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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扒在门闩上的手移到胸口;手指轻动;自觉地解下被撕残的外衫;“好。我知道了;我哪里都不去。不会丢你脸;也不打算高攀你;你是大少爷;我是借住的小丫头;要怎么使唤我都随便你;这样伺候您;您满意吗?”
撑死人不偿命的话像在他脸上狠抽了一巴掌;他怎么也料算这块豆腐如此有杀伤力。
那假意顺从卑屈半垂的眼帘;那表面毫无生气实则桀骜不驯的黑瞳;无不让他看了生气上火。
她跟所有人都说;好好好;却惟独开始对他说不好;耍脾气;现在还顶撞他。是她让他找不到人;让他紧张;她有什么资格恶人先告状?
好!既然她要作践自己送上门来;而他又刚好是只牲口;那为什么不能顺理成章地糟蹋她!
作者有话要说:新补的更新;还米有多少;我正在努力码小存稿;先让你们解解馋~~~啊哈哈哈
我卡的地方多销魂?
你问H?怎么可能会有嘛~~反正你们都没在期待了呗哒~呀哈哈哈~
最近大家踊跃出水;某樱甚是感动;抹鼻涕眼泪~~加快速度码字去~
=3=你们都在叫妹夫;给你们给你们给你们~~~~
小猴子米人怜爱呀;多可怜呀~~~~
作者被逼到泪奔呀~~~世界木天理呀~~~~
第二十九章
她头枕在桌面;两手被他压向桌沿;他侧侧脖颈;单手懒懒地脱下银红外衫;露出霜色内衫。
那妖冶的挑逗动作配上男人特有的浊重呼吸;让她撇过头;眼紧闭;眉头紧皱;咬紧嘴巴。
她这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她是什么大义凛然;为国献身的巾帼须眉吗?不得已才得被人糟蹋?
跟他这个恶霸在一起有丢脸到这地步吗;需要露出那种英勇就义的痛苦表情吗?
“你打算用这副倒胃口的表情伺候小爷?”
“我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伺候少爷;您吩咐。”
“……我要什么样妖艳奔放的女人没有!你以为我和那梁呆子一样有问题;谁稀罕和一块没盐豆腐欢好!”
“那劳驾大少爷去找’什么样妖艳奔放’的女人欢好哒!”
“好!小爷找给你看!”他是有多呆;要什么妖艳奔放的女人都行;却愿意花上一天的时间跟她在这里磨;最后还要被一块豆腐糗。
“去啊去啊;你去找啊。找来给我看看够不够妖艳奔放!”
“母猴子都比你妖艳奔放!至少不会被男人压上桌的时候露出吃多了想吐隔夜饭的倒胃表情!”
“那你去找母猴子!把它压到桌上看看它会对你露出垂涎三尺;欢迎临幸的表情吗!”怒火万丈;她蹬腿踢了踢他;力道不大;可那最直接拒绝让他眯紧了眼眸。
虐恋情深的肉欲气氛早已被母猴子彻底打断;他忿忿地抽身转身要开门;回头却见那条惹他眼的玉体还横成在桌上;只着内衫;肩头裸 露;一副被人吃到一半丢之可惜的诱惑模样;他有骨气;才不吃不愿入他口的食物;他有原则;才不要人在身下心在别处的女人!
在拣起垂落在脚边的外衫;他大手一甩;遮住她碍眼的身体;打开房门;大步离去。
半晌后的静谧;唐三好缓缓地掀开了眼皮。她有胆跟他吼上两句;可不代表她敢看着他那双银灰色的慑人眼眸。
屋门大敞;她身上盖着他留下的外衫;她裹紧外衫;遮住她残破的内衫;不可避免地嗅到来自他身上的味道。
他…不会真的去找女人了吧?
说她的表情倒胃口;她又不是故意露出想吐隔夜饭的表情;她是真的真的很想吐隔夜饭啊;他把她丢上马颠儿颠儿好一阵;倒现在她的胃还在抽搐抗议想翻吐呢!
“呕!”
她按住胃儿;拖着身心疲惫的身体跨出门;脚跟还未站稳;一道寒气掠过脖间;只见侍剑站在门边手握长剑直指她的脖口。
“侍…侍剑?”他主子要他来杀人灭口么?只是顶撞了他几句;没到要被灭掉的地步吧?
“三小姐;你欺负我主子。”
“咦咦咦?我哪有。”
“啐!侍剑;你这根本不是帮九千岁;我来我来啦;哪有拿把剑抵着女人喉咙保护自己心思敏感纤细的主子的。”奉鞭甩出一鞭卷开侍剑的剑; “啪”得拉紧了手里皮鞭;哼哼道; “三小姐;你最好坦白地告诉咱们;您对咱们世子爷是不是真心的。”
“唉唉唉?”忠心护主也不待照顾个人感情的问题吧?这两只小保镖是不是八卦过头了。
“是啊!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姐姐交代了什么;所以你才对九千岁明拒暗诱;搞得咱们九千岁牵肠挂肚;食不能咽;寝不安眠?”
