动。老子要轻手拿下这女人。等老子乐过之后就把她送给你们。”钱豹色眯眯的目光盯着景衣容的身体。嘴巴里说着不干不争的话。
景衣容握剑的手用了用力。没等钱豹动手她就执剑刺了过去。身体里的力量一点都没有回来。所以景衣容刺出去的剑是软弱无力的。刺出去就被钱豹的刀打落在地。
“原来是纸老虎。”钱豹不屑的笑起。上前抓起景衣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手放在景衣容脖间将景衣容反身囚禁的自己胸前。低下头轻轻嗅着景衣容的脖间。“好香。”
夜邪冥沉静的眸里被杀气笼罩。那男人该死。
景衣容只觉得身后的男人让自己恶心。低下头她就咬上男人的手臂。狠狠的咬着直至嘴巴里尝到血腥的味道也没有松口。如一匹狼般硬生生的扯下钱豹手臂上的一块皮肉。
“啊。该死的女人。”钱豹吃痛的松开手。一脚踹开景衣容。
景衣容的身体飞了出去。嘴里全是钱豹手臂上血。景衣容脸上绽开一抹笑容。沾血的脸庞和肆意的笑令人觉得诡异又害怕。
钱豹心头一惊。又觉得自己失了面子。愤怒的上前一脚踹向刚要站起的景衣容。景衣容再次飞了出去身体狠狠的撞向了空地间的木柱上。落在地面时只觉得胸口了一阵疼痛。景衣容看着远处看戏的夜邪冥。他身影未动。似乎半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景衣容收回目光。抬头凌厉的目光看向钱豹。“你最好不要再惹我。”
“贱人居然敢咬我。”钱豹根本不将景衣容的话放在心里。伸出手就狠狠的扇向景衣容。耳间一阵轰鸣。景衣容瘫倒在地。嘴里好象裂开了。有温热的血流出的感觉。
钱豹上前扯着景衣容的头发将景衣容拉起。用冷冰的刀贴着景衣容的脸颊。“这么漂亮的脸上划上几刀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
景衣容冷凛的目光直射钱豹丝毫没有被威胁的害怕感情。如狼般冰冷的目光让钱豹居然产生一丝的害怕。他手握着刀。“你再敢这么看老子。老子就挖了你的眼睛。”
说完拿着刀就要对景衣容的眼睛靠近。景衣容忙伸出手抓住钱豹手中的刀。锋利的刀锋划破了景衣容的手。血从刀锋上滴下沾了银色的刀面。钱豹一愣。景衣容如狼般嗜血的目光让钱豹心头颤抖。起身一脚踹开景衣容。拿刀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这个女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好象一头狼死死的盯着自己要将他撕裂。
钱豹的色心全部一散而空。现在他只想杀了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钱豹举起刀对着景衣容便砍了下去。景衣容柳眉一凛。伸手便稳稳抓住了钱豹手中的刀。身体里那股强大的力量回到了身体里。景衣容嗜血的眼眸里露出一抹笑。手轻轻用力刀便在景衣容面前粉碎。
夜邪冥勾唇。收起刚聚在手心的内力。他想看看景衣容发火的模样。
第35章 我们都一样()
第35章我们都一样
钱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一幕的。手中刀只剩下自己握着的刀柄。景衣容伸出手朝钱豹挥去一掌。钱豹的身体立即如风筝般飞了出去。落在远处。身体好象被震碎了血顺着嘴巴源源不断的流出。
景衣容抽出一块黑面将流血的手系好。伸出捡起剑一步步向钱豹走去。
“快。快杀了她。”钱豹害怕的对自己的一群手下说。
大汉们听了钱豹的话这才会过神来。纷纷操起家伙对着景衣容砍去。景衣容手中的剑一挑。刺入迎面而来的人的心脏里。刺入后又瞬间抽出动作狠与准。
景衣容只凭着一把剑。将包围在身旁的山贼们脖间的血管全部割断。突然觉得刺入心脏让他们这么就轻易的死去好象太可惜。让他们流着血慢慢的死去。闻着他们身体里恶臭的血腥味才能够洗尽刚才他们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山贼们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甚至连景衣容的招式都没有看见。脖间就微微一痛。随之血似喷泉喷涌而出。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大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流干。
人倒了一地。血也流了一地。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人鼻子。纵然杀惯了人。见怪了血的山贼亦觉得眼前的一幕太过害怕。让人觉得好象下一秒就要晕了过去。
剩下的十几人手里握着刀。却不敢再靠近景衣容。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杀人的目光就好象狼扑向猎物的眼神。残忍的手法根本无法让人直视。众人心里都有些明白这一次他们好象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们想要象他们一样的慢慢的被放血。还是要自杀。”景衣容如刀锋冷冽的语气已经似在割着每个人的皮肤。众人面面相视。反正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与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一人从身后拿出火弹在火堆前点燃。“要死一起死。”
大汉的话刚说完。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