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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遗屡拢。 �
顾冉:“”
于是顾冉左手牵着魔头,右手牵着闺蜜,在满场的人群中,一拖二的行走。
褪去前一刻对易倒易摔的学霸疑惑,这一刻顾冉的内心还是小有点激动的——咩哈哈哈,如果这时候有相机给老娘拍一张,老娘一定威风凛凛,毕竟一个女人牵着两个男人,在溜冰场上来去自如,那不是一般的帅。
此刻的周楚楚:嘤嘤嘤,被老大带着滑的感觉真好,为嘛老大不是个男人,我好想嫁给她,只有老大才能让我有安全感
而此时的谢豫:emmmmmm
这么简单的轮滑鞋,一上脚就学会的玩意,我还要费尽心思装智障真的好难。
还有这个忽然窜出来的小娘炮,真碍事小娘炮你就不会找个男朋友自己玩么?
一女二男的模式在一刻钟后结束,谢豫说渴了,让周楚楚去果饮厅点两杯喝的。
周楚楚对学霸还是很服气的,乖巧着脸去了。
一女二男再次换成了一男一女,两人在场地上继续滑,不过滑着滑着,顾冉渐渐觉得不对,谢豫的轮滑水平好像有了飞一般的提升,平衡没问题,速度也起来了,就连那些容易摔跤的急转弯,他都能控制恰当,收放自如。
慢慢地场面也开始有了改变,最开始是她带着他滑,而现在,似乎是他带着她在滑。顾冉觉得谢豫可能是找到了感觉,就配合着他滑,耳边音乐还在放,他腿长脚长,速度越来越快,她便也跟着越来越快,两人灵活的身子,在满场人群中穿梭不停,像并肩前行的蝶。
而这急速的滑行中,顾冉不由也高兴起来,其实她是喜欢快速轮滑的,人滑到最快之时,能带起气流的涌动,那感觉,像是风,人仿佛在风里穿梭飞翔,无法言喻的快感与放松的自由。
她笑起来,抓着谢豫的手更快的滑。
谢豫亦是对她一笑。
而这飞翔的瞬间,她没有留意到,他用力反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穿插过她指尖的缝隙。
两人双手握着的姿势,由方才的交叠覆盖,变为十指相扣。
紧紧地,那么依恋又亲昵地,在一起。
硕大的场子里,那两人还在滑着,几乎忘掉了身边的一切。
而另一侧的长龙,早就散了,顾冉不在,沈嘉文根本就提不起兴致,他干脆靠在一边,拿着杯果饮,就那么冷冷看着顾冉。
那一刻的她,似乎在迎着风飞舞,好像已经忘了他的存在。
就像忘了前一刻,她还抱着他的腰,忘了长龙游戏,他们也曾愉快的笑过闹过,忘了这一场活动,从最初衷开始,都是他的精心布置
眼下的她,正跟另一个人并肩前行,轮滑的轮子还在飞速滚动,像一双带着人驰骋的翅膀,音乐还在回响,全场都在看着那两人,看着这两人步伐如此默契,同快同慢,同进同退,仿佛那两人才是这里的中心。
滑到最快之时,她还扭头对着身边的人微笑,眉梢弯弯,笑意飞扬,饶是除夕之夜,他在寒风中苦苦等了她两个小时,她也没对自己这样笑过。
而她身边的人亦是对她笑,那么不苟言笑的人,竟然也会笑,而那笑容之下,是两人牵着的手。
十指紧扣,每个指尖的关节都如此契合,一如最亲密的宣誓。
“够了!”沈嘉文再忍不住,猛地摔了手上的玻璃果饮杯,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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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沈嘉文再忍不住;一声摔了手上的玻璃果饮杯;冲了上去。
全场还来不及反应;就见沈嘉文猛地冲了过去;指着谢豫道:“你他妈就是故意的!!”
往常总是盈盈笑语的公子哥;这次竟发飙爆了粗;全场不由一惊。
沈嘉文还在紧盯着谢豫。
这人就是故意的;故意跟到溜冰场,故意摔跤,故意使苦肉计;故意将顾冉从他身边带走
他怒得连从前那些从小到大熏陶培养的礼仪风度都顾不上,逼过去,紧紧盯着对方。
可面对他愤慨的视线;对面的人波澜不惊;甚至还无辜地问,“故意?我故意什么?难不成我故意让自己摔?还是你觉得我假摔?”
他话落冷冷一笑;撸起了衣袖;那手肘上;已经磕出了大片青紫。
围观人群俱是发出轻呼;这伤势千真万确;绝不像假摔再说了;谁会无缘无故让自己摔伤?还是在大考的前夕,怎么也不合常理啊。
沈嘉文一时噎住,旋即他又想起刚才那一幕;刚才谢豫在摔伤的刹那;顾冉飞奔过去扶他,明明应该叫痛连天的时刻,可挣扎在地的谢豫眼风一瞟,向自己递来若有似乎的笑。
像是回击他之前的挑衅。
一怒之下,沈嘉文脱下轮滑鞋,冲过去就想揪谢豫的衣领,谢豫当然不是吃素的,虽然身上有伤,但头一偏就避了过去,而沈嘉文正在气头上,一击没中,右手一抡,又要挥拳过去眼见两人就要打起来,周围人都冲过来七脚八手的拦,顾冉也忍不住,她拦到了两个男人中间,冲战火的挑起者沈嘉文嚷道:“沈嘉文你住手!”