“不不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一剑一鞭逼得她步步往回退。
“那你干什么无缘故给咱们九千岁留饭?!”
“他没吃晚饭;我给他留饭;有什么不对?”
“你不知道你这样做;咱们世子爷会很容易就化作一潭春水发浪吗?”
“哈?发…发浪?”所以她今天被人撕了衣裳恣意轻薄;是因为自己多管闲事;不顾王府规则;擅自喂食了野生动物吗?
“什么发浪啦!侍剑;那是感动吧?你把九千岁当交 配期的猴子吗?”
“不是发浪是什么?唉!从知道三小姐出门那刻;脸就黑得像被墨汁给浇过似的;他等了一天;我们也挨了一天;搞到最后;还得骑马才把女人抢回来的。我说三小姐;你也真损;你去谁家不好;往白大人家去;你不知道咱们世子爷最忌讳那家伙了吗?害我们这回子饭都还没吃;饿扁了。”
奉鞭没头没尾的抱怨听在唐三好的耳朵里;有些一头雾水; “你们都还没吃晚饭吗?”
她耽搁了好些时候;没赶上晚饭是正常的;可他们不是一直都在府里吗?
“怎么吃啊?”奉鞭跨进齐天笙的房间;朝唐三好招了招手。
她狐疑地跟上步子;奉鞭撂起侧厅的隔帘;偏厅里摆着一张大理石圆桌;桌上四碗四筷;几份已经凉透的菜色分明与她昨夜为他留下的饭菜如出一撤。
一颗石子投进平湖。
齐天笙只着一件霜色内衫;咬着一杆狗尾草;没坐相地架腿坐在湖心亭。
心头乱绪湖中漪。
思及方才说的每一句话;仔细推敲;分明泄露出在乎和没风度的猜忌;他斤斤计较到连他自己都觉得烦人的地步;小气到连他自己都看不过眼;他怎么会说出那些话!那女人说不定发现了他的心思;正捂嘴偷笑。他堂堂大世子;还号称自己过尽千帆;结果幼稚得像个初出茅庐的小毛孩。
湖风一过;撩起他颈边的发;只着内衫的他感到一丝凉意。
背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他几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说曹操;曹操就到;来嘲笑他吗?听出他话里的端倪;知晓他根本就是在嫉妒吃酸就来嘲弄他是吗?
他没用;明知道她在勾引自己还要上钩;他很窝囊;明知道她真心不在自己这里还要抱有多余的期待。
嘲吧;弄吧;惹火了他;就把她丢到湖里去喂鱼;逼她湖里边扑腾边说“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哒”;否则就不救她上岸!哼!
“我不知道你在等我吃饭;对不起哒。”那么小小又随手的一个动作;她根本没太放在心上;以为他不会因为这太过家常的动作感动。
背后软绵绵的声音让他浑身一僵;明知道她看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他还是不自在地别眼看向湖中央。
“你干吗不早跟我说;你在等我吃饭哒;我会早点回来;不…我就不出门哒。”
“……”
见他还不肯转过头来;她局促地站在原地;“你还在生气哦?”
“……”
“那怎样你才原谅我哒?”
“…知道错了;就自己靠过来。”
“咦咦咦?”
“我不要听咦咦咦;我要听好好好!”
“……好好好。”
她也跟着坐上亭边沿的长椅;靠近了他几分。
还以为她足够聪明;能揣摩出他丢脸的心思;如今看来;她根本还是一窍不通。
“抱着我。”
“咦…”
“你不是要认错吗?态度呢?”
“好…好好。”
两只手试探地从后绕过他的腰际;怯生生地碰了碰他;小心地收紧成圈。
塌实感让他上了瘾头;冰凉的手移向她紧扣的双手。还不够;好象还少了什么…他闭上眼眸;皱了皱眉头;不满地侧颜嘟囔。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把脑袋靠也靠上来。”
“好嘛。”
“嘛什么嘛;我要听好好好!”
明明以前那么讨厌她说好好的;他在闹什么脾气呀?她牵唇一笑;依他; “好好好!”
侧面靠上他的背脊;把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他的手好凉;因为外衫还穿在她身上;她怕他冷;反手扣住他的手;两手搓了搓他冰凉的手掌; “进屋吧;你手好凉。”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被圈进一个不算暖的怀抱。他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还嫌不够似地往怀里塞;想用她来填补所有的冷虚。
这个府里不算暖没关系;她这里有;这个府里没他立足之地没关系;她这里有。她那些小到可以忽略不见的动作为何总是能踩上他的心弦?让他堕落到甚至不在意她真心与否。
她的脸紧靠着那冰凉的胸膛;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肩窝。
“再一下;一下就好。”
就算她心里还想着那梁呆子也没关系;她跟那个已经变成她妹夫的男人没可能了;他要有风度有气度;她姐姐要她待在他身边;她也只能待在他身边。
他不急;慢慢来。
迟早梁呆子在她面前将变的什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