见周围大多数人都跟沈嘉文交好,她担心真动起手来谢豫会吃亏,于是她一吼之下,拽着沈嘉文的就往旁边拖去。
场馆旁就是一扇小门,顾冉用力推门进去,她动作太快,加上又迅速关了门,外面其他想跟上来的人都被她拦着。
门“哐当”一声被顾冉重重关上,屋里就她跟沈嘉文两人。没有片刻的犹豫,她关了门后直接道:“沈嘉文,你发什么疯啊?谢豫招你惹你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架!”
“我发疯!”沈嘉文忍怒已久,公子哥的脾气再忍不住,一瞬爆发出来,“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你说你好不好笑!”他像是憋屈太久,一下抓住了顾冉的手腕,嘴里的话劈头盖脸而来,“明明是你先说的喜欢我,可等我当了真,你就不把我当回事了,忽冷忽热,忽近忽远,一会吊着我,一会闹别扭你说我这不好那不好,要我多考虑别人的感受,好,我改,我试着学,而你呢,你一点回应都没有,还跟别人玩暧昧,你把我当什么!你玩我吗!你口口声声的喜欢就这么廉价吗!”
“我什么玩你了!你”
顾冉高声反驳,可她的话只说了一半,沈嘉文的手忽然用力一挥,顾冉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动手,可下一刻她目光凝住。
他没有对她动手,而是猛地掀开了她身后的一面帘子!
屋内明晃晃的灯光落下,帘子后是个硕大的包厢,屋里高高矮矮、满满当当摆了大束大束的鲜花,有香槟玫瑰、郁金香、桔梗花、马蹄莲,还有些她见都没见过的花而墙上还悬挂着许多气球与彩带,周围还摆着些可爱的泰迪熊布偶,而包厢正中心的桌上,除了大大小小的礼物盒,还放着一个足有四层的精美蛋糕,蛋糕上浓郁的巧克力果酱勾勒出漂亮的花字体。
——“顾冉生日快乐!”
这一切场景温馨而甜蜜,像是电影里最温馨的派对。
顾冉怔了片刻,她忽然恍悟了什么,指着蛋糕不敢相信道:“这是你布置的?”
沈嘉文就站在她身后,也在看着这屋内精致的一切,须臾,他低声道:“是啊,是我布置的。”
半晌又自嘲一笑,“我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这么讨一个女生的欢心。”
顾冉瞧着眼前的一切,喉中有点堵。
那千百朵鲜花,一层层奢华又香甜的蛋糕,精致而漂亮的布偶,还有缤纷的气球,粉嫩嫩的彩带及各种派对喜庆物,显然就是经过精心布置
上一世,她暗恋过沈嘉文那么多年,可他从没对自己这么好过,便连回应都少得可怜眼下这一切,如果放在前世,她一定受宠若惊,没准要连着几夜兴奋的睡不着。
见她看着包厢沉默不语,沈嘉文的气渐渐也消了,他转到了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说:“顾冉,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对我是怎么想的?”
顾冉也抬头看他,默了会,她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从没想过玩弄你的感情,我也不是这种人。”
她是真不知道,前世暗恋了七八年,这一世,即便两人磕磕碰碰,三观不合各种不顺利,但过去的那些回忆,是一直存在的。现在的她,不知如何去看待沈嘉文,是旧情人,还是新朋友,两世纠葛太多,竟然没有词语可以归纳。
沈嘉文似是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短短三个字“不知道”,对情场上战无不胜的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挫折,他的眉头又拧起来,目光紧盯着她,似要在她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啊?”顾冉一怔,“什么?”
沈嘉文清清楚楚吐出几个字:“你和谢豫。”
“谢豫?”顾冉怔愣,似对这个推论很是惊讶,“提他干嘛,关他什么事?”
想了会,她说:“难道就因为我刚才教他溜冰,就跟他有什么了?可是换个人不会溜我也会教的啊!难道说我们一群人在旁边玩的开开心心,另一个同学啥也不会,孤单单待在旁边巴巴看着,这就应该了?”
沈嘉文冷笑,“只是这一件事吗?你扪心自问,你平时是怎么对他的?你什么都帮他,跟他走这么近,你连他得肝病都不怕,处处护着他,为了他,不惜跟我翻脸除了喜欢,还有什么词语可以解释!”
“那是因为他是我的金”顾冉说到这话音一顿,硬生生将“大腿”两个字吞回去了金大腿跟未来的事,估计她解释沈嘉文也不会相信的,毕竟穿越过来这的确匪夷所思。
她换了个说法:“沈嘉文,就算上次得肝病的不是他,是周楚楚,是你,或者其他同学,我也会这么做,这跟移情别恋没有关系,纯粹就是看不过去,但我承认,我跟他的确关系不错,毕竟是同桌,坐得近就走得近,而且他给我补课,我感激他,对他好也是知恩